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艺术世家罗小南的工作室

醉墨翁

<p class="ql-block">书房里的书架堆满了许多艺术资料,有些书籍已经泛黄,边角卷起,却依然挺立如初。书房柜中摆放着各类藏品和創作品,它蕴含着浑厚的传统文化。</p><p class="ql-block"> ——题记</p><p class="ql-block">烟雨漫染悠然意,霞影江碧朦胧中。</p><p class="ql-block">今天南昌阴雨,我乘地铁到北沥站,然后,老友罗小南骑电动车载我来到赣支江畔,恒大名都小区江景房。</p><p class="ql-block">进房后,老友小南径直领我来到这间书屋,我举目四周环顾,仿佛来到艺术宫殿。我随手翻着那些带着墨香的纸页,不时被书画册打动。老友小南拿出近年来创作的石雕木雕物件,并讲述每件作品背后的故事,他深邃而大的眼睛透出艺术光芒,滔滔不绝,非常健谈。我听得入迷,被桌上物件吸引,不时拿起端详抚摸,感慨万千!</p> <p class="ql-block">他的手很稳,掌心有茧,指节分明。工作台上散落着刻刀、木屑和半成品的小兽,一只木雕的猫正蹲在角落,眼睛用红漆点过,像是随时会跳起来。他常说,雕刻不是把东西做出来,而是把多余的部分去掉,让原本藏在木头里的生命走出来。我看着他手中的作品,忽然觉得那不只是手艺,更像是一种对话——人与石头,心与时间。</p> <p class="ql-block">桌角摆着一排印章,有青蛙蹲着的,有鱼儿摆尾的,还有刻着古文的方印。印面光滑,透出温润的光泽,像是被岁月摩挲过千百遍。他拿起一枚青蛙印,在宣纸上轻轻一按,墨迹晕开,那小生灵仿佛真在纸上跃动起来。“知了,青蛙栩栩如生”,让我想一句富有哲思的对子“蝉不懂禅忘称知了;猴未封侯却能悟空”他听着笑了。这笑声里,有得意,也有几分自嘲,像是在说:活了一辈子,就图这点儿乐子。</p> <p class="ql-block">那些挂饰挂在窗边,风吹时轻轻相碰,发出细微的响。叶子形的上面刻着一句诗,牛形的憨态可掬,竹节的清瘦挺拔,每一件都系着红或棕的流苏,像旧时庙宇檐角的铃铛。它们不贵重,却让人舍不得换。我曾问他为何总做这些小玩意儿,他说:“大东西留不住,小物件反倒能传下去,哪怕只是挂在孩子书包上,晃一晃,也算记得。”</p> <p class="ql-block">他低头雕一块木头,眉头微皱,眼神专注得像在读一封密信。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他的肩头和那些已完成的作品上。一只木鸟的翅膀刚刻好,羽毛的纹路细如发丝。他不用尺,也不打稿,全凭心里的影子下刀。我坐在一旁喝茶,看光影慢慢移过他的手背,忽然明白,所谓匠心,并非技艺多高,而是心能沉下来,一坐就是半天。</p> <p class="ql-block">那枚红石印章握在手里温润,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石头。图案是盘龙,线条细密却不乱,仿佛随时会从石中腾起。它躺在一堆印章中间,却不显张扬,反倒有种沉静的气度。我拿起它,在纸上印下一方朱红,像落下一滴不会干的血。那一刻,仿佛听见了古时书房里的书声,和读书人低低的叹息。</p> <p class="ql-block">老友罗小南多次邀请我光临,他定居南昌后,这是我第一次登门拜访,第一次走进他的书房,看到他最近的艺术作品,叹为观止,成熟了,艺术更完美!</p> <p class="ql-block">罗小南,1954年出生于江西南丰,笔名笑南,南丰美术家协会会员常务理事。自幼跟父亲(中国当代艺术家)学习绘画。他以传统国画为根基,不拘泥于形式与材质,大胆创新,将多种艺术语言融入创作,形成独特的个人艺术风格。1972年,他创作的树皮画《无限风光在险峰》,羽毛画《松鹤延年》,经江西省评选,入选江西代表团送广交会参展。1973年,受聘于手工业管理局,担任工艺美术师。期间,他设计制作的明式风格的躺椅屏风,古雅大气透出创新。被江西省选送,北京对外友谊展会展出,并接到订单。时任国家副主席王震见之欣赏,定制收藏。他潜心探索,首创宣纸络画新画种。他的篆刻,治石,以天然色形加以刻画,形成不可复制独特的风格。他雕刻的手摆件,融合篆刻书法,尽显东方意蕴。他的木雕傩面佛首,加烙添色显得更古朴有神韵。2017年,他的作品在中国美术书画艺术大赛中荣获优秀奖。他的作品,被众多收藏爱好者收藏。</p> <p class="ql-block">这次老友罗小南,还拿出他父亲,先贤画痴罗曼克先生的许多精品给我看。这些作品实属罕见,耐人寻味,十分珍贵。</p><p class="ql-block">一帧帧画页光鲜亮丽,充满生活气息和画面感,用有一种艺术语言在诉说家乡美!抒发一位艺术老人的心声!</p> <p class="ql-block">墙上有四幅山水画,山不高,水不阔,却各有味道。