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说猪狗（续）（终结篇）

添添

（注：该小说是在读高二年级时写的，原名叫猪狗历史传。当时班上有一绰号叫狗，另一绰号叫猪的同学，两位同学常常在下课时玩笑式吵架，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吵得不可开交。见此一时心血来潮，在自习课上杜撰的。总共写了八回，第九回是新近续的，主要是想让该文有个结尾，但感觉没有前八回写的好，人老了，文采也退化了。）第四回：天空中蚊蚤遇苍蝇粪坑里蝇蚊辞蛆虫 话说蚊子、跳蚤领命杀猪，趁夜深兽静之时出发。蚊子佩剑上身， 驮着跳蚤，一路“嗡嗡嗡”地直奔猪寨而去。因路途遥远，蚊子的速 136 度有限，然天色已渐渐亮矣，它们先找了个客栈休息，趁机在此饱餐 一顿。不知哪个虫兽被蚊子、跳蚤先开了荤，亦真个晦气。待更夫敲 过四更，猪寨鸡将亦“鹿角还狗舅（喔喔喔）”地报晓过后，天已大 亮。 蚊子还是驮着跳蚤，“嗡嗡嗡”地一阵风似望猪寨飞去。飞行之 中，忽见一飞虫远远而来，近而观之，乃是一只好汉。但见：身穿金 蓝色衣甲，瞪着两个火红大眼睛，侧加两翼，使一条长朴刀，擅能飞 菌制敌。蚊子不觉甚为欢喜，暗中自思：不失为一只好汉，不知刀法 如何？且看吾试它一试。故先放下跳蚤，舞剑直前，拦住要过路钱。 来者大怒，操起朴刀來迎。一来一往，杀得怒气冲冲，好生热闹。斗 了三四十回合，不分胜负。蚊子思忖，刀法好生精通，吾亦赢它不得， 却是一只好汉，吾赚它入伙，亦不枉狗王大哥之信任。于是，卖了个 破绽，跳出圈外，喝声“且住，吾有话说”。来者即便停住。蚊子上 前唱了个诺，曰：“不敢动问好汉贵姓大名，何方虫氏？”，来者曰“小 弟姓金双名苍蝇便是，遍地为家，粪坑乃是吾之住处”。蚊子听完倒 头便拜，声曰“飞虫群上久闻好汉大名，小弟不才，有眼不识尊颜， 未曾拜会，失敬失敬！”苍蝇曰：“足下何虫，为何在此剪径?”蚊子 曰：“吾是狗王大哥麾下一将军，奉狗王之命，和一兄弟前去办一宗 大事，并未剪径。”蚊子尚未敢透露此行目的。只是说狗王招纳贤士， 曰：“谨望好汉入伙助狗王一臂之力，共图大业何如？”苍蝇曰：“吾 亦曾闻黄狗大名，不曾拜会，今亏兄弟前来引荐，吾亦趁此机去拜见 一番。只惜吾有一朋友，不曾知道吾入伙，须前去告之，再来入伙如 何？”蚊子曰：“最好，吾等伴大哥同去。”说完把跳蚤介绍与苍蝇认 识，曰“这是跳蚤兄弟”，又谓跳蚤曰“这乃苍蝇大哥”。双方各自客 套一番，随即三虫即动身前往苍蝇朋友处，不时已到。苍蝇曰：“前 面那座粪坑便是。”遂进内，朋友迎之。苍蝇谓蚊子和跳蚤曰：“此乃 137 吾友，单名蛆，外号粪坑虫便是。”蚊子跳蚤忙施礼，曰：“久仰久仰！” 各互寒暄几句。后苍蝇言之来意，蚊子欲邀蛆同入伙，粪坑虫推脱家 中事忙，以此就罢。三虫乃收拾包裹，随即起身而回。粪坑虫紧跟相 送，苍蝇不忍但亦无法推辞。相送数米路，苍蝇曰：“送哥千米，终 须一别，不必远送，后图再会。”拱头分开，各奔前程。 