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记得郭小川？一一专访诗人郭小川故居……

远处有风景

2026年新年伊始，我来到了有着“坝上草原”美誉的河北丰宁。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提前赶到丰宁汽车站，登上了去往离城55公里的凤山古镇的客车。 来时从北京到丰宁的936路公交车上，我向邻座乘客打听郭小川的故居凤山，一位中年妇女问，"郭小川是谁？没听说过呀……” 另一位中年男子倒是知道点郭小川的情况，可是他说，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谁还记得郭小川？ 但是我一下车，便直奔丰宁汽车站打探信息，次日一早便到了凤山。 找到郭小川故居并未费太多周折，但是迎接我的却是铁将军把门，连个人影都没有。我试着打了个电话，接话的是凤山镇石桥村长，他说自己在外地，让我到村西清真寺对面，找一下村里的干部…… 于是我又步行十多分钟找到石桥村委，说明来意，一位女子让另一位男士早点下班，到郭小川故居，为我开门。 没想到这位中年男子和诗人是没出五服的亲戚，按辈分他管诗人叫爷爷，并说他们祖籍是山西寿阳人，早年间作钱庄生意，才来到热河省的丰宁。我问诗人的情况，他告诉我，早在1976年10月，郭小川还在河南林县，得知小团伙被抓的消息，又接到中央让他回京的指示，心情很激动，抽了许多烟，就沉沉地唾着了，因为烟头未熄灭引发了火灾，就此永远地离去…… 诗人的死让人泪目，唏嘘不已。他本该回到京城，开始他在新的历史时期更加辉煌的创作，写出更多更好象《团泊洼的秋天》那样的诗篇，可是天不暇年，让这位中国文坛上的“战士与诗人”留下了永远的伤痛和遗憾…… 后来才知这位干部叫郭银生。老郭为我打开了故居所有的五道门锁，并指着陈列室里的照片向我一一作了讲解，我才知道，郭小川之所以成为诗人，与家乡和家庭的熏陶是分不开的，他的父亲郭觉生是民国时期凤山县教育局长，母亲也是文化人、小学校长，而他从小受家庭的教育，聪慧好学，很早就展现出文艺的天分，后来考上东北大学，又在大时代的浪潮下奔赴革命圣地延安，成为与丁玲、贺敬之等同时代的文艺骨干，精英，在那里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文艺创作活动，他还是丰宁县第一任县长，说他是“战士与诗人”那是名实相符，一点也不带含糊的。 在大学中文系的讲台上，老师们吟咏朗诵郭小川的诗篇令人心潮澎湃，豪情激荡；在中国诗歌史上，郭小川和他的诗是个绕不开的话题，他的《甘蔗林青纱帐》《林区三题》《厦门诗章》他的《祝酒歌》《团泊洼的秋天》……都给人一种汹涌的诗情，豪迈博大的气势和胸怀。 　　中共中央前总书记胡耀邦高度评价郭小川，称： “郭小川是我们党的一位老同志，为我们党作了不少有益的工作，写了不少歌颂党，歌颂革命的好作品；他热爱党，热爱毛主席；郭小川同志曾经同四人帮作过斗争，而四人帮以莫须有的罪名对他进行排斥和打击。 郭小川同志是有许许多多的人们怀念的，因为他是党的、人民的好儿子。” 新年伊始，我来到了凤山，来到了郭小川故居，见到了他的家乡和亲人，听他们讲述一个并不久远和古老的人物和故事，我觉得这个新年非常值得，非常有意义，它让我回到了大学中文系的课堂上，又让我觉得离诗人贴的更近，与诗人歌咏的那个年代息息相连。 