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三中创办人王景春的爱国爱民情怀

大江东启

中东铁路督办王景春创办了哈尔滨三中，后来出了名的哈三中也成就了他，使得哈尔滨和黑龙江人记住了王景春这个名字。

王景春一生归纳起来有二条主线：

一是作为民国政要，技术官僚他历任民国政府交通部铁路会计司司长、京汉铁路局、京汉奉铁路局、中东铁路局主要领导，为维护国家主权，发展我国铁路事业作出了卓越贡献，是民国初年中国铁路建设与管理的关键人物之一。

二是他不仅创办了哈三中，他有着爱国爱民的情怀，积极推动发展民国时期中国初等教育事业，还自己出资创办了其他若干贫儿学校，默默地为贫民儿童教育作出自己的贡献。

正因为如此，我们纪念王景春不仅因为他创办了哈三中，更因为他的爱国爱民的情怀。

王景春，光绪七年(1 8 8 1年)（也有资料说他出生于1882年）出生于滦县柏树庄一个茅草屋里。

祖父和父亲早故，与母亲毛氏、二叔王震、三叔壬连共同生活。童年时，步行至10里外的县城去就学．每天早出晚归，中午仅带一罐冷破米粥充饥。王景春天资聪敏，从小经历坎坷，立志成才，成绩长进甚快。

1917年简易版直隶全图

滦县古称滦州，汉代设海阳县，辽太祖以俘户置滦州（治今滦州镇）。民国二年（1913年）改滦州为滦县，州、县均因滦河得名。

滦县地图

柏树庄村地处北纬39°45′24″，东经118°41′30″，隶属滦城街道（原甄庄乡坨子头片）中部，东至毛庄村，南至军营村，西至东坨子头村。

柏树庄村至今有几百年的历史。明崇祯年间（1628～1644年）建村，因此地原有两颗大柏树而得名柏树庄。

图为清末民初的滦州老城全图

滦县志教育大事记记载，光绪十二年（1886年）在县城内建立初等小学一所，名“成美馆”。

光绪十二年(1 8 8 6年)基督教会美以美会在城内建立了一所初级小学，当时叫“成美馆"(后并入昌黎)。王景春即在这个学校上学。

滦县高等小学堂当时是全县的最高学府。“高小毕业”已享有极高的社会荣誉。教者全力以赴，学者竭尽身心，所以成绩十分突出，并且从中诞生了著名的“滦州八博士”，即后来赴外国留学获取博士学位的八位杰出人才(留英博士:常策欧；留美博士:王景春、刘深恩、李劳芳、吴兴业、李蒸、刘晋之；留日博士:张云阁)。他们在国内外均有突出成就。

清同治9年（1870年），由传教士刘海澜、卫威廉等人发起建立，并以基督教美以美会（卫理公会）首任会督亚斯立( Franci Asbury)命名，是美国美以美会在北京乃至整个华北地区建立的第一所礼拜堂。地址在靠近崇文门的后沟胡同。

当时亚斯立堂除拥有教堂及办公室、牧师住宅 ( 均在后沟胡同2号、3号) 外，还有孝顺胡同1至2号房产，崇内大街43号楼房及三块墓地。随着教会各项工作的开展，卫理公会又在礼拜堂周围相继建成同仁医院、妇婴医院，汇文幼儿园、汇文小学、汇文中学、慕贞女中、护士学校，以及汇文大学 ( 后合并于燕京大学 ) 、汇文神学院 ( 后改名北京神学院 ) 等。

1904年，北京汇文大学堂的大门口。

北京汇文书院建于1871年，前身是美国基督教会“美以美会”附设的“蒙学馆”；1884年更名为“怀里书院”；1888年更名为“汇文书院”；

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汇文书院被义和团烧毁，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教会又在崇文门内船板胡同扩大占地面积，扩大校址，重修校舍，先后盖起了德本斋、安德堂、德厚斋等楼房。1904年再次更名为“北京汇文大学堂”，包括小学部、中学部和大学部。自此以后，来求学者日益踊跃。

1912年改名为“汇文大学校”。1918年燕京大学成立，汇文大学并入燕大，原校仅留下大学预科和中学部。1922年改为三三制的初高两级完全中学。

王景春，北京汇文书院毕业。1900年，义和团运动时，汇文书院所有设备遗失殆尽。他避居美国使馆，充任教会翻译。

可以说这是他人生的一个关键节点，他有了教会翻译的经历，1904年才有机会去美国参加圣路易斯世界博览会，从而有机会被公派留学美国，获得博士学位及以后的一系列成就。

美国1904年圣路易斯世界博览会。慈禧派出溥伦贝子代表中国商家率团赴美国参会。王景春随团赴会。事毕，由清政府资助他留学美国。

上图是溥伦贝子到美国后受欢迎后的合影。照片中也许有王景春，也许没有，当时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不过，他已经踏上人生的一个新台阶了。

