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者》的救赎·读刘瑜《子弹》的“爱是”

花父

<p class="ql-block">我把冬天留在了北方,但它还是时不时来到南方光顾我。喝茶的人告诉我冬天喝红茶,端起一杯厚沃的普洱红茶,别有一番滋味,在生普与熟普间承上启下的中庸,即保留着生普的清香又带着熟普浓郁的层次与丝滑,味道,久而久之便会产生依赖的挥之不去。</p><p class="ql-block">继续阅读刘瑜教授的子弹划痕出文字的辛辣与玩世不恭,却被“爱是”压抑的呼吸困难,一个底层小人物的悲剧。她用《朗读者》的口吻讲述一个让人不解的爱的关系。</p> <p class="ql-block">她用自己的语言抓着重点概括:“1959年,15岁的少年,站在一个乡村教堂门口,注视着36岁的女人汉娜,她独自坐在听众席上,听儿童唱诗班的歌声,为歌声的美妙感动的热泪盈眶。那一刻他觉得她太美了,那些儿童的歌声太美了,那天下午的阳光太美了,那一刻他如此迷恋她,他此后的一生都成了那个片刻的囚徒。”</p><p class="ql-block">最重要的前提是,在男孩濒临死亡时汉娜擦肩而过时对她无私的救助。而他们之间的爱是本能的纯粹,阴差阳错的报答,但在决定命运的最后时刻男孩选择了逃避,让一个文盲的汉娜承担了悲剧的所有。爱,没有目的性,没有为什么,爱就是在一个偶然中的相遇、延续、中断的后悔不已。</p> <p class="ql-block">汉娜被音乐感动的痛哭流涕,这是她心里善的流露,可她因为是文盲给她升职后反而选择了躲避,加入了无需文化的党卫军,无可奈何成为纳粹的执行者,在她手下无辜的人死去。历史的悲剧都是来源于独裁者,尤其观看了那部影片,而汉娜的悲剧源于没有文化、没有认知。</p><p class="ql-block">以前我曾经认为音乐可以救赎人的灵魂,这部影片残酷的告诉你,音乐只能愉悦人的灵魂,瞬间或者说是片刻的感动而已,音乐是生活和精神上的调味剂,但它绝对不是科技狠活,这部影片让音乐的崇高跌入谷底。</p><p class="ql-block">食物维持人的生命,音乐维持人的精神生命。文明在政治和杀戮面前就是一个笑话,因为希特勒也喜欢音乐和绘画艺术,他对瓦格纳五体投地的崇拜,以至于瓦格纳和他惺惺相惜。</p> <p class="ql-block">在审判汉娜的过程中,法官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汉娜随口反问“那换了你该怎么做?”法官顿时哑口无言。</p><p class="ql-block">历史的悲剧不堪入目,如今依然重蹈覆辙,当权者可以让平民百姓去屠杀另一国的平民百姓,他们只需要下达一个命令。而他却吃喝玩乐的观看猎杀,成千上万死去的亡灵也无法阻止,这便是人性的恶。</p><p class="ql-block">刘瑜教授她没有感性的动容与怜悯,她站在一种学者的高度,冷静理性的分析,理性更接近残酷。</p><p class="ql-block">她说“政治世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爱情世界也是。正如政治不可能合理,爱也不可能。所谓的爱,就是被人高高抛起然后又被重重砸下的那种暴力,就是被征服者,在自我的废墟上,协助那个征服者残杀自己。”</p><p class="ql-block">她说汉娜只是以纳粹的方式重新定义人道次序。“在那个次序中,美,文字的音乐的美,至高无上,而生命,那些密密麻麻的肉体,却可有可无。对她来说教堂里被歌声感动和把儿童送往地狱并不矛盾。”</p><p class="ql-block">“汉娜是整个纳粹美学的化身。在这个美学中,生命并没什么内在价值,它只是权利意志的容器。”</p> <p class="ql-block">15岁的男孩长成了青年、中年,并用文字中的文学去默默地拯救汉娜的灵魂,汉娜却在消除文盲时赤脚站在堆积起来的,她读过的书籍上死亡,那是20年的牢狱生活即将出狱的前一天,也是那个男孩要去接她出狱的前一天。</p><p class="ql-block">我第一次死盯着黑色的屏幕和白色字体的滚动直至消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