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 忆青海香日德农场往事 (五十八)

香巴佬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   告别难忘的2025</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2px;"> 拥抱崭新的2026</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 人要知足感恩,做一个安稳自由的人,重情,不负遇见,始终保持乐观,随遇而安,做个简单的人,过好每一天。不负上苍赋予的一切,通达珍惜,不负今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岁月带走了纯真,时光苍老了容颜。人到了一定岁数,由不得自己的会回想一些往事,普通百姓的每一次转身也会有很多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出生在青藏高原柴达木盆地东南边缘的一个农场里,农场位于青海省都兰县境内,平均海拔约2950米,气候寒冷干燥,风大、缺氧、土地贫瘠,自然条件十分严酷。然而,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也没有限制我们这些农场孩子的成长,这个农场就是青海香日德农场,1968年冬季我在香日德农场子弟学校上预备班,预备班也就是现在的学前班,我在香农子弟学校上了五年小学,三年的初中,1978年夏季初中毕业走向社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时光匆匆,如流水般逝去,留下的只有岁月的痕迹与回忆的涟漪。离开学校已有四十八年了,我依然还记得预备班身材高挑,留着短发的齐老师,齐老师是我在香日德农场子弟学校的第一位老师,还有一年级的班主任杨老师,二年级的班主任(罗老师),三,四,五年级的班主任(徐老师),初一,初二的班主任(邵老师),初三的班主任(边韶华老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岁月如流,如今回忆起少年时期顽皮的自己,时常一个人会偷偷发笑,我因为太贪玩旷过课逃过学,记得有一年四月份的一天中午我还在吃饭,斯书远就来找我了,我快速吃完午饭来到了家属院的大门口见到了斯书远,张新国,王拥民,好像还有张爱青,李泰阳,我问斯书远?找我有什么事情?他从上衣口袋掏出了三四支香烟对我说,咱们找个地方尝一尝,好奇心驱使我迅速做出反应,我们几个人来到了招待所对面(面粉楼),当时那个地方还是一大队的麦场,麦场上有很多很多的粮仓(小时候经常在这些粮仓的出粮口爬进爬出的玩)。我们在麦场旁边找到了一个基建队挖沙子的沙坑,几个人跳进沙坑,迫不及待的点上了斯书远从他爸烟盒里顺来的三支牡丹牌香烟,我是第一次抽烟,我模仿着大人的样子,尝试着吸了几口,感觉嘴里很辣也很呛人,这天中午天气很好,抽完烟后,我感觉头有点痛,就躺在沙坑里晒太阳,不知不觉中,几个人都睡着了,一觉醒来,不知是什么时候身边少了两个小伙伴(原来那两个小伙伴醒来后,直接就去学校了),剩下的几人爬出沙坑,我感觉头疼的厉害而且还点晕,嘴里又苦又麻(后来听人说,我的这种情况,可能是尼古丁中毒的症状),我在不远的小水沟里洗了把脸,趴在水沟上喝了一点水,漱了漱口,就匆匆的往学校赶,到了学校才知道,这已经是学校下午的第二节课了,还好第二节课我们是自习,我们几个人没敢走学校大门,是从学校南墙缺口处进的学校,我进到班里,大部分同学正在自习写作业,我的同桌已放学走了,我在课堂写完数学作业就放学回家了,晚上写语文作业的时候才发现语文书不见了,我跑回教室也没有找到,第二天早上,我的同桌才把语文书还给我,原来我的语文书是被这位同桌误装进她的书包带回家,害的我回家写作业找不到语文书,母亲连夜帮我抄了九篇语文课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小学四年级下半年的时候,一天早上,刚走进到班里就听到先来的同学在议论,说老师大会议室里,有人贴了大字报,大字报?什么大字报?好奇心驱使我快速来到老师的大会议室,我往会议室两边的墙上一看,墙两边果然被人贴了几张大字报,大字报的内容主要有两种,一种是给某些老师提意见的,另外一种就是支持黄帅的,黄帅是谁?