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军新四军全传》第一五一章

国华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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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篇号：24336792

文 字：刘秉荣

写在前面的话

在隆重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之际，著名作家刘秉荣授权本刊连载他的长篇巨著《八路军新四军全传》。

《八路军新四军全传》是作家耗费近10年时间走访调查、查阅国家档案和文献、潜心创作的一部长篇纪实文学经典，资料丰富翔实、史实考证有据，文笔流畅生动，全景式地展现了伟大抗日战争波澜壮阔的恢宏场面，忠实记录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八路军、新四军全体将士英勇顽强、浴血奋战的光辉历程，是进行党史、军史和爱国主义教育不可多得的生动教材。

习近平同志指出：“我们党的每一段革命历史，都是一部理想信念的生动教材。” 我们要铭记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历史，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为建设中国式现代化的伟大事业努力奋斗！

　　第一五一章 彭雪枫以身殉国

刘秉荣

　　1944年，侵华日军从驻华中的14个师中抽调8个师参加打通中国大陆交通线的作战，为此，其一面收缩防区，一面扩充伪军。新四军军部遵照中共中央关于集中力量打击日伪军、“把根据地十倍百倍地巩固”的指示，抓住战机，领导各部队实施局部反攻，恢复和扩大抗日根据地。

第4师兼淮北军区部队展开了攻势作战。从1944年3月中旬起，9、11旅、骑兵团和各分区武装，在东起运河、西至津浦铁路横宽数百里的战线上，向守备薄弱的日伪军据点展开进攻。

彭雪枫

　　3月28日，彭雪枫、邓子恢、张震就关于淮北反“扫荡”的部署致电张云逸、饶漱石、赖传珠，指出进占喉咀、龙集、田集之敌800余人，沿途焚烧甚剧，现敌仍驻喉咀等处，吕集附近已无敌踪。据敌捕去民夫逃回称，敌甚为疲乏，每到一处即睡下，伪军则说再过一天即回去等语。泗县敌伪无变化，惟盱眙张风滩敌近日汽船往返频繁，传说盱眙亦增敌；依上情况，敌“扫荡”规模其兵力不大，连日行军又疲乏，且又深入中心区，故决定予敌以歼灭打击。电文提出的战斗部署为：由9旅旅长韦国清率骑兵团9大队携电台北去，与26团、骑兵团3、5大队联络会合后，向敌后袭击；由11旅旅长滕海清率31团及骑兵11大队一个排，29日即集中宋庄准备侧击敌人；骑兵团主力仍在生元附近，准备迂回敌人，进击敌人；如敌西窜，则韦、滕率部由南北向敌侧击，其余民兵动作也有规定。电文还指出：为减少对南顾虑，使盱眙之敌不敢向洪泽湖窜扰计，建议由2师以一部袭击盱眙，钳制该敌。

向淮北抗日根据地进犯之敌，是以驻淮阴之敌1、3、4大队为骨干，并调集宿县敌各一部及淮、泗伪军，共约2000人，由松上大佐指挥。28日午后一部抢掠物资向归仁集窜去。29日晚敌主力千余，由龙集、田集线北窜，3师部队即尾追。敌即轮番撤退，到曹圩分两路，西路经曹庙至洋河，东路经山子头、莫唐圩向众兴。西路至曹庙后又分一路经唐陈洋北窜。3师骑兵团1大队尾追东路之敌，至山子头会合骑兵3、5大队，追至莫唐圩以北地区。骑9、10、11、12大队配合26团追击西路之敌，直至屠园圩附近，因敌接近据点，故停止追击。泗阳总队长谢骙率7大队的一个班8人与特务员携机枪1挺，与西路敌遭遇，除谢之特务员派赴前面侦察地形，得乘机突出外，其余7人均壮烈牺牲。敌人把高集以南绝大多数房屋焚烧。4师后方工厂被敌将埋藏机器找出炸毁。