该图片拼接而成，上部是1872年，30名中国留美幼童，下部是当年幼童老年后的聚会。

清末民初的官派留美学生主要可以分为两个重要的阶段：晚清的“留美幼童”计划，以及其后的“庚款留学生”项目。

第一阶段：晚清留美幼童 (1872-1875年)，共四批120人，“庚款留学生”在清末也选拔了三批180人。

第二阶段：清末庚款留学生 (1909-1911年)，共三批180人。

留美幼童的命运，离奇曲折；他们的故事，美丽忧伤。

王景春1904年获官费留学，入美国耶鲁大学学习土木工程，1908年获学士学位。又转伊利诺伊大学研究生院，1909年获铁路运输管理硕士学位，1911年获伊利诺伊大学政治经济哲学博士学位。

上图： 伊利诺伊大学1910-1911年的中国留学生
后排：林天吉，陈熀1909，吴维勋，邓广棠j，庄俊1910，许宗汉g，欧华清j，严炳炤，朱维杰1909；

第二排：陆宝淦1909，钱崇澍1910，唐荣祚t，邓家彦，沈文郁g，杨熙仲，黄荣辉，施蓥1910，竺可桢1910，司徒彼得g；

第三排：谢钺廷，杨永言1909，蒋柯亭j，任传榜g，杨熙仲夫人陈吉芬，严家驺1909，吴清度1909，吴家高1910，王景春t；

前排：周厚坤1910，唐虞杰，许翥世g，陈庆尧1909，张文廷g。

（注：姓名后面有年份者 - 清华庚款留美生，t - 清华学校特别生，j - 清华学校津贴生，g - 其他各类官费留学生）

王景春位于第三排右一，标注为t，即为清华学校特别生。

上图及后面的二页都是清末民国初：中国留美学生获博士一览表

至1906年中国留美学生已有数百人，至1910年，由《留美学生年报》统计，每年约有五百人去美国留学，就此也形成了留美高潮的起端。而真正推动留美高潮的直接动力，则是庚款留美生的选派。1908年美国通过庚款留美生的议案。从1909年开始，最初四年每年向美国派出100名留学生，自第五年起，每年至少续派50名留学生。

从1917年和1918年所汇编的《游同学录》来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留美生获得学士学位，还有不少人获得硕士和工程师学位，有35人获得了博士学位，列表于此。

注意王景春的博士论文题目是“英国铁路财政法”，这是他首次与铁路产生纠缠。

王景春属于庚款留学之前，清末通过其他渠道官派的学生。资料显示他是“光绪皇帝选送的留美学生之一”，其留学时间（1904年后）晚于1870年代的“幼童”，也早于1909年启动的庚款留学。

王景春是获得博士学位的少数官派留美学生之一。

1911年，王景春留学回国后开始担任民国政府一系列要职，特别是铁路方面的高级官员。

1912年任南京临时政府外交部参事。随后，他于同年至1913年兼任京奉路、京汉路的副局长。1914年7月至1916年，王景春任职交通部铁路会计司长，同时兼任邮政司长。1916年，他晋升为交通部顾问。1917年，王景春成为第五届中日关税会议委员，并担任京汉、京奉路的局长。1919年，他出席巴黎和会，担任专门委员。1920年，他担任中东路技术管理局的中方代表、东省铁路公司的理事以及交通部路政司长。1922年，他担任中东路的会办。1925年，王景春出席国际电信邮政会议。回国后，他担任邮政电信会议的总代表。1928年至1930年，王景春担任中东路的理事长，同时作为中国教育代表团团长出访美国。1931年至抗日战争期间，他担任国民政府派驻伦敦购料委员会的委员，兼总干事，用此款在美国购回大量工业、铁路及电讯材料。

1949年后，他移居美国，于1956年6月17日在美国病逝。

王景春是学成归国并在实业、外交领域取得重要成就的早期留学生代表。他的职业生涯展现了近代留学生将西方专业知识应用于中国铁路现代化和国际化事务中的典型路径。

1913年3月，京汉铁路会办王景春（伊利诺伊大学铁道工程博士）鉴于各路账目格式纷杂，紊乱无章，管理得失无从比较，成绩优劣难以考核，路产盈亏也未能尽悉，王景春向交通部呈递《统一铁路会计说》阐述了统一铁路会计的必要性和统一铁路会计的步骤和应注意之点 。他倡议建立统一铁路会计制度。 不久 王景春又向交通部呈递《统一铁路会计办法说帖》。对此 交通总长朱启铃和当时担任路政司司长的叶恭绰给以极高的评价 意欲采纳 并向国务院和审计院详细叙述了设立统一。经交通部批准，成立“统一铁路会计委员会”，由前路政局局长叶恭绰任会长，王景春任副会长，筹划铁路会计改革。指派部局精通会计人员，并延聘美籍顾问亚当斯共同筹议，根据会计原理，参考各路现行办法，讨论经年，议成各种会计统计则例十种。施行三年，而后统一规模始立。