后来我才知道黄帅是““反潮流的小闯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上课后,班主任徐老师还专门动员班里的同学给老师提意见,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来到学校以后,发现学校的宣传栏里,老师的大会议室里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大字报(大字报的内容大多数都是抄当时报纸上的),高年级的学生还在老师会议室外面的树上,拴了几根绳子,把大字报用别针和回心针别在了那几根绳子上,这天基本上没怎么上课,老师大会议室前面的操场上是人来人往,有观看大字报的也有贴大字报的,到了下午的时候,大字报又增加了很多,我在看大字报的时候,尽然发现有人给我们的班主任徐老师也贴了一张大字报,我回到班里,发现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是谁给徐老师贴的大字报呢?我想来想去也没有想起来是谁贴的?青海香日德农场的风沙很大,一个晚上,挂在外面的大字报,就被大风吹的所剩无几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大字报事件以后,学核的管理明显有些放松许多,老师们也不敢管了,关键是不管成绩好坏全部都能升级,徐老师经常是给我们上半节课再给我们讲半节课的故事,每当课堂纪律不好时候,她手上拿着一根一米来长的竹竿,用力敲打着课桌,并用带着乡音的口音大声的喊着"坐好坐好,姿势端正"…1976年粉碎四人帮以后,学校管理慢慢走向正轨,徐老师教了我三年语文,给我当了三年班主任,她对我这个上课总爱做小动作,调皮捣蛋,在体育方面又给班争了很多荣誉的学生,是又爱又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动乱的那些年,高我两个年级的李明光在小学部没人敢惹,我们关系很好,一起玩了很多年,他护了我两三年,我升初中二年级的时候,他1976年初中毕业,参加工作去了诺木洪农场,几年以后因各种原因,他丢了工作又回到了香日德农场,风水轮流转,他离开香日德农场后的这几年,香农的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李明光没有人再怕他了,以前,他在学校得罪过的一些人,准备找他的麻烦,听说我和李明光的关系挺好,他们也只能作罢,他们清楚,如果他们硬要找李明光的麻烦,论我和李明光的关系,我一定会出面…上学时李明光在学校护了我两三年,在他最落魄时候,我也护了他好几年,后来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八年的学校生活结束了,想起那些年在学校,我最发愁的事就是学习,我也努力过,但效果始终不能让人满意,就拿英语来说,我非常努力想把英语学好,可是事与愿违,有一次教英语的马老师让我读课文,没想到等我读完以后,马老师的一句"你读的是什么呀?这句话深深的刺激了我,从此对英语再无兴趣,我无知倔强的耍起脾气,不再完成英语作业。八年的学生生活,让我深深的记住了教我数学的吴徐军老师,教语文的王德赞老师,赵巨桥老师,班主任邵老师,教英语的马生虎老师,教体育的朱小力,万军老师,边韶华老师虽然只给我当了一年的班主任(教我们化学),但他帅气阳光,做事认真的性格,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沈嘉年老师,朱小力老师,刘炳仁三位老师的爱人都不在香日德农场,万军,张爱国两位老师还没有成家,这几位老师和我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特别喜欢玩,他们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一有空几个人就凑到一起打扑克,沈老师,上海人,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家人都在上海,他喜欢足球,经常利用课间休息的时间踢足球,为了足球能快速回到他的脚下,他经常在我们班的房头踢,足球踢在墙上会迅速反弹,所以他能更好的控制住足球,有时候他也会叫几个学生帮他捡球,他在房头踢球的时候,叫来马胜利当他的守门员。记得,有一次,踢球的时候,老师,学生参加的人比较多,大家在空地上是你一脚我一脚,玩的不亦乐乎,沈嘉年老师下课后,鞋都没换,他穿着一双翻毛皮鞋就开始战斗了,踢着踢着,空中突然快速飞来一球,球正好落在沈老师面前,沈老师看到这个机会上前猛地一脚,足球飞出去老远,球飞出去的同时,只听沈老师带着上海口音的青普话,大声叫了一声,哎呀!