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乡野的国宝：定襄洪福寺

孙先生

　 洪福寺位于定襄县宏道镇北社东村，背靠龙凤山，面临滹沱河，是一座建于高台之上的金代古刹。据碑文记载，最早可追溯到北宋。现存正殿为金代天会年间（1123-1137年）所建，寺内彩塑亦为同期或稍早的宋代作品。它虽规模不大，但彩塑艺术成就极高，尤其是正殿内的宋代彩塑，被公认为中国佛教彩塑艺术的巅峰之作，有“定襄洪福寺，彩塑第一流”的美誉。2001年6月25日被评为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我元旦来定襄县出差，听当地接待的李主任讲，离公司不远处有一洪福寺庙很有名，工作之余我们利用中午休息吃午饭的时间就到洪福寺转了转。

　 寺庙建在一处高约7米的土台之上，四周有高墙环绕，形似城堡，当地人也称“洪福寺堡”。这种布局既有利于防洪，也增加了寺庙的庄严和神秘感。登台眺望，视野开阔。

　 庙前广场与砖砌门洞相连，门洞上刻有“洪福寺”三字，为清道光年间所嵌。广场周边以黄土墙围合，墙身镌刻着岁月痕迹，与龙凤山的苍翠、滹沱河的潺潺流水相映成趣，形成“背山面水”的传统风水格局。

　 洪福寺大雄宝殿，是寺庙的核心建筑，为单檐悬山顶建筑，面阔五间，进深三间。其规模适中，造型庄重古朴。

大雄宝殿作为金代木构建筑，其梁架、斗拱、柱础等构件，为研究中国古代建筑技术发展史，特别是宋金时期北方建筑的地域特色和演变脉络，提供了宝贵的实物依据。

　 该殿采用典型的抬梁式木构架，殿内柱网排列规整，梁架结构简洁有力。斗拱硕大，疏朗而富有弹性，既承重又具装饰性，体现了金代建筑稳重、雄健的风格。

　 在大雄宝殿大门上方写有“毗卢真境”四个大字，据考证为清代道光九年（1879年）由当地李氏一族李航之书写。这块匾额不仅是清代书法的代表作，也见证了当时当地家族（李氏）与寺庙的密切关系。

“毗卢真境”寓意着这座大殿是供奉毗卢遮那佛、展现佛法真理的庄严圣地。

　 殿内最引人注目的是供奉的“华严三圣”塑像，即毗卢遮那佛（法身佛）、文殊菩萨与普贤菩萨。这三尊彩塑均为金代原作，是山西早期彩塑的瑰宝。

塑像体型高大，面相饱满端庄，气度恢弘。衣纹流畅自然，褶皱层次分明，虽历经岁月，仍可见当年彩绘的华丽痕迹。整体风格承袭唐韵，又具宋金写实之风，堪称金代彩塑的典范之作。

　 这尊文殊菩萨像位于大雄宝殿佛坛之上，是“华严三圣”组塑的一部分，与毗卢遮那佛、普贤菩萨以及阿难、迦叶二弟子、胁侍菩萨、护法金刚共同构成了九尊宋金彩塑。其最引人注目的特征，便是其赤红的面部肤色，这在已知的汉地佛教彩塑中极为罕见，打破了传统佛像多为肤色或金色的常规，形成了强烈的视觉焦点。

关于其红脸的成因，目前主要有几种推测：

1. 宗教象征说：最主流的观点认为这与密宗（藏传佛教）的影响有关。密宗中有“五色文殊”之说，其中红色文殊象征着智慧与怀爱。同时，其身着甲胄、外罩碧袍的形象，也被认为可能受到了密宗中“护国文殊”形象的影响。

2. 颜料变化说：也有观点推测，可能是当初彩绘所用的朱砂或红土颜料，随着时间推移发生了特殊的变色反应所致。

3. 艺术创造说：无论原因为何，这种处理都被视为一个大胆而充满个性的艺术创造，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历史与宗教象征谜题。

4. 在艺术风格上，这尊文殊菩萨像充分体现了宋代佛教造像生活化、世俗化的特点。其面颊丰腴，体态轻盈，神情自然安详。与常见的菩萨像不同，他并非斜披络腋或帔帛飞舞，而是身披甲胄，外罩碧袍，显得尤为独特。其坐姿也非直接骑乘狮子，而是结跏趺坐于须弥台座之上，其坐骑青狮则温顺地伏于须弥座正面的束腰壶门之中，造型生动可爱，展现了宋元之际华严造像的一大变化。

