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唐山抗震50周年】抗震救灾中的五八九团

欣雨（顾翔普）

讲 述（2006.5.10 成贵民摄 ）

此文收入2016年5月唐山市政协文史委编著、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的《在废墟上崛起》一书。

岁月红星闪，征程印记痕。初心终不悔，热血铸军魂。（蒙建华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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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年是唐山抗震50周年。当年军民携手抗震灾的奋战场景历历在目，用血汗凝成的“公而忘私、患难与共、百折不挠、勇往直前”的抗震精神铭刻在心 。现将拍摄的图片和2016年撰写的忆文汇集成篇，以示纪念，用以自勉，激励后人。

抗震救灾中的五八九团

我原所在陆军197师589团（代号52866部队） 驻唐山市古冶区赵各庄。在1976年抗震救灾工作中，因组织自救互救、抢救驻地居民、参加市区抢险救灾成绩突出，被66军授予“抗震救灾自救抢救先锋团”荣誉称号，被中央军委荣记集体二等功。我时任该团政治处副主任，一直珍藏着当年拍摄的图片、有关文件和报道材料，依据这些资料和记忆整理成该文。

（一）奋力自救互救 抢救驻地居民

“7·28”强烈地震，我部营房及装备器材等遭到严重破坏。在突如其来的严重灾害面前，团党委实施坚强领导，完成了各项紧迫繁重的任务。强震过后几分钟，头部负伤的党委副书记、团长单华山从屋子里爬出来，便和负伤脱险的参谋长王世昌及几名机关干部组成抗震救灾指挥所，下达的第一个命令是立即抢救被压人员，并以大部分兵力奔赴驻地开滦赵各庄矿工房区和水峪公社等地抢救群众。两小时内，被埋压人员除9名家属、3名机关干部遇难外全部脱险。 二营机炮连一排长赵宗刚在卫生队住院被压在病房里，全身多处受伤，头部被砸出一寸长的口子，满脸是血，被救出后忍着疼痛跟随战士去救驭手班。驭手班住的房子是水泥顶石头墙，打开一个洞口后，赵宗刚推开争着往里钻的战士，抢先进去救出了罗德福，赵宗刚走出洞口就晕倒了。 在部队奋力自救互救的同时，左腿骨折的党委书记、政委贾春祥坐着手推车在指挥所主持召开了常委扩大会议，决定与地方党政组织建立联系，全力抢救当地群众；对古冶和开滦煤矿的重要目标派出警戒分队； 动用营房现有物资尽力为受灾群众提供衣食住医急需。全团出动了11个连队，两天内救护驻地群众1251人，急救、包扎负伤群众2000多人次。二连战士窦永平在赵各庄矿工房区抢险时，搜寻到一房屋内有人，撬开窗户跳进去救出4个孩子后，发现塌落的水泥屋顶下还压着人，又跳进屋里救出了老工人李海山。李海山说，炕上还压着他老伴和外孙女。窦永平返身又要进屋时余震发生了，李海山拉着他说：“你已经救了我们五口，别把你也埋进去了，随她们去吧。”窦永平推开老工人的手，毅然第三次钻进屋里，扒开炕洞救出了老人和孩子。

（二）亲人遇难路过家门不入 探家战士闻讯火速归队

7月29日晚上，我团奉命赶赴唐山市区，分配在煤炭医学院、新市区百货商场及居民区执行抢险任务。老家在灾区的干部战士，不顾亲属安危，始终奋战在抢险救灾第一线。三营副营长张宪德在教导员遇难、营长负伤及来队探亲的妻子和女儿受伤的情况下，组织部队自救，抢救驻地群众。他老家在距营房不远的杨家套村，一位叔伯哥哥家也在赵各庄。部队赴唐前夕，他二嫂子带着孩子赶到营房，告知老家有三位亲人遇难、母亲重伤，要他回去一趟。他说：“灾情这么严重，有伤亡的不止咱一家，我们还要去市里救人，不能离开。”他安慰并送走了嫂子，依然带领部队奔赴唐山，部队从老家村边路过时，他也没有回家看看。我团赴唐后三营在新市区百货商场执行任务。张宪德唯一的妹妹在蔬菜公司工作，与百货商场只隔一条马路，他没有先去看一眼。知情的营部医生魏福常说出此事，同志们劝他去看看。他说：“那里也有部队和群众救灾，如果她活着也一定参加，如果负伤了会送她去医疗队，如果真的遇难，我去了也没啥用。”商场的一位职工打听到他妹妹的情况后，含着眼泪告诉他，妹妹的遗体扒出来了，劝他去处理一下。他说：“人死了尸体会有人掩埋的，眼下没必要再去浪费时间。”他感谢并安慰了这位职工，忍着悲痛继续投入紧张的抢险救灾工作。在带领部队保卫粮站、抢建新市区百货商场恢复营业等工作中，身先士卒，精心谋划，指挥果敢，成绩突出，荣立二等功，出席了在北京召开的“双先”代表会议。