我就这样离开了凤山…… 配图音乐选用席慕容作词、降央卓玛演唱的歌曲《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从北京至河北丰宁的936次公交车，是北京市最长的公交线路，长达137公里的行程，要穿越朝阳、顺义、怀柔几个城区，翻山越岭，山大沟深，沿途还可见白雪皑皑的滑雪🎿场…… 　　连绵不断的山岭，蓝莹莹的河流，冬日苍茫而灵秀的山川莽野…… 河流与桥梁… 丰宁客运站，可以乘公交直达北京城区…… 　　“丰芜康宁"，是乾隆皇帝为丰宁县取的最好的名字。 这里要告诉大家，河北丰宁县名字的由来，它是由清朝乾隆皇帝御笔亲题的。 “丰芜康宁 ”的意思是丰盛、安宁，是乾隆皇帝为丰宁满族自治县赐名时的寓意，寄托了对当地繁荣和平的祝愿。 1778年（乾隆43年），乾隆皇帝将河北丰宁地区命名为“丰宁”，取自“丰芜康宁”四字，表达对百姓的祝福。 地名组合：名字结合了当地两个地名： “丰芜”来自县东的济尔哈朗图（蒙古语），意为“水泉甘美，草木丰盛”。 “康宁”来自县东北的阿穆呼朗图（蒙古语），意为“平安、安宁”。 丰宁县的象征：这个名字沿用至今，成为丰宁满族自治县的官方名称，代表当地追求经济繁荣（丰芜）与社会稳定（康宁）的目标。 夕阳余晖下的丰宁汽车站… 从丰宁去往凤山的客车，全程55公里…… 沿途经过的公路隧道…… 　　寒冬时节，庄稼都收割完了，地里只剩下一簇簇玉米杆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农妇拎着食品，包裹，回娘家看望家中的父母…… 　　车到凤山，历时一个多小时，人去车空…… 　　凤山小镇，新建的“古镇新城”小区…… 小镇上刚刚宰杀的羊肉…… 小镇街巷 三岔路口 一座青砖灰瓦的古建筑…… 千年古迹，凤山戏楼…… 戏楼演绎人世沧桑，古今变迁…… 凤山戏楼，已升级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老人在广场打太极，练舞艺…… 关帝庙前的木牌坊…… 红墙黛瓦关帝庙…… 晨钟响起，唤醒天地…… 暮鼓擂动，漫漫长夜…… 　　这里有一所以"郭小川”名字命名的"丰宁县小川幼儿园"，镇上有“小川中学”，而在丰宁县城有一座"小川公园”，丰宁用这种形式纪念诗人，寄托家乡人民对郭小川的怀念…… 　　小镇不长，却有东、西、南、北四条大街…… 蕴育一代诗人的古镇…… 故居所在石桥清真寺…… 青砖红房清真寺🕌…… “小院朗魁星享文苑千年清誉川流归沧海领诗坛一代风骚 　　郭小川故居已列为河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由作家魏巍题写的"郭小川故居”…… 　　故居门前全貌…… 村干部，也是郭小川本家亲戚专程为我打开门扉…… 　　满怀深情，讲述爷爷、诗人与乡里的情谊及其波澜壮阔的一生…… 　　郭小川故居小视频…… 诗人生平简介 郭小川，中国近代著名诗人，1919年9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凤山镇（原属热河省）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母均系教师。他幼年在家乡读书，随父读过两年私塾。 1933年春，日寇进攻热河，全家逃亡到北平。 1936年夏考入北平东北大学工学院。1937年七七事变后在太原参加八路军一二〇师三五九旅。 1948年任冀察热辽《群众日报》《大众日报》《天津日报》负责人。1955年，任中国作协党组副书记、作协书记处书记兼秘书长、《诗·刊》编委。1962年调《人民日报》任特约记者至文化大革命。1970年，随中国作家协会到湖北咸宁五七干校劳动锻炼。 1976年10月18日，在一场意外的火灾中不幸逝世。 郭小川主要著作：《团泊洼的秋天》《平原老人》《投入火热的斗争》《致青年公民》《鹏程万里》《将军三部曲》《甘蔗林——青纱帐》《昆仑行》等。 