三明知青之歌

邓跃华

<p class="ql-block">先说说“知青”,早在二十世纪50年代就有这样的称呼,是指城市知识青年到农村劳动和定居,也叫“下放、插队”,或叫“上山下乡运动”,这些人群简称“知青”。而本文所指是从1968年以后因为大学停办了,高中毕业要上山下乡,有的是初中毕业,甚至上过中学,即便停学了,城市行业与厂矿招工都把这些人排除在外,几乎都要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成了“知青”。</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再说说三明,不同历史时期管辖的地域不同,1956年7月三元县和明溪县合并,成立三明县;1960年1月三明人民公社筹委会改名为三明市人民委员会,属于省辖市;1963年5月设立三明专员公署,将三明市降为地辖市。地域范围坊间有俗称:“城关列东五社一镇”,即城区公社、辛口公社、岩前公社、中村公社、陈大公社、荆西镇,以及现在的三元和梅列,换句话说,就是城市中心。因为是新移民城市,像“厦门新村”这样的农民很少,市区的外来人口几乎是居民,第二代人成为知青的人多。</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1973年知青有个转折,福建省的一位知青家长名叫李庆霖,把知青在农村生活真实的状况写成文字向上反应,最终毛泽东复信了。我们这一带50后基本上都能记住那几个文字:“寄上300元,聊补无米之炊。全国此类事甚多,容当统筹解决。”即便背不下来,也是耳熟能详。我家邻居就有知青,小张、小王、小肖等,有人常常呆在家里,喜欢音乐,时常哼哼唱唱。我和他们有来往,差不多这段时间,我都会唱好几首有地域命名的知青之歌。例如:《南京知识青年之歌》:“蓝蓝的天上,白云在飞翔,美丽的扬子江畔,是我可爱的南京古城,我的家乡,啊……”因为坊间就有这样的流传,创作这首歌的人被抓起来坐牢,判死刑,所以没人敢在公开场合放声高唱,都是在家中偷偷的唱。</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当年有不少从上海迁徙而来的工厂和企业,我有不少同学就是上海人。也有相传一首知青之歌,因为歌词里有“上海”,有人说是《上海知青之歌》,歌词如下:“下乡的人归来,上海变了样,泊油路平坦坦,灯光刺眼睛。不是我不想家,不是我不回家,啊我的爸妈呀。插队的人归来,小妹变了样,红红的红脸庞,大大的眼睛。不是我不想家,不是我不回家,啊我的爸妈呀。”</p> <p class="ql-block">我是城关当地人,却是居民,小学没毕业也没资格做知青,那年十五岁,城市里找不到工作,拜师傅学做木工,五社一镇留有我的足迹。我是城市人,到哪个地方都能遇上知情,一交流就有一种亲切感。熟悉了,有些话敢说了,其实有很多人都会唱知青之歌。这类歌曲在城市里不敢公开唱,农村不一样,我有时从这个村庄要到那个村庄干活,常常步行十来里。一边走山路一边唱歌,唱知青之歌的次数就多了。当时处在文革时期,害怕引火烧身,以致曲谱歌词没有人写在纸上,在民间口耳相传。我都听过好几种版本,旋律基本相同,个别字词不同,唱法有快慢之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在当初三明知青中,还有流传别的歌曲,我至今还会唱,歌词如下:“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过年过节把家回。肩膀要挑的是大米,手里提着老母鸡。开门呀,岳母大人,看看你的好女婿,地瓜干大米是劳动的果实,老母是偷来的……”这是套用一首歌曲,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改词翻唱。再写一首,歌词如下:“知青坐大车,大车出了庄,蘑菇辣椒一起装。知青的老婆叽里咕噜,为什么给多他二块五,知青说,你懂个屁,我们坐大车可以回家。”</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三明知青传唱外来的知青之歌,最有名的是《南京知青之歌》。我原先不喜欢唱这首歌,因为有很多地方掺杂着青涩的旋律,根本唱不开。但是有一次在农村听到一位知青唱过这首歌,非常好听。用文字来形容的话,他将江南水乡的山之绿意,水之柔情,融乡愁与思念的情感抒发出来。我想他父母应该是南京人吧,否则怎么能唱这么好呢?可以肯定的说,他懂音乐,将那些青涩的旋律除掉了,让音乐自然提升到那种美妙的境界。随后我也学他这样唱,真的好唱多了,自己听起来都舒服。正因为当初没有看过曲谱,歌词也是口耳相传,到了80年代,凭记忆写出来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时隔三十多年以后,我已经身在异国他乡,可以看香港凤凰卫视,其中有《鲁豫有约》,我偶尔看看。有一天在商店遇见一位熟人,他知道我喜欢唱歌,便问会不会唱《南京知青之歌》?我说年轻的时候就会唱了。他说前几天《鲁豫有约》采访的人是任毅,就是创作《南京知青之歌》的人。我随后上网查查,才弄明白原来最早的歌名是《我的家乡》,因为在知青中流传便成了《南京知青之歌》。</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前苏联莫斯科广播电台播放了《知青之歌》,被称为《中国知识青年之歌》,导致1970年5月他被南京市公检法军事管制委员会抓起来,以反革命罪判处死刑,这年才22岁;许世友当时任江苏省革委会主任,不批准死刑,最终判刑十年。那么当初坊间流传歌曲作者被抓起来坐牢和判死刑,还是有这回事,只是大难不死而已。