省慰问团来驻地慰问，张宪德（右一）在座谈会上作汇报发言。

　　二营机炮连战士唐金生，休假探亲于7月28日回到湖北省黄陂县的老家。次日清晨从村广播喇叭里听到唐山、丰南一带发生强烈地震的消息。他说服了相隔4年见了一面的母亲和挽留的亲人，没来得及与亲友给介绍的对象见面，向村党支部作了汇报后，毅然踏上归队路，村民们纷纷为他送行。当他赶到武汉火车站时，售票窗口一侧的小黑板上却写着“暂停售唐山车票”。为他送行的姑姑说：“人留不住你天留人，去我家住几天吧。”唐金生没有答应，再次来到售票窗口向售票员说明了缘由，深受感动的售票员告诉他，火车可以通到北京。29日下午，唐金生登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到达北京后，他又搭车赶到了天津。距唐山还有200多里路，再也不通车了。离唐山越近，他越着急，顶风冒雨大步奔向唐山，忍着饥饿和劳累赶回连队后，便立即投入紧张的抢险救灾工作。

预防肠道疾病，卫生队司药刘大叙在自制药片。

卫生防疫，喷洒药剂。

冒雨转移掩埋遇难者遗体（团炮连，建设路）

　　简易棚里的党委会 自右：朱福喜、单华山、焦新乐、杨秀成、黄立本、郭培友、王凤鸣、张海波、徐宗学

（三）被废墟埋压六昼夜 十岁儿童获救生还

8月3日5时许，唐山煤炭医学院附属医院医生白景儒跑到一连驻地，告知在家属宿舍西四排二号的房屋废墟旁，听到了他10岁的儿子白海明微弱的呼救声。连长张俊友立即带领一、三排干部战士跑步赶到现场，接到报告的教导员郭来、团长单华山、卫生队医生也先后赶来了，和闻讯赶来的煤医附院人员一起，迅速展开了抢救工作。

时间就是生命。一排从两个方向，组成突击组轮流作业。倾斜的屋顶、沉重的水泥预制板随时都 有掉下来的危险。为了不伤着小海明，他们用双手扒掉了一米多高、两米多长的断墙，扒出一个洞口，钻进洞里清除积压物。怕烟尘呛着海明，便泼一遍水，扒一层土。此时，余震发生了，上面的水泥板突然下滑，副班长刘东临危不惧，用肩膀把水泥板顶住；一个大砖垛松动倾斜，战士金国强果断地用身体撑住，保障了抢救工作的顺利进行。当听到海明微弱的回话声时，战士们进前清除他身上的砖灰，从一张破桌子下将其救了出来，教导员郭来抢先一步抱出了小海明。被埋压147小时的白海明获救了，在场的人们热泪盈眶，奔走相告。……

