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纪实文章必须调查核实

铁兵缘

袁武学 2024年11月29日在关角隧道出口考察

转发按语：

伟人箴言振聋发聩：“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纪实文章的生命在于真实，绝非虚构演绎的故事，更非肆意创作的小说，恪守调查核实原则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2025年12月，“铁十师战友之家”微信群内转发了谢忠国作者解读名家作品的系列文稿。其初衷若为引导读者品读经典本无可厚非，但其中两篇聚焦青藏铁路、关角隧道的作品——《关角隧道：关山关不住英雄脚步》《壮怀激荡青藏梦》，看似以歌颂青藏铁路建设者为题，细究全文却发现，作者实则借解读之名夹带私货，兜售错误观点，行文恣意妄为，引用数据粗疏错漏，更存在妄议国家部署、贬损铁道兵将士觉悟与奉献精神的严重问题。

铁道兵十师曾三上青藏高原，为青藏铁路建设立下不朽功勋，这段光辉历史却在该作者笔下被肆意歪曲：

△污蔑——“铁10师从1959年3月至1974年2月三上高原修建青藏铁路，仅仅依靠精神胜利法，人为制造视角‘盲区’，误导、误判”；

△抹黑——“生命禁区的英雄部队，面对‘弹尽粮绝’的苦楚，许多官兵的心理上，已经患上致命的抑郁和抑郁症，给他们精神方面带来极大的痛苦和绝望。生活难以为继的恶劣状况，让他们看不到一丝丝希望”；

△诋毁——“茫茫沙漠、戈壁滩和盐湖，寸草不生，除铁道兵官兵们用钢铁般意志力硬扛，除此，再无喘气的生物。替代成了一纸‘空文’，方圆一千公里内无任何替代所言，连生存需要都无法满足、半满足，何谈精神动力？何谈战斗力？纸上夸夸其谈，大吹特吹的结果，毁掉一支能征善战的铁道兵队伍”；

△嘲讽——“由此引发的故事跌宕起伏，无解的艰难将炫耀的‘喇叭’们团灭”。

尤为离谱的是，作者对1975年4月5日关角隧道大塌方成功营救事件的描写，完全背离史实、颠倒黑白：

△将准确时间“1975年4月5日”错写为模糊不清的“1975年4月10时40分”，刻意隐去具体日期；

△将师首长在洞口迎接被救战友、一一握手问候的暖心场景，歪曲成“当被救出时，见光的一瞬间，出奇的‘步调一致’，全部昏倒，无一幸免”；

△将这场无一伤亡的成功营救，杜撰为“隧道险象环生，死神在步步紧逼，抢险过程有20多名战士献出最可宝贵的生命”；

△将新华社与师、团政治部（处）联合调查组撰写的纪实报道《一曲共产主义精神的赞歌——记铁道兵某部指战员战胜大塌方的英雄事迹》，污蔑为“新闻媒体记者想一鸣惊人，采写爆炸性新闻，按照臆想引导，搞出吸睛‘演义’，脱离实际的戏码：副营长在隧道里指挥大家背诵‘下定决心，不怕牺牲……’以此定神鼓舞士气”。

除此之外，文中更充斥着东拉西扯、张冠李戴的常识性谬误：

△将设计长度80米、已完成50米的雪水河隧道，错误表述为“雪水河，曾经留存一处200多米的废弃隧道”；

△将十师带病坚守高原建设一线、59岁不幸逝世的陈友国师长，误写为“铁道兵西南指挥部政委……高原反应再次盯上他，诱发多种疾病缠身，59岁的他把生命终结在关角隧道”；

△将并未参与关角隧道施工、被48团树为先进典型的18连连长邓广吉，编造出“关角隧道是青藏铁路第一道险关，48团18连连长晕倒在隧道掌子面，被紧急送往战地医院，后转院抢救，查出血癌晚期”的虚假情节；