5. 这尊红脸文殊菩萨像与殿内其他彩塑（如表情生动似在倾诉的迦叶尊者、面带蒙娜丽莎般微笑的胁侍菩萨）共同构成了一个充满“人间神性”的艺术世界，是研究宋代佛教艺术、华严宗信仰以及汉藏佛教文化交流的珍贵实物资料。

　 护法金刚（亦称金刚力士）是佛教中的护法神，通常置于寺院山门或大殿两侧，象征威严与力量。洪福寺的护法金刚像具有以下特点：

一. 造型特征：

金刚像多为怒目圆睁、肌肉虬结的姿态，手持金刚杵或法器，表现其震慑邪魔、护卫佛法的职能。洪福寺的金刚像可能为泥塑或木雕，形态夸张而富有动感，体现了明清时期北方佛教造像的典型风格。

二. 艺术风格：

受山西地区民间艺术影响，金刚像在威严中带有朴拙感，服饰细节刻画细腻，色彩浓烈，与寺内彩绘壁画形成呼应。

三. 彩绘服饰艺术

洪福寺的彩绘主要集中在金刚像的衣着、壁画及建筑构件上，其特点包括：

1. 服饰彩绘：

1）纹样设计：金刚的铠甲、衣带等常绘有火焰纹、云纹、莲花纹等佛教吉祥图案，色彩以红、绿、蓝、金为主，对比鲜明。

2）技法特点：采用传统工笔重彩技法，线条流畅，色彩层叠，突出服饰的立体感和装饰性。部分彩绘可能使用“沥粉贴金”工艺，增强华贵感。

2. 文化融合：

彩绘中可见汉地佛教艺术与地方民俗风格的结合，例如服饰纹样融入了山西民间常见的花卉、几何图案，反映明清时期宗教艺术世俗化的趋势。

　 洪福寺最大的亮点是悬塑艺术。大雄宝殿内东、西、北三面墙壁上部，悬塑着丰富的佛教人物、包括罗汉、天王、飞天、供养人以及复杂的场景立体感极强，天宫楼阁、山海须弥，场面宏大，精美绝伦。仿佛将整个佛国世界搬到了墙壁上，令人叹为观止。这种将圆雕、高浮雕、浅浮雕巧妙结合的悬塑，是洪福寺彩塑的精华所在。

　 洪福寺大雄宝殿（明代建筑）的屋顶装饰以琉璃为主，这在晋北地区寺庙中非常突出，色彩鲜艳，保存完好。

1. 正脊与垂脊：

1）正脊：大殿正脊中央通常设有琉璃宝顶，两侧有高大的琉璃鸱吻。鸱吻是龙生九子之一，属水性，用于镇火。洪福寺的鸱吻造型生动，釉色以绿、黄、蓝为主，工艺精湛。

2）垂脊：在垂脊的端部，通常排列着琉璃脊兽，也称为“跑兽”。其数量和排列顺序有严格的等级规定，常见的有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等。这些琉璃小兽不仅寓意吉祥、防火避邪，也起到了固定屋瓦的实用作用。

2. 檐角：

在垂脊的最前端，即屋檐的翘角处，通常有一个领头的骑凤仙人或仙人指路，后面跟着一系列跑兽，最后是一个较大的垂兽或戗兽。这些琉璃构件使屋檐轮廓显得轻盈而富有动感。

　 大雄宝殿前立有多通历代补修碑，有资料称殿前立有“历代补修碑六通”，也有记载为“五通明万历、清康熙等碑”。这些碑刻清晰地记载了洪福寺每一次修缮的详情，是考证该寺历史相对真实可靠的依据。

　 洪福寺整体为一进院落布局，坐北朝南，沿中轴线对称，地藏殿位于大雄宝殿（正殿）的东侧。寺院四周环绕着高达七米的夯土堡墙，形成独特的堡垒式格局，这在中国古代寺院建筑中十分罕见。

　 殿内正中央为地藏王菩萨，结跏趺坐于莲台之上。莲台下方还有三层佛台，将主尊托举至全殿最高视角，凸显其崇高地位。一个值得注意的特点是，此殿的地藏王菩萨塑像呈现为女性面孔，这在同类题材中较为罕见。

