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回眸论人生

茶余饭后

<p class="ql-block">我现年74虚岁。老伴比我小一岁。老话说人到七十古来稀。作为农民,诺大年纪也还得面朝黄土背朝天,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劳作,因为沒有工资,沒有退休金,不干怎么生活?今年又种了三亩大蒜,为了省工钱,减少成本,从整地下种,到打药施肥,都是我们老夫妻俩亲身亲为。打过了第一遍药,年前基本上算是没事了。一天晚上,临沂的女儿打来视频电话,要我们过去,星期天给外孙女做做饭,并督促她做作业。既然他们上班忙实再沒法,那就去吧。三天后,女儿开车来接我们。</p><p class="ql-block">不知不觉来女儿家已经一个多月了。老伴早晨给外孙女做好早餐,打法上学以后,除了吃饭、看电视、刷抖音,闲的无聊。说是帮忙,其实就是让我们来享福的。女儿家有暖气,室内温度始终保持二十三度左右,真是六腊月不出门——赛过神仙!看看阳台上盛开的花便知。</p> <p class="ql-block">红花还得绿叶趁</p><p class="ql-block">夫妻恩爱情最深</p><p class="ql-block">相夫教子责任大</p><p class="ql-block">可怜天下父母亲</p><p class="ql-block">————治家有方</p> <p class="ql-block">一支独放不算春</p><p class="ql-block">百花争妍万象新</p><p class="ql-block">阳光雨露花枝俏</p><p class="ql-block">勤劳人家福满门</p><p class="ql-block">————夫唱妇随</p> <p class="ql-block">臭美老婆娘</p><p class="ql-block">穿衣也风狂</p><p class="ql-block">今又添一件</p><p class="ql-block">随你论短长</p><p class="ql-block">———调侃</p> <p class="ql-block">多肉绿植品种杂</p><p class="ql-block">忘了浇水也不怕</p><p class="ql-block">耐旱好养乐趣多</p><p class="ql-block">修身养性笑哈哈</p><p class="ql-block">————好者为乐</p> <p class="ql-block">劲节凌云四季青</p><p class="ql-block">虚心抱雪一庭宁</p><p class="ql-block">不随桃李争春色</p><p class="ql-block">自守溪山养性灵</p><p class="ql-block">————竹报平安</p> <p class="ql-block">翠叶舒张笼瑞气</p><p class="ql-block">虬枝挺拔蕴财源</p><p class="ql-block">朝承晓日萌新绿</p><p class="ql-block">暮纳清风拂暖烟</p><p class="ql-block">————恭喜发财</p> <p class="ql-block">一身金毛晒暖阳</p><p class="ql-block">踮脚悄悄追蝶忙</p><p class="ql-block">白天蜷在花荫里</p><p class="ql-block">夜里蹲守窗台旁</p><p class="ql-block">————可爱猫咪</p> <p class="ql-block">人老了眼下的事总丢三拉四,可从前的事仍记忆尤新,这几天夜里有时睲来再也睡不着,总是想起儿时的记忆,想起父亲、母亲,以及他们给我讲家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从我爷爷往上三辈都是单传,那时家境优越,几十亩耕地,农具牲畜齐全,虽不是村里富裕家庭,但也吃穿不愁。