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元旦李必峰新作

必峰书画苑

<p class="ql-block">苏轼词</p> <p class="ql-block">2026年元旦,李必峰的新作悄然问世,未有喧嚣的发布会,也无铺天盖地的宣传,只一纸墨香,便让识者心动。那是一幅行书长卷,纸面素净,朱丝栏隐约可见,笔意纵横间,透出一股久违的豪情。他选了苏轼的一阕词入书,不是最脍炙人口的《水调歌头》,也不是悲慨苍凉的《定风波》,而是少有人知的一首少年意气之作,写快马轻衫、踏花归去的潇洒行迹。</p> <p class="ql-block">我是在朋友的工作室里见到这幅作品的。那天清晨,阳光斜斜地洒在案头,墨迹早已干透,却仿佛仍能嗅到松烟微腥的气息。笔锋起落间,不是炫技的锋芒,而是一种沉静多年的爆发——像冬眠后的江河突然解冻,奔涌而出的不是躁动,是积蓄已久的自由意志。</p> <p class="ql-block">李必峰向来如此。他不喜热闹,却总在岁首带来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往年是篆刻一方“春醒”印信,或绘一枝墨梅题“岁朝清供”,而今年,他选择了书写。但又不只是书写。他在苏轼原词之后,续了一段自撰的小跋:“少年何须待春风,意气所向,处处皆驰道也。”字不大,却如点睛之笔,将千年前的豪迈与今日的心境悄然缝合。</p> <p class="ql-block">这让我想起几年前与他的一次夜谈。那时他刚从西北写生归来,风尘未洗,却眼神清亮。他说,看古人骑马踏雪,不是羡慕他们的武功或疆场,而是那种“天地任我行”的姿态,如今太稀缺了。我们被太多规则框住,连走路都像在走流程。而书法,是他还能自由呼吸的方式。</p> <p class="ql-block">2026年的第一天,城市依旧忙碌,地铁里挤满低头看手机的人,写字楼的灯光彻夜不熄。可就在这样的时刻,有人用一支笔,把一个少年骑马的身影,重新种进了这个时代的心里。那不是复古的怀旧,而是一种提醒:哪怕步履匆匆,也别忘了心中那匹未曾卸鞍的马。</p> <p class="ql-block">这幅作品后来在一间小 gallery 静静展出,没有开幕酒会,只在门口放了一张手写告示:“可驻足,可拍照,勿喧哗。”有人站在它面前看了十分钟,转身时眼眶微红。也有人匆匆一瞥,笑说“这不就是抄古诗嘛”。但李必峰从不在意这些。他知道,真正听得懂的人,自会听见马蹄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