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风的旷野》

天晴了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本《去有风的旷野》是作家阿来2024来出版的一本书。书中的内容大都写于2022年和2023年,在这一两年里,阿来在川西北高原上往返穿行,就所见所闻所想留下了很多文字,这本书,应该只是其中的一部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记得在读阿来的《大河源》的时候,我就对他从小说转向纪实性文学佩服不已。不说查找资料核实传说,关键是要把川藏这么一大片区域了然于心就很不容易,或许,这也是大自然给予阿来的一份恩惠,因为阿来就是出生并成长于这一片神奇的土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再加上阿来早早成名,就像张爱玲所说“出名要趁早”,他的确在当地很受欢迎。在这本书里,可以看到,几乎在每一个区县,阿来的到访都得到了当地热情的招待,特别是各地方县志的及时提供。因此,在这本书里,就有很确凿的历史文献资料。这让阿来的文字具有了厚实的基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另外,这本书里很打动我的一个点就是阿来对植物学,特别是花卉的认知。他对川藏高原上花卉的了解几乎比得上一位专业人员了。单就是杜鹃这一种花,就有非常多的品种细分,作者也可以一一分辨讲述出来。高原酷寒的沙砾里,开花植物的生存能力常常让人类敬佩。为了某一种特殊的花朵,作者趴在湿地里拍摄。但这本书里并没有附上图片,我想,阿来是不是准备让那些独特的生命之花集结出现?或许,已经有了类似的图集出版,只是我还未曾遇见而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阿来究竟是什么时候对植物地理学知之甚深的呢?如他自己所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我看梨花,看到了一场战争造成如此意外而美丽的结果;看到了西方植物学所说的‘耕作的神话’;看到了不同植物所植根的不同地理与文化;看到了一年之中,不同的海拔高度上,蔷薇科植物开出了两个春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跟着阿来的文字看花,是一种别样的体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这本里,阿来写了十个“有风的旷野”。每一章节里,除了必要的行程介绍,主要是当地特殊的地质地理结构、花草树木等,读起来有一点游记的感觉。不知道阿来是不是想要写一本《川藏游记》,就像书中提到的《徐霞客游记》那样?我没有读过《徐霞客游记》,所以感觉这本书有点像梭罗的《瓦尔登湖》。</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但和《瓦尔登湖》不一样的地方是:川西在地理范围上比瓦尔登湖大太多了。而且,梭罗在环境描写之外,侧重于心灵的感受,以及由此触发的思考与领悟。在《去有风的旷野》里,在旷野之外,阿来补充了很多的资料性数据,还有一些历史故事穿插其中。因此,读《去有风的旷野》,会有更直接的获得感。就好像,这是一本深度的川藏旅游指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去过祖国这些美丽的地方。不知道,在川藏地区,在四五千米的高原上,那些有风的旷野里,是否真能感受到生命的自由、凛冽、奔放……</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阿来在书中多次提到洪堡,这位18世纪的德国科学家是植物地理学的创始人。洪堡在南美作地理探寻时说:“任何地方的自然都用同一种声音向人类诉说,我的灵魂对此并不陌生。”有风的旷野,不一定非要在高原之上。我想:只要让你的心感受到生命的跳动、灵魂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自由,方寸之地亦能辽阔舒展。</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就好像,就这样,跟着阿来的文字,一同看几千米高原的云杉、花楸、红桦、杜鹃、忍冬、翠雀花……感受在旷野的风里勃勃的生机。</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