这时蚊子看苍蝇有意投靠狗王，方谓苍蝇说出此行意图。苍蝇谓 蚊子跳蚤曰：“愿助一臂之力”。蚊子跳蚤大喜，遂一同往猪寨而去。 不久，离猪寨越来越近，天空渐渐落下黑幕，夜已降临，正是行动佳 机。三虫先在附近客栈歇息，寻找食物饱餐一顿，再伺机行动。 二更时分，三虫悄悄潜入猪寨，发现猪寨兽虫已进入梦乡，正是 它们大展身脚的时候。 有分教：惺惺惜惺惺，苍蝇恋粪坑。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 解。 第五回谨慎灵猫布罗网，大意少鼠归西天 话说蚊子跳蚤苍蝇趁夜潜入猪寨。一瞧，果然不出所料，这天猪 王吃饱喝足，正睡得死死的，蚊子和跳蚤、苍蝇三见猪死睡，鼾声如 雷。蚊子、跳蚤、苍蝇各自施展绝技，一只叮耳朵、一只咬猪肚，一 只用脚踏住猪眼皮，直叮咬得猪王蹿起来乱跑乱叫。片刻方知是狗王 派来寻衅的，噢噢大喊起来，唤醒了同伙起来迎战。这时猫军师大显 神威，七跳八跳就与蚊子跳蚤苍蝇对打起来，以一敌三，毫无惧色。 鸡由于是夜晚眼睛看不清对方，便咯咯咯地大声助威。蚊子跳蚤苍蝇 见势不妙，慌乱抵挡一阵，卖个破绽，便逃之夭夭矣。 蚊子跳蚤回去，先把路上遇见苍蝇并赚苍蝇入伙之事如此这般细 说一遍，狗王大喜，亲自赐座，坐了第八把交椅。之后蚊子等三虫又 如此这般地叙说了刺杀猪王未遂，与猫将军拼死大战的惊险场面后， 138 狗王大怒曰：天晓时乃叫蠢猪尝尝本狗王之厉害也。少鼠曰：“狗王 哥息怒，何况我蚊子跳蚤苍蝇兄弟并无损伤毫毛，且还叮咬蠢猪多口， 便是俺的胜利。”狗王曰：“说得甚是。”遂叫摆酒欢迎苍蝇入伙并 为蚊子跳蚤接风，众兽虫一醉方休。 破晓，忽有一小喽啰慌慌张张进帐报告狗王曰：怪也！怪也！ 俺仓库粮食皆被猪那厮偷走矣。狗王闻之大惊，问：如何是好？少鼠 曰：无妨，小弟不才，愿效小兽之劳，今晚乃要回来是也。狗王大悦。 老鼠曰：兄弟须小心猫矣，不可大意。少鼠曰：兄长放心，吾自有办 法。便做准备去矣。 少鼠果然机灵，一晚乃被抢回半多。狗王大喜，款待了少鼠一顿 不提。 且说猪王一早起身，发现粮食少有半多，知是被狗那厮抢回， 急忙找猫军师商议。猫军师曰：狗那厮昨晚趁俺不备，依吾之见，定 是少鼠那厮带队，偷偷抢去。晚上必定重来，小猫有一计，不知如何？ 猪曰：甚么好计，汝将来吾听。猫将军不慌不忙，甩了几下尾巴，附 着猪耳朵这般如此如此地言了一通。猪王闻之大喜曰：还是军师高见。 话不絮烦，且说少鼠昨晚偷袭成功，洋洋得意，今晚又带领一些 喽啰偷偷摸摸地从墙角洞潜进猪寨仓库。一瞅，仓内一空二净。方知 中计，急要退回，忽听仓库后面一声猫叫：不要走了少鼠。顿时，猪、 鸡、鹅、仙铜（壁虎）等等大大小小将军及众喽啰从四面杀起，把少 鼠等团团围住，似铜墙铁壁一般。少鼠慌忙往墙壁鼠洞一钻，哪知已 有鸡鹅将军把守，忙顺着墙根逃跑，忽听“喵”的一声，猫将军如闪 电一般，飞扑而至，前爪已死死地钳住少鼠。 有分教：天罗地网已布下，插翅奈何逃出险。