　　3月31日，彭雪枫、邓子恢、张震关于淮北反“扫荡”未能歼灭敌之原因尚向张云逸进行了检讨，主要是情报差；通讯联络差；战术侦察差；步骑协同动作差；民兵未能起作用；行政人员未能率领民兵与敌斗争，且未供给情报，致敌来时找不到区乡队。

日军渡黄河

　　1944年4月，日军调集14万人的兵力，发动了河南战役。驻守在平汉线两侧之国民党军汤恩伯等部40余万人，节节败退，一月内外，丢城38座，损兵数十万，失地千余里，使中原地区广大人民沦于日军铁蹄之下。

淮北军区主力及各地方武装为策应中原战役，破坏敌寇调兵计划及配合淮海、山东等地之反“扫荡”，于3月下旬沿边区周围的各重要交通线，在广大民兵与群众协助下，展开全面猛攻。经一个半月的大小60次战斗，先后攻克了大店、张庙子、仁义集、下栈、蒿沟、灰古集、禅堂、冯庙、河沿徐家、老韩圩等46个敌伪据点，连同3月中旬攻克的山东峄县平山子、刘李石、刘庙、马园、曹庄等据点共51个。毙伤伪军官兵523名，生俘伪副支队长、营连长以下官兵1296人，并缴获了大批枪支弹药。

这次攻势开始于津浦沿线。淮北军区的部队首先一举攻克大店据点，消灭伪宿县保安第2大队大部，其外围据点张庙子、仁义集、下栈、蒿沟等相继收复。3月6日又克复灰古集。津浦路北段的淮海军区部队于8、11两日两度击溃伪军张立钧部千余人。30日复协同民兵围攻闵贤车站东20里之阚疃，击退伪军3次增援，至2日将该据点攻克，俘伪中队长以下110名。次日军区的步骑协同南下，在阚疃南与伪胡泽普部主力一部遭遇，以马刀砍毙伪大队长盛世同以下80余人，俘伪军127名。津浦路南段的军区部队于28、29两日连续攻克小溪、香庙两据点，俘伪连长袁润生、马志勋以下官兵百余人。五河敌伪震惊，遂于5月2日纠合明光、五河敌伪600余人，向淮北抗日根据地盱凤嘉县实行报复“扫荡”，遭迎头痛击后败退明光。

　　在海州至河南省郑州公路方面，淮海军区的部队于3月底拔除了睢宁的南王集、南杜圩据点。4月3日又摧毁了屏山、水牛刘、新集等据点，并将伪淮海省保安第2总队李泽洲部及宿县保安队共千余人击溃，彻底打破敌伪重建据点梦想。10日，军区的又一支部队拔除了胡庙据点。11日，分袭了睢宁附近之重要据点朱楼、朱吊桥，俘获伪军百余人，并连续击溃睢宁、大李集两方三度增援之敌，俘获人枪200余与轻机枪3挺、掷弹筒1个。19日又克后朱楼，俘伪人枪20余，轻机枪1挺，23日将灵北重要据点张大路收复，伪中队长宏士达、朱廷宽以下80余人就擒。次日荆山、官山之伪弃圩逃窜。27日禅堂伪灵璧保安2大队5中队姬祥部，被军区部队一举歼灭。28日敌伪企图修复禅堂据点，又被军区骑兵部队陆击，损失过半，残敌溃回。此次战斗后，海郑公路两个重要支线泗睢、灵睢路被淮海军区部队切断。

4月5日，淮海军区部队一部切断泗宿公路(即江苏省泗洪至宿迁公路)，收复河沿徐、新关、老韩圩，尔后，又配合民兵围困归仁集据点，并将至埠子集之公路破坏。15日晨，敌金田中尉率队30余人，附汽车两辆向埠子集撤退，行至侍卫圩子附近，遭骑兵9大队伏击，随即猛烈追剿，将敌全部歼灭。归仁敌伪闻此凶信，乃于此日晚突围逃走。同日，淮海军区另一部队在仓集附近设雷，俘伪官15人。18日该部步炮协攻泗县东毛圩子，当晚即将仅余的泗县外围据点完全平毁。25日，伪苏淮绥靖军第3路蔡介石加修蔡圩据点。6支队于26日夜出其不意，冲入圩内，俘伪副支队长以下官兵113名，获步枪88支，毙伪70余人。次日乃移兵围攻双蔡圩，5月1日克复。5月3日凌城、埠子、三棵树敌伪分三路向杨圩区进攻，军区部队步骑配合截击其一路，骑5大队向其包围，骑2大队跃马冲击，将伪睢宁第3区队大部歼灭。其他两路亦闻风远遁。

