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26年元旦有三天假期是很早就知道的——人对于事物往往就是这样,明知没有的时候不会巴望;而当预知会有的时候,就不免要心生一些说不清哪里来的盘算——这三天怎么过呢?</p><p class="ql-block"> 眼瞅着2025年还剩下三天班了,不经意间就从手机上看到了一则消息:元旦日在崂山太清宫有人组织一个“问道寻真*打卡集福”新年祈福活动,还给详细列出了绿色出行交通指南可以便捷直达。</p><p class="ql-block"> 于是,2026年第一天,早起,六点出发。虽然此时天尚未明,气温是零下七度,但因为心里热乎像去赶赴一场久违的约会,就不觉得有多寒冷。记得上次去的时候还是不惑之年,而今都已年近花甲,不能不感叹光阴似箭。只不知脑海里依稀记着的老榆树、古柏、凌霄、耐冬……还会是当年的样子吗?</p><p class="ql-block"> 一边走着心里一边想着,不几分钟便到了公交站。不多时,车来了,在两个大灯的照耀下,路灯就显得格外有些黯淡。当车门打开以后才看见,车上已然人满为患。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身旁是谁的时候,刚才还在身后的几个人却已经手脚麻利地侧过身挤上车去,而此时作为最后一名的我也只有紧跟其后踏步上车,贴在前面高大的后背上,再一点也动弹不了。此时,人缝中挤过话来:“后面的下去吧,太挤了,等下一辆吧”。于是乎只好下车,还好不过几分钟又一辆车如约而至,而这车上只有后排坐着一个看着比较年轻的老太带着一个约摸五六岁的孩子,再就是刚上车的我了,司机师傅被包裹在驾驶舱里一言不发,活像一个机器人,其余的四五十个空座都在虚位以待。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究竟该坐哪儿,仿佛是怕坐错了位置似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些感念:为什么同一线路,前后就只差几分钟,一个拥挤不堪,一个却如此空闲?是不是可以调剂一下呢?而且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路程中,途经了十几个站点并没有人再上车,“机器人”一路安静地把我们老小三人以及我的背包和登山杖送到了地铁站。</p><p class="ql-block"> 地铁上很空闲,因此不用挤,也见不着司机师傅,也没人说话,愈发显得格外地快,不觉间就到了景区服务区。概因时候尚早,第一班景区巴士上也只有零散的几个人,进山时突然有些冷清的感觉。</p><p class="ql-block"> 太清宫依山面海,一如昔日容颜,好像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未曾改变。站在牌坊前,海风拂面,感受不出是零下六七度的寒意。进入太清宫院内,耐冬正值盛花期,满树绽开着红彤彤的笑脸,艳若丹霞,令人心旷神怡,瞬间觉得这里此时似乎并不是已届隆冬时节,分明是春天就在眼前,而这份春的气象已历经四百多年的沧桑,据说还是明代张三丰从长门岩岛移植于此的。而当清代蒲松龄到此游历的时候,惊艳感发便写下《香玉》一篇,将其比作“绛雪仙子”,就此又增添了一份浪漫传奇色彩。</p><p class="ql-block"> 再去看看千年老榆树——龙头榆,还是一如既往的老态龙钟,汉柏也还是原来的模样,不由地感慨人生短暂。是啊,伟人说过的:三十八年,弹指一挥间。短暂人生与这千年沧桑相比实在是不能同日而语,更何况茫茫乾坤、浩浩宇宙,古往今来,人生不过白驹过隙一般微不足道,还有什么可以自大、傲慢、算计、贪图、懊恼、怨恨……的呢?亦或是想不开、放不下的呢?</p><p class="ql-block"> 站立在老子雕像下默然许久,心空如也,遥望海天相接,水平如镜,顿感千年之间也只如一瞬而过,仿佛一切都亘古相传从未改变。</p><p class="ql-block"> 那么,我今此来,祈求什么呢?</p><p class="ql-block"> 正恰如习主席在新年致辞时最后说的:</p><p class="ql-block"> 山河壮丽大地丰饶神州沐朝晖</p><p class="ql-block"> 心有所悦业有所成万事皆可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