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印忆】岁月深处 藏着一家人的暖

开心木子

<p class="ql-block">昵称:开心快乐</p><p class="ql-block">美篇号:58788526</p> <p class="ql-block">  提起过年,最先漫上心头的,是父母尚在时,一大家子挤在老屋的热闹光景。那时候的年,没有满桌的山珍海味,没有琳琅的年货礼盒,却处处透着相亲相爱的底色。</p><p class="ql-block"> 父亲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文化人,一手毛笔字写得飘逸俊秀。每年腊月,家里的堂屋总要摆上一张八仙桌,乡亲们提着红纸找上门求春联,父亲从不推辞。父亲早早把置办年货的办好:春联的红纸挑最厚实的,糖果一那时糖叫糖球。还有小鞭,二踢角。父亲买来得三十才能给我们分。那时父母真的不容易,我记得父亲在农场上班,每天骑自行车往返30里路,为让我们过年穿上新鞋,晚上回来父亲挪鞋底,母亲做鞋帮,点着煤油灯一直干几个到深夜,现在我想想就心痛…那时我们姊妹几个就盼着过年,吃好吃的,穿新衣裳。那个年代,家里困难。我记得那时我家过年杀一猪,基本都买钱了,留点过年吃的,剩下的肉我妈都腌上,等家里来客人时吃。我们围在父亲身边,帮着抻纸、晾春联,小小的院子里挤满了人,笑声能飘出半条街。母亲守在灶台边,熬着贴春联的浆糊,嘴里念叨着“慢点抻,别弄坏了”,眼角的笑意藏不住——她最得意的,就是这一大家子和和睦睦的模样。</p><p class="ql-block"> 后来日子越过越红火,父母也搬进了城里的楼房。屋子不算大,却被收拾得窗明几净。每到过年,一大家子人还是雷打不动地往父母的楼房里聚。父亲依旧会在客厅摆上桌子写春联,母亲依旧守在厨房忙活年饭,我们这些晚辈还是抢着打下手,搬凳子、递东西、看孩子,小小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热闹劲儿丝毫不输当年的老屋。</p> <p class="ql-block">  除夕的年夜饭,是一年里最隆重的时刻。方桌拼了又拼,长条凳摆了一排又一排,一大家子人紧紧挨着坐在一起,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团圆。菜是寻常的家常菜,酸菜猪肉炖粉条、韭菜鸡蛋馅饺子、炸得金黄的丸子,却被一双双筷子夹来夹去,添了几分格外的香。长辈们坐在上首,给小辈们夹菜,叮嘱着“多吃点,好好过日子”;小辈们举着饮料,敬长辈“身体健康,平安喜乐”。酒杯碰撞的脆响,孩子们的嬉闹声,大人们的谈笑声,织成了一张温暖的网,把这一大家子紧紧裹在一起。饭后,一家人挤在沙发上、板凳上看春晚,瓜子花生摆了一桌子,姐妹们凑在一起唠家常,兄弟们围在父亲身边听故事,母亲坐在中间,眼里看着满屋子的儿孙,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对了,母亲年迈时,我的弟妹晓莉过门后,把她累个够呛!过年和重大节日的做饭菜的事,她都揽过去,做得还好吃。她掌勺,霞红妹、珍玲文妹打下手,她们边忙活边唠,笑声满屋。我们姊妹就7个,一家人和和睦睦,相亲相爱的,想想就感到特别地温馨和幸福。</p> <p class="ql-block">  时间匆匆, 岁月终究带走了父母。就这两年我们才自己过年。父亲公爹都是85岁离开了我们,母亲婆母都是94岁仙世,虽高寿,我们还是不舍,我尝到了没妈就没家的滋味,这两年还算行了,刚开始就是接受不了,时而心如刀绞,痛哭一场,这种失母心情无言表达…如今我们再聚在一起过年,或是在谁家宽敞的房子里,或是找个亮堂的饭店,33口人依旧齐齐整整。我们学着父母的样子,研墨写春联,和面剁饺子馅,把年货置办得妥妥当当。饭桌上依旧是欢声笑语,孩子们依旧追着跑闹,姐妹们依旧互相帮衬,兄弟们依旧把酒言欢。父母不在了,但相亲相爱的家风,却被我们稳稳地接了过来。</p> <p class="ql-block">  平日里,我们经常小聚,一起出去旅游,逛街…谁家有了事,一家人总会第一时间赶到。谁家孩子升学了,大家凑钱送份贺礼;谁家老人身体不舒服了,兄弟姐妹轮流照看;谁家遇上难处了,众人搭把手就扛了过去。这份血脉相连的情分,从未因为父母的离去而变淡。如今,我退休几年,却总忘不了在老屋和父母楼房里过年的光景,更珍惜现在一大家人团聚的时刻。忘不了父亲挥毫写春联的身影,忘不了父亲挪鞋底儿,母亲煤油灯下缝衣做鞋的模样,更忘不了这一大家子相亲相爱的岁岁年年。</p><p class="ql-block"> 过年是什么?是老屋堂屋里的墨香,是父母楼房里的欢笑,是刻在骨子里的家风传承。愿我们这一大家子,永远和和睦睦;愿这份相亲相爱的暖,岁岁常伴,代代相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