到了爷爷辈,民国末期社会混乱,匪徒肆虐,民不僚生,常常有马子夜间出沒,抢人抢财。</p><p class="ql-block">一个冬天的深夜,月高风冷。突然,马子越墙闯进了爷爷的房里,架着就往外拖,爷爷拼命挣扎,无耐马子人多,用枪托猛打爷爷的腿,奶奶和年幼的爸爸早已吓的瘫作一团,眼睁睁看着爷爷被土匪捋走……!</p> <p class="ql-block">父亲弟兄三个,他是老大,十四岁。最小的弟弟才七岁,大姐已出嫁,还有一个妹妹也只有十岁。奶奶一个妇道人家,沒有近亲近门,遇到这样的事,简置是缩手无措。后在临居本家大叔的帮助下,打听到爷爷被马子关压的地方,急需拿钱塾人,不够就借,很快揍够了塾金。托人交了钱,爷爷终于平安回家了。</p><p class="ql-block">然而,祸不单行。沒隔几月,爷爷又第二次被架。沒有钱,只能卖地塾人。地是卖给本村同姓的一户人家。交钱之前,父亲在钱的边角处留下了很小的记号。后来发现,买地人花的钱是塾爷爷的塾金,上面有父亲写的记号。爷爷在被关期间,无意间发现,此人同马子混在一起,吃喝嫖赌。才知道是他合伙架走了爷爷。为了杀人灭口,临放回时,在给爷爷吃的面条里放了毒药——烂肠草。手脖子也被铁丝绑的烂到了骨头。回家一个月就去逝了。</p><p class="ql-block">爷爷去世以后,家庭的所有重担,都落在年仅十六岁的父亲身上。不懂种地,所有的农活全靠郭嘉友大爷指导。他是从外地逃荒来的,爷爷当时收留了他,并且一直住在爷爷家里。农忙时帮助耕种收割。日子就这样朝不保夕的过下去。</p> <p class="ql-block">春雷一声震天响,全国人民得解放。打土豪,分田地,除恶霸,成立互助组,人民公社。土改运动热火朝天,如火如焚。村里开斗争大会,受苦受难的穷苦人,纷份上台诉苦申冤,并枪毙了姓包和姓郁的两个恶霸地主。父亲上过私塾,小学五年级毕业,当时也算是村里的文化人,参加了土改运动,当上了村干部。化阶级成分是首要工作,有个姓杜的村干部,不懂土改政策,把部分能吃上饭的农户,统统化为地主、富农成份。完全不附合党团结大多数人的政策,扩大了打击面。甚至还收受贿赂,搞不正之风。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苦口婆心给他讲土改政策,讲农村干部的责任和担当。最后终于纠正了错化的成分,得到了人们的好评。后来这个人因得大肚病死了。后人都咀咒他,说谁要不干好事,就和XXX一样,不得好死!所以,做人要讲良心,行好事。有人劝父亲请求上级批准,枪决架走爷爷的卧底人。但父亲考滤再三,还是饶过那个人。事后,他带上唯一的儿子,给奶奶和父亲磕头认罪。父亲最终还是原谅了他。父亲说,仇宜解不宜结!</p> <p class="ql-block">家中等用人,十八岁的父亲结婚了。母亲是炮车陸场村,比父亲大三岁,出生大户人家,家境富裕,人财兴旺。母亲从小目睹过日本侵略中国的罪行。跑过反,逃过难。享过福,也受过罪。她裹着一双不是很小的小脚,身材匀称,五官端正漂亮,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受过大家庭教养,人聪明伶俐,心第善良,乐意助人。经常帮邻居小媳妇们裁剪小孩衣服,纳鞋底上鞋邦。过了门更是相夫教子,治家有方。和邻居相处,与妯娌之间,大度宽容,从不占便宜。就拿分家来说,一切都让着两个叔叔婶婶,从未因利益争吵过。由于母亲的大度贤良做榜样,全家人和睦相处,相亲相爱。</p> <p class="ql-block">我是一九五二年农历八月八日生。最早的记忆是在我六虚岁。一天,娘给我洗好了脸,換上平常舍不得穿的褂子和鞋,背上娘用破衣服改制的布书包,和狗哥到南庙上学。狗哥是郭嘉友大爷的儿子,小名叫狗儿,大名郭士铎,比我大四岁。那年闹饥荒,人们吃糠咽菜,尤其到开春青黄不接的时候,大都揭不开锅。只有去南湖挖酸柳菜、荠菜、竹木草充饥。我家大门口有棵高大的本槐树,它是我家的救命树。