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轩辕国文学院特推】张光国、张一鸣《潍县竹影》卷一第3章:扁食</b></div><br> 在清朝官僚体系的经纬线上,县丞如同官服补子上的鹌鹑纹样,虽位列正八品却暗藏无限玄机。这个被称为“二尹”的职位,实则是镶嵌在州县权力齿轮间的关键枢轴。其青金石顶戴下压着的,不仅是朝廷颁发的铜鎏金腰牌,更承载着整个县域政务运转的隐性脉络。<br> 作为知县的“佐贰官”,县丞的日常在《大清会典》中被规范为“掌粮马、征税、户籍、缉捕诸事”,实则每项职责都浸透着明清官场特有的模糊美学。清晨卯时,当知县还在内宅用着燕窝粥时,县丞早已在签押房核对田赋黄册,朱笔划过的地方常留下细密的批注——那是《赋役全书》里永远说不清的隐田暗亩。午后的公堂上,他既要替正堂官承受百姓的跪拜,又得在刑名、钱谷幕友的耳语中保持尴尬的微笑,就像其官袍上那道深浅不一的云纹滚边。<br> 这个职位看似卑微,却能够深入基层治理的“毛细血管”:从漕粮转运时的斛面浮收,到保甲编查中的丁口隐匿,乃至驿站马匹的草料克扣,处处可见那青袍掠过的踪影。尤其在“冲繁疲难”的州县,县丞往往兼管河工盐务,其实际权柄常突破八品的樊篱。乾隆年间山东潍县县丞甚至留下私印本《钱谷备要》,内中密载的“淋尖踢斛”等技法,竟比朝廷律例更贴近基层实况。<br> 最耐人寻味的是县丞办公场所的象征意义:县丞衙署总与县衙保持“一箭之地”的距离,这种空间设置恰似其政治处境的隐喻——既近得能听见升堂鼓的余韵,又远得看不清刑名师爷眼底的算计。当夜幕降临,那些未钤官印的“白票”在灯下闪烁时,这位八品官才真正展现出作为地方权力缓冲带的特殊价值。<br> 潍县县丞专署踞县衙西侧,青砖灰瓦隐于三五棵梧桐树的影子之间,三进院落,占地近两亩,内设签押房、书房及内宅,衙署围墙内自成独立生活空间,形成官邸联动一体系统。晨光斜落,大堂蓝布门帘已褪色,正堂悬着“佐贰清勤”匾,木格窗外竹影斑驳。堂内黄卷堆积如山,田赋清册压着河工图卷,案头乌木笔架悬着两支秃毫——兼管水利的县丞,常将算珠声与檐下雨漏混作了一处。后院耳房飘出阵阵饭菜的香味,似有丫鬟的脚步声匆匆穿廊而过,阶前石缝里钻出的几棵野草,倒比门旁“肃静”牌更显得有生机。知县为正印官,县丞是佐贰官,特别是自康熙以来,朝廷有了新的制度,吏部赋予知县最高权力,即知县一人负责制,所以,县丞便沦为了一个闲职。这座专署如官场棋盘上的闲子,守着方圆百里的鸡鸣犬吠,在朱批御折的浪潮外自成涓涓细流。<br> 马大宝去县丞专署大堂没有找到县丞王守义。<br> 县丞大堂当值的衙役叫刘大壮,长得却正好跟名子相反,像个瘦猴子,他觑见马大宝腰间晃动的铜牌——那物件在幽暗廊下泛着冷光,倒像块烧红的铁,直往他的心头上烙。他记得前年腊月里衙役张老六多嘴说了粮仓有怪味,隔天就被发配去守潍北海边的驿站。他咽了口唾沫,垂眼盯着砖缝里的半截蚯蚓干尸,声音细得如同秋蝉将死的嘶鸣,支支吾吾道:“牌头,我刚刚才接卯,县丞老爷在哪儿我不清楚。”<br> 马大宝有些恼火,大声说道:“我没功夫跟你他娘的闲扯蛋,县太爷有请,叫县丞老爷马上去后伙街粥厂。你快快去内宅通报!”说完他又急急火火去找其他人去了。<br> 县丞王守义并没有外出。这档儿,他正在和家人吃早饭。这个点,本来应该早吃完饭去上衙门了,但是因为他的夫人包了自创的扁食,给耽误了。其实,清朝官员上班还是挺自由的,每天只上半天班,分早衙和晚衙两种情况,早衙,是春分到秋分间上午去上班,晚衙是秋分到第二年的春分间下午去上班。<br> 王夫人,姓杨,包的扁食很好吃,馅是猪肉韭菜的,用的是头茬韭菜。韭菜当然是露天长的,不是大棚种的……大棚则是243年后才出现的,具体讲,是在1989年,寿光三元朱村建起了全国最早的冬暖式大棚,成为中国设施农业的发源地,从此啥时候都可以吃到韭菜了。当然,在这二月天就能吃到的韭菜,也是农民动了些脑子累死了好多脑细胞才种出来的,比如种在平原的低洼地,向阳,造上背风坡,在韭菜畦子里盖上麦穰或干草……此时,王县丞和他的三个孩子正吃得满嘴流油。