△对青藏铁路一期建成通车为青海带来的发展巨变视而不见，反而妄称“从历史角度、国家经济状况、戈壁滩的艰难程度、部队对生存环境适应度、铁路建设必备条件支撑，实事求是讲，已经山穷水尽，根本无力维护青藏铁路建设运转。一些颇有战略眼光的领导、专家、学者、新闻媒体，早已经清醒认识到，苦熬没有任何意义，被动消耗就是在瞎折腾，工程尽早下马，越快越好”。

青藏铁路一期工程西格段为二期工程格拉段探索了经验，经过几代人的顽强拼搏，2006年7月1日青藏铁路全线通车，火车开到西藏自治区首府拉萨市！历经50年建成的青藏铁路，创下了多项世界之最，被称为中国新世纪四大工程之一！青藏铁路的建成，结束了西藏自治区不通铁路的历史，进一步改善了青藏高原的交通条件和投资环境，对促进西藏资源开发和经济快速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请问该作者：在当年的历史条件下，有多少国家重点项目不是在“边勘察、边设计、边施工”的艰苦条件下推进的？两弹一星的研制条件成熟吗？成昆铁路、襄渝铁路等三线建设，难道因为牺牲巨大就成了错误决策的产物？抗美援朝难道要等条件完全具备才能出兵？时代不同，发展基础迥异，不能用今日的发达水平苛责当年的历史选择。青藏铁路当年的每一项重大决策，都是形势所迫、责任所系，其中不乏艰难抉择的无奈。我们这代铁道兵战士，作为平民子弟，能为国家建设尽心出力，在艰巨任务面前拼死奋斗，这份奉献心甘情愿，这段经历青春无悔。我们不当事后诸葛亮，而是要深挖伟大工程蕴含的精神内核与时代亮点，传承发扬于后世，激励新时代年轻人赓续奋斗、勇担使命。

查阅文末作者简介可知，此人虽以某长身份特招入伍，却并非参加青藏铁路建设部队的成员，从未踏足青藏铁路建设一线。正是这种未经实地调查、仅凭对名家作品望文生义的轻率态度，使其写出这般东拼西凑、哗众取宠、博取流量的不实文章。当下网络传播迅捷，此类错误观点与失实数据一旦被人工智能采纳，势必加速以讹传讹，误导更多受众，对历史真相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为严肃捍卫铁道兵修建青藏铁路的历史功绩，客观还原关角隧道大塌方营救等事件的真实全貌，现转发铁十师战友左西宁同志《青藏往事：关角隧道大塌方唱歌与否情况的说明》、杨向晖同志读左西宁文章的浅识，以正视听。

原铁十师 袁武学

2026年1月5日

青藏铁路综合信息视频

上级首长与47团1营战塌方部分人员合影

解放军报 1975年7月17日报道

左西宁 在关角隧道进口洞外留影

青藏往事

关角隧道大塌方唱歌与否情况的说明

原铁十师 左西宁

青藏铁路一期工程的关角隧道大塌方，经过了14个小时的奋力抢险，127人全部脱险，无一伤亡。从而也涌现出了许多抢险英雄，以及不少可歌可泣的动人故事，谱写了一曲战天斗地、舍己救人的壮丽凯歌，当时轰动军内外，影响泛围极广。至今在铁道兵群体中仍然热度不减，她也成为了大力宣扬铁道兵精神的一个典型事例。

然而近期我看到有关文章，其中对当时是否唱歌或喊口号等事实提出了质疑。而且此作者还没有参加过青藏铁路施工，对当时的情况可能不够了解，文中出现了多处与事实不符的表述，甚至还出现了塌方导致20多人牺牲的误导。虽然并非故意，但我认为有必要、有义务予以澄清。

为此，特将当时的大体情况予以说明。

我可以肯定的说，唱歌、喊口号的现象是肯定存在的。但有记者在采访某位塌方亲历者的领导时，他也说了连气都喘不上来，那有力气唱歌的讲法，这也都是事实。看似矛盾，但关键是要看时间节点。

