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访雁门了夙愿

怡然

“雄关楼阁势翚飞，独倚危阑送夕晖。万里山河归管钥，三边将校属旌麾”，这是明代何乔新的《过雁门关作·其二》。雄伟壮观的山河锁钥雁门关，不知是前世何等缘分，让我今生竟三度与你相逢。而那些与你相伴的过往，依旧尘封心底，两年有余，终究万般牵挂难舍。千言万语，唯以拙笔，浅浅道来我眼中的雁门关。‍三次探访雁门关：第一次，我们自驾从代县阳明堡沿208国道北上30公里到北门，那天的雨下得好大，景区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景区因雨关闭，我们只好悻悻而归。‍第二次，我们品味长城团队走山西长城，走新广武旧广武百草口到雁门关段，从南门进、北门出，走的是徒步线登山路线，只是这雁门关怡然只走了半个关口，心里满是遗憾！‍‍第三次，怡然与火燕从广武自驾奔北门进，南门出，我们从从容容地走完了整个雁门关，内心充满了喜悦与满足，“雁门关，我们来过”——怡然终于可以骄傲滴说！ 我们从南门走进雁门关，这是第一眼雁门关——长城雁门关段。‍长城雁门关段位于山西省忻州市代县城北20公里白草口雁门关村南200米，是明代长城的重要关隘之一。雁门关又名西陉关，据清乾隆《宁武府志》载，旧关在雁门山上，明洪武七年（1374年）移至今址。明万历二十五年（1579年）、清同治六年（1867年）重修，现存雁门关为明代所筑。 走进景区，我们首先看到的杨家将！‍史载杨业有子七人，皆从父志，驰骋沙场。其中延昭功勋最著，英勇抗辽，威镇边关。杨业最留名青史的事迹便是雁门关战役。 平兴国五年（980）三月，辽景宗耶律贤亲自带兵十万，杨业率轻骑数百在雁门关北口大败辽兵，创造历史上以数百骑战胜十万兵“以少胜多”的辉煌战比，杨业声威大振，契丹畏之，望见业旌旗即引去”——从那以后，杨家将的故事与雁门关联系在了一起。这是在神木杨家城拍到的照片。 明月楼——回想着杨家将与雁门关的故事，明月楼到了！‍明月楼为明代嘉靖年间所建，由砖券洞台基和单层单檐歇山顶楼身组成。明月楼是古代雁门关城廓北口的第一道门户，其主要作用是作为前哨，驻守兵士，瞭望和侦查，是雁门关军事防守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想见当年戍边士，拥戈望月说乡愁”，古代的明月楼成为了戍边战士心灵寄托的象征，承载着无数边关守将的思乡情怀。 走进“明月门”即为雁门寨，清为明月村，民国初年改为雁门关村，是中原与塞外的分界点。村民生活方式兼容南北特征，风俗习惯杂揉胡汉印记。雁门寨为全国现存不可多得的“边关村落”范本。 边贸街——过了明月楼就是边贸街。‍边贸街，不过是新修的商业街罢了！但是雁门关的边贸街可不一样，汉初始就在这里与匈奴互市；宋辽澶渊之盟后设榷场，商贸更盛；明清晋商兴，成万里茶道与“走西口”要道，“财源如水流代州”。如今在原址复建了70余间仿明砖木瓦房，青石板路，集展示、体验、零售于一体。 豹突泉——就在边贸街的中间。相传，明末农民军领袖李自成带兵路过此地，士兵们长途行军，携带的水已经用尽。这时，他的战马突然仰天长嘶，在地上刨出一个大坑，中间喷涌出一股清泉。补足水源后，农民军一路向东，攻克北京，推翻了明王朝。据说为了纪念此事，李自成亲笔题词“御马泉”。 这是特为豹突泉修建的“泉亭”。 “通南江”“达北漠”牌坊、豹突泉、明代商肆格局，可感受当年“茶马互市”场景。 边贸街展示的“云梯”。云梯是古代用于攻城作战攀越城墙的工具。有的云梯还带有轮子推动行驶，亦称“云梯车”。