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游记之五:因壁画爆火，但玩不够的不仅是壁画

圆珠笔

在东南亚这片喧嚣又斑斓的土地上，有一个浓缩的世界，正悄悄地用它的温柔和从容，俘获着每一个来过的人。这座被定义为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槟城州乔治市，保留了全马最大的古迹建筑群，并孕育了多元复杂族群结构、文化实践与空间景观，就连街区的墙壁都拒绝平庸被艺术占领，可谓巷巷藏惊喜。我们在此游走了三天，也真正像孩子一样嗨玩了三天。

被确定为“具有突出的重要性，因而需作为全人类世界遗产的一部分加以保护”后，乔治市面临的却是1969年失去自由港地位后，经济衰退持续近30年的窘境。“保护”两个字听起来冠冕堂皇，但现实往往充满利益纠葛。面对“游客蜂拥而至拍照，却找不到真正生活气息，这样保存还有啥意思？”的争议，乔治市政府做出了名为“乔治镇镜像计划”。

2012年，受到高薪聘请的立陶宛画家恩尼斯深入乔治市的百年老街，实地观察和记录槟城人的日常生活后，打破传统壁画的静态观看模式，创作出一系列公众可参与、可影响、可共创的动态壁画。原本斑驳腐朽的砖墙，焕发出超凡艺术魅力。而由此导致的文化旅游热让这个没落许久的港口城市又重新忙碌起来，甚至有了脱胎换骨般的经济增长。

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们，也纷纷将这座城市特征意象提炼凝固为符号，发挥自己的奇思妙想，运用色彩、线条和造形，传递出丰富的情感和故事，绘出了一个属于槟城独有的街景文化宇宙。这些壁画不仅仅是一种装饰，更是一种文化表达。

画家在找到合适的墙面后，乔治市政府就联系屋主并取得书面许可。画家在进行创作时，采用古旧的天然背景，使壁画用最廉价和文艺的方式取得人们对古迹的重视。成为提升社区环境、激活城市空间、凝聚社会情感的有效方式。其效果不仅体现在视觉美化上，更延伸至文化传播、社区治理与文旅融合等多个层面。‌

无需大兴土木，亦无需巨资投入，仅凭巧思妙想，便让“槟城”爆火出圈。那些原本“煞风景”的老旧、破损的墙体摇身变成了色彩斑斓的风景线，直接提升区域美观度与人居环境质量。‌壁画在装点整个乔治市核心区域的同时，因其具备寻宝一样的趣味互动性、图文并茂的可读性，及官方参与的规范性而广受国内外游客的喜爱，并由此成为整座城市的重要文化品牌。

壁画与实物共同构成的3D效果与贴近当地生活的素材，不仅受到当地居民的好评，还俘获了国内外观光客的关注，使没落许久的港口城市瞬间挤满了欣赏壁画的人潮。有人甚至说，在乔治市，最不能错过的，就是那些看似破旧却充满生命力的墙壁。许多闻到商机的人们也开始在这里探索各种可能性。从零食与纪念品的销售，到后来更多旅游相关的产业进驻，逐渐覆盖了乔治市世遗区原有的版图。

自从大海把下南洋的中国人带到槟榔屿，华人就占据了那里的主导地位，历经几百年的洗礼，现代华人的生活早已回归平静。俏皮的壁画街，一幅幅活灵活现的壁画中的主角多为华人。

“乔治镇镜像计划”持续扩展，后续年份中新增了多幅壁画，形成了覆盖乔治镇多条街巷的艺术景观，成为槟城通过行走深度体验城市历史、建筑和生活方式 的核心体验之一，同时也为本地艺术家和社区提供了展示平台。‌

这些公共艺术已然成为城市地域文化的承载物和标志，是城市空间与市民生活的情感经历和记忆的纽带。如果说建筑是乔治市的文化外衣，涂鸦墙则是乔治市的文化符号，也是它最文艺的地方，无论你什么时候来，无论你在哪个角落，都会发现它不同的艺术色彩。

这里的市井壁画涂鸦，不张扬也不炫目，以一种细腻、温和、接地气的方式，诉说着华人世界的点点滴滴。就像是浮世绘在现代城市中的翻版，每一笔、每一划都充满了对旧日时光的怀念与致敬。它们不仅仅是艺术的展现，更是文化的传承，是华人群体对自身历史与文化的深刻记忆与自豪表达。

