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作者简介:自幼喜琴棋诗书,长年沦落天南。业余文字涂鸦。为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图片:自拍。本辑部分图片上水印为作者自制,部分图片下方水印为手机相机自带,非外网水印)</p> <p class="ql-block">红梅戴雪,美得你眼不想眨</p> <p class="ql-block"> 一场雪,正好下在2025年最后一天和2026年开头的一天,这是岁月的边界。我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老天爷有意的安排。</p><p class="ql-block"> 如果是老天爷有意的安排,那么,我猜不出这安排的用意。雪下了两个半天一个夜晚,并不大。虽然天地间也可算是银妆素裹了,可要说是“丰年”之兆,又小了点,下的时间也短了点。</p><p class="ql-block"> 我沿着田野和一条河,踏雪前行,一边记录这场雪的各种模样,一边猜老天爷的意思。</p><p class="ql-block"> 可猜不出,那就不猜了。我且忘记一切,专心进行这一次独特的旅行。</p><p class="ql-block"> 有好多年,我流浪于岭南之南,没有踏雪行走过了。这趟踏雪之旅,没出远门,也只走几十里地,但于我来说,是一次有意思的旅行。不管老天爷下这场雪是什么用意,我的旅行与记录在我心里很有意思。这样,足够了。</p> <p class="ql-block">三角梅戴雪,我是第一次见到</p> <p class="ql-block"> 对于“瑞雪兆丰年”这句话,我打小就疑惑。小时候,年年冬天都下大雪。那雪大到什么程度?我小时候个小,雪大的时候,出门走路,有些地方一脚下去,雪能把我的脚全淹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能听见屋对门山上和屋后山上,树枝被雪压断的声音。在深山围住的小村冬日深夜,那声音格外的震人的耳膜。直到现在,我在梦里还时常听到那声音。</p><p class="ql-block"> 然而,年年大雪,留在我心里的印象特别地不好。</p><p class="ql-block"> 一是冷。那时候穷,村子里很多人都穿不暖。我还算好的。父亲因所谓的“反对文化大革命”被开除公职之前,每年给我和两个妹妹都置有棉袄。后来两个妹妹都没养活,弟弟出生前,母亲就把我兄妹三人几年的棉袄里的棉花集中起来,做成一件棉袄让我穿。但就这,冬天最冷的时候,还是觉得冷,因为除了那件棉袄,别的衣服少得可怜。</p><p class="ql-block"> 二是雪虽然年年都下得大,但每一个第二年,不管粮食收成好不好,我们一样是大半年没有正经饭吃,有红薯南瓜充饥已是不错,有些年的有些日子还得饿肚子。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这样的事情让人想不明白。</p><p class="ql-block"> 三是这几十年来,雪一般都来得小而少,偶尔呢,就大得成灾。我知道这是全球气候变化的原因。人类,以前似乎没有弄清楚自身在自然中的位置,狂妄,要做主宰。殊不知,我们只是自然界的物种之一。万物天生平等,如此而已。</p><p class="ql-block"> 但愿,这一次,这场雪下在这么巧的时间边界,是一场真正的瑞雪吧。</p><p class="ql-block"> 我为我们的国家百姓祈祷,也为全世界祈祷。</p> <p class="ql-block">雪中麦地与原野。还有河流,与平时比,自有一种别样的美</p> <p class="ql-block">落日余晖中的田野,又是一种醉人模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