郭小川创作了许多充满激情、脍炙人口的诗篇。是一位富有才华的诗人。 抗日战争期间他从山西太原投笔从戎，成为八路军三五九旅的一名战士。新中国成立后，他热情歌颂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光辉成就，成为一颗光彩照人的明星。然而在政治风云里命运却跌宕起伏。先后经历三起三落坎坷之路，英年早逝令人惋惜和痛心。 青石筑基，红墙红门，明亮而简朴的诗人故居…… 诗家一生壮天地…… 新中国成立初期，党中央特地选调了一批经过革命战争考验的文艺创作骨干，先后到中央宣传部加强文艺创作的领导工作，繁荣文学事业，著名作家丁玲奉命担任中宣部文艺处处长，林默涵、郭小川被选调任负责人。1955年开展文艺思想大讨论，大家积极发言各抒己见。丁玲、陈企霞畅所欲言，大胆陈述个人观点，结果被上纲上线，错误地定为“丁、陈反党集团”。当时郭政治热情高组织纪律观念强。在一次批判丁陈会上，他积极踊跃发言慷慨激昂，言辞尖锐，很受中宣部部长陆定一欣赏，赞扬郭的发言很有战斗力。有朝气、有才干。经研究，决定将郭从中宣部文艺处调往作家协会担任秘书长，以加强作协的组织领导。 次年晋升为作协党组副书记。 郭小川通过大量深入细致的工作实践，深感文艺界历史上有许多错综复杂的恩恩怨怨，也发现丁玲等的实际情况并不像当年批斗大会上说的那么严重。此时此刻，他开始冷静、理智地思考问题，认为必须接受历史的沉痛教训，慎重处理丁陈二人的问题。1959年，庐山会议掀起阶级斗争新风暴。作协竟然把郭小川同彭德怀挂上了钩，开展重点批判。罪名是在复查“丁、陈反党集团”中“经不起考验”，“形势发生变化时，由摇摆不定走向右倾”。郭有口难辩。11月底他被迫在12级以上作协干部会上作检查。 　　1960年春，中央要求全党加强调查研究，纠正错误。党内原先紧张的政治气氛开始缓和。当时有人把郭受批判一事传到了伟人耳边。主席表示“应给这个善于思索、富于幻想、热爱祖国的诗人、公民、党员、老战士以绝对的自由”。 1962年在胡乔木帮助下他离开作家协会到人民日报社当了一名普通记者。不久他的老领导、农垦部部长王震邀其随行，先后赴东北林区和北大荒考察。后又带他南下福州、泉州、厦门、漳州。这期间，他专门深入上海警备区南京路上好八连采访他们，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长篇通讯《崇高的革命品质》。郭小川随同王震走南闯北开阔了视野，处处感受到人民群众建设社会主义的高涨热情。 火热的战斗生活，让他激情满怀。他曾先后发表了《东北林区》《厦门风姿》《昆仑行》等优秀通讯、诗歌、散文。作为一名战士诗人和著名记者，郭小川在写作生涯上进入一个新的辉煌时期。 大型歌舞《东方红》剧组热情借调他参加写部分解说词撰写；八一电影厂特邀他撰写《军垦战歌》的解说词。顿时，他成了新闻界和文化界的大忙人、大红人。他还撰写了大庆油田《怎样突出政治》通讯，影响很大。1965年他又深入采访中国乒乓球队庄则栋等人，写了《小将们在挑战》，《人民日报》和《体育报》同时在显著位置发表。 （图片为郭小川夫人杜慧） 瞻仰小川故居崇拜"战士诗人” 　　不久，“文化大革命”的风浪骤然而起。随着政治运动向纵深发展，他被隔离审查遭到了无情的批斗、抄家，责令写交代材料。然后，被作协机关造反派揪回去监督劳动，被勒令打扫厕所。随后，他被送往湖北咸宁“五七”干校劳动改造，继续接受审查。 但郭小川毕竟是有社会影响的知名诗人和记者，名声在外。他在干校劳动的消息不径而走，很快就传到武汉军区，引起军区政治部的莫大兴趣。1971年，军区政治部借调郭小川到军区写《前进在五七道路上》影片解说词。 他没有辜负武汉军区的殷切希望。影片放映后解说词一炮打响，轰动军内外。