</p> <p class="ql-block">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上网听过很多人唱《南京知青之歌》,给我的感觉,还是当初那个三明知青唱得最好。我也从网络看到了曲谱和歌词,直到这时候才弄明白,或者说在流传的时候,那个知青修改了歌词。毕竟时隔三十多年,岁月不饶人,三段歌词已经无法全部记住,犹如接过那个知青情感的接力棒,唱出三明知青的那份的情感——三明版《南京知青之歌》。我在这里必须注明,当初流传《南京知青之歌》的时候,没有前与后的小节,是后人加上去的,我也加上去,不过也有修改,让整首歌完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故乡,故乡,何时回到你身旁!你身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蓝蓝的天上,白云飞翔,</p><p class="ql-block">美丽的扬子江畔有古老城市风光,</p><p class="ql-block">南京故乡。啊……啊……</p><p class="ql-block">大桥像彩虹叱咤云端,横跨长江,</p><p class="ql-block">江水之滨屹立着雄伟的钟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再见吧爹娘,再见同乡,</p><p class="ql-block">走出了学校课堂到僻远的山乡村庄,</p><p class="ql-block">还要垦荒。啊……啊……</p><p class="ql-block">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多么漫长。</p><p class="ql-block">滴滴汗水都洒在遥远的异乡。</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头顶着太阳,脚踩月光,</p><p class="ql-block">照出那人间冷暖和心中的多少忧伤,</p><p class="ql-block">多少凄凉。啊……啊……</p><p class="ql-block">思念的情感多么迷茫,多么惆怅。</p><p class="ql-block">分别以后遇见你只能在梦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故乡,故乡,何时回到你身旁!你身旁!</p> <p class="ql-block">在三明相传众多的知青之歌中,其中有一首没有地域命名,我很喜欢这首知青之歌,唱的次数最多,歌词如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白天劳动在烂泥田,夜晚更悲伤,</p><p class="ql-block">明媚的月光照在大地,风吹我心痛。</p><p class="ql-block">年轻的朋友呀,为何这样悲伤?</p><p class="ql-block">青春的红颜已消失,消失不甘心。</p><p class="ql-block">白天劳动在烂泥田,夜晚更悲伤,</p><p class="ql-block">明媚的月光照在大地,风吹我心痛。</p><p class="ql-block">年轻的姑娘呀,为何这样悲伤?</p><p class="ql-block">青春的红颜已消失,消失就安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到了80年代,我有创作歌词,因为这首知青之歌没有地域命名,那么属于哪里的知青之歌呢?我开始对歌词进行文化辨析。从当地方言的角度而言,“烂泥田”是特定的位置名词,属于水稻田之中,一旦走到此处,脚下就像沼泽地一样陷下去,越动陷得越快,直至身亡。我六七岁的时候,爷爷会带着我上山,大块的低凹处基本都是水稻田。爷爷会说,哪里有烂泥田,孩子不能靠近。我在农村的时候,曾经听老农说过,他们那一辈人会在有烂泥田的附近盖农具房,里面放着板块和绳子用来救人。只是到了我们这一辈,有很多人不知道什么叫“烂泥田”,而词作者却懂得暗藏另有含义。从整首歌词而言,连合辙押韵都没做到,于是我修改了歌词,没有调整音乐结构。</p><p class="ql-block">就在这段时期,我看过雷蕾怀念父亲雷振邦的一个电视节目,因为我喜欢雷振邦的歌曲,例如《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就是从塔吉克民歌改编而来。我便把这首知青之歌命名为《三明知青之歌》,改动了音乐结构,几乎重新写歌词,起初用江阳韵。因为时常会唱唱,记住了歌词,即便出国十来年依然会唱。首句是“白天劳动在烂泥田上……”唱着唱着,首句多了一个字,觉得跟原始的旋律有变化,最终改动几个词换成言前韵,歌词如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白天劳动在烂泥田,辛酸洒在田间。</p><p class="ql-block">火红的太阳照在身边,汗水要流几遍?</p><p class="ql-block">白天劳动在烂泥田,夕阳挂在天边。</p><p class="ql-block">明媚的月光照在眼前,迷茫都伴无眠。</p><p class="ql-block">下乡的青年啊,为何有苦难言?</p><p class="ql-block">青春的容颜已不见,风干我心泉。</p><p class="ql-block">下乡的青年啊,为何有苦难言?