一般配备有防盾、绞车、抓钩等器具，的带滑轮升降设备。相传云梯的发明者是春秋时期鲁国的能工巧匠公输班发明。 地利门外——‍明月门与边贸街在城外，进入这座城门才算进了城，这是地利门外瓮城北门，“三边冲要无双地，九塞尊崇第一关”，原联传为明末清初傅山所书，精准点出雁门关的战略地位与历史尊崇度。 关帝庙—进入瓮城北门，进入瓮城，我们首先看到的是关帝庙，重要的关城怎能没有关帝庙呢？ 自宋代以来，统治者与百姓都崇尚关帝，这是为什么呢？‍简而言之是“忠义”同核，各取所需：统治者拿它巩固秩序；百姓用它维系信用与安全，官方推动与民间需求共振，形成全民崇拜。 关帝庙位于地利门西侧，坐西向东，大殿三间，正中塑关公坐像，西侧塑关平、周仓站像。 关帝庙对面是三间“春秋楼”，就是古戏台吧！ 地利门——位于关城西侧，门洞上方额匾书"地利"二字，为武则天所题。地利门“埊利”之“埊”确为武后所造“地”字，与“天”字造字逻辑一致，形成“天地”呼应的政治与文化表达。 城门上建有宁边楼，又名六郎庙，是为纪念北宋名将杨六郎而建。楼内现设有古代军事博物馆，展示雁门关历史、地势沙盘和考古发现的兵器等。但我们还不想登楼看宁边楼，于是直接穿过城门，去寻天险门。 途中遇潘岳的《长城大风歌》，驻足好一会儿，全文144句也只读了大半，但已经是心潮澎湃，一座雁门关，半部中国史，两千七百多年，它饱经沧桑……‍一龙飞峙大河秋，易水萧萧驱马牛。挥斥长风钓白雪，揽下南天在烽楼。古来两千七百岁，方见神工鬼斧手。砖砖木木痕累累，一曲琵琶说源流。秦皇击胡阴山下，汉祖受困白登丘。卫霍出城征万里，李广抱关哭白头。晋武错封河东虏，羌鲜羯氐长安候。司马仓惶渡江去，任他北魏到北周。天不绝汉兴大唐，络绎商旅皆丝绸。万邦齐叩长城下，长城尽纳万邦流。盛唐一逝无盛世，敬塘献上十六州。耶律纵横当者谁，不见长城有箭楼。‍ …… ……莫道已登最高处，万里长城无尽头。‍‍ 天险门——‍天险门到了！天险门为关城主城门，明代建筑，门高12.5米，门洞上方额匾书“天险’二字，为武则天所题。 关于“天”字写法与寓意，从结构上看：上“艹”、中“田”、下“戈”，即“艹+田+戈”上下叠加。其寓意：草（粮草）+田（国土）+戈（武力）=国富兵强、天命所归，契合武周政权合法性叙事。这两个字多作篆书或行楷变体，笔画雄浑、结构紧凑，与“险”字风格统一，刻石遒劲有力。‍ 城门上建有雁楼，门洞内的青石板为明代原物。关于雁楼，我们一会儿再看，我们想走出城看看。 走出天险门有什么？首先看到的的是一溜儿文保碑：县保、省保、国保，还有世界文化遗产文保碑——雁门关作为历史文化遗产，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 周穆王西巡雁门关——关于周穆王西巡雁门关相关史料： 《穆天子传》卷一：“甲午，天子西征，乃绝隃之关隥。” 《尔雅·释地》：“北陵西隃，雁门是也。”释义：周穆王西征途中，于甲午日越过险峻的雁门山关隘。‍周穆王西巡雁门关的记载，折射出西周时期中原王朝对北方边疆的探索与认知，反映了早期中原与西域部族的交流互动，是华夏文明向外辐射、多民族文化交融的早期例证。‍同时也证明雁门关所在的句注山隘口，早在西周便已是连接中原与塞外的关键通道，为后世长城防御体系选址雁门关提供了历史地理依据。 天险门外古关道——古雁门关道南起南口，北至广武，有“雁门关道40里之称”。关道北通塞美篇外高原，南接中原腹地，在三千多年的历史中，始终为中原北出和草原南下之咽喉要塞，战时为戌守之关卡，平时为商家营输之必经，行人往来之通衢。 ‍古老的驿车、600多年前的清晰车辙印，仍然向人们诉说着多彩而辉煌的过往。 