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人生回忆录》*G、退休篇*《大众剧院》下篇

老三届 *道北三刀

<p class="ql-block">《坎坷人生回忆录》*G、退休篇*《大众剧院》下篇</p><p class="ql-block"> 1958年在西安火车站的东闸囗,为解决因客、货车东西频繁运行影响行人、车辆南、北通行,特地修建了一座钢筋混凝土的短天桥(俗称东天桥)。</p><p class="ql-block"> 如此,水涨船高,原先俗称的“三义店下坡”须得填土垫高,而且成为太华路的南端(现今又称太华南路)。随之,坡道东、西逐渐开始繁华热闹起来。</p><p class="ql-block"> 在我未步入大华附中之前,由于平常的周日、过节、寒假、暑假以及众多的夜晚,二哥、我、四弟三人都挺懂事,将空闲时间都用于糊火柴盒的运作方面,企图减轻家庭经济拮剧局面。</p><p class="ql-block"> 在1958年至迈入初中之期间,稍有点滴闲空,我们弟兄三人都将母亲奖励给我们参与糊火柴盒而得的零钞充分利用起来。不图买零食解馋,亦望着坡道东边的《大众剧院》却步不前(无论听戏、看电影,都难以支付对于当时的我们那是昂贵的票价)。</p><p class="ql-block"> 好在大众剧院西边的道边有座老者经营的“小人书”(连环画)铺店,几面墙上用线绳穿起每篇书的书皮,花花绿绿但一扫便知是何故事。老者十分仁义,对二哥执书我和四弟左膀右臂伙着观看亳不在意。这样,按说需付费三元的小人书,我们兄弟三人一元便可每次过关搞定。</p><p class="ql-block"> 到了1962年9月1日,随着二哥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西安第39中高一天半;小他三岁的我亦轻松步入大华附中;四弟虽在小学,但我们统统失去有空再贪看小人书的兴趣。并非是看书过多,而是年已过大,不好意思停留在文学汲养的初级阶段。</p><p class="ql-block"> 然而,东方不亮西边亮,黑了江南有北疆。在初中完成学业期间,受我班</p><p class="ql-block">男生领头人小辈(学名王四辈)爱好的影响,对根深蒂固的豫剧,又迈上了一个崭新的阶梯。</p><p class="ql-block"> 小辈祖籍河南开封,在北宋朝代那可是妥妥的京都,四海进贡,八方来朝,所以小辈不但在足球方面技艺高超,亦在热望观摩豫剧方面令我等只望其项背。</p><p class="ql-block"> 当然,我们那一荐人从出生直到文革,在戏剧方面日常接触的仅为豫剧、秦腔和眉户。另外象黄梅戏、越剧等地方剧种,只能从拍成并放映的电影里才能尝鲜。至于国之瑰宝的京剧,直到文革期间受统占屏幕和舞台的八大样板之填鸭式灌注,才得以开眼起来。</p><p class="ql-block"> 初中阶段,不但我个人,尚有小气、小嘎、二狗(他们这些发小和近邻的学名分别为王治民、王学友、刘文生)等同窗,按现今的说法亦是小辈的“贝丝”。除了在我们大华纱厂的大礼堂(那可是建于民国且是西安市企业界最大的室内民用建筑)如同花草旱天吮吸雨露般地尽情观赏厂内职工业余剧团排练演出的折子戏之外,还将眼光和目标锁定在《大众剧院》上。</p><p class="ql-block"> 我们初中晚饭后按校方规定要上一节自习课,下课之后天时尚不为晚,通常小辈会打头引领我们西出纱厂东街,直奔大众剧院而去。届时,通常是外县邻省来的豫剧剧团,演出的剧目业已过半,而剧院的把门年长者便免票开门放行。我们自然鱼贯而入,即使是“剩饭余菜”,不劳而获地观品起来,心中那也是十分惬意!</p><p class="ql-block"> 驻扎在市区民乐园的以曹子道生角出名的《民众剧社》在道北的大众剧院演出的剧目,我们无福没赶上品味;但是樊粹庭创办的《狮吼剧团》在大众剧院的演出小辈和我等几位可是赶趁到了(解放前至文革之前,他们分为两个豫剧团体,文革中合并为西安市豫剧团,民众剧社以唱持长,而狮吼剧团却以武功著名)。</p><p class="ql-block"> 那晚狮吼剧团在道北大众剧院演出的剧目是《红珠女》,挂牌的武生是赵胜利、赵春生。可惜我们奔去只赶上后半节的演出,散场后感受好似赶到酒席时人散场撤,忒不过瘾。</p><p class="ql-block"> 听说次日是礼拜天还要照演豫剧《红珠女》,小辈我们一者心痒二来发狠,宁愿出血掏出真银,也要全剧照单全收(结果大不忍心,退而求其次买了价廉的两毛钱站票)。