郝鹏举

　　在淮海军区的不断打击下，伪淮海省长郝鹏举异常震恐，乃于4月底亲率卫队及魏集敌伪约千余，向淮北抗日根据地的邳睢铜区之古邳以南地区“扫荡”，遭到了第三分区军民四处阻击。郝部未敢在魏集停歇，直窜到睢宁城。5日，军区部队协同民兵猛攻魏集，先以平射炮轰击，开辟冲锋道路，继以猛冲，连破堡垒20余座，大小圩寨两道，生俘警卫中队长刘俊维以下官兵150余名，当晚魏集克复。车甸伪军乃开门投降，睢北据点全部扫平，睢宁各区已打成一片。

运河沿线的军区部队于4月中不断向伪28师驻地七堡、洪庙、和尚庄等地袭击，并予伪华北支队韩雄部以有力打击后，至27日继续讨伐伪28师潘干臣部。当晚军区的5、7支队攻下淮阴西的冯庄据点，伪110团第2营全部歼灭，俘伪营长、副营长以下官兵144名。同时军区另一部分袭了武墩、余坝、史炮楼等地。伪28师遭此严重打击后，状极恐惶。

战斗中，尤以4月3日之屏山战斗及4月5日之河沿徐家战斗为壮烈残酷。

在屏山战斗中，连长郭文学率领部队4次冲锋，最后一次首先爬上碉堡，打退顽强抵抗之敌，始获全胜。在河沿徐家战斗中，班长李道来在敌弹密布下，冲进堡垒，埋设地雷两次，爬上堡垒两次，自己负伤时还鼓励战士：“冲进去为负伤同志复仇。”

　　4师兼淮北军区各部队在继45天战役攻势后，又对海郑公路以南、濉河沿岸、以张楼据点为中心之伪淮海省剿匪支队第6总队张海生部发动了攻势。6月27、29日，严光的26团，徐体三的25团，张永远的32团各一部，先后以急风扫落叶之势，拔除张楼之外围骆马场、马群墙、三周家、朱场等据点。敌伪恐慌至极，曾数次请援。7月3日，由泗县增来伪淮海省保安2总队李泽洲部两个大队，分驻前后张楼加强守备。4师部队在争取无效下，即按原定计划展开猛烈攻势。5日夜严团开始向后张楼实行强攻，经激烈战斗，突破了敌伪三丈五尺高之圩墙，打垮堡垒20座，地下掩体10余处，将其所有强固工事完全击毁，7日上午8时遂完全占领后张楼。俘张海生及伪大队长李长逵，中队长陈四林、李应科、许福胜、彭德胜以下官兵269名，毙伤伪64名。伪保安总队长李泽洲率3大队及泗县伪军刘紫菀一部，于7日晨企图脱逃窜回泗县亲往请援，为民兵沿途阻击，至老山附近又为林乃清的31团一部堵击，均被击溃，伪总队长李逆乘马奔逃。计俘大队长以下官兵170余名。10日晚，驻海郑公路南之邱集伪军数百名并敌寇50人，以便衣为先导，于龙河附近活动。4师即集结主力往北移动，准备打击该处增援之敌，仅留少数兵力监视前张楼。翌日拂晓泗县敌军200人，伪军500余人，秘密通过警戒部队，窜至张楼南之三周家，并以一部进到濉河岸凤凰咀前张楼敌伪即乘机突围。4师部队遂占领前张楼。尔后，徐团一部复继续猛追南窜之敌，鏖战于泗县北之周瓦房。林团一部又截敌于老山附近，反复冲杀至晚。敌又突围南窜，至22时敌后续部队百余人又被林团一部击于老山附近。突围之敌伪又遭沿途民兵及地雷爆炸阻击，不堪收拾，大部逃散。12日拂晓残敌与军区泗南总队战于泗北八里桥，是时泗城敌伪军倾巢出援，触地雷炸死者甚多，残敌狼狈窜回泗县。张楼战役计击毙敌伪290余名，俘敌伪军大队长以下共530余名，缴获轻重机枪34挺，掷弹筒15个，步马枪1100余支，迫击炮1门，各种弹药约3万余发，手榴弹3000支。张楼据点沦陷敌手以来已达6年之久，解放后，民众莫不鼓舞庆幸云。

