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坎坷人生回忆录》*C、入学篇*《大众剧院》上篇</p><p class="ql-block"> 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倒是活灵活现挺有意思的。就拿那天我们汉中陕飞北区家属2区的已超设计使用限定的50年的第23栋楼,仅一日功夫便被拆除成一堆建筑垃圾。由于我家居住西边楼舍,与23栋仅一路之隔,所以观察得挺别清晰。人又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用于此处,却是拆楼容易建楼难。</p><p class="ql-block"> 奇巧得是,当夜梦里,我却飞越秦岭,行走在原先的西安市道北太华路上,只见以前路东中部临街的“大众剧院”正在拆除。穿过暂时做为屏障的大门和售票窗墙,只见放映厅、观众席和舞台正被拆得一片狼籍。正在心痛惋惜之际,拟用智能手机拍摄几张照片留念,突被现场人员提示切勿靠近注意安全而惊醒。</p><p class="ql-block"> 既然提到“大众剧院”,那咱就细说当年。记得幼年我记事较早,3岁那年夏季,做为西安道北大华纱厂双职工的母亲,遵照厂方组织的周日职工上街游行,积极参与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活动,为此家父只得留家,照看正在午睡的我。</p><p class="ql-block"> 在此插上几句鲜为人知的可圈可点之事,那就是建国后的抗美援朝期间,道北大华纱厂的干部职工,响应厂方号召,发扬高度热情的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精神,共计捐款15万元,购买了一架米格——15战斗机,命名为“大华职工号”,拼战于朝鲜战场上空(当然,当年捐款者亦包括我的父母亲,我大姐和大姐夫)。</p><p class="ql-block"> 当我醒来哭闹一心找母之际,家父无奈,只得假意哄我出厂,转移念心。我记得甚是清畅的行程路线是,从我们家属区2村步出职工、家属以及外客混用的老南门,沿纱厂街南行至西拐的街尾,恰与自强东路交汇,并与当时从北而南尚未称为太华路的成为十字路囗。</p><p class="ql-block"> 当时,家父实际上是想引我去看火车以分散我寻母之心。我们从十字口向南行走的是一条挖掘修建的砂土下坡路,路面不洁,人力洋车、架子车、马车与行人混行其中。</p><p class="ql-block"> 行至中途,家父指着路东坡上的一座破旧院落给我讲说,那是陇海铁路未通西安之前,建于此地的大车店,起名“三义店”,所以当时我们行走的砂土路便依此被老辈人临时喚作“三义店下坡”,而坡东上方临路的大车店“三义店”亦随势而歇业。</p><p class="ql-block"> 为何称为“下坡”,那是因为自1934年12月陇海铁路修至西安后,路轨平面低于那条从西安城墙之东北通往城外的土路。为此,不得已从当年的车站闸口(后称东闸口)向南、向北各降低路面,方才保得人车畅行无误。</p><p class="ql-block"> 父亲领我行至东闸口时,正赶上两边放下木栏杆挡住人、车通行,因为正值货运列车通行。为此父亲又引我从坡西登上坡顶,观景并解说这是煤车通过闸口。从那之后,我的脑海里始终难以磨掉三岁时牢记的字眼: 三义店下坡、东闸口煤车。</p><p class="ql-block"> 谁知时至1958年之际,由于陇海铁路上的客、货车辆东西运行不断,致使过闸人、车穿梭停地被拦及尔后车过方能放行,严重影响交通,所以才修建了一座钢筋混凝土短桥,后人俗称东闸口天桥或东天桥。</p><p class="ql-block"> 水涨船高,自然从道北自强路东口与纱厂街交汇的十字口亦要填路垫高形成了上坡。这些虽然给包括笔者在内的少年或成年人造成了协助架子车上坡助力而应势而生有名的“挂坡”商机(笔者初中至文革之前,曾多次在此抛洒汗水挣得微少零钞),但要想回恢原先建于中途路东的“三义店”大车店已是风光不再,因为其后汽车行业已逐渐兴旺起来。