但是,王夫人却没有吃,她在用筷子将扁食一个一个攲到盘子里,总共装了五大盘,再放进竹编的提盒里。<br> 小儿子小宝今年六岁,缺了门牙的嘴含混地说道:“娘,你怎么不吃?扁食奇好吃!再不吃就凉了!”他鼓着沾油光的腮帮子,两粒黑葡萄似的眼珠在长睫毛下忽闪又忽闪。<br> 二女儿二玉今年十岁,撂下竹筷,批评道:“小屁孩别管大人家的事!”这个满脸雀斑的少女扬起吊梢眉,发间褪色的红头绳随动作簌簌地颤动。<br> 小宝争道:“我不是小屁孩!我都不穿开档儿裤了!”他的眼瞪得鼓鼓的。<br> 今年十三岁的大女儿大玉忙进行弹压:“饭中不语,恁俩都快闭上嘴!”这个总把粗辫子甩在肩后的姑娘脊背挺得笔直,洗得很干净的蓝布衫裹着瘦瘦的身形。她握筷的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眼尾那颗朱砂痣在晨光下特别明显。瓷碗与木桌相碰的脆响惊飞檐下麻雀,小妹颈间长命锁的银铃跟着叮咚一颤。<br> 王守义看了孩子们一眼,抚须沉吟片刻,眼角细密的皱纹随着目光垂落,轻声地对妻子说:“夫人,吃了饭再去吧!不用那么急吧!”<br> 王夫人抬了抬头,眼角笑纹倏然绽开,对王守义说:“老爷,扁食得趁热吃,特别是韭菜肉的,我快给郑夫人送过去,让她和郑县令趁热乎尝一尝。”<br> 王守义说道:“让秀兰送过去不就行了。”正蹲在廊角煎茶的丫鬟秀兰慌忙起身,素色裙裾扫过青砖溅起茶沫。<br> 王夫人笑了笑:“老爷您说笑了。这是盘扁食的事么?让丫鬟送过去,给人家感觉多不重视!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儿吧。”<br> 这档儿,衙役刘大壮已过来传话给在内宅大门口的仆人二剩,二剩快跑来告诉了丫鬟秋芳,秋芳小碎步近前告诉了王守义。王守义饭也不吃了,放下手中刚咬了一口的扁食,就去洗手由秋芳给更衣。<br> 王夫人则唤丫鬟秀兰拎起提盒,自己打头出门,走出堂屋门口却又扶着斑驳的门框回头,对王守义嘱咐道:“老爷,县太爷很简朴,您就别戴那翡翠扳指了。”她顿混了一下,又嘱咐道:“老爷,您也别坐轿子去,骑牛去吧。”<br> 王守义有些感动:“夫人请放心,我都照办。你去郑夫人那,不用急着回家,多跟她拉拉呱吧!”王夫人应了一声,就带着丫鬟秀兰出去了。<br> 县丞专署跟县衙就隔了一个路口,却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县衙的朱漆大门终日敞开,石狮口中含着的铜球被诉状人的手掌磨得锃亮;而县丞署的青砖照壁后,永远垂着半幅靛蓝布帘,檐角铁马的响动都比县衙慢上三拍。两个官署之间的十字路口,铺着从西边临县昌乐方山上运来的青石板,中央那道被轿杠压出的凹痕,恰似衙门账簿上泾渭分明的朱墨界线。每日辰时,县衙的云板声越过路口飘进县丞署的耳房时,总要被三进院落里的紫藤架滤掉几分威严。倒是县丞署厨房飘出的炊烟,总在暮色里与县衙的公文熏香纠缠不清。最耐人寻味的是两处门房前的老槐树:县衙那棵的树皮被鸣冤鼓震得皲裂,县丞署这棵的枝桠间却筑着三窝麻雀。每当刑名师爷捧着案卷穿过路口,总要先掸去肩上落的槐花,那细碎的白瓣便混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墨香,飘落在同一条车辙里……<br> 王夫人带着丫鬟秀兰过了路口经过一个粥厂——这个粥厂在县衙和县丞专署边上,根本就没有老百姓过来要粥。仲春的晨阳照着县衙南墙,那新漆的“民胞物与”匾额闪闪发光,墙根下粥棚顶棚上的新买的芦席在风中不停地摆动。两个衙役歪在条凳上,年长的马尚远正用豁牙嗑着瓜子,年轻的赵同福一下没一下地搅着锅里早凝成坨的粟米粥。<br> “哟!那不是王夫人么!”马尚远突然吐出瓜子壳,肘子猛捅同伴。赵同福慌得丢了粥勺,摄起还沾着粥渍的衣襟,便堆起满脸褶子迎了上去。“给夫人请安!”赵同福踢开脚边瓜子壳,腰弯得快要折断,他偷瞄着夫人裙摆上金线绣的缠枝莲,喉结止不住地上下滚动。赵同福更是直接跪在柴灰里:“小的们日日熬着上等香米……”。