地藏王菩萨两侧侍立着闵公长者及其子道明和尚。

　 在地藏王两侧立有“十殿阎王”，“十殿阎王”之说始于唐末，是民间流传的、掌管地府十殿的十位主宰者。其信仰后来被佛教和道教吸收，在旧时的城隍庙中也多有供奉。

根据民间信仰和文献记载，十殿阎王分居地府十殿，各司其职，审判亡魂生前的罪业并施以相应惩罚，最终决定其轮回去向。以下是各殿阎王的主要信息：

第一殿：秦广王（蒋子文）

诞辰：二月初一。

职能：专司人间寿夭生死，统管幽冥吉凶。善人直接接引超升；功过相半者，送交第十殿发落再入轮回；恶多善少者，押赴“孽镜台”照见生前心肠，然后解往第二殿受刑。

第二殿：楚江王（厉温）

诞辰：三月初一。

职能：司掌“活大地狱”（又称剥衣亭寒冰地狱）及十六小地狱。主要惩罚在阳间伤人肢体、奸盗杀生者。

第三殿：宋帝王（余勤）

诞辰：二月初八。

职能：司掌“黑绳大地狱”及十六小地狱。主要惩罚阳世忤逆尊长、教唆兴讼者。

第四殿：五官王（吕岱）

诞辰：二月十八。

职能：司掌“合大地狱”（又名剥剹血池地狱）及十六小地狱。主要惩罚抗粮赖租、交易欺诈者。其形象常被描述为皱眉瞪眼，连耳长鬓，头戴方冠，手持念珠与笏板。

第五殿：阎罗王（包拯）

诞辰：正月初八。

职能：最为人熟知的一位。传说他原居第一殿，因怜悯屈死之魂常放其还阳申雪，故被降调至第五殿。司掌“叫唤大地狱”及十六诛心小狱。亡魂到此殿先上“望乡台”，再见本家因己之罪受累，然后细查罪恶，钩心喂蛇，受铡身之刑。其形象常为白净面孔，头戴冕旒，身穿袍服，双手捧笏。

第六殿：卞城王（毕元宾）

诞辰：三月初八。

职能：司掌“大叫唤大地狱”及枉死城，另设十六小地狱。主要惩罚怨天尤地、对北（不敬方位）便溺涕泣者，忤逆不孝者会被锯分尸。其形象多为竖眉张口，顶盔贯甲。

第七殿：泰山王（董和）

诞辰：三月二十七。

职能：司掌“热恼地狱”（又名碓磨肉酱地狱）及十六小地狱。主要惩罚取骸合药、离人至戚（挑拨离间至亲）者，盗窃、诬告等罪也会在此受下油锅等刑。

第八殿：都市王（黄中庸）

诞辰：四月初一。

职能：司掌“大热大恼大地狱”（又名恼闷锅地狱）及十六小地狱。主要惩罚在世不孝，使父母翁姑愁闷烦恼者。

第九殿：平等王（陆游）

诞辰：四月初八。

职能：司掌丰都城“铁网阿鼻地狱”（即无间地狱）及十六小地狱。主要惩罚杀人放火、被正法处决者，用铜桩火焚，直至被害者全部投生方可解脱。

第十殿：转轮王（薛礼）

诞辰：四月十七。

职能：专司各殿解到的鬼魂，分别善恶，核定等级，发往四大部洲投生。所有投生者都需先饮“孟婆汤”忘记前生。

　 地藏殿内的判官与功曹彩塑，是构成其“冥府审判”场景的重要组成部分，与主尊地藏菩萨、十殿阎王共同组成了一套完整、生动的明代彩塑群。

1. 判官

职能与形象：在传统文化中，判官是阎王最主要的助理，负责主管查案、管理人的生死，并依据阴律进行赏善罚恶。其典型形象通常是头戴软翅纱帽，身穿红色圆领袍服，系着犀角大皮带，脚蹬歪头皂靴，一脸络腮胡，圆眼怒睁，左手持善恶簿，右手执生死笔。

2. 功曹

职能与来源：功曹原是人间官制中的一种文书官员（相当于主簿或秘书），在神话信仰中被引入地府体系。在地府中，功曹司相当于阎罗殿的“秘书处”，负责呈报阴司公文、传达诏令。道教体系中也有“三界功曹”、“四值功曹”等概念，负责记录、监察并上报三界众生的善恶功过。

