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的家法

茶客万哥

<p class="ql-block"> 嬆妈的家法</p><p class="ql-block"> 邓万能</p><p class="ql-block"> 外租母的家法很简单,就 是一根放在灶台后柴堆上的楠竹丫枝 ,但打起人来让人疼痛难忍却又不伤筋骨,如热天抽打手上脚上会留下条条血痕,故当地人形象地称其为“鳝鱼炒肉”,十一岁前的我对此“鳝鱼炒肉”的家法充满了恐惧。</p><p class="ql-block"> 外祖父母在我生活的桃江县松木塘区的农村叫外公外婆,祖父母则叫嗲嗲嬆妈。我因自幼在外祖父母家居住而外祖父母又无儿子,二老也就把我当成了亲孙子而不是外孙来抚养,我也习惯于按照祖父母的叫法,叫二老为嗲嗲嬆妈。嗲嗲是个毫无心计只知不停劳作干活的厚道老农民,嬆妈则是一个裁缝师傅在大队的缝纫社做衣服、是个很有主见和能力的主妇。我因是㟢居在嗲嗲嬆妈家,加之天性顽皮故经常与一般年纪大小相当的顽童打架斗殴,打架原因多是别人骂我“野崽子”,打架常有输赢,但无论输赢只要被发现在外打架斗殴我都必被嬆妈“鳝鱼炒肉”,只是打赢了只抽打一次并大声呵斥,但打输了必打两次,第一次是回到家即抽几下、第二次是揪着我的耳朵到对方家里再暴抽一次大骂不断,直到有邻居出面拦阻讲和才肯罢休,遇到这种情况多是嗲嗲赶到,用身子护住我……</p><p class="ql-block"> 约是我十岁那年冬,一个长我好些年岁的青年用碾压的势力凌辱了我,嬆妈得知后没有打我只是紧紧拥着我,我头上落下了些温热的液体,我知道是嬆妈的泪水,松开我后嫁妈把“家法”折断丢进火膛烧掉了,从此再没有用“家法”教育过我,可那家法的影子时常在我脑海闪现,催我不断努力……</p><p class="ql-block"> 2025年1月6日于银城益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