　　被埋压七昼夜获救的白海明和父亲与一排干部战士合影（前排左二为排长易图段）

　　白海明与刘冬、政教郭來（右）合影照 。

军民共建煤医校园简易房（二连）

挑灯夜战（一机连沈小云等）

副政委黄立本参加建房劳动

煤医师生入住简易房

入住的学生，笑逐颜开。

解放军救灾汗水洒校园，煤医师生洗衣做被进帐篷。

　　（四）设立为民服务站 情真意切暖人心

在建设路居民区执行任务的一连干部战士在走家串户访问过程中发现，许多家庭的炊具和自行车被砸坏，有一处八户人家合用一口锅轮流做饭，不少职工早出晚归地步行上下班、参加抢险救灾工作。一连党支部急群众所需，决定选派战士组成修理组、理发组，设立义务修理处和饮水站。他们在建设路旁搭建起一个棚子，在棚子一侧安装了饮水锅炉，挂上“义务理发、修理处”和“爱民饮水站”的牌子，于8月12日宣布“营业”。过往行人见后高兴地奔走相告，受灾群众纷纷把被砸坏的自行车和生活用具送到修理处。修理组最初由4名战士组成，不久便增至13人。工作伊始，他们一缺工具，二无材料，三缺技术。这些在太原战役“登城首功连”成长起来的战士，面对诸多困难毫不畏缩。他们用倒塌的水泥楼板垒起炉台，把一个旧电风扇改做成了鼓风机，生起烘炉，自制了一些修理工具，用金属水管代替修车的专用套筒。让一名入伍前当过白铁匠的战士当指导老师，向地方有修理技术的师傅求教。干部战士热心服务的行动和艰苦奋斗精神，受灾群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许多居民送修用具时自带材料，不少居民把自家的工具拿来让修理组使用。 群众的关心和支持，更加激发了战士们的服务热情。他们宁可自己多吃苦流汗，也不让送活儿的人白跑一趟。有位市民送来一辆部件断裂的自行车，修理组没有电焊设备，一名战士扛着车子步行到钢厂给焊好了。

震后为民服务站（一连，建设路）

　　医药公司一位姓董的职工送来两辆被砸坏的自行车，他抱着试试看的口气说：“这两辆车子坏的不成样子了，就合修成一辆吧。” 修理人员得知老董和妻子都骑车上班， 二话没说把车子收下了。老董来取车时惊喜地看到两辆车子都修好了，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着战士的手不知说啥好。 服务站的干部战士爱民情真，助民心细，服务周到。他们发现一些来修车的人为买一个气门芯要跑很多路，便用自己的津贴费买了不少气门芯供大家使用。开始修车时更换零部件要到较远的五金门市部去买，为节省时间，方便群众，经他们与商业局联系，有关部门在服务站附近增设了一个代销点。许多群众体谅战士们辛苦，来送活儿时往往先问都有啥修理项目，战士们总是爱这样回答：“你需要修啥就是啥项目。”他们大到修排子车，小到修锁配钥匙，凡是能修会做的活儿，一律收下。一天，一位居民送来一个破旧马灯，他身边的人动情地说：“怎么连这个也往这儿送啊？”送马灯的人不好意思转身要走，修理组的战士说：“放下吧，我们想法儿给你修好。”服务站的干部战士还先后深入居民区走访，了解伤残户、孤寡户、烈军属和双职工家庭情况，并逐一登记，对这些户的活儿或优先安排，或上门服务。他们用真情和汗水，抚平一些人的“伤痕”，温暖众多人的心。一连组织自救互救、参加地方抢险救灾成绩显著，被北京军区授予“抗震救灾模范一连”荣誉称号。

不畏艰险清废墟（五金商店，八连战士杨正生、刘前进 ）

震灾阴霾袭凤城，军民携手奋抗争。风华正茂俩战友，炎夏锤声震长空。

为重建五金商店，一连战士在清理废墟 。

（五）执行纪律秋毫无犯 简易商场建成营业

当年在唐山抗震救灾前线，到处传颂着解放军干部战士自觉遵守政策纪律的感人故事，成为激励军民同心同德、团结奋战抗震灾的精神力量。我团三营指战员“身在百货商场抢险，执行纪律秋毫无犯”的事迹就是突出的一例。

在新市区百货商场执行任务的三营党委认为，在抗震救灾一线，干部战士每天同救灾物资、国家和人民群众的财物打交道，只有自觉地遵守政策纪律，才能同灾区群众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夺取抗震救灾的胜利。认真贯彻执行团党委《关于在抗震救灾中严格执行政策纪律的决定》，发出了“身在百货商场抢险，执行纪律秋毫无犯”的号召，营连分别成立了政策纪律检查小组，做出了规定，提出了具体要求。