槟城的壁画主题基于社区共同记忆，共同点都是将艺术和旅游完美结合。人们在街头欣赏壁画的时候，都能够以自己的方式进行诠释，并融入画面与画中人互动，完成了艺术的二次创作。它改变了目的地的叙事，也改变了资本的逻辑。旅游，不再只是“看风景”，而是“参与生活”；赏画，不再只是感慨而已，而是成为画中一角。

这些画作无论写实还是漫画，都极富活力和生动性，最大特点是与人们的日常生活紧密结合，场景温馨。站在这些画面前，你不再是游客，而是一个见证者，一个聆听者，如果你愿意，就可成为画面中的主角。

在所有的作品中，最受欢迎的当属这幅《姐弟共骑》。它以超越语言的感染力将南洋童真镌刻进艺术史，成为这座城市记忆的视觉符号。褪色墙基与斑驳车架形成历史互文，恰似槟城老城闽南山墙与英式拱廊的岁月和解。艺术家三次修复时保留颜料龟裂质感，让石英砂颗粒在墙面呼吸。让人体会到姐弟之间浓郁的亲情和简单的快乐。

很多游客都在排队与壁画互动。有的摆出去推自行车后座的动作，有的做出导致弟弟害怕的猛扑动作，而母性大发的我本能上演的都是救援剧情，一把抓住了貌似失控的自行车，或挺身拦住飞奔的自行车。正如画作者恩尼斯说的那样：“其实每个人都是艺术家，当他们在街头看到这些壁画的时候，都能够以自己的方式进行诠释，就完成了艺术的二次创作。”

小男孩骑摩托车的壁画也很有趣味，有人称之为《追风少年》。我与画中少年确认过眼神，他的表情告诉我，我不是他要等的客。

这幅壁画出来后，马上有人恶搞，在摩托车的后面画上一只目露凶光，张着血盆大口的简笔恐龙，似乎想要一口把少年吞噬掉。恩尼斯看到后在恐龙的身后，又画了一个少年，用绳索套住恐龙。妙趣横生的画面，让人们感受到艺术家与受众之间智慧灵性的互动。这些壁画因为岁月的沉淀，日渐斑驳剥脱落，但少年灵动的眼神和身姿依然生动。

互动壁画的魅力在于它打破了传统艺术的静态界限，通过实物与创意的融合，让观众从被动观赏者转变为主动参与者，从而创造出多维度的感官体验和情感共鸣。巷子里有对想要拿外面自行车后架上包子的姐弟，刚好为壁画载体的名香泰饼家做了个绝妙广告。姐弟伸出窗外的手被想演绎与姐弟合掌或握手的游客摸出了包浆。我化身刚停好车的包贩，笑迎姐弟的渴望。

每一幅画，都是生活的证据，不是装饰，是记录。更重要的是，你站在画前，不是游客，而是画中的主角。瞧，被魔术师表演的人体移位吓到的，又多了一位花容失色的老妪。

接住槟城哪吒抛来的榴莲，我的脸上也露出顽皮的笑容，但若是真榴莲，不知下一秒的表情该如何呈现？

除了原有的壁画，华人画家陈玉康联合101失落的猫组织一起创造了许多关于猫咪的艺术作品。虽然画技一般，但聚在一起的猫咪透着一种慵懒享受生活的调调，倒也契合了槟城的特色。

这只《蓝色窗户里的猫》趴在窗台上，仿佛在等主人回家，那双滴溜溜的大眼晴里没有焦虑，只有专注，完全没把我放入眼里。

槟城的壁画及铁塑漫画散落在乔治城的大街小巷。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壁画虽然已经残旧，但依然给城市带来了活力，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纷至沓来。每当看到拿着壁画地图在四处寻找壁画的游客，都会让人会心一笑。

其实也不用刻意去寻找，因为漫步在槟城街头，总会在不经意间获得有趣的发现，古朴的槟城由此更加平添了几分趣味。（这幅是在出租车上拍到的)

我们循着网上提供的“寻宝图”漫步在槟城街头，当看到那些生动有趣的壁画就与之互动合个影，虽然这些壁画是静态的，却让我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欢乐的童年里成为壁画中的主角。如此不仅怀旧的槟城童趣满满，已经奔七的自己也仿佛还童了。