上图：京汉铁路正阳门西站老照片

因为其深厚的留学背景，他成为1913年成立的欧美同学会早期重要会员之一，并在1915年接替出使美国的同学会创始人顾维钧（1888-1985），担任第二任主任干事。

1915年，欧美同学会主任干事王景春禀请北洋政府内务部，要求将石达子庙拨给欧美同学会作办公处。当时，石达子庙归北洋政府蒙藏院管辖，按照蒙藏院的意见，1916年2月1日，内务部批复欧美同学会，“石达子庙如需拨用应购房互换”。同年5月，北洋政府时任大总统袁世凯批准了此事。

“1915年巴拿马 — —太平洋国际博览会”，当时主要是为了庆祝巴拿马运河被开凿通航而举办的一次盛大的庆典活动。

“应邀参加博览会的共有41个国家，其中包括中国。中国作为国际博览会的初次参展者，第一次在世界舞台上抛头露面，格外引人瞩目，并有中国展品获奖章1218枚。”

根据档案记载，当时代表中国政府参加巴拿马万国博览会各项活动的民国政府官员，是陈锦涛和王景春（其中陈锦涛系清末及民国政要，时任民国政府财政总长，王景春系清末及民国政要，民国时任交通部会计司长等职）二人。在展览会上，陈锦涛和王景春都对自清末以来就准备要筹划建立的西康资源印象深刻！

图为民国政府代表王景春(右),陈锦涛(中)抵达美国.

上图为1918年，防疫官员在山西疫区调查

1917年8月-1918年5月，内蒙古、山西境内发生了肺鼠疫，波及全国6个省区，64个旗县。此次鼠疫流行，给铁路运输造成重大损失。为应对疫情，规范铁路系统在鼠疫流行期间的卫生防疫措施，实现阻断疫情经铁路传播的目标，交通部会同内务部制定了《火车检疫规则》。

为落实交通部紧急命令，各铁路局内先后成立防疫机构，制定措施并组织防疫队伍。京汉铁路局是阻断疫情南下蔓延的前沿。19日，铁路局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组织成立防疫会：局长王景春为会长，副局长水钧韶、车务处处长钱镛为副会长，全权领导铁路局管内一切防疫事务。防疫会在路局总务处内设立防疫事务所，负责办理防疫信息管理，总务处处长指派华、洋文收发员各一员，掌管关于防疫文件收发并编卷存档管理，对于防疫文电撰译由各课专员对口负责。

史料—王景春生平事迹-复写纸10页提及滦县、伍廷芳孙中山、顾维钧

早在1909年,中国留美学生同盟于纽约汉密尔顿举行年会，马寅初当选为五名理政会成员之一，当时同盟联委会主席即是王景春。随后王、马两人保持通信往来。1915年年底时王景春正担任北洋政府交通部统一铁路会计会副会长兼铁路会计司司长一职，该司下设总务、稽核、计理、编订四科。马寅初权宜之下，到王景春这里，担任稽核科稽核员。

1916年5月17日，北洋政府大总统批令中有以下内容：“交通部呈：办理铁路会计华洋人员王景春等成绩卓著，拟请特奖勋章文并批令（附单）”，而且在这份授勋令名单中，马寅初榜上有名，他与其他五人一起获得六等嘉禾章。

1888年我国“试办”的第一条铁路从唐山修到了天津，从而迎来了我国修筑铁路的第一个高潮。到民国初年，京奉、津浦、京绥、京汉等铁路相继建成通车。但大量铁路员工文化素质较低以及他们的子女入学极为困难的问题显得十分突出。于是，京奉、津浦、京绥、京汉四路员工决定联合成立“铁路同人教育会”，负责在“四路”沿线重点地区筹建子弟学校，同时，也有计划地组织员工开展工余文化学习。

1918年2月24日，“铁路同人教育会”在北京成立，交通部次长叶恭绰为会长，交通部路政司司长关赓麟为副会长，有十二名董事，即：詹天佑（交通部总工程师）、徐世章（津浦铁路管理局局长）、徐廷爵（京奉铁路局局长）、丁士源（京绥铁路总局总长）、陆梦熊（交通部参事兼京汉铁路局副局长）、周自齐（中国银行总裁）、施肇曾（中国银行董事）、任凤苞（交通银行协理）、方仁元（铁路协会评议员）、孙鸿哲（铁路协会会员）、王景春（交通部会计司司长）、龙学竞（交通部总务科长）。“教育会”设“教育股”、“财务股”、“总务股”三个职能部门，并聘请郑洪年等八人为理事负责管理具体事务。“教育会”的运作经费主要来源于“四路”职工每人每年捐献八天工资和社会募捐。随即以“扶轮公学”为总校名在“四路”沿线筹建铁路员工子弟学校（因学校既非“私立”、也非“官立”，故称“公学”。），所建学校统一命名为“扶轮公学”，按成立先后排序，实行“壬子癸丑学制”，是为我国铁路系统有组织地统一筹建子弟学校之始，办学经费由“教育会”负担。

