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马年一到,整条街都亮了起来。那匹金红相间的马雕塑昂首挺胸,前蹄高抬,仿佛正从灯笼上跃出,带着一股子冲劲儿奔向新年。它不像是静止的灯彩,倒像是随时会踏着鼓点跑进人群里,引着大家去闹元宵。四十年前,秦准灯会还只是几盏纸糊的小灯笼,如今却能用光与影造出这样一匹活灵活现的“天马”,真叫人感慨。</p> <p class="ql-block">转过街角,一只穿红衣的小羊笑眯眯地迎上来,手里还捧着个绣球。它不张扬,却让人忍不住驻足——那笑容太暖了,像是小时候奶奶缝的布娃娃,带着点土味儿的可爱,又透着十足的诚意。这年头,高科技的灯组越来越多,可我反倒更爱这些带着手作温度的卡通形象。它们不像展品,倒像是老朋友,年年准时来拜年。</p> <p class="ql-block">再往前,一只猴子蹲在街边,戴着金灿灿的头饰,眼睛亮得像星星。它咧嘴一笑,整条街都跟着热闹了几分。小时候看《西游记》,总觉得猴子最灵,如今这尊猴灯也透着股机灵劲儿。改革开放这些年,灯会的材料从纸糊竹骨变成钢架LED,猴子的眼睛也不再是两颗小灯泡,而是会反光、会眨眼的“活物”。技术在变,但那份逗趣的心意,一直没丢。</p> <p class="ql-block">一只彩羽神鸟立在红布中央,盔甲般华丽的羽毛在夜色里闪闪发亮。它不像凡间之物,倒像是从神话里飞出来的使者。我站在它面前,忽然想起小时候提着纸灯笼在巷子里跑的情景——那时的灯,一刮风就灭,如今这鸟儿,风吹不倒,雨打不湿,连眼神都带着威严。四十年,我们不只是把灯做亮了,更是把梦做活了。</p> <p class="ql-block">一只柴犬穿着红衣,脖子上挂着金铃铛,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它手里握着根木棍,旁边还蹲着个红灯笼,活像在守岁。这狗儿不威风,也不神秘,就是单纯地高兴。可正是这份憨态,让我想起这些年灯会的变化:从讲究“庄重”到追求“有趣”,从只看不做到可以合影、互动。现在的灯会,不再是远观的艺术,而是能走进去的节日。</p> <p class="ql-block">一头胖乎乎的猪捧着个“福”字金球,笑得合不拢嘴。它穿得喜庆,站得稳当,像极了人们对好日子的期盼。这尊猪灯脚下是个红台,灯光从下往上打,把“福”字照得通体透亮。我忽然明白,灯会的升级,不只是规模大了、材料好了,更是把“祝福”这件事,做得越来越体面、越来越有仪式感。</p> <p class="ql-block">一只猫武士穿着红金战袍,手里还握着把长剑,威风凛凛地立在街边。它不像是在守卫什么,倒像是在表演一场热闹的年戏。这猫灯让我想起小时候灯会上那些皮影戏和木偶戏,如今它们都“升级”成了立体雕塑,但那份戏味儿还在。灯会从来不只是看灯,更是在看一场流动的民俗大戏。</p> <p class="ql-block">一头橙色的牛挂着铃铛,咧着嘴笑,手里也握着根木棍。它不耕地,也不拉车,就那么站在街上,笑呵呵地迎着人潮。这牛灯让我想起改革开放初期,人们常说“像牛一样奋斗”。如今,它不再低头拉车,而是昂首迎春——时代变了,连牛都过上了好日子。</p> <p class="ql-block">一只蓝金相间的老虎张着嘴,拳头紧握,像是在呐喊助威。它脚下铺着红毯,身后是绿树高楼,传统与现代就这么撞了个满怀。这虎灯不吓人,反而有种鼓舞人心的劲儿。四十年来,灯会从一条小河沿的夜市,发展成全城瞩目的文化盛事,靠的不就是这股子虎虎生风的闯劲吗?</p> <p class="ql-block">一只兔子安静地站着,穿着红金衣裳,耳朵上还戴着彩饰。它不像别的生肖那么张扬,却自有一股温柔的力量。我走近看,才发现它衣服上的金纹是细细密密绣上去的,连光影都在流动。现在的灯,不只是“亮”,更讲究“美”。