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什么是幸福？是欲望满足后的平静？但如果欲望的满足会剥夺我们欲望的能力呢？如果二加二等于四会让一切变得单调乏味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他甚至说：“也许人类真正热爱的，不是幸福，而是痛苦本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段话在今天听起来格外熟悉。想想看，我们多少次明知道某些事对我们不好——熬夜刷手机、吃不健康的食物、陷入不健康的关系——但我们还是做了。为什么？因为在这些非理性的选择中，我们感受到了自己的自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地下室人说，人类不是钢琴键，按下什么键就发出什么声音。人类渴望证明自己不只是自然法则的奴隶，即使这种证明会带来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