居民对艺术的热爱日益高涨，不仅为装饰自己的老宅费心，爱折腾的车主还索性把自己的爱车画满涂鸦。这些独特的视觉元素，让普通的交通工具变成了流动的画卷。

除了“乔治市镜像计划”系列壁画外，槟城还有一个“标志乔治市计划”，是以漫画式的铁塑來诉说老街的坊间传奇或市民生活，“标志乔治市计划”的铁塑漫画总共52幅。多为在“标志乔治市计划”比赛中胜出的本地艺术团体Sculpture At Work的作品。

每幅铁塑漫画都生动诠释了乔治市的民间历史文化与趣闻轶事。如今，这些壁画已成为乔治市古街的一道靓丽风景线，吸引了无数游客前来观赏与留影。古老的槟城由此更加平添了几分趣味。

漫步在槟城的街头巷尾，不时能与这些充满童趣的漫画不期而遇。也许就在不经意间的一个回眸，一个转身，就会给你带来惊喜。

这些艺术作品，终在人们的记忆里形成固定的印象标签。让人想到顾城的那句名言:“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昔日颓墙破窗摇身变成引流利器，带动了当地经济的发展，让“槟城壁画”成为一个全球知名的文化符号和区域品牌，民众的地区归属感和自豪感日渐提升。

槟城是奇妙博物馆的天堂，想在槟城探索另类小众博物馆，选择相当丰富。颠倒博物馆、 亚洲相机博物馆、3D幻觉立体美术馆、玻璃博物馆、蜡染美术馆、泰迪熊博物馆、鬼怪博物馆、食物狂想馆……都是城会玩儿的博物馆。它们没有“高冷”的外衣、只有有趣的“灵魂”，既能让你大开眼界，也会让你直呼超有趣。

最意想不到的是利用反重力原理设计的颠倒博物馆带来烩酷又奇幻的视觉体验。据说如今颠倒博物馆早已火遍全球，但恕本老太孤陋寡闻，不仅头一回看到如此另类的博物馆，更不知槟城就是“鼻祖”。在排队等待时看到它号称是世界第一间提供室内外颠倒及不同角度倾斜的颠倒博物馆（2015年8月开张)的简介时，心中还有点不屑:不就是把拍好的照片倒过来看吗？有啥出奇的？

把照片倒过来确实可一键搞定，但人与空间零重力的错觉要通过反向固定房间摆设来实现。当逐一走进这些客厅、卧房、厨房、书房、钢琴室和槟城古迹街景时，我还是被这脑洞大开的设计和实现之不易惊到了。

墙体与地面装饰均呈现颠倒状态，包含可交互的钢琴及床、衣柜等所有“笨重”的家具都倒挂在头顶，仿佛进入了一个失重的世界。虽然主体结构采用钢结构与轻质建材组合，但为了确保安全性与视觉效果平衡，设计师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这些场景做得非常逼真，细节之处处理得十分到位。无论是家具的纹理，还是物品的摆放，都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真实的颠倒世界。

家俱贴在墙上，你以为的天花板其实也是墙。

倒装的扶梯混淆了视觉，再加上我们夸张的肢体动作就可乱真。

在这里，真实与幻象的边界变得模糊，你不再是旁观者，而是故事的共同创作者。只是这母子枕头大战的戏实在是太假了。

在利用光学错觉、几何陷阱打造出的的视觉奇观里，我们服从工作人员的指令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有些在做的时候不解其意，出片了才恍然。

场景的创意和沉浸感是其核心吸引力，置身于“时空错乱”的世界所拍出来的照片是否具有冲击力则考验被摄者的表现力。

这里是可以发挥无限创意的空间，捕捉设计者的奇思妙想，加入自己的各种想象，摆出可以应景的动作，就可以拍出趣味搞怪的照片。

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我们不会轻功，依然飞檐走壁，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若知道成片后会掀起一阵视觉的波涛，我们的表演应该更夸张一点。