大家都知道，抢险时间长达14个小时，受困者也先后经历了亢奋期、冷静期、失望期、激动期、幸运期等时间节点。

惊天动地的大塌方发生时，气浪差点把人掀翻，而离的最近的仅有十多个人，他们受到冲击最大，受到的惊吓也最大。而散落在塌方体以内近千米的百余人，虽知可能遇险，也突然遭遇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但片刻后，人们也开始统一向外移动，期间就出现了有喊有叫、有唱有闹的现象，这也可能有＂走夜路吹口哨壮胆＂的意思，必竟都是年轻人，边走边唱边闹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走到半道，滚滚烟尘扑面而来，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当到达塌方体附近后，空气反而稍显清新。由于根本不知道到底塌了多少，大家都心中无数，许多年轻人又变的亢奋了起来，自发的唱歌、喊口号、鼓勇气、安慰新兵等，此时基本上处于了＂无政府状态＂，其各种表现都有。当领导们聚集，并紧急召开临时党支部会议以后，才告知了大家不要乱说乱动、保持体力，原地休息。

紧接着开展了有组织的自救活动，一方面抽调出少数身体较好的骨干，往洞内深处修筑拦水坝，一方面选点挖掘逃生通道。此时其余人员基本上都处于了冷静期状态，大塌方也已经发生了近一个小时。据参加洞外抢险的袁武学讲，指挥部分析判断险情后，迅速做出营救方案，紧急筹备后即开始从正洞、平导两个方向开挖。所以洞内的亢奋期大概持续了几十分钟或不到一个小时。

漫长的冷静期开始以后，大家说话声音都变得很低，慢慢处于了绝对安静，有时甚至连拱顶的滴水声都能听得到，有人形容真正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甚至度时如年的感觉，饥饿、寒冷、疲劳、恐惧相继袭来，有人甚至产生了悲观失望的情绪。

洞内被堵的老乡战友不少，其中有我的一位老乡，我们大家开玩笑地问他，人家那么多人都立了二等功、三等功的，甚至于讲个豪言壮语都能够立功受奖，你为什么连个功毛都不沾边？而他则笑着说，开始也喊了唱了，还有人唱秦腔，但后来被制止，我就拉了个草簾子去避车洞睡觉了，但根本没有人能睡得着。后来连话都不想说了，甚至于躺着眼睛都不想睁，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失望期大概持续了近8个小时，突然从钢管里传来了洞外奋力抢救、首长关怀的好消息，大家顿时精神振奋，情绪激动，并有人高喊＂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但时间极短，很快平息，这也被大家戏称为激动期。随后又进入了度时如年的等待，但却充满了希望。

最后，当大家依次从洞内爬出时，个个都深感十分幸运，深感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当与首长握手时，有人感谢首长，感谢同志们，也有人高喊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当然，还有很多人默默无语，显得有气无力，不少人还吸上了氧气。反正一百二十七人，各种表达形式都有。有人甚至哭诉可怕、危险等情绪。有人还开玩笑地说，自己已经走到了烈士陵园的门口，看门的不让进，他只好回来了等等。

可以说，在当年的形势下，人在遇到激动的事情时，顺口高喊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是极为平常的事，而遇到困难和危险时，高唱＂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毛主席语录歌曲，也是普遍存在的。

潘建学工程师，是洞内被困的二等功荣立者，年龄最大，且身体瘦弱，满口的四川话，声音还有点沙哑。但他为人特别善良，事业心极强，品德高尚。后来他又来到了关角隧道进口蹲点，我当时正在师团工作组任统计员，和他老人家同吃同住（十几人的大宿舍）达数月之久。开始我们问起他的抢险情况，他总是刻意回避，着急时还说一些太可怕、吓死人、了不得以及不想再提的话。后来我们慢慢熟悉了，才从他那里了解到了不少情况。再加上自己的工作性质，走访了许多亲历者，并在前年四月份，根据以往的纪录，才写了一篇题为《一曲不朽的英雄赞歌一一为了127名战友的生命》的拙作，从而了确了心愿。

