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这几天,经常刷到浙江省饭:年糕菜泡饭。大概是心里忖吃年糕了,然后数据流进俺脑壳逛了一圈,把更多吃年糕的视频推给了俺。刷得多了,居然还把原来沉入脑海深处的那丝小时候的年糕记忆给抖了出来。</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小时候,应该还处于七十年代中后期的生产队时期,年糕是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的美味。每每到了腊月中下旬,村子里轧米场边上的年糕工场就开工了。一台辗粉机日夜不停地发出刺耳的磨粉声;隔壁蒸糕房则热火朝天地蒸着刚磨好的米粉;待米粉熟了,一蒸笼一蒸笼热气腾腾的熟米粉被送到搅拌斗里,俩个赤膊壮汉用搅棍手工搅吧搅吧,然后戳进拉糕机,一根蛮长长的年糕就顺溜溜地出来,边上一个老银们专门拿着剪刀侯在那,一剪,一根根长短不一散发着热气和米香的年糕就出来了。感觉就好神奇!</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刚出来的年糕,火热,软糯,滑嫩,在刚处于温饱的农村,堪称美味!待稍硬点,切成小块,炒年糕,青菜年糕,草籽炒年糕,咸菜伴点大蒜炒年糕,名种花样的吃法,就成了过年前后甚至好长一段时间家里来客人的一道常备点心!一些有钱人家甚至切片晒干,到时候稍浸发一下就能食用,能吃上一整年。</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俺家赤贫,生产队的时候青黄不接是常态,没有多余的大米去做年糕,可一点不做也不行,万一来个客人啥的,都没啥好招待的。于是,每到做年糕的时候,别人家大多满满一箩筐上百斤的大米,俺家只有可怜的二十几斤,还不到箩筐的四分之一。一溜烟几十只排队的箩筐,咱家属于最少的一只,没有之一。别人家的孩子刚出来的年糕那是放开肚皮吃,俺只能吃一根,多一口都甭想。以至于,平时早上老娘把稀饭年糕烧好,俺都要把六根年糕捞一遍,挑最长的那根。可再有区别,也就长那么一公分不到,能有多少?俺实在是奇怪了,这可怜的滋味,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半辈子过去了还没有忘记。</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现在想想,这也许就是俺拚了老命都要逃出山村的缘由吧!</p><p class="ql-block"> 只是,现在年糕到是能放开吃了,却已吃不了完整的一根!前几年跑到大展年糕工场吃了一根,终究不是原来的滋味了,而且居然还积食了,难受了好几天!</p><p class="ql-block"> 奈何!</p> <p class="ql-block">注:图片系网络转,如有侵权,联系即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