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七贤(原创诗文)的美篇

竹林七贤(原创诗文)

<p class="ql-block">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p><p class="ql-block">这是描写魏晋时代的惨景。而因为权力争斗,就算是士人和官员每天也是如履薄冰的活着。</p><p class="ql-block">钟会进谗言让本就想杀嵇康的司马昭终于下了杀手。钟会本人和邓艾带领二十万大军攻下蜀国后野心膨胀,想自立为王。伪造邓艾的信报內容让司马昭大怒,同时又谗言陷害杀死了邓艾。而他自己又被邓艾旧部和自己手下的战将杀死。司马家族残暴的杀戮也没落下什么好结果,家族内部为争夺权力造成八王之乱,导致五胡乱华,使汉民族几尽消亡。</p> <p class="ql-block"> 月光在竹叶上分行</p><p class="ql-block"> 分出七种不同的亮</p><p class="ql-block"> 有人抱着酒坛醉成山</p><p class="ql-block"> 有人在铁砧上锻星光</p><p class="ql-block"> 长啸声惊起整片魏晋的云</p><p class="ql-block"> 落成青白眼里的霜</p><p class="ql-block"> 当礼法长成铜墙</p><p class="ql-block"> 有人以脊背丈量逃亡</p><p class="ql-block"> 广陵散是裂帛的第一声</p><p class="ql-block"> 绝交书在断弦处发烫</p><p class="ql-block"> 他们把肉身活成豁口</p><p class="ql-block"> 让风自由地来往</p><p class="ql-block"> 七盏灯照七条夜路</p><p class="ql-block"> 每盏都敢对抗太阳</p><p class="ql-block"> 最暗的时代需要最亮的光</p><p class="ql-block"> 有人熄灭 是为了更久长</p><p class="ql-block"> 当琴弦在刑场开花</p><p class="ql-block"> 血泊里升起魏晋的月亮</p><p class="ql-block"> 那些被指为放浪的</p><p class="ql-block"> 正在地底生长</p><p class="ql-block"> 醉是清醒的另一种方向</p><p class="ql-block"> 他们用荒诞酿的酒</p><p class="ql-block"> 灌溉千年后的土壤</p><p class="ql-block"> 每一株叛逆的竹</p><p class="ql-block"> 都记得七种形状的倔强</p><p class="ql-block"> 七盏灯照七条夜路</p><p class="ql-block"> 每盏都敢对抗太阳</p><p class="ql-block"> 最暗的时代需要最亮的光</p><p class="ql-block"> 有人熄灭 是为了更久长</p><p class="ql-block"> 当绝响在史册回荡</p><p class="ql-block"> 七片影子合成一个脊梁</p><p class="ql-block"> 后来每一代春风经过</p><p class="ql-block"> 竹林都结出新的意象</p><p class="ql-block"> 有人拾起遗落的酒盏</p><p class="ql-block"> 盛满自己的月光</p><p class="ql-block"> 七贤从未走远</p><p class="ql-block"> 他们只是把魂灵</p><p class="ql-block"> 借给了所有不肯弯腰的</p><p class="ql-block"> 形状</p> <p class="ql-block">我以为竹林七贤能走到一起互赏,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都有高雅的审美观。这是脱离了物质和权力相对低级的欲望,达到了精神审美的高度。有了这个高度就有了悲悯情怀就不会滥杀无辜。他们想改变社会也是希望有序的在法度下进行,而不会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思维。在如此乱世这种理想真的是飘渺,但也可贵的充满了人性需向美向善的力量。无论如何会审美知真美都会是人性脱恶的重要一步。美,或许是善的某种显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我们说一个人有“审美观”,往往不只指他能分辨颜色与形状的和谐,更意味着他拥有一种内在的感知与共情能力。他能感受到春花的绽放与凋零中生命的脆弱与尊严,能从一首古琴曲的留白里听出山河的呼吸,能在他人承受苦难时,心头掠过一丝不忍的刺痛。这种感受力,正是人性向善的根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孔子说“里仁为美”,将美善合为一体;柏拉图认为,对“美”本身的凝神观照,是灵魂回忆起最高“善”的理念的阶梯。一个能真切感知美的人,他破坏美的冲动会弱得多。因为他知道,摧毁一朵花、一段旋律、一个人的尊严,与破坏自己心中那个美好世界,是同一种行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反之,极致的“丑”与“恶”,往往始于审美与共情的彻底湮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纳粹可以在弹奏巴赫的夜晚,冷静地设计毒气室。这不是因为他们有“审美”,而是他们成功地将“美”囚禁在了一个与人性无关的精致笼子里,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形式与技术。当他们将同类非人化,视为待处理的“杂质”时,便已关闭了感受生命之美的所有通道。恶行的本质,是一种深刻的精神上的麻木与丑陋——对生命的奇迹视而不见,对痛苦的涟漪充耳不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然而,人性终究是复杂的泥潭。我们亦需警惕审美的陷阱:精致利己的品味,可与道德无关;以“美”为名的狂热,也曾造成压迫。因此,真正的关键,或许不在于“知美丑”,而在于那审美能力所扎根的土壤——是滋养出谦卑、怜悯与敬畏,还是催生出傲慢、排他与冷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所以,我们可以更进一步的洞见,一种深邃的、贯通的审美,最终会导向伦理上的善。 当我们能因一片秋叶的脉络而感动,我们便很难去粗暴地折断另一个生命的脉络。那份对“美”的珍惜与呵护,会自然流淌为对“善”的持守。人性中的光,或许正是从我们认出美、并决定守护它的那一刻,开始持续明亮起来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最终,人心向善,或许并非源于律条的恐吓,而是始于眼睛为美所湿润的那个瞬间。我们守护所爱的一切美好之物,其实也正是在守护自己内心深处,那份不被世界磨钝的柔软与明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