</p><p class="ql-block">回家的时间等几年,雨打我思念。</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白天劳动在烂泥田,夕阳挂在天边。</p><p class="ql-block">明媚的月光照在眼前,迷茫都伴无眠。</p><p class="ql-block">下乡的青年啊,为何有苦难言?</p><p class="ql-block">青春的容颜已不见,风干我心泉。</p><p class="ql-block">下乡的青年啊,为何有苦难言?</p><p class="ql-block">回家的时间等几年,雨打我思念。</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下乡的青年啊,为何有苦难言?</p><p class="ql-block">青春的容颜已不见,风干我心泉。</p><p class="ql-block">下乡的青年啊,为何有苦难言?</p><p class="ql-block">回家的时间等几年,雨打我思念。</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p> <p class="ql-block">在十几年前,三明新原生态民歌在市区坊间已经相传了,例如梅列非遗协会成立于2010年,一首当地方言民歌《人心不敢隔条溪》,就在当天的会场唱响了。随后也有三明报社记者和电视台采访过我,列东大银幕播放过我创作的民歌,就连三明广播电台也我举办过节目,这里不详细叙述。那么跟知青之歌有什么关联呢?成功不是两个字这么简单,前期必须打基础,积累有一段漫长的过程。80年代我看了很多知青小说,虽然我也是50后,然而他们是我的大哥大姐,看作品是寻找自己要走的路,这一场文学大潮我没有赶上,不等我没有创作作品。我至今还记得写过短篇小说《妈妈的味道》,内容简介:有一女知青未婚先孕,躲在很偏僻的乡村生下了男孩子,送给一家农民,她依然去那个村庄当知青,后来返城了。有一个细节,农民穷到没有钱买煤油,用竹篾插在墙壁上,将燃烧的火光当做夜灯。我当年在农村亲身经历,就在那样的偏僻农村为一家农民修房子,夜晚就是用竹篾燃烧当夜灯,后面的歌词有写到这点。80年代农民有所改变,男孩子小学毕业后要到城市读初中,一直寻找亲生母亲却没找到。那天男孩子生日,站在母亲河畔唱起一首歌《三明知青之歌》。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读者,自有“三明”以来,是当地第一首新原生态民歌,无论传唱的人数和次数,以及影响力都是名列前茅。</p><p class="ql-block">二十世纪70年代末,市区的原住民大做龙船,我已经意识到,原住民文化与移民文化是撕裂的。可是毕竟年轻,还以为两种文化就是对立的,水火不容,更不知道应该怎么融合。90年代初我是光着文化赤脚迈出了国门,去走该走的路;去读该读的书;去写该写的字;去唱该唱的歌。形成了一种文体,一首歌写一篇文章,合成一部纪实长篇《我在欧洲的日子里》。站在阿尔卑斯山脉,回转身看武夷山脉和戴云山脉,终于找到了新三明文化概念。我还是裸露文化臂膀,给一次机会唱一首歌,写一篇文章。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为了打造《三明知青之歌》,我同样要查阅其它地方的知青之歌。也听了不少知青之歌,简言之,还是停留在收集的层面。那些人的文化眼光水准,还达不到我在80年代的文化眼光水准,不是我骄傲,而是用事实来证明。</p><p class="ql-block">我自从把《三明龙船歌》唱到《中国龙船歌》以后,这二年基本不创作歌曲,也有一些原因,其一:我是用口头创作歌曲,几十年下来已经伤到了嗓子;其二:我正在修改多部卷长篇小说,类似于《约翰克里斯多夫》、《静静的顿河》,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其三:已经步入了老年,精力有限,一旦累了很难恢复。</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3月8日,我哥哥在微信给我发了信息,内容是三元政协文史委要出版《三明知青》,要我像以前一样写一篇文章,把《三明知青之歌》的来龙去脉写清楚。其实早几年写过这样的文章,从电脑文档调出来看看,其中就有我写好用方言演唱的《三明知青之歌》。50后这一辈人没读过私塾,看方言文字就像看天书,写民歌要合辙押韵,才能唱得朗朗上口,同韵字有多少?没有同韵字表,只能靠平时积累,之所以用当地方言写民歌难度很大。我只能用中文把意思写出来,如果把这样歌词发给当地人看,都会觉得没有押韵。</p> <p class="ql-block">打开手机录音用方言唱好发在微信,以下是歌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白日弄物在烂泥田,没书读去犁田,</p><p class="ql-block">长长的牛犁长长的翻,早稻田晚稻田。</p><p class="ql-block">白日弄物在烂泥田,辛苦是没人替。</p><p class="ql-block">回回的挑物是重是轻,骑马头(肩膀)会生茧。</p><p class="ql-block">三元的娘孩子(姑娘),嫁给我肯不肯?</p><p class="ql-block">山里日头爬山顶,问你信不信?</p><p class="ql-block">梅列的娘孩子(姑娘),嫁给我肯不肯?</p><p class="ql-block">山里用篾来燃灯,问你信不信?