<br> “难为你们守着空棚子。”王夫人指尖掠过鬓边金步摇,忽然轻笑,“这城里人都有饭吃了啊,看来新任县太爷的赈灾措施很见效。”她的眼风扫过冷清的街道,墙根下几只麻雀正啄食着昨日洒落的米粒。秀兰忽觉腕上一紧,夫人染着凤仙花油的指甲已掐进她的皮肉,小声地对她说道:“快走吧,扁食要凉了。”<br> 两个衙役哈着腰目送王夫人带着丫鬟远去。马尚远抹把脸啐道:“臭娘们,摆什么谱!”赵同福揶揄他道:“马大哥,你净是嘴皮子上的熊本事!”马尚远叹了一口气,话一下子软了下来,提醒赵同福说道:“赵四儿,别忘了傍黑天咱俩得去给县丞家送水!”这县丞家不喜欢喝城里的井水,说有此漤,总叫人从位于城西南距城近二十里地的浮烟山上装泉水喝……粥棚阴影里,一只瘦猫悄无声息地一出溜滑过,一下子惊飞了那群啄食的麻雀。<br> 王夫人带着丫鬟秀兰来到了潍县县衙后宅。潍县县衙包括前院(办公区)和后宅(生活区),两者之间有明确的分隔。前院主要用于处理公务,包括大堂、六房、三班等机构,而后宅则是县令及其家眷的生活区域,两者是不直接相通的。<br> 潍县县衙前院的青石板路被衙役的皂靴磨出镜面般的光泽,大堂“明镜高悬”的匾额下,惊堂木的裂痕里似乎沉淀着三十年陈年积案的血泪。六房书吏的墨砚永远半干不涸,像极了那些悬而未决的状纸——刑房窗棂投下的一个又一个菱形的光斑,总在申时三刻准时爬到《大清律例》的“户婚”条目之上。班房檐角铁马在风中叮当叮当作响,与囚室镣铐的声响构成了奇特的二重奏。<br> 潍县县衙后宅则是另一番光景,在晨光之中,像一册被时光浸透的线装书,静静摊开在县衙二堂之后。朱漆大门像块凝固的琥珀,将里外世界隔成了两重天地。三阶青石台阶被岁月磨出了凹痕,最上层右侧有道寸许长的裂璺,门楣上“清慎勤”三个榜书大字早已褪去了金粉,露出底下泛红的楠木底色。一对铁环门钹锈迹斑驳,它们像是被时光啃噬过的古铜镜,斑驳的锈迹如同老人手上的老年斑,层层叠叠地爬满表面。铜绿与褐锈交织成古怪的图腾,靠近细看,能发现锈层下隐约透出原本的黄铜光泽,像被掩埋的潍县往事偶尔泛起微光。左侧门钹的环扣处有道细如发丝的裂纹,裂纹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仿佛记载着那个暴雨夜里东门大街上的那棵千年古槐被万丈闪电劈中的传说。环身底部积着经年的灰尘,混合着雨水冲刷留下的淡黄色水渍,形成奇特的钟乳石状沉积。每当有人叩门,铁环撞击门板时便会簌簌落下细碎的锈屑,它们在阳光下如同金色的雪粒,飘落在青石门槛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岁月刻痕里。门墩石雕着简化的狴犴纹,爪牙间积着香灰与落叶的混合物,显然是清明祭门神时未曾被扫净的残迹。门槛足有尺半高,内侧被官靴蹭出油亮的包浆,外侧却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记录着轿夫歇脚时无意识的刮蹭。有穿堂风过,能听见门内传来檐马叮咚,混着厨下剁腌菜的笃笃声,把森严的官威揉成了烟火人间的一点又一点的细屑。<br> 潍县县衙后宅大门口只站着一个门子,是郑板桥的长随郑大生。郑大生二十岁出头,他踩着门口的青石板往街上张望时,突然看到王夫人藕荷色的裙裾正掠过巷口石狮的爪尖。“哟,这不是……”他心道,忙走上前去拱手向就要来到自己跟着的王夫人行礼,听王夫人说明来意后,他忙说道:“夫人您且稍待,小的这就往里禀报。”话尾便消散在仓促的转身里。<br> 穿堂风卷着药香袭来,丫鬟连枝正踮脚往廊下晾晒陈皮,此刻却因郑大生急促的脚步声惊落了竹筛。“作死吧你!”她心里暗骂。郑大生轻声地对连枝说:“县丞家的王夫人来访,你快去给夫人通报一声。”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著者简介</b></div><br> <b>张光国</b>,笔名毓榕、轩辕国,1975年11月生于山东潍坊,1998年毕业于山东省曲阜师范大学,曾进修于鲁迅文学院,做过教师、编辑、记者、报社驻潍坊工作站站长、潍坊万众传媒总经理。