是年夏，铁路同人教育会借用位于吕纬路与五马路交口处属于津浦铁路局的一块地基用于创建子弟中学，即天津扶轮公学第一中学。这是 我国铁路创办最早的一所员工子弟中学。

王景春虽然离家在外，但对家乡人却十分谦恭诚恳。他在北京居住时，凡家乡人有求于他的，都出以至减大力相助，从不吝惜钱、财，物，并以礼相待，管吃、管喝、管住。令其子女以“老祖宗”呼之，意在教育子女不忘家乡。壬景春早就想为家乡人民帮忙效力，当时家乡人找他藻职业的很多，但多是文盲，无法安排，这给他很次的刺激，使他认识到挽救中国之落后，促进实业之振兴，培养人材是当务之急。为了使乡里适鸶儿童都有机会就读小学，他就慨然捐资，兴办学校。1 9 2 0年同时办了三所私立小学。在柏树庄他的出生地办了勤信第一小学，在毛家山他的姥家办了勤信第二小学，在城内他母亲养老地办了勤信第三小学。委托在城内北街开“丽记医院一的秦丽南大夫代管，负责招聘教师，发付工资和管理学校诸事务，一切款项都由王景春j亡付。一l 9 3 2年叉购买了柏树庄一所住宅增设了高级班。为鼓励学生上进，每届选送两名初小毕业的学生到滦县汇文高小学习，选送一名高小毕业的学生到马家沟中学学习，其学杂费均由王景春定期拨付。直至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的l 9 4 3年，旅居美国的王景春与日本占领下的家乡中断联系，经费来源枯竭，再加上日军的摧残，三所小学才先后被迫停办。三所勤信小学先后办了20多年，培养出不少有用人材，而他家并无一锥之地的私产。

上图为滦县县志教育大事记摘录。

滦州市教育局新建一小学，候选校名之一为“滦州市勤信小学”，此名称旨在弘扬滦州本地教育先驱王景春先生的公益精神和“勤以治学、信以立身”的教育理念。王景春，这位生于1881年的柏树庄村人，曾远足求学至北京汇文大学，后赴美深造并获博士学位。归国后，他自费在滦州城区、柏树庄、毛家山等地创立了三所“勤信”小学，为贫困学子提供了免费的教育机会。

北京贫儿院（起初又名“首善贫儿院”）的成立可追溯到宣统三年（1911年），由热衷慈善和教育事业的臧守义创办。北京贫儿院院址初设在普觉寺，后迁至安定门内千佛寺。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后，武汉惨遭兵燹，死亡枕藉。臧守义怜悯陷于水深火热中的民众，有意前往拯救，遂于12月30日随北京孤儿院总理王骏烈一起赴武汉调查当地受战灾影响的难童情况。1912年5月，臧守义一行带领愿意北上的遗孤贫儿30余人返京。北京贫儿院随即承担了对这批遗孤贫儿的教养工作。1912年9月2日，孙中山曾赴北京贫儿院欢迎会，演说“民生主义及国家社会主义”。

1914年3月，由在京的中西善士开会，推举陈哲甫和外交部参事顾维钧，交通部司长王景春等9人组成董事部，将男女贫儿分设两院，并修订了该院的章程，选举顾维钧任董事长(后由王景春担任)。

1919年1月，为扩大社会影响，争取社会各界的关注和支持，该院创办了《善报》(月刊)。

1923年10月27日，因时局动荡和经营困难，该院被正式纳入香山慈幼院，结束了12年的自主办院历程。

1897年（光绪二十三年），中东铁路公司正式成立。同年于东宁县三岔口举行了中东铁路开工典礼。1898年（光绪二十四年），中东铁路全线正式动工。1903年（光绪二十九年），中东铁路全线竣工正式通车，由中东铁路管理局管理，沙俄乌苏里铁路管理局局长霍尔瓦特被任命为局长。根据《中俄合办东省铁路公司合同章程》，中东铁路管理局隶属于中东铁路公司董事会。董事会设董事长(即督办)1人，由中国政府委任。董事9人，由股东全体大会选举。另外，由股东大会选举监事会监事5人。中东铁路公司(董事会)设在沙俄首都彼得堡，在中国北京设中东铁路办事处。清政府任命许景澄为中东铁路公司董事会董事长。

1917年12月29日，北京政府为收回中东铁路，任命吉林省长郭宗熙督办中东铁路公司事宜。1918年（民国七年）1月，在原中东铁路机构之外，独立建立了督办中东铁路事宜公所，地址始设于吉林省城。