</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白日弄物在烂泥田,流水是一层层,</p><p class="ql-block">长长的山坡长长的藤,我勤劳是带犟。</p><p class="ql-block">三元的后生仔(小伙子),来娶亲肯不肯?</p><p class="ql-block">山里洗锅用饭刷,问你信不信?</p><p class="ql-block">梅列的后生仔(小伙子),来娶亲肯不肯?</p><p class="ql-block">山里蒸饭用饭桶,问你信不信?</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三元的后生仔(小伙子),来娶亲肯不肯?</p><p class="ql-block">山里洗锅用饭刷,问你信不信?</p><p class="ql-block">梅列的后生仔(小伙子),来娶亲肯不肯?</p><p class="ql-block">山里蒸饭用饭桶,问你信不信?</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如果从《三明知青》而言,仅限于地域,写《三明知青之歌》的文章也该结尾了。可我毕竟在文艺复兴运动的发源地生活了快三十年,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只要用新三明文化概念,那么就可以寻找跨地域之间的知青文化链接,三明是移民输入城市,也是移民输出城市,橄榄枝就是这样接过来又生出去的。例如曾经的知青出国了,把《三明知青之歌》带到了国外,在国外与曾经在一起的知青相遇就唱知青之歌。我就是这样写小说,而且用意大利语演唱,</p> <p class="ql-block">歌名《Canzone della gioventù istruita》以下是歌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Lavorando nei campi di fango durante il giorno, l'amarezza viene spruzzata sui campi.</p><p class="ql-block">Il sole rosso fuoco splende intorno a te, quante volte suderai?</p><p class="ql-block">Lavorando nei campi di fango durante il giorno, il tramonto è sospeso nel cielo.</p><p class="ql-block">La brillante luce della luna splende davanti a me e mi sento confuso e insonne.</p><p class="ql-block">I giovani che sono andati in campagna, perché sono così infelici?</p><p class="ql-block">L'aspetto giovanile è scomparso e il vento ha inaridito la sorgente del mio cuore.</p><p class="ql-block">I giovani che sono andati in campagna, perché sono così infelici?</p><p class="ql-block">Devo aspettare qualche anno prima di tornare a casa. La pioggia mi colpisce e mi manchi.</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Lavorando nei campi di fango durante il giorno, il tramonto è sospeso nel cielo.</p><p class="ql-block">La brillante luce della luna splende davanti a me e mi sento confuso e insonne.</p><p class="ql-block">I giovani che sono andati in campagna, perché sono così infelici?</p><p class="ql-block">L'aspetto giovanile è scomparso e il vento ha inaridito la sorgente del mio cuore.</p><p class="ql-block">I giovani che sono andati in campagna, perché sono così infelici?</p><p class="ql-block">Devo aspettare qualche anno prima di tornare a casa. La pioggia mi colpisce e mi manchi.</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将沙溪流域文化与阿诺河流域文化融合在一起。但是《三明知青之歌》的文化价值只是发展了一步,在全国范围还摆不上号。</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