各大军区羡慕不已，都从“借调”经验中获得了启发，争相效仿，纷纷派人到文化部“五七”干校借调郭小川。 1971年的一天，中央文革某女要看电影，工作人员赶紧为她放映各大军区新拍制的纪录片。她突然发现银屏上郭小川的名字，不禁勃然大怒，尖声责问：“郭小川到处乱窜，有没有人管他？！”这句话一传出，人们惊慌失措。对郭的态度立刻大大改变。他只好返回干校继续劳动，接受审查。 1974年底文化部咸宁五七干校的大部分人回北京分配工作。但他却被从咸宁“五七”干校直接转移到天津静海县干校继续审查，行动受到监控。于是，他在天津静海县团泊洼干校整天满腔愁云，过着一种孤寂、忧伤的日子…… （图片为郭小川一家人） 　　《团泊洼的秋天》是郭小川同志在1975年7月25日主席关于电影《创业》的重要批示的激励下创作的，这首诗以书信的形式，承载着他对一位同志的真挚情谊。 当时，郭小川身处天津市静海县团泊洼的文化部五·七干校，目睹了校内广大文艺战士因主席的重要批示而深受鼓舞、精神振奋的情景。然而，某些人却肆无忌惮地干扰和破坏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其种种恶行严重阻碍了文艺事业的健康发展，令人无比愤慨。有感于此，郭小川怀着满腔的热忱与义愤，将内心的情感诉诸笔端，创作了这首诗。他借团泊洼秋天的景象，巧妙地表达出广大文艺战士对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坚定拥护和振奋心情，同时也对小团体的行径进行了有力的批判与强烈的声讨…… 中宣部副部长，文化部代部长，也是诗人密友贺敬之题词 郭小川之死 1975年国庆节后，中央专案组突然派人到干校，向他宣布审查结论：经审查一切没有问题。郭小川一身轻松，愉快地返回北京。 第二天，他立刻匆匆去见老首长时任副总理的王震，看到老部下终于获得自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小团伙”尽管受到伟人的连续批评，但他们并不收敛，当时的政治斗争形势不容乐观。因此，王震等安排郭小川尽快离京，到外地避风，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1975年9月，郭小川在团泊洼写了不朽的诗篇——《团泊洼的秋天》。 1976年10月，一向关注时局变化的郭小川，此时远在河南林县，虽不知中南海的新情况，但凭着诗人惯有的政治敏锐感，仍能从收音机、广播的用语和语气里，微微感受到一些新变化。他决定去一趟北京，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计划先到安阳，再去郑州与省委书记刘建勋话别。10月13日，他刚到安阳招待所，就耳闻“小团伙”被捕的喜讯。他左盼右盼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内心深处充满了激动。 18日夜，他躺在床上习惯地点着香烟。翻来覆去总是不能入睡。无奈，只好按惯例服用安眠药。不一会儿，他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然而他手上夹的烟蒂却未掐灭，从而引发了火灾…… 富有才华的一代诗人郭小川，在无情的烟雾中窒息身亡，永远离开了他痴情热爱着的这个世界…… 这是一片多情的土地…… 《团泊洼的秋天》 郭小川秋风像一把柔韧的梳子，梳理着静静的团泊洼；秋光如同发亮的汗珠，飘飘扬扬地在平滩上挥洒。高粱好似一队队的“红领巾”，悄悄地把周围的道路观察；向日葵低头微笑着，望不尽太阳起处的红色天涯。矮小而年高的垂柳，用苍绿的叶子抚摸着快熟的庄稼；密集的芦苇，细心地护卫着脚下偷偷开放的野花。