身在百货商场抢险 执行纪律秋毫无犯（八连）

　　由于我部营房及装备器材、生活物资遭到严重破坏，八连刚到商场时炊事班没有碗筷，干部战士便用刷牙缸子当饭碗，用粗铁丝做成筷子和叉子在露天吃饭。商场职工看到指战员们晚上露宿在路旁， 便把仓库的几件大衣和毛毯送来，干部战士没有穿用，都及时如数送还了。机炮连连长张发荣在几天清理遇难者遗体工作中皮肤过敏并患了痢疾，商场职工送来了水果和罐头，他一口没吃，表示谢意送回了。在清理职工宿舍区时，不少户主不在场，面对现金、粮票和各种物品，战士们眼不馋、手不贪，执行纪律一丝不苟。八连战士李明章、潘金国先后各自一人在废墟中拾到一块手表、一个装有199.9元现金的小包，均及时如数交给了领导。三营干部战士抗震救灾英勇顽强、执行纪律秋毫无犯的事迹和优良品质，深深地鼓舞着商场职工，职工们的敬业和抗震精神也激励着指战员。军民昼夜奋战，于震后第十天搭建起200平方米的售货厅，9 月8日在原址建起震后市区第一座简易商场，9月15日全面恢复营业。

连续奋战，清理废墟。（新市区百货商场）

清理晾晒被埋压的商品（八连，新市区百货商场）

露天售货（八连梁久阶、商场职工）

　　三营党委请新市区百货商场党总支书记苗云颂介绍职工抗震救灾事迹。

震后市区建起的第一座简易商场。

　　新市区百货商场恢复营业前夕，市百货公司于9月14日在商场召开座谈会。商业部和地市商业局领导出席並讲话，对三营的抗震救灾工作给予高度评价。

出席座谈会人员参观商场及陈列的商品。

三营战士在帮助职工售货。

挑灯夜战，建工人医院简易门诊部（二连）

建工人医院简易病房（五连）

收听电台广播（煤炭医学院）

凤凰山下追悼大会。

　　一连理论组同清华大学建工系师生一起，缅怀毛主席的丰功伟绩。

　　9月27日，河北省抗震救灾慰问团在师首长陪同下到五八九团驻地慰问指战员。

慰问团成员看望获救儿童白海明。

　　慰问团成员来到一连“为民服务站“看望干部战士。

　　慰问团副团长、沙石峪党支部书记张贵顺（左二）到工地慰问 。

　　张贵顺与团长单华山在座谈会上亲切交谈，共叙军民鱼水情 。

战地炊烟（一连炊事班王延松、秦怀河、严奉连、葛和宾）

太原战役首登城，抗震救灾打冲锋。炊烟袅袅风尘月，模范连队后勤兵。

编印抗震救灾简报（政治处）

　　在抗震救灾中，我团共救出被埋压群众1277人，掩埋遗体和转移遗体3681具；为受灾群众发放粮食115280斤，衣服5889套及其它生活用品；盖简易房1816间，为新市区百货商场、五金土产门市部、工人医院门诊部和住院部修建房屋共7400多平方米。同时完成了银行、商店、粮库等18个重点单位的警卫任务。

　　五八九团赴北京出席抗震救灾先进单位和模范人物代表会议的代表。自右：朱祥福、张宪德、单华山、郭来、冉祥才、吳良军。（于唐山煤医驻地）

　　依依惜别 1976年10月29日，五八九团指战员撤离唐山。与夹道欢送的唐山人民、煤炭医学院师生、工人医院医护人员依依惜别

　　1976年11月*日，在赵各庄营房召开庆功表彰大会。图为团长单华山在会上讲话 。

【附录】幽燕英杰 壮曲悲歌

十月的抗震纪念碑广场（1991）

　　唐山抗震纪念碑广场东西长320米，南北宽170米，占地5.44公顷。纪念碑由建在一个台座上的主碑和副碑组成。台座四面有四组台阶，踏步均为4段，每段7步，共28步，象征“7•28”这一难忘的时刻。主碑碑座高3米，碑身高30米，由四根相互独立的梯形变截面钢筋混凝土碑柱组成。主体上端造型有四个收缩口，犹如伸向天际的巨手，象征人定胜天。碑身四周高1.5米，刻有8幅花岗岩浮雕，象征着全国四面八方的支援。浮雕记述了地震灾害和唐山人民在全国支援下抗震救灾、重建家园的英雄业绩。