欲知少鼠性命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139 第六回：鼠军师施计请表哥，黄鼠狼拜年杀鸡将 话说少鼠被猫紧紧咬住，性命怎能逃脱，可怜少鼠机灵半世， 糊涂一时，性命已休猫口（因少鼠早亡，故今只有老鼠，而没有少鼠）。 当夜，猪寨大摆宴席，欢庆胜利。众将齐声称赞猫军师脚段高明， 争着为猫敬酒、敬鱼不提。 且说天破晓之时，有一小将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 慌慌张张报告狗王曰：大事不妙也，少鼠哥昨夜已亡猫口矣。老鼠闻 之，啾的一声，顿时泪如泉涌，掩面痛哭。狗王亦甚是伤心，嗷嗷几 声，泪痕挂腮。众将皆纷纷落泪。蚊子曰：狗大王、鼠哥且莫悲伤， 胜败乃兵家常事，悲痛过度，有损玉体。俺且设法打猪那厮才是。老 鼠止哭大怒曰：小可不才，誓为吾弟报仇。此仇不报，誓不为鼠。众 将亦皆呐喊，誓为少鼠哥报仇。鸭将曰：狗王大哥，俺今晚即杀将出 去，打猪那厮个措手不及。亦使俺出这口鸟气。狗曰：兄弟莫急，且 听军师之言为是。鼠曰：吾今失弟，心思乱矣，暂无妙计可施。吾可 派兽去寻俺表哥黄鼠狼，俺表哥在兽中极为机灵，若得它来，大事必 成。狗王点头摆尾称妙。蚊子曰：狗王、鼠哥，吾飞得快，即乃动身 去寻也。狗曰：然。有劳蚊子兄弟辛苦矣。蚊子即刻动身自去甭提。 且说猪胜了一场，遂渐渐松懈警惕。每天吃饱喝足即倒下呼呼大 睡。鸡亦咯咯咯地忙着下蛋。唯有猫军师未敢疏忽，夜间尚睁着一 双发亮之眼，在猪寨来回巡逻。 转眼已近大年除夕，鸡下了一窝鸡蛋，忙于孵小鸡矣。话不絮烦， 且说蚊子外出寻有数月，找到黄鼠狼，急急返回。到了狗寨，宾主少 不了一阵客套。狗王设宴款待黄鼠狼不提。 时过数日，黄鼠狼果然灵通，乃知鸡生有一窝鸡蛋，适值大年初 一，黄鼠狼欲为少鼠表弟报仇心切，乃假扮鸡的亲戚，名曰：黄鼠狼 给鸡拜年来也。随身带来几包粗糠细粉，作为见面之礼。 140 黄鼠狼果然名不虚传，几句花言巧语，令鸡对亲戚深信不疑。 特摆酒宴客，黄鼠狼百般殷勤，频频劝酒。鸡不知是计，被灌得酩酊 大醉。日落月腾，更深夜静。鸡庆幸新春伊始，有亲戚作伴，睡得十 分安稳。谁知晓时近三更，鸡身下的鸡蛋，一个个尽被黄鼠狼悉数吃 掉。鸡并未察觉，尚梦中甜睡。黄鼠狼并未客气，吃完鸡蛋，正欲吃 鸡。也是鸡命不该绝，鸡忽觉身下有异，一摸蛋全空矣，惊出一身冷 汗。睁眼一看，模模糊糊看见黄鼠狼正张开血盆大口，朝它扑来，鸡 本能往上跳起，却已来不及也，鸡的前两肢已被黄鼠狼咬住，咔嚓一 声，前两肢已被咬断（原来鸡也有四肢，前俩肢被黄鼠狼咬断，至今 只剩后两肢）。鸡痛得咯咯咯一阵大喊大叫，正在巡逻的猫将军闻之， 急忙赶来看个究竟，发现黄鼠狼嘴里还咬着鸡腿，便大喝一声，住口， 随即向黄鼠狼扑去。但已迟矣，黄鼠狼已按早先择好之路，逃之夭夭 矣。方才猫将军那一扑，并不曾捉住黄鼠狼，乃扑到一堆鸡蛋壳是也。 原来，这黄鼠狼十分机灵，早有防备，把鸡蛋壳叠成一堆，以防 不测，故猫中其奸计也。猫气得喵喵直叫。众将听到响声，皆来探望， 只见鸡将垂头丧气，瘫倒在地，腿部鲜血直流，奄奄一息。