材料进步了,审美也跟上了。</p> <p class="ql-block">一条龙腾空而起,金角红鳞,眼神炯炯。它盘在城市街道中央,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云霄。这龙灯让我想起小时候父亲说:“龙是咱们的根。”如今这条龙,用现代材料扎骨,用LED点睛,却依然带着千年的魂。灯会变了,但文化没断;形式新了,但根还在。</p> <p class="ql-block">又一只老虎,这次手里多了个红袋子,上面写着“招财进宝”。它站在红台上,笑得像个财神爷。这灯组明显更商业化了,可我并不反感——灯会本就是市井的节日,热闹本就是它的底色。从自娱自乐到文旅融合,灯会的“生意”越做越大,但那份迎新的喜悦,始终如一。</p> <p class="ql-block">今年是马年,街上全是马。一尊红马雕像,鬃毛像火焰般翻卷,仿佛刚从风里冲出来。它不装饰元宝,也不拿福字,就那么站着,却有种不可阻挡的气势。这让我想起改革开放那年,人们也是这样,带着一股冲劲儿,奔向未知的前方。如今这马,不只是生肖,更像是一种精神的象征。</p> <p class="ql-block">另一匹马在奔腾,身上洒满金元宝和福字,背景是白墙黛瓦的老街。这组灯把传统祝福都堆了上去,热闹得像个丰收的年景。四十年过去,灯会从简陋到繁盛,就像这条街,从冷清到人声鼎沸。我们用光把愿望照出来,一年又一年,从不曾停歇。</p> <p class="ql-block">一位红披风的骑士骑在白马上,穿过“南天门”的牌楼,身后是绿树碧水。这组灯不像传统生肖,倒像是童话里的场景。可正是这种大胆的想象,让灯会越来越有看头。从前我们只能做“像”的灯,如今我们敢做“梦”里的灯。材料进步了,胆子也大了。</p> <p class="ql-block">水池中央,龙与马共舞,云雾缭绕,波浪翻腾。这组雕塑像一场神话大戏,把整个湖面都点亮了。四十年前,谁能想到灯会能铺满整条河?如今,我们不只在陆上做灯,还在水上、空中、树上做灯。灯会的边界,早被我们自己打破了。</p> <p class="ql-block">湖心漂着一座花灯,灯中女子头戴花冠,衣袂飘飘,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她不说话,却让人看得入神。这盏灯让我想起小时候母亲讲的“荷花仙子”故事。如今,那些口耳相传的传说,都被我们做成了看得见的梦。</p> <p class="ql-block">另一座水上雕塑里,人物穿黄白衣裳,坐在粉云绿石之间,背景还有游船缓缓划过。这场景不真实,却比真实更美。灯会的魔力,就是把幻想变成风景,让每个人都能在夜里,走进一场不愿醒来的梦。</p> <p class="ql-block">一匹彩马驮着黄袍骑士,立在牌坊前,长矛直指夜空。这组灯有故事,有气势,像一出正在上演的英雄戏。灯会不再只是“看”,而是“听”——听光在讲故事,听影在演传奇。</p> <p class="ql-block">一只凤凰展翅欲飞,羽毛从红渐变到蓝,像烧化的晚霞。它立在古建筑前,身后是光秃的树影,却让人觉得春天就在眼前。凤凰涅槃,本就是重生的象征。这四十年,灯会何尝不是一次次涅槃?从材料到创意,从规模到影响力,越烧越旺。</p> <p class="ql-block">一座中式牌楼灯浮在水面,金檐蓝柱,倒影如画。它不喧哗,却自有一股沉静的力量。这样的灯,让我想起那些没变的东西——无论技术怎么变,我们对传统的敬意,对美的追求,始终如一。</p> <p class="ql-block">湖心站着一位花仙子,蓝衣繁花,手持花束,四周花开成海。她不像是灯,倒像是春天派来的使者。灯会的尽头,不是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