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读毛姆的《在中国的屏风上》和《月亮与六便士》,我发现斯特里克兰德和那个年轻传教士,身上藏着一模一样的劲儿。传教士曾说,信仰的冲击堪比洪水猛兽,既不容他负隅顽抗,又搅得他寝食难安;而斯特里克兰德也是被画画的念头攥住了,什么安稳日子都能说放就放。一个为了信仰远赴异国,一个为了画笔抛家弃子,那份不管不顾的执拗,读着竟让人有些触动。</p><p class="ql-block"> 最难得的是毛姆的笔,他从不对这些选择评头论足,只静静把故事铺开,把思考的空间全留给了我们读者。没有激昂的赞美,也没有尖锐的批判,那些“非如此不可”的执念,就这样在平淡的文字里慢慢浮现。</p><p class="ql-block"> 原来,无论是对艺术的狂热,还是对信仰的坚守,但凡深入骨髓的热爱,都有着不问归途的勇气。而毛姆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把这份勇气写得如此真实,又如此动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