中东铁路督办公署

1920年（民国九年）7月，督办中东铁路事宜公所移至哈尔滨。公署内设秘书长、参赞、顾问及咨议数人，并设总务、稽核、监察、翻译4个科。1924年（民国十三年）5月，中苏两国建交后，签订《暂行管理中东铁路协定》，双方一致认定中东铁路由两国共管。1928年（民国十七年）4月26日，督办中东铁路事宜公所改为督办中东铁路公署。

王景春是中东铁路督办的第六任，于1922年3月28日正式上任。

王景春的在任中东铁路督办的功绩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1. 开创华人教育，争取文化权利
他的标志性政绩是创办“中东铁路路立普育学校”（后发展为哈尔滨市第三中学校），专门解决铁路华人职工子女的教育问题。这打破了俄方对铁路附属地教育权的垄断，被视为 “中国人获得东省特别行政区教育管理权的开始” 。

2. 坚守职权，抗衡军阀
1928年直奉战争期间，他严词拒绝奉系军阀张作霖挪用铁路巨额公款充当军饷的要求，强调“公款一分都不能动”。此举导致他遭张作霖威胁，最终被迫在美国使馆协助下移居海外。

3. 运用专业，服务外交
他不仅是行政官员，更是铁路专家。

· 专业交涉：作为中方技术代表，他在复杂的对俄（苏）外交谈判中，运用专业知识和法律武器，为争取中方路权而努力。
· 著书立说：他著有《中国铁路借款合同全集》等作品，系统研究中国铁路问题。

总之，王景春是一位学者型、有风骨的管理者。他在动荡时局中，既通过创办学校为华人争取了切实权益，又在强权面前坚守了职务底线。

这是现在的黑龙江省博物馆。始建于1906年，主楼是一座欧洲巴洛克式建筑，为原莫斯科商场旧址，为国家一级保护建筑。为地上二层地下一层的砖混结构，平面呈折线形对称布局，共15个独立单元，各自向街道和内院开门，并各有上下连通的楼梯。

1918年以后生意不景气，商场被迫歇业。1922年商场转交东省文物研究会使用并管理，但产权仍归中东铁路局所有。东省文物研究会不仅研究文物，而且研究有关北满的所有领域，附设有图书馆和展厅，这就形成了现在的黑龙江省博物馆的前身。东省铁路公司督办王景春为东省文物研究会首任会长。

1924年东省文物研究会会长王景春博士及干事部众会员合影。

1923年10月3日，由中东铁路公司督办、东省文物研究会首任会长王景春倡导创办的中东铁路普育学校(现今哈尔滨市第三中学前身)成立于莫斯科商场二号房内。
王景春以督办和会长双重身份，利用莫斯科商场的空余空间提出创办普育学校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莫斯科商场

王景春是学校的创办者，但不是首任校长，首任校长为甘南引（1899——1937）。四川省酉阳龙潭镇人。小学时，校长、老师都是同盟会会员，深受革命思想影响。中学毕业考入成都高师，后至北师大读教育研究科。毕业论文《中国青年婚姻问题调查》是中国第一篇具有社会调查性质的文章。1923年，应中东铁路督办王景春创建中东铁路路立普育学校聘请，至哈尔滨担任首任校长。参与学校的创建和学校新校舍（即现在的哈尔滨第三中学南岗校区）的建设。

上图为哈三中（1928年）

王景春（字兆熙）作为第六任中东铁路督办，他创办普育学校，并不仅仅是兴办一所学校那么简单。

王景春不仅是倡议者，更深度参与了办学的具体过程。

1、创办与奠基 (1923年)

· 倡导与决策：王景春作为中东铁路督办，是创办普育学校的核心倡导者和决策者。
· 学校成立：学校于1923年10月正式成立，最初名为“东铁普育学校”。校址设在南岗区莫斯科商场（今黑龙江省博物馆）后院。
· 办学层次：初创时设有初中、小学及幼稚园（幼儿园），主要招收铁路华籍员工子女。
2、推动与发展 (1923-1928年)
· 首任校长：王景春亲自聘任了首任校长甘南引。
· 推动新校舍建设：由于原校舍空间局促，从1925年起，学校开始向中东铁路管理局申请另建新校舍。最终，由中东铁路出资，在霁虹桥南（今果戈里大街415号）建设了一座规模宏大的中国传统风格新校舍。该建筑于1928年初步建成投用，设有42间教室及各种功能室。

王景春创办哈三中的直接目的是 “为解决中东铁路华人职工子女的教育问题”。但其深层意义更为重大，被认为是 “中国人获得东省特别行政区教育管理权的开始”。

这一成就有特殊的时代背景：

· 路权争夺的延伸：在长达20多年的时间里，哈尔滨的规划管理权由俄国人控制，建筑也以俄式或欧式为主。普育学校的创办，是王景春利用其督办职权，在文化教育领域为华人争取平等权利、宣示中国主权的重要行动。
· 民族意识的体现：学校后来建设的具有“宫殿般气派”的纯中式风格校舍，在当时俄风建筑林立的哈尔滨极为醒目和罕见，这本身就是一次强有力的文化宣示。

