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清晨的阳光洒在托马斯小火车的主题站台上,蓝色的车头闪着童真的光芒,数字“1”像一枚骄傲的勋章。孩子们的笑声还没响起,但那股欢快的气息已经弥漫在空气里。我站在“DAY OUT WITH THOMAS IT'S PARTY TIME!”的广告牌下,仿佛听见了汽笛的呜呜声——这趟开往企鹅岛的小火车,不只是旅程的开始,更像是童年记忆被轻轻唤醒。</p> <p class="ql-block">十二点整,阳光正浓,铁轨笔直地伸向远方,像一条写满故事的线索。两旁的树木浓密而安静,偶尔有鸟鸣掠过。黄色的小屋静静守在轨道边,像是某个童话里的驿站。我坐在站台长椅上,看着温度计停在23°C,风很轻,心也很轻。这一刻,时间不是用来赶的,是用来等的——等一列慢悠悠的火车,载我们去一个不需要手机信号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红色的复古火车缓缓驶入埃默拉尔德湖公园站,像从老电影里驶出来的一样。车门敞开,乘客们陆续上车,有人抱着相机,有人牵着孩子,脸上都挂着同一种笑容——那种即将开始冒险的期待。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湖水泛着光,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晃。火车启动时发出低沉的“呜——”,像是在说:走吧,去企鹅岛。</p> <p class="ql-block">手里的车票还带着体温,上面写着“Puffing Billy Railway”,时间和票价都清清楚楚。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票据,而是一张通往童年的通行证。背景里,红色的火车静静停靠,绿荫环绕,遮阳棚下有人在说笑。我知道,这趟旅程不会很快,也不该快。慢,才是它的节奏;风景,才是它的目的地。</p> <p class="ql-block">黑红相间的蒸汽火车头冒着白烟,像一头喘息的巨兽,却又温柔得像个老朋友。站台上的人们不慌不忙,有人挥手,有人拍照,没人看表。阳光穿过树叶,在站台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像碎金子一样跳动。我摸了摸车票,心想:这样的火车,本该只存在于梦里,可它偏偏真实地停在我面前,等着带我去见一群不会飞的企鹅。</p> <p class="ql-block">我坐在开放式车厢里,橙色的外套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手扶着栏杆,风吹在脸上,带着草木的清香。窗外是连绵不断的绿,像一块巨大的绒毯铺向天边。身旁的乘客低声交谈,笑声被风卷着跑远。火车慢得刚好,慢到能看清每一片叶子的轮廓,慢到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节奏。</p> <p class="ql-block">Menzies Creek站到了。红顶的站台建筑安静地立在阳光下,站牌上写着“MENZIES CREEK”,旁边还有一张长椅和垃圾桶,朴素得可爱。几节红色车厢整齐排列,像在列队欢迎我们。远处的树木和小屋静静守候,仿佛这里的时间从没被现代生活打扰过。我下了车,脚踩在碎石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这声音,是旅程最真实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一块木牌立在路边,上面写着“ALIGHT HERE FOR MUSEUM”。阳光正好,温度28℃,湿度31%,连空气都显得格外清爽。我抬头看了看茂密的树冠,又低头看看脚下的路,忽然明白:这趟小火车不只是交通工具,它是一条通往过去的时光隧道,而博物馆,正是它的终点站之一。</p> <p class="ql-block">站台上,人们排着队准备上车,背包、孩子、相机,一样不少。红砖建筑静静矗立,楼梯和窗户都透着岁月的痕迹。火车是红色的,车身上印着“NBHC”,像某个神秘组织的代号。我站在队伍里,听着汽笛声再次响起,心里竟有些不舍——这一路太短,风景却太长。</p> <p class="ql-block">贝尔格雷夫车站前,游客们忙着拍照。红砖墙上写着“BELGRAVE STATION”,左边是通往列车的指示牌,右边立着红色消防栓。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笑容比光还亮。我站在一旁,没急着合影,只是静静看着——有些画面,用眼睛记住,比用相机更深刻。</p> <p class="ql-block">在Puffing Billy Railway的欢迎牌前,几位游客坐在长椅上休息。牌子上画着老式火车,背景是蓝天绿树。有人聊天,有人看手机,有人只是发呆。我走过去,也坐下。风吹过栅栏,树叶沙沙作响,像在低语:慢一点,再慢一点,企鹅岛还远着呢。</p> <p class="ql-block">企鹅岛夜幕降临看小企鹅🐧归巢。</p>
<p class="ql-block">夜色像墨水般缓缓洇开,海风带着咸味拂过脸颊。我们沿着木栈道走向海岸,远处灯塔的光束划破黑暗,像是为归家的小身影引路。突然,有人轻声惊呼——沙滩上出现了几只摇摇晃晃的小企鹅,像穿错西装的绅士,笨拙却坚定地从海浪中走来。接着是十只、二十只,成群结队,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穿过沙地,钻进草丛中的洞穴。它们不喧哗,也不停留,仿佛完成一场古老而神圣的仪式。我蹲下身,看着一只小企鹅停下脚步,歪头打量我一眼,又继续前行。那一刻,我忽然懂了什么叫“归家”。</p> <p class="ql-block">全球最美图书馆。</p> <p class="ql-block">馆藏资源丰富,包括超过200万册图书、100多万件地图、手稿等专题文献,重点收藏维多利亚州地方文化遗产。作为非外借型研究型图书馆。</p> <p class="ql-block">维多利亚国家图书馆(State Library of Victoria)是澳大利亚墨尔本的核心文化机构,成立于1854年,是该国历史最悠久的公共图书馆之一,1856年正式对外开放。其建筑由建筑师Joseph Reed设计,采用古典英式风格,标志性穹顶阅览室于1913年落成,以高挑空间和自然采光著称。</p>
<p class="ql-block">走进维多利亚国家图书馆,仿佛踏入一本摊开的立体诗集。阳光从穹顶的玻璃洒下,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时间的指纹。我沿着环形走廊缓步而行,指尖轻抚过一排排深褐色书脊,耳边是翻书的沙沙声和脚步的回响。这里没有喧嚣,只有静谧的求知与沉思。老式吊灯下,有人伏案写作,有人闭目养神,还有孩子趴在栏杆上,好奇地望向中央大厅。这座百年建筑不只是藏书之地,更是城市的灵魂客厅——它不催促你离开,也不要求你说话,只是安静地接纳每一个想慢下来的人。在这里,连呼吸都变得庄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