蝉声消退了，多嘴的麻雀已不在房顶上吱喳；蛙声停息了，野性的独流减河也不再喧哗。大雁即将南去，水上默默浮动着白净的野鸭；秋凉刚刚在这里落脚，酷暑还藏在好客的人家。秋天的团泊洼啊，好象在香甜的梦中睡傻；团泊洼的秋天啊，犹如少女一般羞羞答答。团泊洼，团泊洼，你真是这样静静的吗？全世界都在喧腾，哪里没有雷霆怒吼，风云变化！是的，团泊洼的呼喊之声，也和别处一样洪大；请听听人们的胸口吧，其中也和闹市一样嘈杂。这里没有第三次世界大战，但人人都在枪炮齐发；谁的心灵深处——没有奔腾咆哮的千军万马！这里没有刀光剑影的火阵，但日夜都在攻打厮杀；谁的大小动脉里——没有炽热的鲜血流响哗哗！这里的《共产党宣言》，并没有掩盖在尘埃之下；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在这里照样有最真挚的回答。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在战士的心头放射光华；反对修正主义的浪潮，正惊退了贼头贼脑的鱼虾。解放军兵营门口的跑道上，随时都有马蹄踏踏；五・七干校的校室里，荧光屏上不时出现《创业》和《海霞》。在明朗的阳光下，随时都有对修正主义的口诛笔伐；在一排排红房之间，常常能听到同志式温存的夜话。……至于战士的心情，你小小的团泊洼怎能包容得下！不能用声音，只能用没有声音的“声音”加以表达：战士自有战士的性格：不怕污蔑，不怕恫吓；一切无情的打击，只会使人腰杆挺直，青春焕发。战士自有战士的抱负：永远改造，从零出发；一切可耻的衰退，只能使人视若仇敌，踏成泥沙。战士自有战士的胆识：不信流言，不受期诈；一切无稽的罪名，只会使人神志清醒，头脑发达。战士自有战士的爱情：忠贞不渝，新美如画；一切额外的贪欲，只能使人感到厌烦，感到肉麻。战士的歌声，可以休止一时，却永远不会沙哑；战士的双眼，可以关闭一时，却永远不会昏瞎。请听听吧，这就是战士从心中掏出的一句句话。团泊洼，团泊洼，你真是那样静静的吗？是的，团泊洼是静静的，但时时都会轰轰爆炸！不，团泊洼是喧腾的，在这首诗篇里就充满着嘈杂。不管怎样，且把这矛盾重重的诗篇埋在坝下，它也许不符合你秋天的季节，但到明春准会生根发芽。 　　中共中央前总书记胡耀邦高度评价郭小川，称： “郭小川是我们党的一位老同志，为我们党作了不少有益的工作，写了不少歌颂党，歌颂革命的好作品；郭小川同志热爱党，热爱毛主席；郭小川同志曾经同四人帮作过斗争，而四人帮以莫须有的罪名对他进行排斥和打击。 郭小川同志是有许许多多的人们怀念的，因为他是党的、人民的好儿子。” 　　郭小川父亲郭觉生到刚刚解放的天津看望儿子一家三口。 郭小川与12年未见面的父亲在北京合影…… 　　在苏联访问时意气风发的诗人郭小川…… 与苏联作家、诗人在一起的日子… 　　1963年4月郭小川与老首长、国务院副总理王震将军在杭州考察…… 　　文革时期下放到文化部咸宁五七干校劳动…… 和诗人贺敬之在一起…… 　　“郭小川是丰宁大地的儿子，也是矗立在丰宁大地的丰碑，丰宁人会世代铭记他，思念他，学习他的思想，继承他的精神……” 一一故居纪念馆结束语 “昔出阳关唱黄河林区小中风雪今还北国论长江老家春暖花开” 诗人已随清风去豪情壮怀天地间…… 　　就要离开凤山的时候，我与诗人家乡的亲友在故居门前留下了这张照片，也留下了我对诗人郭小川永远的怀念…… 作为丰宁县第一任县长，更是中国诗坛一座巍巍的丰碑，郭小川用他的一生为革命而战，为新中国，为祖国轰轰烈烈的建没和伟业而歌，他不愧为“战士与诗人”这个光荣的称号，这样的人是永垂不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