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的乡愁是山东渤海湾中的长岛,我第三次此地观海,2024年五月26日的大海,海面上波光粼粼,蓝色的天空飘着面云,寂寞的浪花拍打在礁石上,我面对长岛我第二故乡,手里翻开我人生这本书,打开思念涉水而来,那只船在海上而过,船上空海鸥翻飞,我心潮澎湃,五十年前的状态又重新展现我的眼眸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坐在蓬莱阁的石墙上,海风轻轻拂过脸颊,像极了小时候母亲的手。我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仿佛看见年轻时的自己,18岁穿着军装,背着行囊,踏上那艘离岸的小舰艇船。那时的长岛,是我服役的远方,也是我梦开始的地方。如今再回望,浪声依旧,只是人已两鬓斑白。可这海,这天,这风,竟一点没变。它记得我,我也记得它。</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海岸线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许许多多的故事情节只有自己知道。</p> <p class="ql-block">每逢踏上故乡的南大门,心中的寂寞与荒凉,顿时感觉轻轻松松,我找到回家的感觉,老屋子炊烟不断地升起,那童时母亲唤儿的乡音,深深浅浅,浅浅深深,隐隐约约的传到耳畔。我的乡愁就在炊烟里升起落下,母亲呀故乡!儿在他乡海岛上服役多年的寂寞,你看见了吗?那是遥远的乡愁,是大海中孤独的浪花,是咱鲁西平原寂寞的秋风。母亲啊!我的乡愁是一本翻不完的旧书,是行流不尽的泪珠,我的乡愁是家的方向。</p>
<p class="ql-block">牌坊上“西邢庄村”几个大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亲切。路两旁的树还是那样挺拔,田里的庄稼随风轻摆,像在点头打招呼。我慢慢走着,脚步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份久违的宁静。那缕炊烟,从记忆深处袅袅升起,缠绕着童年傍晚的饭香,缠绕着母亲一声声“回来吃饭”的呼唤。那时的我总嫌她啰嗦,如今却恨不得再听一万遍。</p> <p class="ql-block">这就是我亲手规划设计的一栋乡村风格的房屋,屋顶为红色瓦片,墙壁为白色。房屋前有茂密的绿色植物,其中一些植物上挂满了果实。房屋的门是红色的,门上贴有对联和福字,显得非常喜庆。背景中可以看到蓝天和几朵白云,远处有一座通信塔。</p>
<p class="ql-block">那扇红门,还是年年贴着福字。门前的石榴树,结的果一年比一年多。我站在院外,没敢进去,怕惊扰了屋里正在喝茶的老人——也许那只是我的幻觉,可我宁愿相信,母亲还在等我回家。通信塔静静立在远处,像一根现代的香火,连接着过去与现在,城市与村庄,生者与思念。</p> <p class="ql-block">雪覆盖了我的老屋,带来了许多生机。</p> <p class="ql-block">整个村庄被白雪温柔地包裹着,屋顶、院子、小路,全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毯。老屋静静地立在雪中,像一位沉默的老者,守着岁月的秘密。通信塔在灰蒙的天空下挺立着,像一根指向记忆的针。我踩着雪走过去,脚印一行行延伸到门前,却始终不敢敲门。屋里没有灯,也没有人声,可我知道,那炉火的温度,那饭菜的香气,从未真正熄灭。雪落无声,思念却在心底轰鸣。</p> <p class="ql-block">石榴树在阳光下静静站着,枝头沉甸甸地挂着果实,红黄相间,像一盏盏小灯笼。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谁家的往事。这棵树是我小时候亲手栽下的,如今已高过屋檐,年年结果,像是替我守着这个家。母亲曾说:“树在,家就在。”如今树还在,母亲却已不在灶前忙碌。可每当我看见这满树的石榴,就仿佛看见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瓢,笑着喊我:“回来剥石榴吃啦!”</p> <p class="ql-block">古老的物件更让人寒心,勾起辛酸泪,人走物依留,让我永远忘怀善良的母亲还在用着它做饭。</p>
<p class="ql-block">那个旧木箱还放在厨房角落,边角磨得发亮,锁扣也有些松了。母亲总用它装米面、腌菜、过年用的干果。我小时候偷偷打开过,闻到一股混合着阳光和谷物的香味,像是整个家的味道。如今箱子还在,可打开它的人已经走了。我蹲下来,轻轻抚过那道被灶火熏出的焦痕,忽然明白:乡愁不是远方的海,不是童年的风,而是这些沉默的老物件,它们不说话,却把一生的牵挂,都藏在了木纹里。</p> <p class="ql-block">换了人间烟火,鸿运当头,万事胜意。</p>
<p class="ql-block">新晒的布料在院子里随风轻扬,红的、蓝的、黄的,像一面面小旗子,宣告着生活的热气腾腾。老屋换了新瓦,墙刷得雪白,门前的路也铺上了水泥。可无论怎么变,那口老井还在,那棵老槐树还在,那扇红门,依旧年年贴着福字。我站在院中,看着阳光洒在晾衣绳上,忽然觉得,乡愁不是停滞在过去,而是活在每一次炊烟升起、每一次门环轻响、每一次石榴成熟时的回望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