潘工为什么要刻意回避，其主要原因有两个：

一是塌方时他离的最近，受到的冲击最大，恐怖印象极其深刻，再加上身体瘦弱，善良胆怯，所以提及时总会本能地出现可怕的回忆。当时心有余悸的他肯定不会跟大家一起唱歌。故而别人采访或询问时，他经常会流露出当时被认为是消极的语言，所以，他一直都有心理压力。

人在回答提问时，总是先回答印象最深刻的部分，如询问静坐的战友，他肯定先回答激情唱歌的部分；而采访询问组织洞内抢险的领导时，他肯定先回答气都喘不上，无力唱歌的压力最大、最困难的时刻。所以，每个人根据自己所处的角度不同，回答提问的答案都是正确的。

二是他认为这是一起责任事故，身为技术干部的他，总是深感不安，二等功的荣誉似乎给他造成了心理负担。我们知道内情的人也都开导他不必内疚，根本不是您的责任，您巳经拿出了科学合理的施工方案，而执行者把关不严，施工人员也有人不太愿意听技术人员的话，造成了塌方，现在也并没有追究任何人的责任，可能也是英雄壮举的宣传压倒了一切。

塌方地段正在进行的是接小边墙的施工。关角隧道由于原来设计为蒸气机车，复工后改变设计为内燃机车牵引，致使隧道高度不够，边墙必须加高，所以必须要在原来的边墙下方接一段小边墙，设计深高为55公分。好比有一个人的个子长高以后，裤子不够长，决定在裤腿下接一段裤角。而隧道增高就是要把原来边墙下的土石挖掉，接一段混凝土，以满足高度。开挖的部分又称为马口。

所以开挖马口时必须要短进尺、错开挖、快衬砌，以防止拱墙悬空太多太久而造成坍塌，这也是技术人员确定的基本原则。

而造成了大塌方除地质原因以外，施工时开挖距离太长、悬空太久、补打混凝土太晚也有很大的关系。

综上所述，此次事故基本上与技术人员无关，而善良的潘工却一直在反思。可见他的职业道德和人品都是高尚的，采访时的反应也是他忠厚老实的本能体现。

关于唱歌与否以及所有采访记者的报道，我认为都是正确的，战友们基本上都是出于弘扬铁道兵精神的目的，各抒己见，积极参与。值得我们好好学习以及鼓励和赞赏。

作者简介：

左西宁，1972年底参加铁道兵。历任铁10师47团2营测量兵、统计员，团财务股助理、计划股长，师计划科参谋等。兵改工以后，历任铁20局计划处长、宝中铁路计财部长、西康铁路副指挥长、房地产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党委副书记等。

在部队时曾四次荣立三等功，近二十次受到各种奖励。兵改工后曾被评为先进科技工作者、铁路建设功臣、优秀共产党员、铁路大会战尖兵、文明职工等。退休后曾被评为道德模范。

杨向晖 2024年11月29日在关角隧道出口考察

左西宁同志《青藏往事：关角隧道大塌方唱歌与否情况的说明》的浅识

原铁十师 杨向晖

左西宁同志的《青藏往事：关角隧道大塌方唱歌与否情况的说明》，是一篇具有重要史料价值和情感深度的回忆性文章。作为亲历者与记录者，作者以严谨、客观、细腻的笔触，澄清了历史细节，弘扬了铁道兵精神，体现了老战士的责任与情怀。以下是我本人对文章阅读后的一点个人浅识，只代表个人观点，有不同意见者，欢迎拍砖探讨。

1. 史料价值高，可信度强：作者作为铁十师老兵，亲历青藏铁路建设，并曾与关角隧道塌方事件中的关键人物潘建学工程师同吃同住，后又专门采访众多亲历者并撰写专题文章。其叙述基于第一手资料和长期调查，具有权威性和真实性，是对历史记录的重要补充和校正。我和他多次交流有关关角隧道的往事，他对大塌方抢险救援讲述得清晰客观。尤其难得的是他的记忆力非常好，对部队时期经历的往事能准确记忆描述。这给他本人书写青藏铁路往事给予了莫大的帮助，也对我们帮助了解和还原关角隧道大塌方抢险救援真实情况，是一个最原初保证。