娘经常爬到树上,将树叶采摘下来,在大锅里烫一下,再淘洗几遍,尽量去掉苦涩味,没有油就光放盐和葱炒着吃。最好吃的还是带刺的洋槐树叶嫩芽,每天放学都和姐去掐。柳树叶苦的难咽,尤其是春树叶,臭臭的,让人恶心要吐。后来国家从江南调来小青菜、旱藕;从北方调来谷子糠、蜀黍糠,救济当地老百姓。由于长期严重缺乏营养,村里很多人都得了浮肿病,个个面黄肌瘦。我肠胃不好,一吃干山芋叶就恶心呕吐,娘把最好吃的胡萝卜矬晒干炒香,给我当点心吃。</p><p class="ql-block">一九五八年大跃进,吃大食堂。人们用山芋做成芊子,丸子,各种各样糕点。每天开饭,几十人、上百人一起就餐,那叫个热闹!地里、路边到处都扔一些山芋和玉米棒子。农民往地里送粪,因按趟计工,粪都撒在地头上,地中间反而缺肥。那时,小麦亩产最高也只有二百斤左右。如此铺张浪费,干活不负责任,粮食怎么能高产?生活怎么能提高?全国上下,浮夸风漫延。大食堂门两边墙上,画着一辆解放牌汽车,载着一个大玉米棒,鼓吹粮食产量超千斤,过长江。就这样,全国人民还要勒紧裤腰带,还苏联老大哥的债。全国上下大炼钢铁,为响应学校号召,我把家里烙煎饼的铁敖子和瓷缸,都捐给了学校。</p><p class="ql-block">由于三年自然灾害,五八年的铺张浪费,五九年更是雪上加霜,水灾、蝗灾接踵而来,人们生活苦不堪言。听说安徽饿死了不少人……穷则思变,六零年全国开展工业大跃进、农业大生产,鼓干劲,争上游,多快好省建设社会主义运动。我也参加了除三害卫生运动。人们敲锣打鼓、放鞭炮,驱赶麻鹊。学生搜集老鼠尾巴,厕所里挖苍蝇蛹……</p><p class="ql-block">经过几年的治理,总算有了一个稳定的局面。但是,人民群众的生产力,还是远远没有发挥出来,老百姓生活水平还很低,生活还很苦。六五年,我在大顾村上五年级。那时沒有自行车,人俩的交通出行全靠两条腿。六里路程虽不算远,途中要经过一片沙荒坟地,一条不太宽的河沟。上学要夜里三四点起床,和同村同学一起走。那时没有钟表,全凭听鸡叫、观星星看时间。有一次半夜突然睲了,以为时间不早就去了学校,到校才发现还没来一个同学,时间刚到半夜。夏天沟渠有水,回家时都要淌水过河,有时还能洗个澡。途中老栗园的一棵大票树,两搂多粗的老本,斜着歪向一边,五股八叉粗壮的分枝,相互交叉着向四周申展,我们经常在树上捉迷藏。有时玩上瘾了,都忘了回家!那个年代,那种时光,虽然物资缺乏,更沒有丰富的文化生活,人人却活的舒心,过的坦然。</p> <p class="ql-block">六年级正赶上文化大革命,闹学潮停了课。父亲因当过生产队队长、会计,被打成走资派。社会关系不好,姥姥和大姑都是富农成份。大舅在徐州上学时,去了台弯,有海外关系。大字报贴满了我家的土墙。说我家是漏化地主。四清运动开始,父亲进了学习班。后来,经过工作组严格清查,证明父亲是清白的,没贪污公家一分钱,更沒有其它腐败行为。但是,到死他也没弄明白:尽心尽力为公家干了一辈子工作,为什么最后落下如此下场?真是卸磨杀驴!作为走资派子女的我,想参加红卫兵,自然是不够资格的。不参加我也照样革命!每天我都爬上大门口的大柳树上,用铁皮做成的广播喇叭,念毛主席语录,唱革命歌典,宣传毛泽东思想……</p> <p class="ql-block">英姿飒爽娘子军</p><p class="ql-block">手握钢枪为人民</p><p class="ql-block">打倒东西南天霸</p><p class="ql-block">巾帼英雄建功勋</p> <p class="ql-block">全国人民大演大唱革命歌曲、排练八大样板戏,宣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我们陈楼果园,和省城村都成立了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杜户平、郁增甫和三叔,我们四个人都进了陈楼果园宣传队。杜户平吹笛子,三叔拉二胡,有时也当演员。我演过《红灯记》里的磨刀师傅,演过《沙家滨》中的阿龙……在省城剧团我和郁增甫演过《智威虎山》、《海港》、《奇袭白虎》……虽然我不是主角,但那段时光,我们在厂部排练,到村里演出,心里充满了无限欢乐和幸福。