1923年，王景春还倡议修建许公学校。许公学校是为了纪念东清铁路（中东铁路）第一任督办许景澄而得名，它是1923年纪念中东铁路修建25周年时，开始修建，1924年12月该校成立，建校初期称“许公纪念职（实）业学校'”，设有机械和建筑两个专业。校址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邮政街341号。

1926年，高凤山出任北京汇文中学校长，成为该校首位中国籍校长，直至1952年卸任，执掌校政长达26年。

1927年呈报教育部立案，校名改为“京师私立汇文中学”。

1927年以前，汇文董事会多是教会里的外国人，1927年汇文中学立案后，延聘了中国的名流学者，有教育家、资本家，也有汇文老校友等作为董事。

王绅（厚斋）、王景春（兆熙）、王清河（澄九)、王治平（化卿）、卓定谋（君庸）、金叔初、吴玉昆（辉山）、明丹思（外国人）、陈宝泉（筱庄）、陈恒德（宝禾）、达卓志（外国人）、黄宗法、庄贺、罗启明（耀东）等人都当过汇文的董事。

中国铁路借款合同全集 编辑者王景春 台北:台湾学生书局,民国74年[1985] 中国史学丛书 吴相湘主编.

其中第十章 中东铁路问题 由王景春撰写。

王笛著《中国记事（1912-1928）》，人民文学出版社，2025年4月

1912年11月《纽约时报》发表了题为《新中国将会是一个新美国》（The New China Will Be a New United States）的文章，这是该报对王景春（Ching-Chun Wang）的采访。以下内容来自“王笛：辛亥革命后的中国社会”一文中有关该报道的部分摘要，虽然内容比较长，但对了解王景春对辛亥革命的态度，他的爱国热情溢于言表，所以我还是不嫌其长，放在这里。

辛亥革命被当时的人认为是模仿美国革命，所以不少人相信，美国就是中国的未来。所以1912年11月《纽约时报》发表了题为《新中国将会是一个新美国》（The New China Will Be a New United States）的文章，这是该报对王景春（Ching-Chun Wang）的采访。王景春在耶鲁大学获得硕士和博士学位，现任京奉（今天北京-沈阳）铁路局副局长，出席巴拿马太平洋世界博览会（Panama-Pacific International Exposition）的中国代表，上个月又参加了在波士顿召开的第五届国际商会大会（The Fifth 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Chambers of Commerce）。

报道一开始，便引用了王景春的一句话：“我们许多共和的支持者，都毕业于美国的大学，除了在南京参加反对帝制的革命，也像其他美国大学生一样喜欢讨论美式足球。”记者描述他谈起新中国的时候，那种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他充满激情，让听者也深受感染，虽然他的愿景几乎是“难以置信”。

他深信，“新中国将会是一个新美国”，而且举出了许多例子证明这个说法。当然他的重点放在他所在的铁路行业，指出铁路沿线展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有能量的中国”，突破了日本的压制，向前发展的中国。他不无乐观地表示：“中国在进步，而日本在倒退。”这让西方人很难理解。因为在西方看来，中国是一个落后的国家，而日本是进步的。记者因此问道：“难道我们的两眼看不见吗？”这只是“一个梦想吧？”当然不是梦想，对于王博士来说，“新中国就是远东的美国，切切实实的不是梦”。在这位耶鲁毕业生以及无数留美中国学生的眼中，这就是开始，“非常坚实的基础，彰显着美好的未来。”

王景春对中国铁路的未来发展，关于中国人民对外国，特别是对美国的态度，都给出了乐观的看法。他说，“中国的国民性发生了改变”。哪怕只有一半实现，那这个变化也是相当不可思议的。当谈起他做京奉铁路局副局长的经历时，王博士表示，中国是如此快速发展，所以说它是“另一个美国”是恰如其分的。

他告诉记者，作为中国最早的铁路之一，京奉铁路在若干年前就已完工，改变了中国人对铁路的误解。更重要的是，它不过是中国铁路大计划中的一个枢纽。另一个对中国以及东北发展将发挥重大影响的铁路枢纽工程，是从哈尔滨到北京之间的铁路计划。［7］但是日本竭力反对这条铁路的修建，因为这条铁路连接北满至海岸，对东北的发展十分有利。

王景春分析了日本反对修建这条铁路的原因：如果像南满铁路延伸往奉天（即今天沈阳）以北那样发展，那么大连以南240公里的秦皇岛港将作为出海口。但日本人希望满洲的货物通过南满铁路运到大连，然后经海运到中国内地。这样的话，日本控制的南满铁路便可得到从哈尔滨到大连的全部货运费用。如果新线建成，货物运往秦皇岛，日本就会减少收益。

