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是艺术系毕业,当学生时,戈雅就是我们熟悉的大师,今天来到大师的地盘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是必去之地.</p> <p class="ql-block"> 戈雅-Francisco de Goya是西班牙的国宝级画家,他不仅仅是画家,更是一位了不起的思想家. 而且还是世界上那些名博物馆的宠儿.</p> <p class="ql-block"> 今天晚上整个马德里的城市都在沸腾中. 一年一次的圣诞节夜的灯光将在8:30一起点亮.普拉多博物馆进去参观的人也排成长龙.</p> <p class="ql-block"> 普拉多博物馆依然维持着极其严格的禁止任何拍照规定. 法国<span style="font-size:18px;">卢浮宫从2015年起就允许拍照了. </span>同为世界顶级艺术博物馆,二家博物馆选择了截然不同的管理哲学:卢浮宫拥抱现代科技与社交分享,而普拉多则坚守传统的静默观赏与文物保护理念。因为时间紧迫,这是我们唯一在博物馆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 博物馆一层走廊. 如果参观者想保留画作影像,可以访问普拉多博物馆官网,获取高清数字版权图像. 所以我这篇文章中的所有照片都是通过合法的博物馆渠道获得的.</p> <p class="ql-block"> 弗朗西斯科·戈雅-Francisco Goya,在普拉多博物馆的收藏画有105幅. 在美国各州一共有30多幅,在罗浮宫只有一幅. 可见这个博物馆的重量.</p> <p class="ql-block"> 戈雅的几幅名画都集中在普拉多博物馆的064号展厅. 这个展厅展示的是与西班牙历史有关的画作《1808年5月2日:马梅柳克的袭击》. 马梅柳克是拿破仑率领的一支异域精锐骑兵部队. 戈雅用这幅画与下面这幅《1808年5月3日夜枪杀起义者》真实的记录了当时发生的混乱杀戮场面,画面中心是一名西班牙平民正将短刀刺入一名马梅柳克士兵和他的白马中.</p> <p class="ql-block"> 一起展出的还有另一幅戈雅的重要作品《1808年5月3日夜枪杀起义者》. 这是记录了“ 5月2日”西班牙人反抗拿破仑侵略事件之后的次日,法军对平民的血腥报复.《枪杀起义者》在国际画坛享有极高的地位. 我们在当学生时就很熟悉这幅画了. 现在这里可以仔细欣赏到这幅原创真品,真是何等的荣幸. 此画是博物馆必看作品的第二名.</p> <p class="ql-block"> 《裸体的玛哈》是戈雅最负盛名且最有话题争议的作品之一,通常和下面一幅《着衣的玛哈》两幅画通常并列展出. 《裸体的玛哈》的公开当时引发了巨大的争议. 原因是:在戈雅之前,西方主流艺术中的裸体通常必须披上神话或寓言的外衣(如维纳斯、戴安娜等女神)通过将裸体定位为“神”,艺术家获得了一种道德豁免权. 而《裸体的玛哈》描绘的是一个世俗的普通的平民女性,且戈雅笔下的玛哈却直视观众,目光大胆、自信且具有挑逗性. 1815年,西班牙宗教裁判所以“道德沦丧”和“淫秽”为由没收了此画,并传唤戈雅进行审问,要求他交代受谁指使创作此类作品. 这使得该画从一件艺术品上升到了法律与宗教审判的高度. 这二幅画是普拉多博物馆必看作品的第三名.</p> <p class="ql-block"> 与《裸体的玛哈》一样,这幅画在1813年戈多伊倒台后被没收,1815年也曾遭到宗教裁判所的审查。直到1901年,这两幅杰作才正式进入普拉多博物馆并并排展出,成为西方艺术史上最著名的双联画. 这幅画最传奇的色彩在于它有个独特的功能性,在最初的收藏者、西班牙首相曼努埃尔·德·戈多伊的私人陈列室里,《着衣的玛哈》曾被安置在一个滑轮机构上,平时覆盖在《裸体的玛哈》之上. 只有在主人认为环境私密且安全时,才会移开“着衣”版本,向选定的客人展示下层的“裸体”版本. 这二幅画的背景故事是参考了Google Gimini.</p> <p class="ql-block"> 《查理四世一家》也是戈雅另一张相当有名的作品. 艺术家们对此画作的最经典的评论是法国评论家戈蒂叶的结论,他称这幅画里的皇室成员像极了“刚刚中了彩票的暴发户杂货铺老板一家”. 用英语就是“Bling-bling”,夸张且闪闪发光. 注意看戈雅将自己画在了画面左侧暗处的画架前,冷眼旁观着这一家人.</p> <p class="ql-block"> 戈雅酷爱斗牛,他的画作中有很多是关于斗牛题材的. 因为太喜爱了,他把自己整成了身穿华丽斗牛服的斗牛士. 《画室里的自画像》就是这样出来的,这在当时的宫廷画家中是非常出格的行为.</p> <p class="ql-block"> 《胸口有只手 手持佩剑的贵族》作者:埃尔·格雷科-El Greco,展厅位置- 1层 008B 厅. 这幅画被称为是普拉多博物馆,必看几幅画中的排名第四. 这幅画的背景原来被认为是一片漆黑的. 1996 年普拉多博物馆进行了大的修复. 修复后人们惊讶地发现,背景其实是微妙的深灰色. <span style="font-size:18px;">埃尔·格雷科画人,</span>中指和无名指总是并拢的,而食指和小指略微叉开。