系《新诗歌》、《中国诗选刊》、《中国诗歌月刊》总编,中国诗歌会名誉会长,当代诗歌会、中国李清照诗歌会、中国仓央嘉措诗歌会会长,中国山水诗社、中国草原诗社、中国大唐诗社社长,中国诗名家俱乐部主席,白浪书院客座教授,作家诗人高级研修班导师,轩辕国文学院院长。创始诗人网、中国诗歌会网、诗家网和诗家APP。组织诗意的行走、北海文艺沙龙、大唐诗歌节等现场活动百余场。出版诗集《诗人与美人鱼》、《陶罐上的少女》,诗学专著《诗术》(第一卷),诗论集《同凤凰与白狼一起吟唱一一首届中国诗歌展优秀作品点评》,诗话专著《黄鹤楼诗话》、《北海诗话》,文论集《煮酒南山歌北海——张光国文论集》(第一卷),长篇小说《沙僧别传》,编著《当代中国诗人名录》、《当代作家新势力文萃》等数十部。2025年新著长篇小说《潍县竹影》(与张一鸣合著)。<br><br> <b>张一鸣</b>,2006年11月生,毕业于潍坊一中,现就读于兰州大学,系中国诗歌会会员,曾任潍坊市实验小学诗社社长、广文中学学生会宣传部副部长。作品发表于《广文报》《潍坊一中·学生特刊》《潍坊日报》《兰州大学报》《新诗歌》、《中国诗选刊》《中国诗歌月刊》《作家与诗人》《金凤凰文学》等报刊,编入《唱出心灵的歌》、《永远的屈原与世界诗歌》(第一卷)、《中国诗歌年编》(第四卷)、《中外知名作家诗人档案》(第一卷)、《中国作家诗人名录》(第一卷)等选本。个人辞条录入《中外知名作家诗人大辞典》(第一卷)、《中国作家诗人大辞典》(第一卷)等典籍。被授予学校“十佳个人”、阳光少年、三好学生、文明学生、优秀班干部、新时代好少年、奎文区中小学“读书之星”、潍坊市中小学“读书之星”等荣誉称号。多次参加潍坊电视台举办的少儿春晚。出版诗文集《吟唱春风十里》、《找寻遗失的凤凰》、《祖国,我想对您说》、《手持信念之光》四部,即将出版《更晗诗话》。2025年新著长篇小说《潍县竹影》(与张光国合著)。<br><br><br><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现当代中国诗词佳句大典》(第二卷)征稿启事[无参编费、版面费]</font></b></div><br> “从一定意义上说,一首现代诗中的佳句越多,这首诗就越好。古风、格律诗,赋、散文诗,等等,若无佳句,亦会随风腐朽”(张光国《中国最佳诗选》(2008)序)。《现当代中国诗词佳句大典》(第一卷),依此理论编纂,选了1000位诗人,从我们的诗歌数据库中,经过鉴赏、品评,选出了其独具特色的佳句。这些佳句,有的是诗眼,有的是在写景状物、抒情议论等方面的妙句,基本上可以说,单独拿出来阅读,我们大体都能感同身受地体悟到其中的情绪、理念或美感,如同“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等一样。<br> 这1000位诗人,有中国的,有外国的;有中国诗歌会民国时的元老、前辈,亦有今天领导团队之成员;有众多少数民族诗人,如白族、布依族、哈尼族、回族、满族、蒙古族、苗族、纳西族、维吾尔族、瑶族、彝族、藏族、壮族等;有工人、农民,农民工,体制内人员,还有专业作家,专业舞者、演员,亦有经济学家、数学家等;有一般工作人员,亦有厅部级。另外,有女诗人100余人;有硕士48人,博士14人,博士后1人;有大学教授29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28人,省作家协会会员95人;诗歌文学艺术社团社长20人、会长45人,书刊总编11人、主编45人。<br> 在中国诗歌会的历史上,将1000位诗人的名作佳句梳理到一起,是头一次。所以,《现当代中国诗词佳句大典》(第一卷)在2022年11月的推出,创造了中国诗歌会发展的新高峰。<br> 现在,《现当代中国诗词佳句大典》(第二卷)启动征稿,无参编费、版面费,欢迎广大诗友踊跃参与!