王景春指出，甚至对已经建成的京奉线，日本也不断地进行干扰。奉天以北的一条支线，延伸到南满铁路的范围，是满洲的较为富裕的区域，这条线是中国政府管理的。通过这条支线把货物运到内地，货车必须在奉天从南满铁路转轨到京奉铁路，交换距离不超过1公里，但每吨货日本人竟收取4美元。日本把东北视为其战利品，不允许他人染指。但是王景春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本会改变其认识，将不再视满洲为军事区，而是一片需要开拓和发展的区域，他们将会让其他国家，尤其是中国享有同样的机会去开发。从王的这个说法看，他对日本吞并东北的野心并没有一个深刻的认识，当然，日本的野心的暴露，也是经过了一个缓慢的过程。

王景春还介绍了中国其他地区的铁路发展计划。新铁路的修建工程正在全中国范围内进行，没有铁路的地方也在规划之中。其中一些规划是由美国工程师帮助制定的，或者是留美归国学生主持。这些留学生不仅将铁路作为中国的发展路径，而且也是他们谋生的手段。美国培育他们成为工程师，回到祖国后从事这一事业，铁路建设工作必须由他们来完成。曾经有数千名华人到美国学习，现在大约有800名，未来几年将有成千上万的中国学生到美国。毫无疑问，“现在的中国深受美国影响。我们的政府是美国式的，宪法是美国式的，我们中许多人感觉就像是美国人。”

在所有铁路规划中，最重要的是川滇铁路。一旦修筑完成，中国就会拥有一个真正的国家铁路网。现在北方有京汉路和津浦路，京汉路准备从汉口通往广州，更重要的是从汉口直达四川。“四川是中国最大、物产最丰富的省份，每年的生产总值等于日本和朝鲜之和。川西平原可以与法国相比，是名副其实的天府之国。那里矿藏丰富，铜矿和其他有价值的矿物遍布各地。”如何使这些物产进入到市场呢？虽然从汉口往长江上游可以通航，但要到达四川还有非常长的距离，因此修建川汉铁路将非常重要。

对于铁路问题，中国也有一个观念的转变。当中国建筑了第一条铁路时，受到了沿线居民的重重阻碍。如京奉铁路沿线的人们曾用暴力阻止施工，王景春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一次工人在铁道旁竖了几根电线杆，一个农民却将马拴在电杆上。工人解开缰绳将马赶走，当农民发现马不在了，非常愤怒。那个农民回到村里后，召集乡邻讲述了事情经过。于是他们倾巢而出，破坏了好几公里的铁轨，带来巨大的损失。

现在，沿线的人们却对这条铁路赞不绝口，因为他们已经体会到了铁路的好处，沿线居民过去贫穷，现在变得富裕起来。不再被迫将价值五角的商品，由于运不出去而以一角贱卖。“中国如今确实在发生变化，虽然这个变化很慢。但是当我们开始着手做某件事后，便一定能够做成。”

除了铁路，王景春还提到了中国在其他一些方面的改革。如在历法方面，一些“进步人士”建议放弃农历，以与世界接轨，许多人认为这个绝对不行，因为中国已经使用农历数千年了。但后来发生了什么？这个改变两天之内便完成了。同样，中国人剪去了辫子，这在几年前也是不可想象的。

鸦片也是中国长期没法解决的问题。“现在美国吸食鸦片的人超过中国”。过去吸鸦片被看作是地位的象征，但现在是犯罪。“抽鸦片者被社会排斥，无法在政府任职。实际上，在中国已很难买到鸦片。”这些改变的发生都是因为民众的意愿，在过去五年中鸦片买卖得到控制，这比美国人限酒还成功。

中国现在需要的，“是与美国以及其他国家开展贸易，是真正的做生意，而不是与国际政治纠缠在一起的所谓贸易。”王景春批评西方包括美国把商业与政治搅在一起，中国需要外国资本，而不是作为资本附件的“险恶的政治索求”。在谈判商业贷款时，突然转向政治。显然，这里王景春说的是六国贷款，这个问题我后面还会进一步讨论，美国也最终退出了这个贷款行动，因为美国不同意许多干涉中国内政的附加条款。

王景春表示，中国非常希望与美国发展贸易关系，“中国对于美国人民给予的帮助非常感激，从未忘记海约翰（John Hay）国务卿、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t）和塔夫脱（William Howard Taft）总统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他相信，美国和中国这两个太平洋地区的“伟大共和国必将实现共同的发展，两个国家都是和平的爱好者，都有成功的潜质。”最后，王景春明确地预言：“美国一定会从一个新生的中国获得极大利益，而对于中国来说，将会变为今天的美国。”

柯丽莎，这位杰出的中国商业史研究者，为我们揭示了中国铁路发展的独特历程。她出生于德国，自幼便对铁路和火车怀有浓厚兴趣。在复旦大学的交换学习期间，她多次乘坐中国列车，深入体验了国内铁路的变迁。后来，她在牛津大学攻读历史学博士学位，师从著名的中国史学者科大卫，其著作《铁路与中国转型》更是对中国铁路发展历史进行了深入剖析。柯丽莎的研究为理解中国铁路发展的独特性提供了重要视角。