　　这时，中共中央为了给进攻河南之日军以打击，策应国民党军作战，拯救中原沦陷区人民，开展河南敌后抗战新局面，从战略上将华中、华北、陕北三大战略区连接起来。7月25日，发出了关于开发河南控制中原的指示，确定了进军河南敌后的部署。以4师一部西进豫皖苏边，首先恢复肖永夏宿抗日根据地，然后打通与睢杞太的联系，相机控制新黄河以东地区。华中局和新四军军部于7月25日命令：4师主力5个团执行西进任务，两个团配合地方武装和民兵坚持淮北路东抗日根据地。并调3师7旅和6师52团至淮北地区作为机动力量。遵照中共中央、华中局、新四军军部的指示，4师和淮北根据地党、政、军民各领导机关，紧张地展开了各项准备工作。确定了进军部署：以4师的主力11旅两个团，9旅一个团和骑兵团及肖铜独立团一个营，由泗南、泗宿地区西进，直捣肖永地区；以第四分区独立团由灵北西进宿西、宿县、蒙城、怀远地区，策应主力作战。

彭雪枫

　　8月15日，4师首长彭雪枫、吴芝圃和张震率师主力誓师西征。20日越过津浦路。21日与顽军40纵队王传绶部接触，双方激战3小时，王传绶亦被击毙，其副司令王忠鼎以下官兵1200余人被俘。与此同时，由张太生率领的第四分区独立团等部，也于20日越过津浦路，首战十里长山，歼土顽贾芳谷一部，26日击溃胡开祥支队。时顽28纵队吴信元支队1700余人经地下党工作，在吴信容弟吴信元率领下起义，改编为肖县独立旅。至9月上旬，4师先后恢复了肖县、永城县、宿西县和15个区的政权，组成了1000多人的地方武装。

9月2日，汤恩伯命令其骑8师、暂62师、暂30师和暂14师，由王毓文统一指挥，于9月中旬北犯永城、肖县，并接受陇海路北之耿继勋、冯子固等部南下；又令津浦路东33师段海洲部、14纵队苗秀霖等部，亦于9月中旬西进，并限9月底“肃清”该地区的新四军。

9月6日，新四军军部发布命令：成立临时指挥部。由彭明治任司令，韦国清任政委，统一指挥7旅的19、20团，9旅的26团、27团对顽作战。同时决定路东、路西部队统归彭雪枫指挥。9月10日，中央军委发出关于击破豫东、淮北国民党军队第二路夹击我军计划的指示。

9月11日，4师主力于夏邑县东之八里庄包围了顽、伪、匪三位一体的28纵队2支队李光明部1000余人，经战斗，该部3营及特务营一部300余人投降，俘支队长李光明、副支队长李良五、程青山以下官兵500人。不幸的是，在战斗即将胜利结束时，4师师长彭雪枫为流弹所伤，以身殉国，时年仅37岁。