猪王忙命 兽医救治鸡将，其他皆各回休息，待天明再作商议，众皆散去。 有分教老鼠：此时不报仇和恨，更待何时好良机。直教：松懈警 惕兵必败，重整旗鼓严以待。毕竟鸡将性命如何，双方又有何动作， 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扫清障碍剪抓收毒，两军对峙鹅鸭逞勇 话说鸡将前俩肢被黄鼠狼咬断，鲜血淋漓，负痛倒地，昏迷不醒。 亏得鹅将采了些鸡舌簧与鸡止血，又得药草将鸡裹扎，幸得保住性命。 只能在猪寨歇息不提。 141 且说黄鼠狼回到狗寨，这般如此一说，众将闻之无不欣喜若狂， 群情激奋。皆纷纷称赞黄鼠狼脚段高明，功夫了得。狗王忙唤备酒庆 贺，席间，众将纷纷与黄鼠狼敬酒。酒过几巡，鼠军师谓狗王曰：如 今猪寨失去一员大将，俺何不乘势杀将过去，抓猪那厮来下酒，乃多 一菜下肚，可好？狗王曰：军师所言，正合吾意，乃增酒菜款待众将。 话不絮烦，且说猪伙伤了一员大将，猪王甚是恼火，立誓欲踏平 狗寨擒老鼠，碎尸黄鼠狼报鸡仇。猫军师曰：大王息怒，现今狗伙必 定士气大振，吾方出兵对己不利。俺且慢慢施计对付那厮。又曰：狗 伙刚赚俺一将，必欲趁胜举兵来洗寨，吾有一计，不知如何？猪王曰： 军师有何妙计，快快言来。猫将军不慌不忙，立起细语：须这般如此 如此可也。猪王闻之大喜，曰：军师高见。乃召集众将，安排下去布 置，全体兽虫一级戒备，准备迎敌。 翌日，狗王留下一部分守寨，其余众将皆全副武装，浩浩荡荡， 往猪寨开来。行有数里路程，快接近猪寨地域，闻到一股毒气。走在 前面的，已有体弱小喽啰被毒倒一片。狗王忙令停止前进。问：何如 有此毒也？剪抓（蟑螂）曰：谅必仙铜（壁虎）那厮放的毒气，小弟 不才，愿往收毒。狗曰：如此甚好，有劳剪抓小弟也。剪抓乃成先锋 大将，沿途将仙铜所放毒气，尽皆收起。狗伙队伍继续前行。 猪寨哨兵看见，慌忙回报猪王：仙铜爷爷之毒气，尽与剪抓收也， 现狗伙已接近吾寨矣。猪王慌忙点起众将三、五百兽虫，出寨迎敌。 出了寨门，发现剪抓还在收毒，顿时大怒，曰：谁与吾杀了这厮？猪 伙中，蹿出一将，怎生披裹，但见：身穿金黄色衣服，腰边带有两翼， 尾后执一把利剑，剪抓一看来者，乃黄蜂是也。自知敌不过它，望本 阵就走。只听黄蜂大喝一声：泼贼，哪里走？待吃俺一剑。须臾，只 见狗阵里亦蹿出一将，怎生打扮，但见：身着一套黑衣甲，脚穿金皮 鞋，侧加两翼，腰圆俩围，惯使一把长嘴刀，未见形，已闻声，说话 142 哈哈哈地叫，鸭也。只听：蜂将且休逞能，吾来也。出阵便直迎黄蜂 而来。黄蜂见之，一飞而起，拔出身后利剑，望鸭将就刺。鸭将舞起 长嘴刀来架，两将一来一往，刀剑并举，四翼同搧，战了二三十回合， 不分胜负。猪阵鹅将看蜂将胜鸭不得，怕蜂有闪失，亦舞起长嘴刀来 助战。这将怎生结束，但见：身穿白色衣甲，脚套金鞋，身披俩翼， 腰圆四围。说话有似向天高歌，鹅鹅鹅地叫。此将有万夫不当之勇， 一出阵前，果然英雄，大吼一声：蜂弟稍歇，待俺与这厮大战五十回。 说完直取鸭将。两将皆使长嘴刀，一黑一白，来来往往，这只似猛虎 下山，那只如蛟龙出海，直杀得难解难分。