在文章中她指出：

当时，德国人试图在中国推广德语，以促进其在中国铁路上的长期利益，并期望通过培训铁路工人和工程师来推广德语。然而，中国官员和工程师并未轻易接受这种主张。中国铁路管理逐渐由外国人垄断转向本土化管理，以王景春为例。王景春在美国获得土木工程和政治经济学博士学位后，回国担任京奉铁路会办、京汉铁路会办及局长等职，为铁路管理工作注入新的力量。

1923年清华棒球队夺得华北比赛锦标（供图/王国泉）

图中后排左1为马约翰，前排左1孙立人。

清华棒球队于1923年4月26日重整阵容组建新队，全队共19人，包括：黄异生（队长）、孙立人、王国华、孙清波、夏彦儒、李先闻、辛文锜、邓叔群（以上1923级），饶孟侃（1924级），邓健飞、汤佩松、许鉴、杨伟、徐振镛、熊正伦（以上1925级）冯灿周（1926级），王慎明、王华彬、涂家庆（以上1927级）。

在组队会上，马约翰宣布了“华北将组织一次校际棒球联赛，特由王景春先生捐奖最优队大银杯一只”的消息。

这张照片拍摄于清华系体育馆前的检阅台南端，除马约翰先生外，应该就是参加决赛的9名上场队员，而其他队员并不在画面上。从阳光照射角度分析，拍摄时点应该是上午10时前后。特别显眼的是那只作为比赛锦标的大奖杯，就摆放在第二层台阶的转角处（画面中后排左3运动员的头顶上），目测足有60厘米高，在阳光照耀下银光闪闪，熠熠生辉。这尊奖杯的捐赠人即是王景春先生。

王景春也是一位热心教育、体育等社会公益事业的人士，捐赠给华北棒球比赛的冠军银杯就是他众多捐赠项目之一，而清华棒球队也荣幸地成为他这次捐赠的受益人。2023年恰是欧美同学会创立110周年，在这个时间节点上，能在清华体育老照片上发掘出与王景春有关的历史信息，让我们有机会借此向这位曾为欧美同学会以及中国社会进步作出历史贡献的先贤致敬，这不能不说也是一种缘分。

庚子赔款是指1901年9月7日，帝国主义各国强迫清政府签订的《辛丑条约》中所规定的赔款。因为1900年（农历庚子年）八国联军攻陷北京而赔款，故名，简称“庚款”。

1909年起，美国将所摊浮溢部分本利退回，充作留美学习基金，于1911年到1924年6月退回余款本利1250余万美元，作为中国教育文化基金。

1925年5月26日英国国会正式通过中国赔偿案，决定将“庚款”余款退回中国。为了合理使用这笔巨额资金，英方成立了一个咨询委员会，十一名委员中，便有时任英国牛津大学汉学教授的“中国通”苏慧廉。其中的三名中国委员是胡适、丁文江 及王景春 。

王景春是清末民初一位重要的留学归国专家。他的一生横跨了晚清、民国和海外时期，始终以铁路专家的专业学识、捍卫国家权益的爱国精神以及兴办教育的远见卓识为核心。其人生轨迹，是那一代知识分子在动荡年代中，试图以专业服务国家、用教育塑造未来的缩影。

从王景春联想到自己。改革开放后我二次出国留学，英国和加拿大，回国后一直在教学和科研方面耕耘数十年，今已八十又五，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成就，却也可以说问心无愧。

参考文献：

1、清末~民国初：中国留美学生获博士一览

中中小馆 2023-11-21 发布于山西 | 162阅读 | 1转藏

2.、中国近代铁路事业管理研究:政治层面的分析(1876—1937)_https://www.baidu.com/link?url=CII4ZuU2BlCwatiWKq6N_N5nDjLKLVQKV0amPuv8dXWMzjMCmvmYCQiWokZCglUfmywX1j3yoWBRfP2lpK_mVa&wd=&eqid=e36bfda8000360a700000002695ce475

3、王笛：辛亥革命后的中国社会 2025-06-26 14:02

私家历史 澎湃新闻>

4、百年以前，棒球与清华还有这层渊源！

2023-07-04 | 袁帆 | 来源 公号“人文清华讲坛”2023-07-01 | 1143

5、哈尔滨莫斯科商场考述 (1906—1928 年) 王晓艳

(黑龙江省博物馆 黑龙江 哈尔滨 150001)

6、> 史海钩沉 > 美国国家档案馆藏前三批庚款留美学生入境美国资料 韦季刚

7、滦县教育志

8、伊利诺伊大学1910-1911年的庚款留学生（老照片15）zhouzhengblog2的个人博客分享

http://blog.sciencenet.cn/u/zhouzhengblog2

9、王景春（民国时期人物）_百度百科

10、民国时期的铁路卫生防疫 2020-03-04 23:11 来源 | 团结报文史e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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