　 地藏殿内的彩塑群是研究明代佛教雕塑艺术、民间信仰以及地狱审判观念的重要实物资料。其人物塑造手法写实，布局层次分明，与正殿（大雄宝殿）内被誉为精品的宋代彩塑相得益彰，共同构成了洪福寺极高的艺术价值。有专家认为，洪福寺的塑像艺术可与著名的晋祠宋塑仕女像相媲美，是中国古代塑像艺术中的瑰宝。

　 站在洪福寺山门外的高台上远眺，不远处有一个高高城墙，听带我们来参观住在本村的公司小贾说，这就是他们村的“城墙”，听老人们讲，明朝时村里出了个进士，他当官后回村里就砌起了城墙。

经查，北社东村的城墙建于明朝时期，城墙主要由黄土夯筑而成，主要用于防御外敌、保护村民和物资。这一时期，山西地区常受战乱和匪患侵扰，许多村落纷纷修筑围墙以自保。

城墙的建造反映了古代民间自发的防御体系建设，体现了当地居民应对动荡时期的智慧。

　 该村城墙设有东、西、南、北四个主要城门，方便村民出入。城门上方建有门楼，用于观察和指挥。

在南城门上方写有“都御史第”这四个大字，直接指向了该村曾经居住过一位朝廷高官，这使得这处城墙从一个普通的防御性村堡，升格为一座具有官宅府邸性质的建筑遗存。

“都御史”是明清时期中央监察机构——都察院的高级官员。

1. 品级与权力： 最高长官为左、右都御史（正二品），其下设有副都御史、佥都御史等。他们被称为“风宪官”，主要职责是监察百官、弹劾不法、参与审理重大案件，有时还会被派往地方担任总督、巡抚等要职。权力极大，有“天子耳目”之称。

2. 社会地位： 在明清时代，出任都御史意味着其人是通过科举正途出身（通常是进士），并且德才兼备、深受朝廷信任的顶尖文官，属于士大夫阶层中的佼佼者。

　 出了洪福寺，公司小贾告诉我们说，附近还有一处“龙王宫”可以去看看，待我们走进一看，大门紧锁不开门只能在宫外转转了。

经查，北社东村的龙王宫，正式名称为“龙宫圣母歇马殿”，是当地一处历史悠久、民俗文化内涵丰富的古建筑与信仰中心。

该建筑群始建于元代。明隆庆六年（1573年），僧明春（号早阳）与村中先贤共同倡议，在原有的“龙洞圣母庙”之上辟地，创建了“龙宫圣母歇马殿”。它不仅是北社东村的主要景点之一，历史上更是同川地区（涵盖定襄、原平、五台交界处）八十三村半共同议水、祈雨的圣地。

　 在龙王宫外有一古树，树干上挂有一个“古树名木保护牌”，上面写着：国槐，树龄：350年。

　 参观了洪福寺后，领路人公司小贾带我们去离村子不远的宏道镇吃午饭，他指着一家挂有“鑫四海饭庄”牌子的门店说，这个饭店在当地很有名，地方风味很浓。

　 一进饭店门就看见两位师傅在用手搓制一种面食。一打听才知道，这是用荞麦面做的，当地人叫“荞面饽饽”（山西有些地方叫猫耳朵）。

这种面食做成汤面，汤头一般用羊肉汤和鸡汤为主，汤面中搭配肉絲、豆腐、木耳、黄花菜等。

这是一道汤、菜、主食合一的农家饭，讲究的是热乎乎、满当当的一碗下肚，实惠又满足。

　 这道菜叫“翡翠叶”，是用桑树叶裹面糊炸制而成的，咬一口很脆也很香，好吃！

糜子粉

糜子（也称“黍子”）：是晋北黄土高原种植的一种古老谷物，去壳后称为“黄米”。糜子面就是用黄米磨成的粉

 一、传统制作工艺

1. 和面与发酵：将糜子面用温水调和，加入少量“起子”（老面引子或碱），进行短时间发酵。这个过程有助于减轻糜子的涩味，激发其香气。

2. 揉搓“粉渣”：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发酵后的面团需要放在特殊的瓷盆或瓦盆里，用手反复用力揉搓、挤压，当地称为“搓粉”。目的是让面团变得极其细腻，形成均匀的小颗粒状，称为“粉渣”。这个过程非常考验手劲和耐心。