9月12日，路东顽军段海洲、苗秀霖部共6个团分为左右两个纵队，由东向西开进，彭明治和韦国清指挥的部队，歼其3团全部，1、2、8团各一部，残顽窜回原巢。

9月13日，中共中央电令调张爱萍任4师师长，韦国清任4师副师长。

10月13日，顽暂编1军军长王毓文亲率暂编14师、骑兵8师、暂编30师、5纵队魏振铎部、28纵队刘子仁部、29纵队蒋心亮部、13纵队刘瑞岐和杨昆山残部、津浦路东的33师段海洲部、14纵队苗秀霖残部、陇海路北的苏北挺进军耿继勋部、3纵队冯子固部，共3万余人，向4师发起攻击，企图消灭4师西进部队于永夏地区。韦国清和彭明治、张震、吴芝圃指挥3师7旅，4师9旅、11旅，骑兵团等部，向顽敌反击，以打破顽军的进攻。

　　在保安山以北地区，一举歼灭杨昆山部千余人。顽敌刘子仁部闻讯西逃，刘瑞岐率部北窜。10月19日，4师11旅及9旅25团又在保安山麓击退了顽军数次进攻，并给顽军以重大杀伤。刚好此时冀鲁豫军区部队3个团，由王秉璋率领，正准备兼程南下支援。20日夜，4师7旅20团派一个营插入顽军后方，进行袭击和侦察活动，打了王毓文的指挥机关，俘顽军数百人。顽军误认为新四军已大举反击，遂全线动摇，纷纷后撤。21日晨，4师前线各部队全线出击，在永城以西酂阳集附近歼顽暂编14师1个团，在麻冢集附近大败顽骑兵第8师。10月24日，八路军南下部队在涡阳东北的曹市集与4师部队会师。尔后，双方联手把顽军赶回涡河以南。

10月25日，新四军军部通令嘉奖4师参加涡北反顽战役作战的部队。接着，4师转兵龙山集，再歼顽暂编30师18团，恢复了涡北县政权。又歼灭了盘踞在年围子的顽32挺进纵队韩金山部2000余人，恢复了宿蒙县和宿怀县政权。至此，基本上恢复了豫皖苏抗日民主根据地。

　　1944年11月1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巩固涡北、打通与水东联系的指示，要求新四军4师西进部队应抓紧有利时机，迅速巩固涡河以北阵地，打通与睢杞太地区的联系。于是，4师路西部队即对涡北地区残留的顽伪一体的武装进行了清剿。至11月上旬，活动在肖宿永夏地区的土顽大部被肃清。随后，4师的领导机关及7旅、9旅主力先后返回津浦路东，留11旅及9旅25团和骑兵团，坚持涡河以北地区阵地。11月25日，华中局和军部批准，在淮北地区设3个地委、3个专署、3个军分区。

12月25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1945年工作方针的指示，指出要特别注意发展生产、城市工作、扩大解放区三个方面的工作，区党委根据上述指示，发出关于各城市工作领导机构的决定，将敌工部与城市工作部合并，大力开展城市工作。淮北路东的部队，在1师和3师有力的配合下，粉碎了敌伪的“扫荡”和“蚕食”；地方工作完成了对基层政权的改造，进一步巩固了根据地。

1945年1月5日，淮北区党委作出《关于追悼故师长雪枫同志的决定》。21日，中共中央华中局、新四军政治部作出《关于纪念彭雪枫同志的决定》。把淮北永城县改名为雪枫县、抗大第四分校改名为“雪枫军政大学”。

2月2日，中共中央办公厅、第18集团军总司令部发出讣告，向全国公布了彭雪枫师长英勇殉国的消息。

彭雪枫之墓

　　2月5日，在淮北抗日根据地路东洪泽湖畔的半城镇，举行了追悼彭雪枫的大会。大会由张爱萍主持。会场上悬挂着毛泽东、朱德、刘少奇、彭德怀、陈毅联名献的挽联：“二十年艰难事业，即将彻底完成，忍看功绩辉煌，英名永在，一世忠贞，是共产党人好榜样；千万里破碎河山，正待从头收拾，孰料血花飞溅，为国牺牲，满腔悲愤，为中华民族悼英雄。”中共中央华中局送了挽词，高度评价彭雪枫“不管在苏区工作与白区工作中，都有很大成绩，不管在内战时期与抗战时期，均建立辉煌功勋。是一个智勇双全与英明能干的军事家和政治家”。