斗有三四十回合，不分胜 负。这时鸭将因前面与蜂将斗了二十几回，面前且遇强将，渐渐力怯， 便卖了个破绽，望狗阵便走。鹅将岂容放过，紧而追之。 有分教：强中自有强中手，山外有山天外天。欲知鸭将生命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回：猪狗大战两败俱伤，猫鼠当家百日免战 话说鸭将渐渐力怯，想逃回狗阵。不料鹅将并不放过，紧紧追赶。 狗王在阵上看得真切，顿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顾不得自己 的身份，使劲一撑后蹄，咻的一声，疾如闪电，一跃已挡在鹅前，让 鸭将跑回狗阵。这时狗王嗷嗷几声，一边对鹅怒喝：大胆鹅贼，休得 放肆。一边晃头摆尾，吐舌露齿，直奔鹅将。鹅看大势不好，自知不 是对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慌忙扭头便跑。 这边猪王看见狗王亲自冲向阵前，一种条件反射，几乎与狗蹿出 的同时，它也如箭一般，撒开四蹄，飞奔而出。一边噢噢：鹅弟快跑， 看老猪与狗贼杀它个你死我活。猪狗这场厮杀，真是棋逢对手、将遇 良材。但见：一只身宽体胖猪皮厚，一只身脚灵活牙齿利。两兽撕咬 得尘土飞扬、眼花缭乱、天昏地暗、难解难分。猪这次吸取了以前那 143 次教训，只要保护好猪耳朵不被狗咬到，凭着身硬皮厚，任你狗贼再 尖利的牙齿也无从下口，无奈吾何。狗一边撕咬，一边暗自思忖：这 蠢猪甚么时候学聪明了，老是咬不到它的耳朵，如何是好。更可恶的 是这厮招招要取吾鼻子下口，这可是吾之死穴也。两兽撕咬了有百八 十回，不分胜负。猪狗各自阵上兽虫们也看得惊呆矣。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狗王想：要尽早结束打斗，不然于吾不利。 吾长途跋涉到猪寨，体力已消耗甚多，而猪贼在其寨门口，天时地利 皆不在吾边，太便宜猪这厮也。想着想着，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只见 狗王突然在撕咬中卖了个破绽，凭着其身轻如燕的优势，一闪身跳到 猪的身后，一口咬住猪尾巴，一抬头，一大截猪尾巴被狗活生生地咬 断（原来很久很久以前，猪尾巴是有一尺多长的，此次被狗咬断了一 大截，故今猪尾巴变得很短）。猪尾巴被咬断，痛得猪王一种本能猛 一回头，猪嘴刚好咬到狗的右后肢，一使劲咔嚓一声，狗腿亦被咬断， 鲜血淋漓。两兽各自瘫倒，呻吟不止。双方阵地一声呐喊，各跑出一 群众兽，抬起各自大王，望本阵而逃。双方各自偃旗息鼓、鸣金收兵， 垂头散气而回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猪被同伙抬到猪栏，兽医急忙验看伤 势，摇头曰：断尾已不能复位，万幸于猪体无碍，治疗调养些时日即 可。鹅将又采了些鸡舌簧与猪止血退簧，兽医开了止痛药让猪服下。 不久猪便噢噢进入梦乡。 