2. 叙事逻辑清晰，剖析深入：文章没有简单否定或肯定“唱歌与否”，而是既创造性又具客观性地提出了“时间节点”论（亢奋期、冷静期、失望期、激动期、幸运期），将14小时里的黑暗条件下漫长煎熬状态，进行了心理和行为上的阶段性划分描述。这种分析框架科学、人性化，较为真实的解释了看似矛盾的不同回忆（如有人唱歌喊口号，有人喘不上气），揭示了极端环境下群体心理的动态变化。符合人的本能反应规律，尤其是有一些新兵初遇隧道塌方不知所措和惊慌失措同在的心理变化。

3. 客观理性，充满理解与包容：作者展现了高度的历史理性和人文关怀。他明确指出不同亲历者因个体差异、思想认知以及所处位置、角色、承受压力的不同，面对突然遭遇的变故，尤其是有关生死存亡的重大变故，对同一事件的记忆焦点和表述必然存在差异，这都是符合个体反应特点，是“正确的”。这种态度超越了对具体细节的争论，上升到了对历史复杂性、人性多样性的尊重和理解。

4. 细节生动，情感真挚：文中诸多细节，如陕西老乡在避车洞躺卧、获救后有人说“走到了烈士陵园门口”、潘工回避回忆时的神态等，都极为生动，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当时的恐惧、坚韧、希望与温情。作者对潘工程师“善良”、“品德高尚”的评价，以及对“责任事故”背后技术干部心理负担的体察，更增添了文章的深度和温度。这是一种辩证的思维方式，符合左西宁同志作为一个长期从事技术与计划工作者的严谨理性的职业特点下的叙述语境，远胜于那些从三四手，甚至是三四手之后获得的信息加工变形的书写者充斥胡言乱语的猜测文字。

5. 主旨鲜明，立意高远：文章的根本目的不在于纠缠细节，而在于澄清事实、驳斥不实信息（如“20多人牺牲”），并最终落脚于“弘扬铁道兵精神”。作者认为大家的回忆和讨论都是出于这一共同目的，应予以鼓励。这体现了老一辈建设者的大局观和集体荣誉感。更体现了左西宁同志作为严谨的历史书写者的作风，这同时基于他也是关角隧道建设者之一，他亲身经历了亲密的同乡战友的牺牲，甚至把在传统文化氛围里长大的他所深入到骨子里的“认为”负罪感归咎于己，而背负一生的负责任的意识，让他看到有人胡说八道而不得不站出来发声，重揭不能忘怀的伤疤！何况，他也致力于青藏铁路历史文献收藏，熟悉青藏铁路建设情况，一直坚守到兵改工后青藏铁路一期工程收尾决算。可谓全过程参与见证了瀚海八百里铁路的建设。他还先后为铁道兵纪念馆、铁十师荣史馆捐赠了180多件青藏铁路一期工程时期各种铁道兵文献资料。

当然，如果要说文章还存在很多这样那样的不足，就有点苛责他了，也没有必要。他就是以本真的初心，朴素的文字，还原社会上甚至是个别战友对青藏铁路一期工程建设过程的臆猜不实之言，以正视听，让建设者不要寒心，让历史不要混淆，防止以讹传讹，告慰每一个建设者！

作者简介

杨向晖，男，生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时，曾以此名之。西夏北宋古战场之地宁夏隆德人。1981年10月自著名的北宋边地甘肃庄浪水洛城入伍，八百里瀚海铁路之铁道兵第十师青藏线新管处电影队放映员。

1984年1月兵改工，先后任铁道部二十局新管处宣传科新闻报道员……中铁二十局史志编辑等职；2023年8月退出职场。为第六批中国传统村落保护名录入选村落宁夏隆德县杨坡村传统村落保护领导小组顾问，甘宁两省区红色革命文化保护志愿者，铁道兵老战士青藏铁路探访行小组成员，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志愿者和铁道兵文化公益·基金志愿者（待批），非著名的铁道兵文献收藏爱好者。

铁道兵十师战友多次重访关角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