副碑位于主碑北侧33.5米处，碑宽9.5米，高2.96米，用花岗岩石块以废墟形式砌成，代表唐山地震的历史事件 。碑身长4.3米，高1.6米，正面为磨光青花岗岩镶嵌，上镌刻英文碑文。碑文记载了唐山大地震的具体情况及震后十年唐山全面展开恢复建设的过程。

唐山抗震纪念碑，巍峨的立柱指向苍穹，昭示着抗震精神的不朽和崇高；坚实的底座厚重沉实，彰显着这座城市的坚韧和刚强；庄重的四面八块浮雕，铭记着全国人民的大力支援。它是唐山能力、魄力和韧力的展示，也是唐山信念、道德、人性的张扬，更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诠释，成为唐山人心中的壮丽图腾。

副碑及碑文

唐山抗震纪念碑碑文（节选）

唐山乃冀东一工业重镇，不幸于一九七六年七月二十八日凌晨三时四十二分发生强烈地震。……是时，人正酣睡，万籁俱寂。突然，地光闪射，地声轰鸣，房屋倒塌，地裂山崩。数秒之内，百年城市建设夷为墟土，二十四万城市居民殁（mo)于瓦砾，十六万多人顿成伤残，七千多家庭断门绝烟。此难使京津披创，全国震惊，盖有史以来危害最烈者。

然唐山不失为华夏之灵土，民众无愧于幽燕之英杰，虽遭此灭顶之灾，终未渝回天之志。主震方止，余震频仍，幸存者即奋挣扎之力，移伤残之躯，匍匐互救，以沫相濡，谱成一章风雨同舟、生死与共、先人后己、公而忘私之共产主义壮曲悲歌。 ……

自一九七九年，唐山建设全面展开。国家拨款五十多亿元，集设计施工队伍达十余万人，中央领导同志也多次亲临指导。经七年奋战，市区建成七千二百万平方米居民住宅，六百万平方米厂房及公用设施。震后新城，高楼林立，通衢如织，翠荫夹道，春光融融 。光大农村也瓦舍清新，五谷丰登，山海辟利，百业具兴 。今日唐山，如劫后再生之凤凰，奋翅于冀东之沃野。

抚今追昔，倏（shu)忽十年。此间一砖一石一草一木都宣示着如斯真理：中国共产党英明伟大，社会主义制度无比优越，人民解放军忠贞可靠，自主命运之人民不可折服。爰立此碑，以告慰阵亡亲人，旌表献身英烈，鼓舞当代人民，教育后世子孙 。特制此文，镌（juan)以永志 。

唐山市人民政府

一九八六年九月

凤凰涅槃•位于纪念碑广场的零公里地标

英雄的城市 坚强的人民—纪念唐山抗震30周年图片展开幕式（2006.7.1摄）

　　轮椅上的作家姚翠芹（前右）退役军人，地震砸伤截瘫后，以伤残之躯步入文学创作之路，笔耕不辍，成果丰硕，被誉为轮椅上的作家。，

右二女士：“抱孩子的就是我！”

“魅力唐山全国摄影展览”入选作品《唐百大楼三十年的变迁》

　　唐山抗震纪念馆位于抗震纪念碑广场西侧，始建于1986年，原名“唐山地震资料陈列馆”，1996年改扩建后更名为“唐山抗震纪念馆”。2006年，经大规模调展改造，成为一座独具特色的集纪念性、科学性、时代性于一体的综合展馆。

30年后抗震战友留影照 2006.7.30

欢度国庆节：感恩、博爱、开放、超越。（2008.10.1）

2008.7.24

雕塑•军民携手抗震灾

地震博物馆

烛光寄哀思（2008.7.28）

我的亲人在哪里（2013.7.28）

驻唐部队罹难官兵名录（598团：栗子忠、庞自力、樊占芳、赵济生）

作者留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