再说狗王亦被同伙抬回狗寨，鸭将拿出祖传秘药鸭舌簧先与狗止 血。兽医察看伤势后说，骨头已断，还好筋、皮尚连着。只要把骨 接好，固定一段时间，便可恢复。说完拿出止痛药先与狗服下，再开 了些草药让喽啰到山上去采，以备后用。（数月之后，狗腿已治愈， 但落下了后遗症，以至现今狗撒尿时，必须把右后肢抬高，这是后话。） 144 且说双方这次厮杀，两败俱伤，谁也没讨到便宜。猪、狗大王各 自在自家安心养伤，寨门口各自悬挂免战牌，寨里事物皆由各自军师 打点。众将落得清闲，于是，访亲的访亲，拜友的拜友。一时间，惺 惺惜惺惺，苍蝇恋粪坑。猪、狗双方平添几多英雄好汉。 有分教：树欲静而风不止，仇要报而将欲精。欲知后事如何，且 看下回分解。 第九回招安猪狗服务人类，消灭鼠蚊净化环境 话说猪狗亲自上阵厮杀，两败俱伤，双方均挂出免战牌之后，双 方又或多或少战争不断，死伤虫兽无数。然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过 了很久很久很久以后……370 万年前，人类诞生，在遭受野兽之侵害 中逐渐壮大，凭着高级动物的智慧迅速崛起，掌管地球万物。猪狗之 争亦被人类驱散，它们面对人类，已自顾不暇，无力跟人类抗衡。久 而久之，猪狗各自率领脚下一帮兽众，被人类招安。它们是：猪狗猫 鸡鸭鹅等等等等。这些受招安野兽，在人类的调教下，渐渐褪去野性， 以自身的优势为人类服务。狗因嗅觉灵敏、身体灵活、且重义气，被 人类委以看家护院之重任。猫身轻如燕，而且责任心强，委之以夜间 巡逻灵猫，专门对付不受招安的死对头老鼠。猪由于身材肥硕、全身 是宝，还有鸡鸭鹅等味道鲜美，为人类之生活、人类身体之营养贡献 毕生力量。还有其它兽众，均一一委以适当之职，众皆领命而去，各 守职责，相安无话。 而某些虫兽，平常干坏事已成习惯，拒绝被人类招安，继续在野 为非作歹。它们便是：老鼠蚊子苍蝇剪抓（蟑螂）等害虫。其经常于 人间作祟，传播瘟疫，扰乱人类生活工作之安定。它们与当今文明相 悖，是文明之绊脚石。老鼠总是夜间偷偷摸摸出来活动、偷东西吃。 蚊子、剪抓亦夜晚出动搞破坏。特别是蚊子搞得人睡不安觉，苍蝇到 145 处拉屎拉尿，观之恶心。是可忍孰不可忍。一直以来，人类对此害虫 从未心慈手软，制造出多种武器对付虫害。老鼠夹、蚊帐蚊香，苍蝇 拍、剪抓（蟑螂）笼、虫药等等，发现一只消灭一只，过街老鼠人人 喊打。在人类的高压下，虫害无不抱头鼠窜，逃之夭夭，陷入人类消 灭虫害战争之汪洋大海。 而今，受人类招安的野兽已成家禽，被人类饲养，和睦相处，过 着无忧无虑之生活，尽心尽力履行职责。特别是狗和猫，表现尤为突 出，为人类做出贡献，更是被人类当成宠物，爱护有加。而老鼠蚊子 等害虫，无时无刻不被人类讨厌，大有人人诛之而后快。如此，在人 类的消灭下，虫害生存危在旦夕，濒亡可期，实乃可喜可贺。 有分教：饲养动物帮人类，消灭害虫利环境。欲知后事如何，有待故事发展。（暂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