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读书故事】再读红楼:红楼丫鬟，低微光芒

王小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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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图一自拍、图二至图四网络(致谢)

　　扬子江奔涌向前，秦淮河烟波浩渺。古老金陵城，世界博爱都。城市一本打开的书，我们读书，读懂南京，读懂历史，读懂世界。

去年11月28日，“环城一千里，读城三千年—跟着地铁去读城”系列活动正式拉开大幕。第一期挑战赛以“金陵梦华，红楼寻踪“为主题带大家解读《红楼梦》与南京的历史渊源。大行宫站是条双地铁线，2号线、3号线在此穿城而过。该站的2号出口与6号出口，可直达江宁织造博物馆。

江宁织造博物馆，建造在清代江宁织造署遗址之上。曹雪芹家族几代人在此生活，这里见证了曹家荣辱兴衰史，这里孕育了一位文学巨匠，这里是《红楼梦》的“故乡与揺蓝”。

　　知晓红楼，是在小学时的体育课上。逢雨天不能操场活动，我们待在教室里，不是听老师讲故事，就是看老师抱来的大摞小人书。那时候对《红楼梦》并无深刻理解，只知道连环画改编自曹雪芹原著，然后照着画本描摹，黛钗红楼四春等古装仕女美图。

正式阅读《红楼梦》一书，是刚刚升入初中那年的盛夏。《红楼梦》，一部具有高度思想性、艺术性的伟大作品。作品主线宝黛爱情悲剧，支线贾史王薛四大家族荣辱兴衰。《红楼梦》，一部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传统文化的集大成者。

几年后，87版红楼播映。无论书籍还是电视剧，给我留下深刻印象都是宝黛钗风。宝玉瞒赃、黛玉葬花、黛玉焚稿、宝钗扑蝶、凤姐弄权……是剧迷，是书痴，购买商店歌曲磁带，摘抄书中精彩诗词。

　　曾听人说，水浒是怒书，三国是计书、西游是渡书、红楼是悟书。当天雷滚滚的2010版《红楼梦》开播时，已工作多年的我再次翻阅红楼一书。这次，我把目光转向了贾府，那群青春靓丽，个性独特的丫鬟们。

她们各有各的不幸，各有各的苦恼。她们的命运代表着贾府的最终走向，她们是决定贾府兴衰的一股不能忽视的力量。没有她们，《红楼梦》的艺术光辉会黯淡很多。身在最底层，命运不由己。努力反抗改变不了身份地位。没有人身自由，无法选择人生道路，所有一切由她们服侍的主子决定，而非本人。

封建社会等级森严，差别在社会地位，也在个体性别。丫鬟们是婢女，是性奴。受双重压迫。金陵十二钗又副册副册的丫鬟们，与正册的林黛玉、薛宝钗、王熙凤、史湘云、贾元春、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等相比，皆属次要人物，起陪衬作用。曹雪芹在章回目录中入目三分的刻出了丫鬟不同特征。

勇晴雯病中补裘、慧紫鹃情试莽玉、以及贤袭人俏平儿等，都体现出作者对书中角色的评价，将她们与其他人区分，成为个性鲜明的人物。曹雪芹专门写到又一个群体——书中宝玉称做死鱼眼的婆子们。两个阵营因年龄差距而呈现出明显代际差异，彼此之间关系紧张，激烈冲突不断。

　　曹雪芹花较多笔墨，正面描写丫鬟们。小红本名林红玉，因冲了宝玉黛玉名号之忌，改叫小红。作者写道:“容长脸面，细巧身材，却十分俏丽干净”她是粗使丫鬟，因帮宝玉倒了回茶，被秋纹、碧痕晴雯训斥。“谁能守谁一辈子，不过三五年，各去各的！”小红有着一份人间清醒，当她替凤姐送物传话得青睐，凤姐来宝玉处要人，她及时抽身果断离开，之后颇受重用。

鸳鸯是个地位低下，人格高贵的丫鬟。贾赦贪恋其美色，欲娶做姨娘。邢夫人利诱她:“放着现成主子不做，反做奴才丫鬟！”鸳鸯不为所动。她不想要这样的人生，她说:“别说大老爷要我做小老婆，就是太太这会子死了，他三媒六证的娶我去做大老婆，我也不能去。”面对贾赦等人威胁诱惑，她断发明志，坚决不从。

对这些身处下层的丫鬟们，曹雪芹同情她们的不幸遭遇，反对歧视她们、摧残她们、玩弄她们，具有平等意识。这在当时男尊女卑、壁垒森严的社会，无疑是一种超前思想。

　　 《红楼梦》，古典四大名著之一。蜚声海内外的长篇章回体小说。

初读宝黛爱情悲剧，四大家族兴衰。再读，红楼丫鬟，低微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