天险门外的摹崖石刻——‍西巡雁门关的不仅有周穆王，还有古往今来的文人墨客、将帅武夫，于是天险门外的摹崖石刻记载了他们的感慨抒怀。 这里最重要的题名碑刻还有这尊《新修雁门关东西二楼记》石碑。位于天险门门洞右侧，为明正德八年所立，记载了新修雁门关东西二楼的相关事宜，是研究雁门关历史建筑的重要资料。 云际泉及雁池——因我们自驾必须原路返回，所以走出雁门关看其它的景点。看完古驿道与摹崖石刻之后，我们来看雁池。云际泉早在元代就已闻名。“泉出过雁峰崖畔，水声潺潺流远，犹如天边云际而出”故名。云际泉旁凿有半圆形水池一一雁池，古为过关商旅汲水处，也是大雁停歇饮水处。相传是王昭君的“落雁”之处。 雁池没看到雁子，看到了系列题壁诗。 萧峰跳崖处——‍在金庸小说《天龙八部》中，萧峰是在雁门关外自杀坠崖。小说中并未明确指出具体的跳崖地点，在雁门关景区的后山半山腰，有这么个标注“萧峰跳崖处”的现代石碑，算是牵强附会吧！ 从这里看雁门关景区，那是我们刚刚走出来的天险们。看完“萧峰跳崖处”，我们回到“天险门”。 镇边祠——‍镇边祠位于雁门关天险门外东侧，是雁门关最具规模的建筑群之一。‍镇边祠始建于明正德六年（1506年），最初是为纪念战国时期赵国守关大将李牧而建，称“武安君庙”，俗称“李牧祠”。清咸丰元年（1856年），僧人善全在原址改建为佛寺“护国镇边寺”，但仍保留李牧塑像，形成佛寺与名将祠并存的格局。1937年，镇边祠遭日军严重破坏，仅存地基和石狮。2009年后按原貌复建，更名为“镇边祠”，并扩展为历代守关名将展览馆。 ‍山门前设石砌平台、旗杆及石狮一对，正中左右各筑踏跺台阶，并配以石雕栏板，山门两旁建有钟鼓楼。祠院分前后两进，前院正殿为偃公堂，后院分别建有武安堂、忠武堂、群英堂、武惠堂和文定堂等。 偃公堂供奉着最早镇守雁门关的西周将领姬幸及其他幸氏将领，承载的还是周穆王西巡雁门关的事。 武安堂内供奉着被誉为“守关第一名将”的赵国大将李牧，同时还供奉着汉将李广，隋将李景，唐将李大恩、李靖等李姓名将。 忠武堂供奉着杨业及8个儿子。 群英堂供奉着西晋的刘琨，唐朝的薛仁贵、张公瑾等历代名将。 武惠堂则供奉着北宋名将潘美。第一次看到对潘美比较公正的评价并为他建祠堂纪念。‍潘美（925—991），字仲询，河北大名人，北宋开国名将，核心功臣之一，非《杨家将》里的“潘仁美”奸臣形象。真实的潘美如何呢？据记载后周时随柴荣征战，参与陈桥兵变拥立赵匡胤，为北宋开国稳局；灭南汉（主帅，半年平定岭南）、平南唐（副帅，破金陵）、征北汉、镇北疆，功勋卓著。 关键争议是雍熙北伐之陈家谷之役：986年西路军主将，副帅杨业主张稳妥接应，监军王侁逼杨业冒进；潘美未强力制止，且陈家谷口未按约接应，致杨业被俘绝食死。潘美连降三级，王侁被流放。‍我们在神木杨家城看到关于陈家谷一役的真实记载。关于潘美的结局如下：次年官复原职，后任检校太师、同平章事，991年卒，谥武惠，配飨太宗庙庭。 在群英堂里还看到了周遇吉塑像，走山西长城宁武关，我们曾拜谒过周遇吉墓。‍周遇吉（？—1644），字萃蓭，辽东锦州卫人，明末山西总兵，宁武关之战力抗李自成，阖家殉国，南明谥忠武。 雁门关红色文化专题展——雁门关，作为万里长城的重要组成部分及中国古代的咽喉要塞，在三千多年的历史岁月中，它始终和中华民族的命运息息相关。而在1937年10月，日军在侵占大同后继续向南进犯太原。为配合国民党军在忻口的防御作战，八路军第120师师长贺龙命令第358旅第716团深入日军侧后，在广武、雁门关、太和岭间，伏击大同经代县、忻口到太原的公路，打击日军运输队，截断日军补给线。 