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相聚网红公园萧山南江公园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阳光洒满南江岸</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冬日的阳光,难得这般慷慨,泼泼洒洒地,将整个南江公园镀上了一层融融的暖金色。风是软的,贴着湖面拂过来,带着水汽的清润,全无往日的凛冽。我们十余位战友,便约在了这处新晋的“网红”地。</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我们刚出二号线潘水地铁口,就见到了早早等候着的戴涤平战友。他刚从一场疲惫中挣脱出来,脸色还有些许大病初愈后的苍白,但那双眼睛,一见我们,便倏地点亮了,如同暗室里骤然划亮的火柴。他便是为了筹备那场“浙兵五十五周年”的大庆典,事无巨细,心力交瘁,才累倒了的。此刻握着他的手,那手掌的温度传来,让人心里踏实,又泛着些微的酸楚。他是那场盛大庆典活动的实干者。我们围着他,话不用多,一句“辛苦了”,一句“看见你好,我们就安心了”,便已足够。</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寒暄过后,我们一同走进南江公园。公园里游人如织,年轻的男女在那些精巧的布景前笑语翩跹,摆弄着姿态拍照。我们这群鬓角已染霜的老人走在其中,倒像几块沉静的礁石,泊在欢快流动的溪水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我们郑重地挂上纪念五十五周年庆典的筹备组工作证和嘉宾证,再别上那枚金光闪闪的“浙兵成立五十五周年”纪念勋章。 整好衣冠,便托好心的游人帮忙拍下了难得的集体照。大家兴致极高,又三三两两地组合着,在湖畔、在树下拍了好多照片。去年十二月十八日那天,我们都忙于会务工作,竟连一张像样的合影也未曾留下。今日,总算补上了这珍贵的一课。 镜头前,是彼此眼中那经霜而愈亮的炯炯神采,以及重逢的、毫无保留的喜悦。南江公园内弥漫着一种静默而深厚的情感,比倾泻的阳光更为暖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我们在园中漫步、叙旧,不觉已近午时。十一点三十分许,大家行至南江公园东大门,迎来了陈伟放和陈建华——他俩竟真从千里之外的北京赶了回来。手紧紧握在一处,摇着,笑着,惊呼着。这份跨越山河的赴约,让这次小聚,顿时有了更隆重、更珍贵的意味。情意有多重呢?或许就是地图上那截用红线标出的、毫不犹豫的遥远距离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人员到齐,我们便一同前往预订好的酒店。午餐是戴涤平和陶长征两位战友执意设下的宴席。杯箸摆开,佳肴满桌,氤氲的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一张张含笑的脸。话题,自然而然地,全都绕回了去年十二月十八日。那真是个了不起的日子啊,七百二十八名战友,从四面八方,如同百川归海,汇聚到了一起。</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你一言,我一语,记忆的碎片被拼凑完整,沉睡的细节给笑声唤醒。那些台上的致辞,台下的拥抱,合影时的拥挤,寻找旧相识时的呼喊……一切仿佛就在昨日。我们谈着那庆典的空前成功,谈着组织者的殚精竭虑,更谈着那支撑起这一切的、无形却无比坚韧的东西——我们共同的青春,我们共同的身份,我们被岁月和磨难反复捶打却愈显铮亮的战友情。</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酒,就在这时恰到好处地斟满了。晶莹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着顶灯,也映着每一双不再年轻、却依然炽热的眼睛。龙哥缓缓站起身,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席间顿时静了下来:</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这第一杯,”他举杯,“是迟来的庆功酒。为了咱们日日夜夜的筹备工作,为了咱们七百二十八人的团聚,为了那场圆圆满满的典礼。功成不必在我,但功成必定有我。干!”</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干!”玻璃杯清脆地碰在一处,声响汇成一曲豪迈的和弦。</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酒杯再次斟满。这次,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从北京远道而来的两位战友,又扫过席间的每一张面孔。</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这第二杯,”涤平战友接过话头,感到喉头有些发哽,“不为功,也不为名。就为我们这群老头子、老太太,今天还能在这儿,吵吵嚷嚷地吃一顿饭,还能叫一声‘战友’。为这份情意,干杯!”</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为战友之情,干杯!”</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这一次的碰杯声,似乎更响,更悠长。那声音里,有阳光的味道,有南江水的波光,有穿越五十五年风尘的沙沙脚步声,还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却任何力量也打不破的澄澈与坚固。</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宴席终要散。分别时,又是紧紧的握手,用力的拥抱。阳光西斜,将我们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交错在一处,仿佛还是当年队列中,那些并肩而立、密不可分的年轻身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湖水不言,只是将漫天霞光温柔地拥在怀里,静静地流淌。我们知道,有些东西,就像这脚下的江水,永远流淌,从不止息。</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span></p> <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再见了,战友们!我们相约,待到春暖花开时,再聚南江公园。</b></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