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

菩提子TXJ

<p class="ql-block">又一次坐在火车上,开始了2026年的第一次西行,同时也开启了自己新一轮的“双城记”。我的生活,如同一个硬盘录像机里磁盘的存储空间只有一年,每年的第一天凌晨零点,会自动清除、重启,如此反复。</p><p class="ql-block">多年以来,往返于两座城市之间,“去”还是“回”,早已没有了清晰的区分。我如同座钟的钟摆,规律而又机械的摆动着,而钟摆的两边,一边是妻儿,一边是父母。一个是家,另一个,也是家。</p><p class="ql-block">​随着火车的西行,窗外的雪渐渐多了起来。那黄褐色的土地和蒿草上斑驳的星星点点的白色,也渐渐连成了条,渐渐连成了片。这些大片大片的白色,覆盖了村庄、田野、崖畔和山峦,让人心头突然一热,继而泛起一股浓浓的对年的感动,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饱含着孩童时期对过年特有的急切和期待。而这种感动转瞬即逝,奔驰的列车,加上窗外的白,如同驶往雪国一般,又让人心里涌起川端康成《雪国》里贯穿始终的忧郁和伤感。</p><p class="ql-block">​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刘震云在他的新书《咸的玩笑》扉页上写到:世界各地,不同的街道上,街上走着的每个人,内心都有伤痕。大家都辛苦了!</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