雁门关下伏击日本运输队的故事——‍1937年10月，为配合国民克军忻口保卫战，路军120师358旅716团深入日军側后，在广武、雁门关、太和岭口间破击由大同经代县、忻口到太原的公路，打击日军运输队。10月18日，120师716团主力在贺炳炎、廖汉生的指挥下，设伙于雁门关以南黑石头沟公路两侧高地。上午10时许，日军数十辆军车满载兵员弹药，由北向南驶入八路军伏击圈。716团在公路两边高地上以突然而猛烈的火力居高临下向日军袭击。经与日军务饮冲杀，歼敌300条人，击毁汽车20余辆。这次伏击战，切断了日军运输线，狠狠打击了日本侵略者的嚣张气焰。 周恩来阎锡山谈判：‍雁门关下的太和蛤口村，曾设过国民党第二战区司令长官指挥部行营。行营北倚雁门关，南通阳明堡飞机场，地势险要，交通便利，安全隐蔽性极好。1937年9月中国共产党为了团结抗日，派周思来、彭德怀等同志来这里与国民党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阁锡山会晤。在太和岭口的窑洞里，周恩来分析了当时的形势，揭示了抗战必胜的历史趋势。还劝阎锡山起草了一份第二战区作战计划和一份在论陷区成立“战地动员委员会”的条例，取得了闫锡山的信任。双方达成了发动群众、开辟敌后游击区及八路军配合忻口战役行动计划，商讨成立了第二战区战她总动员委员会，奠定了山西抗战的基础，掀起了全民抗战的热潮。 天险门之雁楼——‍天险门为关城南侧之门，是关南第一道城门，其主体为明代所筑。雁楼就建在天险门之上，原建毁于1937年，现存主体为1989年重建，2010年补修。雁楼上层悬挂有“中华第一关”的巨匾，这块匾额由中国古建筑学家、长城专家罗哲文先生题写。雁楼坐西朝东，面阔5间，进深4间，四周设有回廊，为两层楼阁，重檐歇山卷棚顶，平板枋上施以斗拱，有昂有翘，屋顶铺青灰瓦，正脊两端是鸱吻，四周悬挂风铃，整体建筑风格古朴典雅，庄重雄伟。雁楼是驻守官兵巡察、瞭望、休息的场所，对于古代雁门关的军事防御起着重要作用。‍‍ 雁门关建筑博物馆位于天险门之上的雁楼内，展厅面积180平方米，馆藏文物58件。该博物馆是一座以收藏、保管、研究、展示雁门关及晋北古代建筑史、古建文化、古建技术为主要内容的专题性博物馆。 明末砖雕八仙过海：”张果老、韩湘子、何仙姑神像砖雕。2009年8月复建雁门关李牧祠挖掘地基时出士。 龙、狮砖雕。 要字砖雕：“要”字砖雕是原雁门关北门镶嵌的联，三边冲要无双地之“要”字。 大城砖：其中两块有“手印”是修建雁门关长城遗址所用之城砖。 明清时期的砖雕。 明清时期的窗户木雕。 明代梁架木雕。 站在雁楼边望雁门关，雁门关，是其形状如大雁翅膀而名之吗？‍雁门山古称句注山，山脉陡峭险峻，关口峡谷狭窄，相传只有大雁能成群结队飞越此山的隘口，而飞鸟难渡的险峻地势恰是关隘的天然屏障，因此得名“雁门”，关隘遂称雁门关。《尔雅·释地》明确记载“北陵西隃，雁门是也”。 碑林——‍今天我们已经下定决心要走完雁门关的整个关隘墙体。离开雁楼，我们奔碑林。‍碑林呈七层阶梯状分布，位于通往雁塔一侧的长城道路旁，整体布局错落有致，与周围的山势和城墙相得益彰。 碑林收集了中国古代200多位诗词名人咏雁门的诗词名句，由当代著名书法家书写并石刻，现有石碑200多座。‍碑文精选了历代名人咏雁门关的诗文，这些诗文从不同角度描绘了雁门关的壮丽景色、重要战略地位以及战争的残酷与悲壮等，如李白、李贺等诗人都留下了与雁门关相关的作品。‍碑林中的字体涵盖了楷书、行书、草书、隶书等多种书体，风格各异，具有很高的书法艺术价值，是当代名家书法艺术荟萃之地。‍我们没有时间欣赏，只是从其旁边轻轻掠过。 雁塔——‍穿过碑林，我们奔雁塔。雁塔为一座方形九层砖塔，高21米，造型古朴壮观。