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鸟，不畏严寒

维维

冬际，鸟儿将与雪为伴，度过严寒！

　　清晨雪落无声，枝头已披上素衣。一只小鸟静静栖在覆雪的枝上，羽色由橙渐灰，腹下洁白如初雪，像一团不肯融化的暖意。它不飞也不鸣，只是望着远方，仿佛在等什么，又仿佛什么都不等。那枝头几点红果，在雪中格外醒目，像是冬日里不肯熄灭的小火苗。它不是在挨过寒冬，而是在守护这个季节的静谧。

　　风起时，两只红羽的鸟掠过雪野，翅膀划开飘落的雪花，像两抹不肯低头的火焰。它们飞得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雪在它们身侧纷扬，却沾不上那鲜艳的羽毛。

或许寒冷从不曾真正困住生命，只要心还热着，风雪不过是路上的风景。

　　另一处枝头，两只蓝羽的小鸟并肩而立，冰雪覆枝，浆果如珠。它们的羽毛在微光中泛着冷调的光泽，像从冰晶里长出的精灵。它们不争不抢，也不鸣叫，只是安静地站着，仿佛彼此的存在就是最好的陪伴。

还有一只鸟，羽色明丽得不像话：黄与蓝在身上交织，头是黑白分明，像戴了顶小礼帽。它停在雪枝上，像一幅画被风轻轻吹到了现实里。又转回头啄了啄果子，仿佛在说：“这雪，不过是我餐桌的桌布罢了。”

　　啄木鸟也来了，黑白斑驳的羽翼衬着雪色，腹下一抹红，像是藏了团小火。它不慌不忙地停在枝上，仿佛这冰天雪地不过是它巡游的庭院。它只属于春日的树干，却忘了它也是冬的常客。原来，它用沉默的坚持告诉季节：冷，不是停下的理由。

　　一只黑白相间的小鸟站在雪枝上，头上有几处黑斑，像被风雪点下的记号。雪花落在它肩头，又轻轻滑落。它不躲也不抖，只是微微昂头，仿佛在聆听雪落的声音。那一刻，它不像在忍受寒冷，倒像在与冬天对话。

　　深蓝与灰的羽毛在雪中显得格外沉静，头顶一抹黑羽如冠，让它看起来像个小小的冬日君王。它栖在枝头，目光沉稳，四周雪幕低垂，它却不动声色。有些生命，不是靠喧嚣证明存在，以静默宣告尊严。

　　最有趣的是那只倒挂在枝上的小鸟，头朝下啄食红果，羽毛灰中带红黄斑纹，像披了件旧戏服。它晃晃悠悠，像在玩杂技，雪从枝头簌簌落下，它也不慌。这哪是觅食？分明是冬日里的一场即兴演出。原来，活着的趣味，就是在寒风里也能翻个跟头。

　　另一只黑白羽的小鸟停在雪枝上，背羽带灰纹，腹白如雪。它身边松针未落，红果点缀其间，像一幅未完成的工笔画。它静静站着，不争不抢，仿佛早已与这雪景融为一体。其实它不是闯入冬天的访客，而是这季节本身的一部分。

　　三只棕白相间的小鸟聚在挂果的枝头，头有黑纹，模样憨态可掬。它们彼此间隔不远不近，像一群老友相约吃茶。一只啄果，一只理羽，一只望着天，谁也不打扰谁。它们不说话，却让人觉得，这雪中的一角，竟比春日还要热闹。

　　又一只灰白羽的小鸟停在雪枝上，腹部纯白，像裹了件小棉袄。它静静望着远方，仿佛在等春天，又仿佛只是在看雪。它不飞，不叫，也不怕冷。它不是在熬冬，而是在过冬——认真地、安静地，把寒冷也过成日子。

一只橙白羽的小鸟站在弯枝上，头是棕色，像戴了顶小绒帽。它站得稳稳的，像从雪里长出来的一样。阳光偶尔穿过云层，照在它身上，暖意仿佛也顺着枝头蔓延开来。它不说话，可我知道，它在说：“冷是冷，但日子还得过。”

　　雪地上，一只黄灰渐变的小鸟前倾着身子，像在寻找什么，又像在倾听大地的心跳。它警觉地抬头，眼神清亮。雪地空旷，它却不怕，仿佛这片白，是它自己的舞台。它不急着飞走，反倒像在享受这一刻的孤独与自由。

　　一只橙胸的小鸟在雪地上跳跃，每跳一下，雪沫轻溅，像踩着音符在跳舞。它不为觅食，也不为逃寒，就那么跳着，像在庆祝自己还活着。原来，生机不是没有寒冷，而是明知寒冷，仍愿意蹦一蹦。

　　夜幕将至，一只猫头鹰停在雪枝上，羽色黑白交错，眼大而圆，像两盏不灭的灯。它静默地望着雪野，仿佛在守夜。红果在它身旁闪烁，像星星落在了枝头。它不叫，却让整个雪夜都显得有了重量。原来，有些守护，是无声的。

　　最后，一只通体鲜红的小鸟停在厚雪覆盖的枝上，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它不鸣不飞，只是静静地立着，仿佛在说：“我在这儿，冬天就不是死的。”雪越厚，它越红，红得让人心头一热。

　　最冷的清晨，一只灰蓝羽的小鸟停在冰霜枝上，冰柱垂落，寒气逼人。它腹下有淡淡的棕，像藏了一点旧日的暖。它不动，也不抖，仿佛早已与寒冷和解。它不是在忍耐冬天，而是在用自己的体温，告诉世界：生命，从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