一幅雾绕山腰,一幅林深叶密,一幅小径通幽,一幅江流天地。笔触细腻却不刻意,像是画家画到中途停下喝了口茶,又接着画下去。我最喜欢那幅有樱花的,淡粉点染在山脚,不争不抢,却让整幅画有了春意。它们不说话,却比话说得更多。</p> <p class="ql-block">两幅画并排挂着,一画虾,一画鱼。虾的须子弯得自然,像在水里轻颤;鱼的尾巴一甩,仿佛下一秒就要游出画框。墨色浓淡之间,全是活气。我盯着那条鱼看了许久,竟觉得它在动。老友说:“画活了,不是因为画得多像,而是你愿意相信它活着。”</p> <p class="ql-block">金鱼在荷叶间游,一幅写实,一幅写意。写实的那幅,每片鳞都清晰可见;写意的那幅,颜色泼洒,几乎看不出形,却让人觉得满池生波。我问他哪幅更好,他摇头:“一个像记忆,一个像梦。你说哪个更真?”我没答,只觉得两幅画都在讲同一件事:有些美,不必看清才动人。</p> <p class="ql-block">四幅水墨画各居一角,山、林、径、河,各自独立,又像在讲一个完整的故事。云雾是留白,也是呼吸。我站在画前,仿佛听见风穿过山谷,树叶沙沙作响。这些画不追求宏大,却让人站得住脚,走得进心。</p> <p class="ql-block">另一组四幅画里,虾在游,葡萄垂挂,花瓶插鱼,孤鸟栖枝。最打动我的是那个花瓶,瓶身素净,鱼却红得耀眼。他说:“生活本平淡,一点颜色就够了。”我点头,想起自己厨房里那只旧瓷碗,也总爱盛点红椒炒蛋。</p> <p class="ql-block">山水画装在不同颜色的纸上,像给风景换了衣裳。青灰的显静,浅黄的显暖,淡蓝的显远,米白的显空灵。画还是那些画,换了背景,心境竟也不同。原来美不止在笔下,也在懂得如何衬托它的人眼里。</p> <p class="ql-block">一组风景卡片摆在案头,梅花开在山间,瀑布飞流,小屋藏于林下。它们像一封封未寄出的信,写给远方,也写给过往。我挑了一张有屋有河的,想寄给老家的妹妹——那山,那水,像极了我们小时候爬过的后山。</p> <p class="ql-block">雪中梅花开得艳,黑白山石显苍劲,村落炊烟袅袅,每幅画都像一段心情。我不懂画理,却能从中读出冷暖。老友说:“画画的人,画的是眼中的景,更是心里的天。”我笑了,觉得这话,也适合写诗、做饭、过日子。</p> <p class="ql-block">一幅山水画中央,山峰耸立,小路蜿蜒通向几户人家。浓墨勾骨,淡墨染魂,云雾缭绕处,像是藏着故事。我常想,那路上走着的人,是归家,还是远行?</p> <p class="ql-block">蓝底画上,两只小鸟依偎在枝头,红花绿叶簇拥着它们。颜色鲜亮却不俗,像春天突然闯进了屋里。我看着,竟有些羡慕那两只鸟——不必说话,也能彼此懂得。</p> <p class="ql-block">一只螃蟹横在纸上,墨色浓淡有致,钳子一开一合,仿佛要爬出纸面。题字工整,与画相映成趣。我笑说:“这蟹怕是要夹人。”他答:“夹得住烦恼,才算本事。”</p> <p class="ql-block">紫色花朵开得静,叶子舒展,墨色如呼吸般自然。浅蓝背景纸边缘锯齿状,像被风轻轻撕过。整幅画清雅得让人不忍大声说话,仿佛一开口,花就谢了。</p> <p class="ql-block">手绘卡片上的小鸟与花,色彩柔和,生机盎然。每一只鸟都停在花开的枝头,像是在等春天的消息。我挑了一张送给了学生,她在信里回:“看到它,就像看见了希望。”</p> <p class="ql-block">几条鱼在纸上游,墨色流动,姿态灵动。上方题字飘逸,画与字,一动一静,皆有韵味。我常想,这不就是人生?浓淡相宜,方能游得自在。</p> <p class="ql-block">一幅大山水画铺展眼前,田野辽阔,远山朦胧。书法题字在侧,内容未细读,光看那笔势,已觉心静。这样的画,适合挂在厅堂,也适合挂在心里。</p> <p class="ql-block">集邮册翻开,四张老虎邮票各具神态。林中行走的威严,瀑布旁的警觉,小老虎的顽皮,毛发根根分明。它们静止在方寸之间,却藏着整片山林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一幅花卉画装在金框里,浅蓝底衬得花更清秀。水墨勾勒的花瓣轻盈如雾,上方题字如风拂过。它不喧哗,却让人一眼难忘——原来最美的东西,往往最安静。</p> <p class="ql-block">乡贤罗曼克画家,擅长水墨丹青,浓淡枯湿以墨色取胜,尤其是小鱼小虾小鸡,构思巧妙,功力深厚,寓意深刻富有变化,栩栩如生,叹为观止!但落款常落穷款。</p><p class="ql-block"> 现在展示这幅画,难得一见,别具一格。是罗老师赠女婿张勇厂长赴任省农业厅,举家迁就省城而作。最后题款“钳雖小,竞敢欺龙。唐人诗,龙游浅水,遭蝦戲。丙寅年冬,闽人曼克写时六十六”。可见大师作这画时性情极致,图文表达了内心真实的独白,十分罕见而珍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