大家随着声音看去,只见沈老师双手抱着右脚,一蹦一跳的说着亏大啦亏大啦,这时大家才发现,沈老师右脚上的那只翻毛皮鞋有已经从中间断了开来,只有鞋底一小部分连着,沈老师的那双翻毛皮鞋,他穿了很多年,皮鞋虽然有点旧,但很实用,加上当时物资匮乏,他一直舍不得扔,看见沈老师手上提着那断了鞋帮的翻毛皮鞋,一蹦一跳退场的滑稽样子,大家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初中三年级那年,学校竟然组织了一支临时足球队,我和班里的同学马胜利被抽进足球队,我担任后位,马胜利担任守门员,几位老师也是足球队成员,足球队就足球队,为什么还是临时足球队呢?原因是,独立三团有一个二十几人参加军区大比武的集训队,带队的是三团一个作训参谋,集训队经常来学校操场上训练,一来二去,几个老师和三团那个带队参谋混的特别熟。听说那个作训参谋是个城市兵,也喜欢足球,集训队在操场的东边训练,我们在操场的另一边踢球,集训队训练中间休息的时候,那个参谋看见我们在踢球,就主动加入进来踢上两脚,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发现集训队来训练的时候也带来了一个足球,训练中间休息时他们也开始踢足球了。在那个作训参谋和朱小力老师的共同谋划下,集训队准备和学校踢一场足球,在几位老师的组织下,成立了这个老师,学生临时足球队,球队成立后,一共踢了两场足,第一场老师,学生联队胜,第二场,三团领导非常重视,他们从省军区借调了两名会踢足球的战士,一名前锋,一名守门员前来助阵,香农没有真正的足球场,地点只好选在小学部东边的操场上,比赛前的那几天,沈老师忙坏了,他专门负责我和马胜利的训练,他不停的给我说讲,后卫后卫责任重大,一定要有不怕苦,敢于拼抢的精神,尽管沈老师岁数已经不年轻了,但他还是耐心讲解示范铲球的技巧。集训队球员的体力非常好,但球技不行,虽然我们联队的球技略胜集训队,但我们的体力跟不上,拼拼抢抢了九十分钟,双方以平局收场,后卫上的每一次拼抢,沈老师都会在边线外对我大声喊叫,把球铲出去,把球铲出去,在一次拼抢中,我奋力倒地一铲,危机被解除,在满地石子的操场上铲球,我的后背当时就收获了好几道血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刘炳仁老师个子不高,喜欢运动,特别喜欢打蓝球,球场上他是个满场飞,咋咋呼呼的,整个球场都是他的声音,总喜欢指挥别人🤭。几位老师都在学校食堂吃饭,午饭后基本上不休息,几个人聚在办公室里打扑克,玩到高兴时,下午上课了也停不下来,记得,有一天,我们班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体育委员把我们集合在操场上,就去办公室叫万老师,当时几个老师正玩的高兴,他那里顾的了那么多,就让体育委员带着我们从学校跑到农科所,再从农科所跑回来,队伍一出学校大门就乱套了,有人跑,有人走,有的三,五成群吹着牛,老实一点的跑完全程,滑头一点的人,到了水塔以后,人就消失了不见了,体育课就这样上完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少年的我,曾经放荡不羁,如今回想起来所谓的"放荡不羁,只不过是未被驯服的野性,是生命中最原始的模样,我们用最笨拙的方式与世界交手,在跌跌撞撞中学会奔跑,在闯祸捣蛋里懂得边界。那些被阳光晒得发烫的午后,那些沾着泥巴的笑声,看着满身雪水的衣裤回家不知怎么向父母交代的这些事情,早已变成了回忆,并藏在了我的脑海里,它就像一部老电影,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突然又播放出来,那一幕幕没有经过加工,也没有修饰过的往事,才是最珍贵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而今的孩子们,在大人们的呵护下,学着各种规矩,画着大人满意的图画,不知他们还记不记得泥土的腥气与风的形状?</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部分图片与文章内容无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音乐选自网络(百度)音乐编辑(香巴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香巴佬(西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二0二六年一月八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