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编者按 篆笔凝情,山意入怀——徐宏篆书《独坐敬亭山》品鉴:徐宏以篆书书李白《独坐敬亭山》,笔墨间尽展篆籀之韵与诗意之哲。其篆字线条圆劲凝练,如屈铁盘丝,笔画的粗细变化暗藏节奏,将“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的空寂之境,以篆体的古朴形制铺展开来;字形排布疏密有致,“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的诗意哲思,在篆字的方正与圆转间沉淀为物我相融的禅意。书家以篆法写唐诗,是对古典文脉的双重回溯:篆书的古拙厚重,消解了诗意的轻逸,赋予诗句更沉郁的生命质感;而李白诗中“独与山亲”的精神内核,又为篆字的静态笔墨注入了灵动的情感张力。笔墨间,鸟去云闲的寂寥不是落寞,而是心与山对的澄明,篆笔的顿挫转折,恰如诗人心境从喧嚣到宁静的过渡,最终落于“只有敬亭山”的笃定,让书法成为诗意哲理的视觉化表达。</p><p class="ql-block">观徐宏篆书《独坐敬亭山》</p><p class="ql-block">篆笔盘空写寂寥,云飞鸟去篆痕摇。</p><p class="ql-block">一山相对无余语,墨韵同融太白骄。</p><p class="ql-block">赏徐宏篆书《独坐敬亭山》</p><p class="ql-block">篆籀凝山意,毫端寄寂寥。</p><p class="ql-block">鸟飞云影尽,石立墨痕骄。</p><p class="ql-block">对坐忘尘俗,相看契古韶。</p><p class="ql-block">诗心融篆法,千载共清宵。</p> <p class="ql-block">徐宏篆书《独坐敬亭山》展厅解说词</p><p class="ql-block">各位来宾,现在我们看到的是徐宏先生的篆书作品《独坐敬亭山》,这幅69×69cm的篆作,以古老的篆籀笔墨演绎李白的千古名篇。徐宏先生的篆书,线条圆劲如篆籀古法,笔画间藏筋抱骨,将“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的空寂之景,化作笔墨里的疏朗格局;字形排布疏密相生,“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的物我相融之境,在篆字的古朴形制中凝为沉静的哲思。他以篆法书唐诗,是古典书法与盛唐诗意的碰撞:篆书的古拙厚重,让诗句的空灵多了一份沉郁的质感;而李白诗中“独与山亲”的精神内核,又为静态的篆笔注入灵动的情感。笔墨间,我们既能见篆体的形制之美,更能品出诗人与山相知、心与自然相融的澄明心境。</p> <p class="ql-block">此诗前两句“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看似写眼前之景,其实,把伤心之感写尽了:天上几只鸟儿高飞远去,直至无影无踪;寥廓的长空还有一片白云,却也不愿停留,慢慢地越飘越远,似乎世间万物都在厌弃诗人。“尽”“闲”两个字,把读者引入一个“静”的境界:仿佛是在一群山鸟的喧闹声消除之后格外感到清静;在翻滚的厚云消失之后感到特别的清幽平静,尽既有消失的意思,又有慢慢消失在天际的感觉。闲,主要是为了表达闲适的感情,是以孤云的闲适衬托作者心境的闲适。这两个词对“独”有意境上的烘托作用。主要是为了写作者此刻独坐但情意悠然,很符合李白本人的仙道思想。这两句的意象以“众星拱月”式并置,前句中心词“鸟”是中心意象,加上“飞”字形成一个复合意象,强化动态表现意义。“众鸟”原可以让读者联想到山中闲静宁谧的场景,群鸟儿在空山中婉转鸣啼,有一种格外的逸趣,而眼前,众鸟高飞,离人越来越远,“高”字起到一个拓展空间的作用,抬头仰望,空阔的蓝天上,鸟儿在远走高飞,直至看不见。一个“尽”字,增强了此句的表现力度,表现出李白此时的万般惆怅。后句“云”为中心词,与“去”复合,默默的云也在渐渐飘走。而云并非满天白云,原本就只是“孤云”无伴,偏偏还悠闲地慢慢地飘离。诗人以“闲”写出了孤云的状态,突出了离去的过程,让读者在品味孤云离去的状态时,感知诗人内心的不忍和无奈。</p><p class="ql-block">因此,这两句是写“动”见“静”,以“动”衬“静”。这种“静”,正烘托出诗人心灵的孤独和寂寞。这种生动形象的写法,能给读者以联想,并且暗示了诗人在敬亭山游览观望之久,勾画出他“独坐”出神的形象,为下联“相看两不厌”作了铺垫。</p> <p class="ql-block">三、四两句“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用浪漫主义手法,将敬亭山人格化、个性化。尽管鸟飞云去,诗人仍没有回去,也不想回去,他久久地凝望着幽静秀丽的敬亭山,觉得敬亭山似乎也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自己。他们之间不必说什么话,已达到了感情上的交流。“相看两不厌”表达了诗人与敬亭山之间的深厚感情。“相”“两”二字同义重复,把诗人与敬亭山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表现出强烈的感情。