3. 蒸制：将搓好的“粉渣”均匀地铺在笼屉的笼布上，用旺火蒸熟。蒸好的成品是一整块厚实、蓬松的“粉糕”。

4. 成型：蒸熟后，趁热将其倒出，可以压成整块，然后切条或切片；也可以揉成剂子再加工。

二、特色口感与吃法

1. 口感：正宗的宏道糜子粉，口感外皮筋道、内里松软，富有弹性。既有谷物的醇香，又带一点发酵后微酸的独特风味，完全没有了生糜子的涩感。

2. 经典吃法：

1）热炒糜子粉：将晾凉的糜子粉切成条或片，与土豆丝、豆芽、肉丝、葱花等一起爆炒。炒制后外皮微焦，内里吸饱汤汁，香气扑鼻，是当地人最爱的吃法。

2）凉拌糜子粉：夏天时，将糜子粉切条，用黄瓜丝、香菜、辣椒油、醋、盐等凉拌，酸辣开胃，清爽筋道。

3）汤糜子粉：像煮面片一样，与蔬菜、豆腐等做成汤食，温暖舒适。

4）蘸汁吃：直接蒸好切块，蘸上由醋、酱油、辣椒、香油调成的汁水食用，原汁原味。

　 这道菜叫“葱爆山蘑”，用五台山上的台蘑炒制而成。

台蘑是五台山“三件宝”（台蘑、金莲花、降龙木）之首，享誉华北，甚至被誉为“菌中之王”。主要指生长在五台山山顶草地（海拔1500米以上，特别是2000-3000米的“五台”顶部）的多种珍稀野生蘑菇。

　 这道菜叫“五台丸子”，也叫“五台豆腐丸子”。豆腐丸子以当地特产的浆水豆腐为主要原料，经过捏碎、调味、揉制成型、蒸制定型、糖水上色、油炸等工序制成，成品外焦里嫩。它既是可直接食用的单品菜肴，也常作为五台烩菜的重要原料，与肉、土豆、粉条、白菜等一同炖煮，是当地年节必备的传统美食。

豆腐渣炒小米

这道菜是当地利用制作豆腐后剩余的豆腐渣（富含蛋白质和膳食纤维）与主食小米结合，创造了这道成本低廉、营养丰富的农家菜，反映了晋北地区“粗粮细作”的饮食智慧。

烹饪步骤：

1. 小米洗净后蒸熟，摊开晾凉以防结块。

2. 豆腐渣用干锅小火慢炒，去除水分至松散状。

3. 热锅加胡麻油和猪板油渣，爆香葱花、辣椒，先后加入豆腐渣和小米，中火翻炒至混合均匀。

4. 调味以盐和花椒粉为主，追求原味，亦可加入野菜或鸡蛋提鲜。

炒酸菜配红面窝窝

一、菜品构成与特色

1. 炒酸菜

1）原料：采用当地秋季丰收的黄芥菜或长白菜，经过清洗、切丝、装入大缸，用压菜石自然发酵腌制而成，酸香浓郁，口感脆嫩。

2）做法：将腌好的酸菜切细，搭配猪油（或胡麻油）、葱花、干辣椒、花椒爆炒，有时会加入土豆丝、粉条或少量猪肉末同炒，酸咸开胃，油润中带着爽脆。

2. 红面窝窝

1）原料：“红面”即高粱面，用当地特产的高粱磨制而成，色泽暗红，富含膳食纤维。

2）做法：用开水烫面，手工捏成中空圆锥形（类似窝头），上笼蒸熟。口感粗犷扎实，略带高粱的天然甜香与颗粒感，是晋北“粗粮细作”的典型。

二、风味搭配逻辑

1. 味觉层次：酸菜的酸咸油润与红面窝窝的质朴干香形成互补，酸菜化解窝窝的粗糙感，窝窝吸收酸菜的汤汁，相辅相成。

2. 地理适应性：晋北冬季寒冷，酸菜耐储存，高粱抗旱耐寒，这道菜体现了“就地取材、顺应时节”的生存智慧。

　 定襄洪福寺是一座为“彩塑”而生的艺术宝库。如果您对中国古代雕塑和佛教艺术有浓厚兴趣，这里绝对是值得专程探访的“圣地”。它的静默与辉煌，会带给您极大的震撼。

——2026年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