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读张轶西老师《儒家的“道”与道家的“道”》有感

萧飒玛丽工作室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拜读张轶西老师《儒家的“道”与道家的“道”》有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有幸拜读张轶西老师《儒家的“道”与道家的“道”》一文,如清风拂过迷津。老师以精微笔触,剖儒道二家“道”之同异,既辨其形质分野,更揭其精神归趋,于异同之间见中华文明的兼容之智。</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儒家之“道”,如日月经天,昭然可见。其以“入世”为纲,以“仁爱”为核,欲以伦理纲常匡扶世道,虽知其“崇高难达”,仍怀“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殉道之志。从孔子周游列国传经布道,到后世儒者薪火相传,这条道上,有坚守的赤诚,有被曲解的无奈,却始终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矢的,于显处立世,于实处践行,恰如文中所言,是“显性的理想之光”。</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道家之“道”,似江海潜流,隐于无形。其以“自然”为本,以“无为”为径,主张“道隐无名”,视之不见却化育万物。老子著《道德经》,言“道可道,非常道”,明知“不可说”而强说,只为借片言碎语深析那“生一化二、涵毓万物”的玄奥本源。这条道藏于幽微,归于虚静,于隐处安身,于空处容物,是“隐性的本源之力”。</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然老师笔锋一转,破“非此即彼”之执,点出二家“看似相反,实则相成”的深意。儒家的“刚健进取”与道家的“柔慈顺应”,阴阳相济,共筑中华文化的精神太极。儒家以“变中求常”立世,道家以“常中达变”安身,最终都落于“变通”与“时中”的智慧,于殊途中见同归,于异质中显同源。</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通篇读罢,更悟得:儒道二“道”,非相互抵牾的两极,而是相辅相成的双翼。中华文化正因有此“一显一隐”“一进一退”的张力,方能在千年流转中生生不息,于世事变迁中守正出新。此等洞见,如明灯照破迷障,让人于两家智慧中见得中华文明的兼容并蓄之美,思之愈深,品之愈甘。</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以上浅见,未能深悟真意,恳请方家不吝赐教,指陈疏漏,助我窥得深层道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font-size:15px;">文/肖飒玛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附张轶西老师原文如下:</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儒家的“道”与道家的“道”》</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儒道两家的道虽同名却异质。儒家的道是显性的,具有强烈的入世性与理想性,近乎一种精神上的乌托邦——崇高却难以完全实现。正因如此,孔子才会说“朝闻道,夕死可矣”,其中透露出一种殉道者的执著与悲壮,也暗示了这“道”虽可仰望,却未必能轻易抵达,往往需要一个人终其一生的坚守,甚至要有“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心理准备。</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儒家之道不仅依赖个人的终身修行,更强调代际之间的传承。孔子开坛讲学,将思想传给弟子,弟子再传之后世,如此延续。然而传承中难免曲折:原意或被改变,甚或被扭曲;有时成为不被接纳的孤响,有时沦为当权者利用的工具,亦有儒者背离初衷,篡改本真。因此这条道路虽方向明确,践行起来却充满艰难与变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道家的道则不同,它是隐性的,是“道隐无名”,视之不见、听之不闻,超越言语与形迹。可老子依然写下五千言《道德经》,分为道经与德经——既然“不可说”,为何仍要言说?或许能言说者,只是道的外显,而真正的道体幽微玄奥,无法被言语完全捕捉。它如同无形的能量,“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具有生成万物的能力,却不具形象,不可目视。一旦道以某种方式显现、被感知、被领悟,便成为“德”。德是道的显化,而道本身仍隐于幽暗之中,带有某种形而上的玄秘色彩。</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因而儒道二家,若以阴阳作喻,儒家属阳,积极进取,彰显于外;道家属阴,含蓄内敛,藏用于内。二者看似相反,实则相成,如同一纸的两面,共同构成中华文明的精神基底。有学者主张“儒道同源”,也有强调“儒道互补”,不论何种观点,都指向它们作为中华文化根脉的地位,值得不断回溯与探索。</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值得注意的是,儒家与道家都极为推崇《周易》的哲学智慧,其思想源头或许正可追溯于此。“道”虽隐而无名,却与《易》所强调的“变易”精神相通——道体本身并非凝滞不动,而是处于恒常的流转之中。儒家的“中庸”思想讲求对立统一与动态平衡,这种“动态”观,与道家所谓“道可道,非常道”所隐含的不可执著性,其实颇有契合之处。因此,中华文化不论儒家还是道家,都格外重视“变通”与“灵活”。如孔子所言“无可无不可”,正是拒绝僵化极端,主张因时制宜、与时俱进的表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5px;">儒道两家对于“道”的理解与实践路径虽有不同,却在精神深处殊途同归。它们共同塑造了中国人的思维结构与处世智慧,只是在后来的演变与实践中,展现出不同的风貌罢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font-size:15px;">编辑/肖飒玛丽</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