同时,“相看”也点出此时此刻唯有“山”和“我”的孤寂情景与“两”字相重,山与人的相依之情油然而生。结句中“只有”两字也是经过锤炼的,更突出诗人对敬亭山的喜爱。“人生得一知己足矣”,鸟飞云去对诗人来说不足挂齿。这两句诗所创造的意境仍然是“静”的,表面看来,是写了诗人与敬亭山相对而视,脉脉含情。实际上,诗人愈是写山的“有情”,愈是表现出人的“无情”;而他那横遭冷遇,寂寞凄凉的处境,也就在这静谧的场面中透露出来了。</p><p class="ql-block">“众鸟”“孤云”这种动的意象与“敬亭山”这种静的意象相反并置,时间和空间的维度里仅仅出现了量的变化,而心理的维度却产生着质的变化:有理想、有才能而在政治上遭受压抑的士大夫往往对“逝去”,对“消散”有着特殊的敏感,人事短暂,宇宙永恒,常常是他们不遇时发出的慨叹。诗人引恒久的山为知己,可能是“长安不得见”后,不得已而为之的一种方式了。就算长安招引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随“众鸟高飞”而去。</p><p class="ql-block">诗人笔下,不见敬亭山秀丽的山色、溪水、小桥,并非敬亭山无物可写,因为敬亭山“东临宛溪,南俯城闉,烟市风帆,极目如画”。从诗中来看,无从知晓诗人相对于山的位置,或许是在山顶,或许在空阔地带,然而这些都不重要了。这首诗的写作目的不是赞美景物,而是借景抒情,借此地无言之景,抒内心无奈之情。诗人在被拟人化了的敬亭山中寻到慰藉,似乎少了一点孤独感。然而,恰恰在这里,诗人内心深处的孤独之情被表现得更加突出。人世间的深重的孤独之情,诗人人生悲剧的气氛充溢在整首诗中。全诗似乎全是景语,无一情语,然而,由于景是情所造,因而,虽句句是景,却句句是情,就像王夫之所说,是“情中景,景中情”。</p> <p class="ql-block">徐宏篆书《独坐敬亭山》《竹里馆》核心艺术价值总结</p><p class="ql-block">徐宏以篆法演绎盛唐两首山水诗,是对古典文脉的双重活化:一方面以篆书的古拙形制,为唐诗的诗意哲思搭建了视觉化的表达载体,让千年前的诗心,能以笔墨的形式被触摸、被感知;另一方面,又以唐诗的精神内核,为篆书这一古老书体注入了鲜活的情感与哲思,消解了篆体的厚重疏离,让古雅的笔墨拥有了贴近当代审美的温度。</p><p class="ql-block">这两幅作品的核心价值,在于实现了“诗、书、哲”的三重融合:李白的孤高旷达、王维的禅意悠然,与篆书的篆籀之韵相融,最终凝为“物我相知”的东方哲思,既展现了徐宏个人的篆书创作风格,也为古典书法与古典诗词的融合创作,提供了可借鉴的表达范式。</p> <p class="ql-block">徐宏篆书《独坐敬亭山》《竹里馆》对比品鉴要点</p><p class="ql-block">1. 笔墨线条</p><p class="ql-block">- 《独坐敬亭山》:线条圆劲凝练,如屈铁盘丝,粗细变化更具顿挫感,契合诗中从“鸟飞云闲”到“与山相知”的心境转折,笔墨沉郁厚重。</p><p class="ql-block">- 《竹里馆》:线条圆韧婉转,如幽篁枝蔓,笔画节奏更显舒缓流畅,贴合王维诗中“弹琴长啸、明月相照”的悠然禅意,笔墨清逸灵动。</p><p class="ql-block">2. 字形排布</p><p class="ql-block">- 《独坐敬亭山》:字形排布疏密对比更强烈,以空间的疏朗凸显“众鸟高飞尽”的空寂,又以紧凑的结字强化“只有敬亭山”的笃定。</p><p class="ql-block">- 《竹里馆》:字形排布疏密均匀和谐,如竹影错落的深林,以平和的布局营造“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的静谧空灵。</p><p class="ql-block">3. 诗意融合</p><p class="ql-block">- 《独坐敬亭山》:篆法的古拙厚重,放大了李白诗中孤高旷达的人格精神,笔墨与“物我相融”的哲思相契,偏向豪放的诗意表达。</p><p class="ql-block">- 《竹里馆》:篆笔的婉转柔润,贴合了王维诗中山水田园的禅意内核,笔墨与“以自然为知己”的意境相融,偏向婉约的诗意诠释。</p> <p class="ql-block">【徐宏档案】男,重庆市人。中国原创艺术研究院院长、中国风水书画研究院院长、中国古文化研究院院长、中国周易研究院院长、粤港澳文化艺术家联合会副主席、澳门国际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澳门国际儿童电影节终身荣誉主席。五岁开始书法临贴,犹喜篆书(遍临秦李斯、汉蔡邕、唐李阳冰、宋徐铉、元赵孟頫、明李东阳、清邓石如的篆书贴)。多幅篆书作品被海内外藏家推崇和收藏。十岁学习《周易》。曾从事教师、记者、编辑、企业经营、管理、咨询、策划、创业教育、投资等多种职业。为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探索《周易》在各个领域的应用,接受过《中国新西部》、《重庆文化》等杂志十多期系列专题采访(被媒体报道为预测大师、风水大师,书法大师)。百度“徐宏书房”,“徐宏周易”,“徐宏风水”,“徐宏篆书”可赏更多作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