</p><p class="ql-block"> 故而,随之而来时来运转,由于坡东途中亦可步行,尤其在原大车店遗址留有较大空场),《大众剧院》便应运而生,此座剧院,迎合西安道北大众的口味,多年来无论本市或外县邻省的豫剧社团,在此不间断地上演丰富多彩,引人入胜的豫剧剧目,深得民心,皆大欢喜。</p><p class="ql-block"> 行文之始,笔者通过近年来陆续欣品过的图文并茂的文学作品得知,道北地区果然藏龙卧虎,男女才子辈出,热衷文学或喜爱摄影之士大有人在,难以一 一道来。但是,涉及名贯一时的大众剧院,我却发现行文和图片较为鲜见,或许因历史稍为久远有关,美中不足,实感遗憾!</p><p class="ql-block"> 本人仗着生在旧中国,长于红旗下,又做为1934年策划、选址及购地;1935年突击建厂及家属区;1936年春节之后开工生产并当年便有丰厚利润的道北大华纱厂开厂元老技工的第一代子女,得天独厚从老辈口中了解到“道北”虽在西安平面图中官方未正式承认其地名,却是解放前后如雷震耳令人不可小视的鱼龙混杂之地。尤其是1938年为了阻拦日寇侵入中原而将郑州花园口黄河大堤炸开堤口,以及1942年的豫省大灾荒,迫使众多河南乡亲沿陇海铁路向西进入关中沿线城镇。</p><p class="ql-block"> 特别是陆续不断地聚集安家于十三朝古都的西安道北(亦有落脚于火车站之南的民乐园及东、北城墙洞)的河南人氏,为此,与铁路统的职工、家属,以及原先此地的土著市民乡人,方才日渐声势浩大组成了一个特别地区: 道北!若干年来,从长辈口中了解到的一些前因后果,以及自家亲身经历的过去现今,甚至隐敝角落的事物便深藏脑中,今日才逢机而洩,了却夙愿!</p><p class="ql-block"> 由于篇幅较长,唯恐投稿于《美篇》文学平台,审核中难以过关,故分为上、下两篇。而上篇仅为铺垫,下篇且要捞干的,呈现不少或许尚能入君之目的鸡杂小事。为了校仿行文讲究“凤头、猪腹、豹尾”之式,我先亮一小见,所指为市区内外的影剧院,不管是连排座椅或别的样式,唯独本人仅见道北的大众剧院样式独特,虽为长排木座椅,然而座椅靠背之后,均安有一排宽约十几厘米的薄薄木几,意为方便群众观影品剧时,可意放置瓜子、花生、茶点等小食品,以利边品边听边看,可助戏兴。</p><p class="ql-block"> (未完待续)</p> <p class="ql-block">1952年夏季,3岁的我在家中午睡,一觉醒来,便哭闹着要寻母亲。</p> <p class="ql-block">家父当时在我身旁守护,无奈之下只得哄引我从道北大华纱厂的家属区2村出外寻找我的母亲。</p> <p class="ql-block">其实那天是周日,母亲正随厂方安排的职工队伍上街游行,声援当时保家卫国的抗美援朝战争。</p> <p class="ql-block">当时出厂,要经过职工、家属以及外客混合出入的工厂地标建筑——老南门。</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尔后向南沿着纱厂街南行。</p> <p class="ql-block">从纱厂街南端西拐,可与自强东路交汇于十字路口,再向南至西安火车站的东闸口是条坡道砂土路,老辈俗称“三义店下坡”。</p> <p class="ql-block">随着东、西经过东闸口的客、货列车频繁运行,南北来往人、车不断被阻(火车通过放木栏杆南、北人、车暂停,火车过后,人、车方可通行)。因此,为不影响交通,才于1958年修建了这座东闸口钢筋混凝士短桥,俗称东天桥。</p> <p class="ql-block">因而,东天桥北、南亦随势填土垫高,形成上坡,当时叫太华路,现称太华南路南端。</p> <p class="ql-block">只因改为上坡,便给人力车因需助力的“挂坡”行业提供了商机。</p> <p class="ql-block">笔者初中至文革前夕,亦曾在此坡道助力“挂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这是位于自强东路的童家巷,我们在大华附中攻读初一初二学业的班主任童讳永年恩师,便居住在此。据恩师言讲,当年从他家门口铺就的自强东路沥青路,当为西安市首创。</p><p class="ql-block"> 部分图片取自网络,特致谢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