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离开孔雀山,我们继续前往丙中洛,怒江与我们一路随行。很明显,怒江沿岸的山绿植丰富,这也为动物提供了栖息之地。</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怒江第一湾</b></p> <p class="ql-block">最先看到的是“怒江第一湾”。奔流的怒江因被山坡阻隔绕行270º大弯而形成。怒江第一湾位于前往丙中洛的途中。</p> <p class="ql-block">丙中洛打个卡。</p> <p class="ql-block">因为我们是下午时段到达,很遗憾没有看到云雾缭绕的村庄。</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丙中洛重丁村</b></p> <p class="ql-block">我们在丙中洛的重丁住下来。</p> <p class="ql-block">酒店外219国道路边找个饭店点了两个菜。(小炒牛肉 清炒西蓝花)</p> <p class="ql-block">这里是滇藏公路著名的“丙察察”公路的起点。</p> <p class="ql-block">滇藏交界处的重丁村,有一座百年法式白族教堂——重丁教堂。</p> <p class="ql-block">它不像都市里的大教堂,更像一个带着法国记忆、穿上白族外衣的信仰印记,安静地矗立在怒江大峡谷的云雾之中,讲述着一段跨越文化与国界的往事。</p> <p class="ql-block">吃过晚饭,本想去重丁教堂游览一下。结果重丁教堂在修整,不对外开放。那就周边转一下。</p> <p class="ql-block">早上八点半,整个村子还沉睡中,偶有公鸡打鸣,以及狗的吠叫。</p> <p class="ql-block">我们吃了早饭,在安静的村子里走走,看到了被云雾笼罩的村子。</p> <p class="ql-block">远处的是雪山。</p> <p class="ql-block">219国道也没苏醒,路上一辆车也没。</p> <p class="ql-block">离开重丁,我们继续沿怒江大峡谷去往雾里村,去走一走茶马古道,</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丙中洛雾里村</b></p> <p class="ql-block">在抵达雾里村之前,先抵达的,是一场雾。</p> <p class="ql-block">德贡公路怒江对岸,掩映在云雾中的雾里村。</p> <p class="ql-block">过了怒江上的铁索桥,我们就进入了雾里村。</p> <p class="ql-block">雾锁江上,仙气飘飘。</p> <p class="ql-block">云雾像极了大地在清晨温柔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傈僳人的木楞房斜靠在半山腰,黑黢黢的轮廓时隐时现,仿佛是用最淡的墨,在宣纸上轻轻呵出的印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原来所谓仙境,并非遥不可及。它就像大地在某个清晨的一次深沉呼吸,让人如坠仙境,令人流连忘返。</p> <p class="ql-block">太阳出来了,云雾慢慢散去了,我们又回到了真实的人间。</p> <p class="ql-block">村上一只小狗,从我们过了铁索桥就一直摇着尾巴,跟着我们。我们停留拍照时,就在我脚边(其实我是很害怕狗狗的,蹲下拍照都不敢),我们走路的时候又跑的远远的回头等着我们,这样反反复复和我们一起走完了整个雾里村。</p> <p class="ql-block">这条小道,紧邻怒江。我们走走拍拍,时不时欣赏一下怒江温柔的模样。 怒江在脚下,成了一条被抽去声音的碧绿绸带,</p> <p class="ql-block">雾里村的雾,锁住江面、舔过山脊、溜进窗棂,亲吻过每一个来雾里村的人。</p> <p class="ql-block">一段过去凿山开辟出来的茶马古道,呈现在眼前,这是马帮留下的历史痕迹。</p> <p class="ql-block">出村时,我裤脚还沾着露水和泥点。这让我觉得,我带走了雾里村一点真实的东西,而不只是几张过于干净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我不知道那些马帮先人是否觉得苦。或许在他们眼里,这条天险之路,不过是回家最近的一条路罢了。</p> <p class="ql-block">接下来我们将去被“三江并流”冲刷出的一道壮阔峡谷——独龙江,去探秘神秘的纹面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