具体情况如下:<br> 投稿要求:①投一首个人代表作中的佳句,限3行内,同时标明出于哪首诗(标题);②提供个人简介,限100字以内;③附通联地址、邮编和手机、微信(发快递用,不公开)。<br> 版本赠送:电子书,免费下载或送阅,可线下自行打印;纸质书,参加下述评选活动者,免费赠阅,快递,包邮(不包括港澳台和海外)。<br> 奖项激励:评2026年度中国诗人桂冠奖,颁授证书和高档树脂镀金皇冠奖杯。<br> 现场活动:2026年7月中下旬,我们拟去内蒙古草原举办现场活动,将邀请被选中的诗人莅临出席。<br> 截稿时间:全书300页,页满为止。<br> 投稿方向:zgsxk@126.com。<br><br><br><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中国诗歌会</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2025年12月16日</div><br><br><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目录</b></div><br> 楔子一:<br> 005……乾隆<br> 楔子二:<br> 010……转折<br> 楔子三:<br> 015……潍县<br> 卷一:<br> 023……第1章 摔印<br> 029……第2章 外室<br> 034……第3章 扁食<br> 040……第4章 骑牛<br> 045……第5章 饿殍<br> 051……第6章 墨竹<br> 056……第7章 血匙<br> 062……第8章 换命<br> 077……第9章 奶娘<br> 085……第10章 条子<br> 096……第11章 回礼<br> 106……第12章 被辞<br> 114……第13章 夜访<br> 122……第14章 追忆<br> 128……第15章 殇逝<br> 134……第16章 专访<br> 146……第17章 遇见<br> 159……第18章 杀人<br> 166……第19章 接班<br> 174……第20章 后门<br> 182……第21章 诗会<br> 卷二:<br> 193……第1章 和乐<br> 199……第2章 传言<br> 207……第3章 哑巴<br> 215……第4章 借粮<br> 224……第5章 喜酒<br> 238……第6章 杀鸡<br> 249……第7章 水库<br> 260……第8章 见血<br> 268……第9章 下毒<br> 283……第10章 修城<br> 298……第11章 退婚<br> 310……第12章 家风<br> 320……第13章 大婚<br> 328……第14章 举报<br> 337……第15章 县试<br> 347……第16章 流放<br> 358……第17章 秋收<br> 368……第18章 主人<br> 382……第19章 危木<br> 391……第20章 苏州<br> 403……第21章 对联<br> 卷三:<br> 416……第1章 通奸<br> 442……第2章 蒸饺<br> 449……第3章 盐商<br> 456……第4章 南园<br> 462……第5章 八吊<br> 471……第6章 螃蟹<br> 483……第7章 稻田<br> 496……第8章 中举<br> 506……第9章 啖人<br> 518……第10章 粮粮<br> 529……第11章 申报<br> 544……第12章 开仓<br> 551……第13章 罢官<br> 559……第14章 三驴<br> 574……第15章 登科<br> 580……第16章 相思<br> 592……第17章 竹影<br> 599……第18章 知己<br> 606……第19章 麓台<br> 612……第20章 别梦<br> 619……第21章 重游<br> 番外一:<br> 639……关情<br> 番外二:<br> 653……竹影<br> 番外三:<br> 660……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