动作越大、表情越夸张越出片，所以年轻摄影师要求我们大展拳脚，尽情凹造型。

瞬间拥有超能力，在这个“颠倒”的世界里飞檐走壁的感觉还真是过瘾。

孩子不听话，在墙上胡乱涂鸦。老父追出来准备挥棍教训，没想到被两个从天而降的人夺了棍子。

瞧瞧，儿子将被吸入马桶的瞬间我在干什么？这还是亲生的吗？

当知道你以为的墙壁其实是地板，便会觉得这个超级炫酷的镜像多蒙人。

在这个颠倒的世界里，我们就是动作明星。只可惜初次表演没有经验，表情不到位，使照片的精彩程度打了折扣。

不是“蜘蛛侠”，也能“漫步天花板”，不但适合好奇心爆棚的小朋友，而且适合童心未泯的大朋友甚至像我这样的老朋友。

在这里，你可以尽情发挥创意，拍摄出各种令人捧腹又惊叹的照片。这种认知失调带来的滑稽感，让每个成年人都变回了充满好奇心的孩子。

牛顿看到这违抗地心引力的一幕，该作何感想？

商铺街景看上去挺真实，但当两个大揭蛋鬼融入，便显得太小了。

在有限的空间创造出无限的乐趣。

我觉得这里不像摄影棚，更像一个可以让人暂时忘记规矩、释放天性的游乐园。

在这里拍照，张张都是大片的既视感。这里，时间仿佛静止，而重力却悄然失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喜与欢笑。

我最喜欢这一张。即将落入巫婆那在旺火中沸腾大锅的“生死时刻”，我们母子竟笑得如此从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胜算笃定。

这一刻唤醒了自己内心中那个天真的孩童。对于新奇事物的好奇与探寻让我忘了自己已是快要奔七的老人，兴高彩烈与儿子一道搞怪。

这里的工作人员很年轻却非常专业，不仅帮拍照还示范指导动作。这个摄影师的同事说这个摄影师长得像我，于是我便收获了一个干儿子。

从颠倒的世界走出来，我们看到了世界各地的游客用各自的语言对颠倒博物馆的评价。我认为这个充满创意和娱乐性的互动体验空间，打破了传统博物馆的静态观展模式，拍照效果新奇，颇有创意。

马六甲与槟城相邻，自15世纪起先后经历马来苏丹政权及葡萄牙、荷兰、英国殖民统治，其历史层积性使城市成为东南亚殖民史的缩影。漫步马六甲，每一步都踩在不同的世纪上，这正是马六甲的魅力所在。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恰如马六甲所蕴含的多元、包容与融合的文化底蕴。

马六甲的主城区仿佛摊开的历史画卷。其实马六甲不大，3小时的步行就能丈量几百年的贸易往来和多国殖民地历史。

马六甲的建筑本身就是一幅汇聚多元文化的巨幅南洋风情画卷，各种色彩相互交融，像是一场颜色盛宴。放眼望去，整个小城色彩斑斓，十分亮眼。展示的不仅仅是一种风景，也不仅仅是一种民俗，而是一段过去的历史和现在……

老骑楼仍是战前华人店屋的格局，随随便便都活了一两百岁，楼房的外墙涂着粉红、金黄、淡绿等各种颜色，让这些百年建筑看起来不仅无老态，还更加雅致清新。

其中荷兰红屋不可一世的红最吸晴。在十七世纪的红砖墙下，听巴洛克风与郑和宝船带来的青花瓷交流，人会恍惚，

漫步在复原的马六甲苏丹王宫，木质结构的宫殿依循着马来传统建筑智慧，高脚楼设计防潮通风，雕花门窗间藏着马来工匠的精湛技艺。只可惜我们去的时候正逢王宫闭馆，失去了观察内部的机会。

1511年，葡萄牙人的炮火轰开了马六甲城的城门，开启了这座城市的殖民时代。他们建造的圣地亚哥城堡虽在荷兰人的炮火中倾颓，但那扇幸存的古城门依然倔强挺立，诉说着当年的荣光。城门上的雕刻，可能是马六甲最早的壁画。

当马六甲政府在广场旁重建荷兰风车时，荷兰政府曾赠送‌三头彩绘荷兰牛模型‌作为礼物，这些象征荷兰传统的牛以鲜艳色彩装饰，成了马六甲城市画册中的一个生动细节。

马六甲花车是当地古城旅游中一道充满活力的风景线，它们集中在城市广场（荷兰红屋附近），成为游客体验古城风情的独特方式。‌车本身就是载满鲜花和童趣的流动花园，每一辆花车上的装饰各异，播放的歌曲则随客而定，音量均调到最大，彰显着这座古城"碰撞比融合更震撼人心"的独特气质。