‌ 该塔并非历史原物，原塔已在历史中被毁。现存的雁塔是2009年启动的雁门关景区全面重建工程中的一部分，于2010年复建完成。‌ 但是雁塔上的匾额字迹很沧桑，也许是“集字”吧！ 穿过碑林，参观过挺拔峻秀的雁塔，拾阶而上，登上最高点的瞭望台。雁塔处是摄影的最佳位置，在这里看雁门关景区，举目四望，关城全貌尽收眼底：雁展双翅，待势翱翔！其苍凉凝重扑面而来，让人仿佛穿越这厚重的历史，不禁感慨万千。‍ 关署/守备衙署——位于天险门与地利门之间的核心高地，‍与关城主体同期建于明洪武七年（1374年），由吉安侯陆仲亨主持移关筑城时同步兴建，此后在明景泰、天顺、成化、万历等朝及清代均有修缮，现存关署为近年依据明代规制复建。 府衙内会有定期表演。 继续沿着墙体向北走，便是北侧的正门“地利门”。 登上城头，可看到一排排火炮和投石战车，让人一下子想起金戈铁马的时代，戍边将士们在这里苦练精兵，抵御外敌。 清代的大将军火炮。 投石机，是哪个朝代的？您猜猜看！ 宁边楼位于地利门之上，又名六郎庙，为纪念北宋守关名将杨六郎所建。楼高12米，底层面宽5间，进深4间，四周围廊，二层为3间阁楼。楼宇毁于1937年，2010年修复，现为展示古代冷兵器演变历史的古代军事博物馆。 宁边楼整体建筑风格古朴典雅，庄重雄伟，与地利门共同构成了雁门关重要的军事防御和文化展示体系。 石滚雷：唐代 战马铜铃，马羁、战车轴头：秦汉时代。 陶瓷灯、小黑罐：宋代 宋代腰牌 陶瓷狼牙丁滚雷：宋代 日晷盘残迹 明代手雷 铸铁火铳、青铜火铳：明末 流星铜锤：清初 钹鞭：明代 清代官帽 小火炮：清代 西洋手枪：清末 七星寶劍：公元1900年8月15日，慈禧太后光绪皇帝及公侯王爷们仓惶而逃西安时，路经代州雁门关镇边祠休息，据传护驾女士卒用此类型七星宝剑保驾护卫。 看完了宁边楼上的《古代军事博物馆》，感受到了中国冷兵器的变迁，我们继续走关城。回看我们走过的天险门、地利门、碑林与雁塔，我们已经走过了半边雁翅，接下来奔最高的观景台。 观景台——‍我们眼中的观景台，已经在我们的脚下。新建的烽火台，没有什么沧桑，但依然让我们感受到历史的变迁，这是复建的烽火台，曾经是观敌瞭望的前哨！ 放眼关外，雁门山峦叠翠，残垣隐于草木间，风过处似仍闻当年戍边的号角声，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承载着千年边塞故事。 威远楼——‍‍从观景台处的烽火台，我们已经看到了威远楼。威远楼是雁门关的重要建筑之一。它位于城西，建于明嘉靖年间，主要用于守望瞭敌，与城廊北口的宁边楼遥相呼应，两边城墙连接天险门和地利门。历史上，威远楼曾毁于战火，2012年得以复建。 威远楼为二层箭楼结构，与北侧的宁边楼共同构成了雁门关的重要防御和瞭望体系。从建筑布局上看，它与天险门、地利门等相互配合，形成了“品”字形防御布局，战略意义重大。 从威远楼再爬上去，就回到了雁楼。好陡峭啊！这笔直向上的长城阶梯是雁门关长城的标志性特征之一，依山体走势修建，坡度陡峭，体现了边塞防御建筑“依险而建”的特点。 回到天险门的雁楼下，关城的路终于走到了尽头。三遇雁门关，今日终得踏遍这千秋雄关，夙愿终偿！ 雁门关，是万里长城上最具风骨的一座雄关，它枕恒山、扼朔漠，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峻之势，成为长城防线上的咽喉锁钥。千百年间，长城护佑着中原安宁，雁门关见证着烽火狼烟，共同书写了华夏大地御敌安邦的壮丽史诗，成为镌刻在中华儿女血脉里的边塞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