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3日龙登户协组织大罗山攀峡谷活动!

龙湾登山户外协会

<p class="ql-block">2026年1月3日,龙登户协的新年第一攀,选在了大罗山深处那条鲜有人至的线路——刘宅开口岩经后山岩壁直抵丰台。冬日的山风清冽,却挡不住二十多位队友眼里的热切。老孟领队在前,习强压阵在后,顺其自然、帝国、h0ng星、小秦、大勇和懒汉分散在队伍中担当安全员,像一张无形的网,护着我们一步步走向峭壁深处。登顶那一刻,有人展开一面蓝底黄纹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我们站在岩脊上大笑、拥抱,像一群刚刚征服世界的少年。</p> <p class="ql-block">中途在一处岩台歇脚,阳光斜斜地打在石面上,暖得让人想躺下。我看见一个穿黄衣的队友仰面躺着,头盔垫在脑后,双手摊开,像在拥抱天空。他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看云影掠过岩壁,呼吸慢慢沉下来。那一刻,攀岩不再是挑战,而是一种与山石对话的静谧。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草木的干香,我们谁都没急着走,仿佛多待一秒,就多偷得一分山野的馈赠。</p> <p class="ql-block">翻过一段陡坡后,大家在一块开阔的岩台上聚拢合影。蓝天如洗,背靠着整片大罗山的脊线,每个人都笑得毫无保留。有人高举登山杖,有人比出胜利的手势,安全带扣得整整齐齐,头盔上还沾着晨露。我们不是专业的攀岩队,但那一刻,站在风里,脚下是万丈深谷,心里却踏实得像踩在自家客厅。这山不认人,但我们用脚步和默契,硬是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p> <p class="ql-block">四位队友坐在一块巨岩边缘,红衣的那位突然转头冲我笑,竖起大拇指。阳光落在他护目镜上,反着光,但我看得清他眼里的神采。黄衣的同伴正用手比着“OK”的手势,像是在说:“这山,我们拿下了。”他们身后,绿意斑驳,山势绵延,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没人说话,可那种心照不宣的欢喜,比任何口号都响亮。</p> <p class="ql-block">穿过一段幽深的岩穴,我们排着队从洞口钻出,像一群从地底冒出来的探险者。洞顶的岩石层层叠叠,像是远古巨兽的肋骨,撑起一片小小的庇护所。我们站在洞口的岩台上合影,背后是深谷与远树,有人高举双手,有人咧嘴大笑。那一刻,仿佛我们不是在攀岩,而是在穿越某种仪式——从狭窄到开阔,从幽暗到光明,每一步都带着挣脱的快意。</p> <p class="ql-block">一位绿衣攀岩者卡在两块巨岩之间,身体前倾,双手紧贴石面,像在倾听山的心跳。他动作极稳,仿佛时间在他身上慢了下来。阳光从侧面打来,勾出他轮廓的金边,脚下的裂缝深不见底,可他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迟疑。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攀岩不是征服山,而是学会在险境中保持平衡,在不确定中寻找支点。</p> <p class="ql-block">有人从一块巨岩后探出头来,戴着白盔和墨镜,像在玩一场山野捉迷藏。他咧嘴一笑,喊了句什么,声音被风吹散,但那份俏皮劲儿却传了过来。岩石粗粝,蓝天高远,远处山峦起伏,像凝固的波浪。他站在那里,不像在挑战自然,倒像是在和大山开玩笑——你藏,我找;你挡,我绕。这山野的乐趣,原就不在登顶,而在这一路的嬉闹与试探。</p> <p class="ql-block">黑衣的身影坐在高岩上,背对一片开阔水域,蓝背心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他没回头,只是静静坐着,像在等一场日落,或是一段思绪落地。远处山丘低缓,水光粼粼,仿佛世界的喧嚣都被挡在了山外。我忽然觉得,我们这群人,平日里在城市里奔忙,今天爬上这块石头,不只是为了运动,更像是来还愿——还给内心那个一直想逃出去看看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有人站在荒地中央的巨岩上,双手高举,红盔亮眼,橙色背包像一团火。他身后是无云的蓝天和稀疏的灌木,另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红衣红包,像在守望。那一刻,他不像在炫耀登顶,倒像是在向天地宣告:“我来了。”风很大,吹得衣角翻飞,可那姿态稳得像一座小小的纪念碑。我们都在拍照,但我知道,有些瞬间,相机拍不走,只能留在心里。</p> <p class="ql-block">红衣的身影立在一块突起的岩顶,四周怪石嶙峋,绿意点缀其间。他站得笔直,像插在山脊上的一面旗。那块石头形状奇特,像是被谁随手扔在天地之间,而他,成了它的主人。蓝天澄澈,没有一丝杂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一刻让路。我站在下方仰头看,忽然觉得,人一旦站上高处,哪怕只是几米,心也会跟着飞起来。</p> <p class="ql-block">最惊险的一段是穿过那道狭窄的岩缝,我们一个接一个,侧身、收腹、踩稳每一步。岩石粗糙,光线从头顶斜切下来,在石壁上划出明暗交错的线条。有人在前探路,有人在后提醒,一句“小心脚滑”在缝隙中来回传递。那一刻,我们不是二十多个人,而是一条绳上的生命共同体。谁都不曾退缩,因为知道,背后有人稳稳接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