在红场街，印度小哥骑着装饰着各种卡通人物、五彩缤纷的“花”车，载着一对老夫妻炸街。看到我连忙避让，印度小哥习以为常一笑致歉。

马六甲的壁画同样分布广泛且与景点紧密相连，主要集中于‌鸡场街周边的老城区‌，沿马六甲河两岸延伸，部分作品还隐藏在小巷深处。这种分布方式使游客在漫步历史街区时能自然邂逅艺术，体验文化沉浸感。‌

马六甲河是马六甲的命脉，它贯穿整个市区，沿途能欣赏到很多涂鸦艺术，还有河边的旧仓库、鱼市场等生活元素。

马六甲的壁画相比起槟城州乔治市的壁画要鲜艳亮眼得多。那张扬的个性所带来的强烈视觉冲击同样令人过目难忘。

当我们踏入这个色彩缤纷的小城，仿佛瞬间置身于童话世界，心情也变得明亮起来。难怪有人感慨人类是视觉动物，鲜艳的色彩总是能迅速抓住我们的眼球，让我们感到愉悦。

马六甲的壁画以其鲜明的多元文化特色和艺术多样性而著称，生动展现了这座城市作为历史交流枢纽的丰富遗产。‌这面在阳光下“炸开”的彩虹墙算得上马六甲老城的“颜值担当”，每一块色块都像打翻的颜料盘，满眼的色彩轰炸视觉。

我所看到的马六甲的壁画与吉隆坡、槟城的壁画风格完全不同。无论是装饰、文化表达还是互动参与，墙体彩绘所带带来的视觉盛宴都很独特。娘惹瓷砖的小花纹、葡萄牙彩绘的亮色块、中式雕花的小细节，缠缠绵绵铺了满墙，多巴胺直接拉满，把南洋的烟火气都揉进颜料里了！

1900年创办且雄据中国艺术品交易市场头把交椅近百年的朵云轩于2015年把分店开到了马来西亚，既有力传播和弘扬了中华文化，密切了两国艺术人文交流，也极大满足了当地华人对于中华文化艺术的需求。

‌壁画呈现出从写实到抽象的多元表达，既有‌色彩鲜明、设计感强的卡通漫画风‌，也有运用‌几何图形与缤纷色调‌的现代抽象作品，还有许多藏在巷子里的写实民生场景（图为警察局门前的宣传壁画）。

在这幅代表国家形象的公务员宣传画中同样找不到华人面孔。因为马来西亚华人的处境是“经济上的强者，政治上的弱者”。他们靠聪明才智和勤劳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却在教育、就业、话语权上处处受限。

在马六甲，郑和这个名字不仅是中国古代航海辉煌的象征，更是中马友好交往与合作的永恒灯塔。所以在马六甲不仅有郑和文化纪念馆，还有郑和的雕塑及壁画。甚至还保存着郑和挖的井。

从历史文献中可以看出来，在1400年前，马六甲这个地点在各国的史料中都很少被提及。但在郑和下西洋开始之后，这里逐渐演变成了世界文明互动中心。直到今天，这里依旧是重要的国际贸易交通港埠。

郑和下西洋的宝船，拥有当时世界先进的战船和航海技术，但是他代表的中国没有借助坚船利炮去胁迫，去殖民，去掠夺，而是一路担当文明与和平的使者，联通海上各国，在印度洋海上建立了跨国经济贸易和外交网络，推动了区域国际贸易的活跃发展。

没想到在最热闹的鸡场街头竟然会偶遇范冰冰画像。虽然对画技不敢恭维，但由此可见范冰冰在马六甲颇受欢迎。查网上资料得知2025年8月，马六甲州元首‌敦莫哈末阿里‌授予范冰冰“‌名誉拿督‌”勋衔（‌DPSM拿督‌），以表彰她作为“‌马六甲旅游亲善大使‌”期间对当地旅游业发展的贡献。

网上信息显示，在马六甲河乘游轮，可以看到更多沿岸壁画，我们便兴致冲冲的赶去售票点。但当见到那烈日下挥汗如雨的排队长龙，我们还是打了退堂鼓。

旅行中总有些未晋之地就像错过的流星，遗憾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