</p><p class="ql-block"> 且不说《红》剧观毕之后多年存于脑海或说是没齿难忘,给人的美妙享受太太太地伴随终生。我记得小辈记性亦是天赋,都过了一个阶段,每当提起《红》剧,他还能绘声绘色地能将剧中恶老道收伏猫头鹰等四徒弟时情节娓娓道来,猫头鹰的打板道白是:</p><p class="ql-block"> 叫老道</p><p class="ql-block"> 恁是听</p><p class="ql-block"> 俺名本叫猫头鹰</p><p class="ql-block"> 上前叨你个大窟窿</p><p class="ql-block"> 以后又一个星期日,兜里有母亲奖励我的糊火柴盒零钱,还有“挂坡”所挣力钱未全数上缴家庭留得私房钱,我准备请小辈、小气、小嘎、二狗几位好友看场好戏,那是我白天挂坡时看到的,大众剧院挂出的戏牌:《老征东平安王》!</p><p class="ql-block"> 可惜几位贤友皆有事无法前往,虽然只能独自前去观剧,内心未免有些孤独之感,但没看过的新剧又象磁铁,牢牢将我吸引,只好单刀赴会,独享美食。</p><p class="ql-block"> 演完出门,我这才感觉犹如卖身时还帮着别人数钱,什么老征东平安王,却原来是在《穆桂英挂帅》剧尾又加了一点而已!这出戏,我早已看得烂熟,别说是这外县的小剧团的东施效颦,就连我们大华纱厂职工业余豫剧团,演出的水平都不让他们专业。更可气的是,他们私改剧名,哄秃老婆上轿,戏品人品,品品格格不入。</p><p class="ql-block"> 初中三年,不管是蹭戏,还是咬牙出血观全场,总之当时的大众剧院,就如不断的源泉,滋润着我等几人以及众多的道北豫剧爱好者,功德无量,阿弥陀佛!</p><p class="ql-block"> 其实,大众剧院不光能演戏,还可不分昼夜地上映影片。当然,看电影对于我们仅想从剧院中观摩到外县邻省演出的新颖豫剧剧目,已是大姑娘上轿——出了格(阁)咧!</p><p class="ql-block"> (文完)</p> <p class="ql-block">2018年秋末从汉中前往西安探亲,那日从南至北路过原来的西安火车站东闸口天桥时,却大开眼界,原来的丑小鸭(东天桥)已变为白天鹅(太华路立交桥)了!</p> <p class="ql-block">此为1958年所建的东天桥。</p> <p class="ql-block">出立交桥北行,太华南路的路东,原先的南郭上村(内含村西口的大众剧院),已无踪迹,代之由一片高层楼房组成的是住宅小区。</p> <p class="ql-block">天翻地复慨而慷!没齿难忘的是在此大众剧院,初中时期曾蹭看过外县邻省的豫剧社团演出的众多剧目,有次还忍痛出血购了廉价站票,从头至尾欣观了由西安狮吼剧团演出的精彩豫剧《红珠女》。</p> <p class="ql-block">《红珠女》剧情简介:在海边居住着兄弟二人,弟弟尚未成家,但勤劳能干,外俊内聪。</p> <p class="ql-block">多年修炼,耳闻目睹,河蚌精爱上了心上人:弟弟,并化人与其成家,共享凡间安乐。</p> <p class="ql-block">然而,闻得此情的恶老道却要维护道德正统,欲前往海边,拆散美满婚姻并占有河蚌修炼成仙的宝珠。</p> <p class="ql-block">恶老道途中收伏了猫头鹰等四位顽徒。</p> <p class="ql-block">而且,恶老道欲先以计智取,他诱哄哥嫂两人,趁空将毒针扎入河蚌女后背,侠其原形现身。</p> <p class="ql-block">正待恶老道要砸开蚌壳,捞取宝珠之届,弟弟搬蚌投入海中。于是,入海之后,河蚌得以复原,带领一帮由鱼、虾、蚌、蟹组成“蚌丝”兵马,将恶道及顽徒杀伐得落花流水。而且自此以后又复人形,与弟弟美满地生活在人间。由得剧名:《红珠女》!</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智者千虑,亦有一失,何况并不聪明的我,多年玩老鹰,却让小麻雀叨了眼,未过脑子便满怀尝鲜希望,周日之晚忍痛出血购买站票,前往大众剧院欣观豫剧:《老征东平安王》。</p> <p class="ql-block">气煞我也!却原来是外县小剧团,采用哄骗低劣手法,只不过将《称桂英挂帅》加了点滴戏尾,真是令人以后遇事须要三思而行,避免祸起萧墙!</p> <p class="ql-block">部分图片取自网络,特致谢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