历史在演变,形势在发展。这股风早已过去,一切将回归平静。它却在我的少年生崖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p> <p class="ql-block">宣传队解散了,适合年龄的都留在果园当了工人。陈楼镇大孙家开办了一个农高中,不用考试便可入学,我报了名。那是三届初中生混招,因为沒有上过完整的初中课程,对于高中的数、理、化,根本听不懂,接下来两年的农高中学习,就是滥竽充数混日子。那时国家还没有恢复高考,是推荐和选拔相结合,且名额有限。每村也就一至两个名额,我们村大队长的儿子,被录取了徐州医学院。我和大部分同学只能回家种地当农民。</p> <p class="ql-block">我作为家中长子,年龄已18虚岁。父母已着手给说亲。本家大爹给介绍左东村姓陈的姑娘,比我小一岁,叫陈美娥。见面是在秋天的一个傍晚。我轻轻的走在落满黄叶的林间小道上,脚底发出沙沙的声响,好像生怕惊动那枝头的小鸟,打扰那还在梦懂中的女孩。走近小屋,大爹说:“进屋坐吧”。我沒说话,只是羞哒哒的点了点头,红着脸进到那低矮的小屋。屋里很暗,沒有板登,小软床上坐着一个清纯的农村小女孩,头上裹着一条碎花方巾,害羞的低着头。此时,小屋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静的仿佛可以听到咚咚的心跳声。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大爹说:“你们坐吧,我出去溜达溜达……"。说着大爹便向防风林深处走去……</p><p class="ql-block">“到多长时间了?让你久等了”,我先开口问她。</p><p class="ql-block">“刚到一会儿"她说。</p><p class="ql-block">我们相互对视,不再说活。在这短短的几秒时间,看得出她是一个俊俏的女孩,我随之心中喑暗产生了爱意。唉!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中我呢!心里想着,脸有些烧……。过了好大一会儿,大爹回来了。他说:"你们看怎么样,双方有意见沒有?"我说:“我沒意见,不知她……天不早了,回去和父母商量以后再定吧!"告辞了大爹,各自回家。</p><p class="ql-block">后来,又见了一次面,这婚姻大事就算是定下来了。</p> <p class="ql-block">一九七三年秋,我们结婚了。我在大队开拖拉机,没有工资,出车只给出差费,县内每天四毛,出县城每天一元。生产队计全年工分。平淡的生活,一晁八个年头过去了,女儿已经五岁了。八二年,国家第二次土改,果园大队综合厂解散了,两辆拖拉机要对外出售,原则是我们司机有优先权,在朋友段俊才的提议下,和另外一个姓孙的共同买下了一辆上海产丰收35拖拉机,活儿主要是从沂河往徐塘货运火车站拉黄砂。他两人沒有驾驶证,不会开车,只能跟压车卸砂子。刚开始他们还任劳任怨,后来多拉一趟就不大愿意,嫌累嫌冷。从农历八月十五到春节,再也干不下去了!春节期间把拖拉机卖了。还清了贷款,据说也没赚到多少钱。最后连账我都没参加算。唉,白白干了几个月,一分钱也沒挣到。真是生意好做,伙计难搭。</p><p class="ql-block">我养过猪,养过鸡,养过鹌鹑,卖过熟食,打过朝牌……都没赚到钱。做生义买卖更不是那块料。还是开车吧!正逢三弟部队复原,没有合适工作,于是和二弟、三弟共同买了两辆小四轮拖拉机,以拉砂石为主,其它货物为辅。经过二年的努力,车本钱赚了回来,还分了宏。然而,形势变化,车多活少,挣不到钱,无耐卖车不干了。</p> <p class="ql-block">我还是进厂打工吧。在江山木业,从打包、磨边到制胶卖胶,后来做仓库保管兼工资会计。一干就是接尽十年。</p><p class="ql-block">这年国庆节前一天,老板要我写一篇国庆献辞,抄在厂里黑板報上。