这是他的标志性的“招牌手势”. </p> <p class="ql-block"> 罗希尔·范·德·韦登-Rogier van der Weyden的《下十字架》是普拉多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也是此博物馆中必看作品的第五名. 这幅画在数个世纪里被无数艺术家临摹,它不仅是宗教画,更是一部关于人类情感和肉体苦难的宏大交响曲. 画面底部的骷髅代表亚当的头骨,象征基督的牺牲是为了救赎人类自亚当以来的原罪. </p> <p class="ql-block"> 彼得·保罗·鲁本斯-Peter Paul Rubens是另一位在普拉多博物馆有很多画作的画家. 博物馆大约有他的90 至 92 幅他的作品.</p> <p class="ql-block"> 《三美神 (The Three Graces)》鲁本斯晚年的私人收藏,画中左侧女性以他的第二任妻子海伦娜·福尔曼为原型. 这幅画,一直到罗本斯离世之后才在公共场合出现. 现在在普拉多博物馆1层078展厅展出. 是此博物馆必看作品的第六名. 如果说深圳的大芬村是梵高画的出产工厂的话,那最早的工作坊当属鲁本斯无疑. 他在安特卫普经营着全欧洲最著名的工作坊. </p> <p class="ql-block">鲁本斯创作这幅画时,有很强的个人情感色彩. 他那时已经50多岁,刚刚娶了16岁的第二任妻子海伦娜·福尔曼. 他在画中所表达的浪漫,幸福,喜悦和对新婚幸福生活的期盼,人人都看得到.</p> <p class="ql-block"> 委拉斯开兹的《宫女 (Las Meninas)》,被公认为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也是艺术史上被分析最多的单一作品,享有与卢浮宫《蒙娜丽莎》同等的象征地位. </p> <p class="ql-block"> 博斯的《人间乐园 (The Garden of Earthly Delights)》与委拉斯开兹的《宫女》并列第一或第二名,它是博物馆中最受观众欢迎的作品之一。在各大艺术史学家和官方推荐的必看清单中,它通常紧随《宫女》之后. 是北方文艺复兴时期和博斯本人的最高杰作,也是普拉多最著名的三联画. 这二幅画成为博物馆中的第一和第二,甚至排到了和罗浮宫的“蒙娜丽莎”同等地位. 这是我不太理解的. 但是在七百多年前,满眼望去一片深色的宗教题材作品中,居然有当下看起来也是满前卫的像外星人世界、变异动植物、甚至现代超现实主义的东西. 无可置疑博斯有超能力的远见.</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上帝的羔羊》</span>弗朗西斯科·德·苏巴朗-Francisco de Zurbarán Agnus Dei,作于1635-1640年间. 这幅画常被误称为与“施洗者圣约翰”直接相关,其核心内涵源自《约翰福音》中施洗者圣约翰对耶稣的描述:“看哪,上帝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p> <p class="ql-block"> 这幅跨度近10米的巨作《希律王的盛宴与施洗者圣约翰的斩首》在75-巴洛克绘画厅,整幅画占据了整个展厅的一面墙. 画家小巴托洛梅乌斯·斯特罗贝尔是一位活跃于17世纪的西里西亚巴洛克画家. 当你走进这幅画的时候,感觉到自己面对的是一台舞台剧,整幅画超过六十多个人,里面的政治和军事人物都是当朝的原型人物. 画面的内容在圣经“马可福音”,“马太福音”,“路加福音”三本书里都有上记载. <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希律王的生日宴会上,</span>因为约翰指出希律王的罪,希罗底的女儿萨乐美要求杀了约翰. 在画的左侧,大柱子的右边,是约翰被砍了头的身体在流血,他的头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萨乐美手中的盘子里. </span></p> <p class="ql-block"> 有件事情憋在心里不舒服,就是关于现在安葬在马德里的圣安东尼奥·德·拉·弗罗里达小堂的戈雅的遗体. 戈雅的传奇中有个且略带惊悚色彩的历史谜团,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解开. 1828年,戈雅在法国波尔多(Bordeaux)去世并安葬在那里。60年后的1888年,西班牙政府决定将这位大师的遗骨迁回马德里。然而,当掘墓人开启棺木时,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棺材里只有戈雅的躯干,头骨消失了.</p> <p class="ql-block"> 这不是侦探破案小说,西班牙政府的正式官方报告说“已核实遗骸身份。遗憾的是,开棺后发现遗骸不完整。” 这个案子至今未破,头骨的下落仍然是西班牙艺术史上最大的未解之谜之一.</p> <p class="ql-block"> 这幅精致的陶艺作品的静物,是我在位于博物馆一层第25至32展厅附近拍的. 没有注意到画家的名字.</p> <p class="ql-block"> 离开普拉多博物馆,已经很晚了,心依然被这些跨越了多少世纪的大作深深地震撼着,它们仿佛能跨越时间向我们传递着久远的价值观和美学追求,给每一位离开博物馆的观众带来心灵的震荡,无法平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