　　2月7日上午，在杨家岭中央大礼堂举行追悼大会。中共中央委员会、第18集团军总司令部发表了祭文。中共中央委员会送了挽联：“为民族，为群众，二十年奋斗出生入死，功垂祖国；打日寇，打汉奸，千百万同胞自由平等，泽被长淮。”毛泽东主席送的挽词是：“雪枫同志在与敌人斗争中牺牲了，全民族和全党都悲痛这个损失。”朱德总司令送的挽词是：“雪枫同志在中国人民抗日救国的前线上，身先士卒，英勇牺牲，这是雪枫同志个人的无上光荣，也是中国共产党、八路军、新四军和中国人民的无上光荣。”刘少奇、彭德怀、贺龙、陈毅都献了挽联或挽词，颂扬了雪枫同志的革命业绩，表示了对雪枫同志的哀悼之情。

　　1945年2月，4师粉碎了宿县日伪向蒙城以北地区的“扫荡”，拔除二里圩等日伪据点。复于5月下旬集中11旅全部，9旅一部，师骑兵团及8个县总队，共1.3万余兵力，发起了宿(县)南战役。先后攻克任集、袁店集、界沟等地，歼灭伪四方面军15师1900余人，控制了淝河和浍河间的大片地区，粉碎了伪军切断宿蒙怀地区与涡(阳)北根据地联系的企图。津浦路东部队从4月中旬起，对边缘地区日伪据点发动攻势，先后对洋河、众兴、固镇、灵璧、泗县的公路展开大破击，继又挥戈北上，进攻灵璧、睢宁之间的日伪军。在一个月中，歼灭日伪军3000余人，攻克泗阳县城及大店、虞姬墓等据点21处，包围了睢宁等地日伪军。6月中旬，日军为加强沿海地区兵力，撤走其睢宁全部驻军，留下伪保安队驻守。4师乘机集中9个地方团，在主力一部配合下，于6月19日发起睢宁战役，先攻击四周据点，切断睢宁与徐州、宿迁的联系。7月7日攻克睢宁城，又乘胜攻克了高作、凌城、夏圩等重要据点。此役共歼伪军2200余人，攻克睢宁县城及其外围据点17个，解放人口20万，扩大了淮北根据地，使淮北一、三军分区连成一片，并直接威胁敌战略要点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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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荣，天津宝坻人，1965年入伍，同年12月入党。先后在某军炮团、军政治部、北京军区政治部宣传部、武警部队政治部宣传部任记者、编辑、主编、文艺创作室主任。总参《贺龙传》编写组成员，国家一级作家，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理事、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副会长。享受政府特殊津贴。1966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中国工农红军全传》《八路军新四军全传》《红一方面军纪实》《红二方面军纪实》《红四方面军纪实》《贺龙全传》《彭德怀传奇》《朱声达将军传》《唐子安将军传》《红海忠魂》《魂飘重霄九》《西路军魂》《国民政府秘史》《北伐青史》《辛亥革命秘史》《天变》《杨三姐告状》《洪湖血浪》《刘家友传》《新编拍案惊奇》《菜刀记》《东方武警》《南疆擒魔》《英雄赞歌》《尘烟滚滚唱英雄》《共和之殇》《新军阀大战》《洪湖曲》《屹立》《善书》等70余部著作，在报刊发表作品数百篇，总字数5000余万。《贺龙元帅》获全军第五届图书奖，《贺龙全传》获全国长书金奖等奖。其中《中国工农红军全传》、《八路军新四军全传》、《贺龙传》等53部3878万字是红色经典著作，2023年8月经“上海大世界基尼斯总部”审核向其颁发了“个人创作出版红色经典主题著作字数之最（累计）——大世界吉尼斯之最”证书。

图文提供:刘秉荣

编 辑:李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