因时间关系,我从報纸上摘抄了一篇题为《诚信的力量》的文章。大意是上海的一家纺织厂,因市场行情和一场火灾面临倒闭,工人失业在家。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老板发了第一个月工资,接着又发了第二个月的工资。一些老师傅们坐不住了,纷纷找老板要求复工,工人们主动到厂里打扫卫生,整修机器,业务员也主动联系客户,签定业务。很快,工厂便恢复了生产,后来一跃成为同行业的娇娇者。文章抄上黑板的第二天,老板派人传话,叫立即将这篇文章擦掉,再重写一篇。理由是这篇文章有含沙射影的嫌疑。我晃然大误:因厂里连续三个月没发工资,工人意见很大,工作积极性不高……事情虽过去了,但接下来对工作的吹毛求刺,鸡蛋里头挑骨头,经常给小鞋穿。无耐,我辞职不干了。</p> <p class="ql-block">此处不留爷,还有留爷处。凭已掌握的制胶技术,被一家姓吴的板材厂聘用。然而干了不到二年,父亲第二次突发脑溢血,造成全身瘫痪,卧床不起。母亲年高体弱,再也无法照顾父亲。作为老大,且弟弟都有工作,挣钱都比我多,也不愿意照顾。无奈,我沒法推却,只能由我来抚待父亲,他们适当给我一点生活补贴。</p><p class="ql-block">父亲病情稳定后在家调养,除早晚起居洗漱,一日三餐,喂饭喂药,还要按摩,进行理疗康复锻炼。照顾父亲,是我意不容辞的责任,只有尽心尽力,让父母亲满意。盼望父亲能早日康复!</p> <p class="ql-block">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九日早上,我照常按时给父亲穿衣起床。见父亲双眼紧闭,喊了声:哒,起床了。沒答应,又喊一声,还是沒反应。我用手贴在父亲的鼻孔……啊!父亲已经没有了呼吸。我大脑"轰"的一声炸裂了,天旋地转,半天才哭出声来!我的哒呀,我再也沒有父亲啦!……</p> <p class="ql-block">安葬了父亲,心身疲惫,寝食难安。儿子从苏州打电话让我去他那住一段时间,放松放松心情。这是第一次去儿子的新家,心中有些激动和期待。从邳州客运站上车,大约八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儿子家。随后几天,儿子带我逛了江南鸟镇的美景,还给我买了一个漂亮的手串作为记念,并品偿了当地的特色美食。从未出过远门的我,看什么都是那么新鲜好奇。但又不大习惯都市的生活。唉……还是农村老家好!拒绝了儿子的再三挽留,过七八天就打道回府了!</p> <p class="ql-block">农民没有退修金,为了生活,不论多大年纪,只要还能动掸就得干。听说村北银杏酮厂招工,我报了名。老板姓王,人不错。我和老板相处一直很好。在厂里我烧过锅炉,做过污水处理,有时还帮忙开开铲车。虽说工资不高,作为一个七十岁老人,厂子又在家门口,也是最合适的选择。二五年夏天,感觉身体实再适应不了越来越重的劳动,虽说我已经使出最大的努力,但还总觉得力不从心,虽然老板说只要我想干,只要厂子不垮,就可以一直干下去。然而,有聚有散,有始有终才算完美!再见了老板!再见了工友!让这段经历将成为彼此心中美好的记忆吧!有诗为证:</p><p class="ql-block">夕阳漫步话人生</p><p class="ql-block">争权夺利转眼空</p><p class="ql-block">南柯一梦随风去</p><p class="ql-block">福寿两全求始终</p> <p class="ql-block">最近这段时间学钓鱼,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作为一个初学者,一切从零开始。首先是学会握竿、拋钩、抬竿,最难的是调漂,怎么使铅和漂的重量平衡,达到上钩离底,下钩躺平的效果……看来这钓鱼的知识还真不少呢!由于钓技差,空军是常事。有时还是有所收获的!(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