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古烁新——宋元明清铜器的复古与创新（20251231）

推陈出新

2025年12月31日下午来到上海博物馆东馆观看《融古烁新——宋元明清铜器的复古与创新》展览！这也是我在2025年里参观的第95个博物馆！ 博物馆的每一个展览之前都会有博物馆馆长写的序，非常喜欢这一点！必须认真看！ 作为重大仪典中的礼器，中国古代青铜器承载着科学技术与精神信仰的双重内核。宋元明清时期的中国铜器，相较于夏商周三代的青铜器，传统上并不是学界研究的重点，而且被认为是对早期青铜器的模仿。尽管这个时期铜器的功能逐渐从礼器走向实用器，但其工艺却日趋精妙。匠人们博采众长，设计出愈发多元荟萃的器型风格，经历了从古朴庄重到精工华彩的嬗变，开启铜器艺术新风，同时也折射出社会文化风尚之意趣。 本次展览汇垫了亚欧美三洲十五家文博机构近两百件作品，展品中不乏初次公布者，且还包括书画、陶瓷等各类文物，以期更完整地望现与铜器共通的文化大环境。参展中国馆戴文物最钜，七市八馆分享了诸多纪年重器，考古发现与传世名品。在此对于饶权局长主持的国家文物局的大力支持表示喪心感谢。其他国家借展机构也部十分健慨，展品中既有其常设陈列撤展者，也有首次出借展陈品。各馆馆长和研究人员在筹展斯间提供了大批宝费资料，开放藏品供研究使用，深受嘉惠 本展藉由四个单元，分别述说宋元明清铜器的发展与特色，以及寻找隐含在器物内深藏的社会人文意涵，并进一步省视宋元明清铜器在艺术史中所占地位。第一单元“崇古尊古、再塑三代”：以宋元明清的仿古礼器为主体，并由礼制改革具有影响力的代表人物宋徽宗、清高宗时期的国典之器为引，带入地方州县释奠系统与家庙宗祠祭祀活动，藉由宋元明清铜礼器的铸造形制与使用场域，得以窥见在千年静默中不断传承的文艺复兴精神与力量。第二单元“铸古维新、自成一格”：复古风潮的流行与兴盛，使得铜器制作趋向商品化，铸铜商号与名工巧匠应运而生，创作出兼具古韵与崭新功能的器类，如炉、瓶、壶等，其创造的灵感有些是直接源自三代铜器、有些是转化拼凑三代元素而成。第三单元“永宣垂范、震古耀今”：“永宣金铜造像”与“宣德炉”是明代工艺美术的杰出代表，其创新的艺术形式影响后世深远。第四单元“起居修道、古铜新意”：分成“修礼参道”与“文人雅趣”两部分。仿古铜器藉由文人雅士的重新诠祥，将原本高置于庙堂承载礼仪之家国重器，化身为书斋居室的清雅摆设，不仅成为时人闲逸隽古的风尚，更同时与民间信仰佛、道仪轨结合，成为供祭典礼中的重要组成。 第一单元“崇古尊古、再塑三代”以宋元明清的仿古礼器为主体，并由礼制改革具有影响力的代表人物宋徽宗、清高宗时期的国典之器为引，带入地方州县释奠系统与家庙宗祠祭祀活动，藉由宋元明清铜礼器的铸造形制与使用场域，得以窥见在千年静默中不断传承的文艺复兴精神与力量。 宋元明清时期对三代礼器的仿制，本质上是对礼乐制度的追求与重建，是对以青铜器为代表的三代文明的复兴。在青铜艺术形式上为复古思潮的表现，即以仿古的手法“再塑三代”。这些仿古铜器在新创中追求古意，在形式中希冀与理想化的三代接轨。 铜簋清乾隆（1736-1795）故宫博物院 景德镇窑蓝釉瓷簋清乾隆（1736-1795）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925年弗莱彻基金购藏 铜簠清乾隆（1736-1795）故宫博物院 铜铡清乾隆（1736-1795）故宫博物院 铜山尊清乾隆（1736-1795）故宫博物院 铜兽首尊清乾隆三年（1738）上海博物馆 景德镇窑红釉瓷兽首尊清乾隆（1736-1795）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 铜大晟钟“夹钟”（改铭大和）北宋崇宁四年（1105），金大定十四年（1174）改铭上海博物馆 铜大晟钟“太簇清”（改铭大和）北宋崇宁四年（1105），金大定十四年（1174）改铭上海博物馆 铜大晟钟“ 宾中声”北宋崇宁四年（1105）上海博物馆叶叔重捐赠 铜大晟钟“南呂中声”北宋崇宁四年（1105）辽宁省博物馆 铜豆北宋政和八年（1118）赛努奇博物馆 铜山尊北宋宣和三年（1121）故宫博物院 铜牛鼎北宋政和四年（1114）河北唐山丰润县征集河北博物院 鎏金仿古铜“姑洗”钟清乾隆廿六年（1761）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者減钟春秋吴（公元前770-前476年）上海博物馆 神霄玉清万寿宫诏碑拓本（清）宋宣和年碑刻，清拓本上海博物馆孙伯渊捐赠宋徽宗崇奉道教，自称教主道君皇帝，他在皇宫内修建一座道观一神霄玉清万寿宫，并下令在全国各州设立盆庙。并以瘦金体御书道观碑铭后以拓本颁赐天下摹勒立碑。 铜象尊清乾隆（1736-1795）故宫博物院 铜牺尊清乾隆（1736-1795）故宫博物院 松江府学铜罍元至正十九年（1359）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23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松江府学铜豆元至正十九年（1359）上海博物馆 昆山县学铜簋明成化二十年（1484）上海博物馆 昆山县学铜簠明成化二十年（1484）大英博物馆布鲁克•塞维尔遗赠资金购藏 铜磬明嘉靖十七年（1538）上海博物馆 增城县学铜鼎炉明成化廿二年（1486）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20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太平州学铜爵南宋（1127-1279）上海博物馆 吴郡学铜爵元至元三十年（1293）赛努奇博物馆 吴郡学铜爵元至元三十一年（129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20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杭州路学铜中呂钟元大德九年（1305）上海博物馆 镇江路学铜豆盖元大德十年（1306）大英博物馆奥古斯塔斯•沃拉斯顿•弗兰克斯爵士捐赠 镇江路学铜簠盖元延祐元年（1314）上海博物馆 镇江路学铜豆盖元至正八年（1348）上海博物馆 淮安路学铜爵元至正十年（1350）上海博物馆 淮海书院铜鼎元泰定元年（1324）上海博物馆八一电机厂捐赠 中庆路文庙铜簠元至治元年（1321）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24年尤金妮亚•艾姆斯等多人捐资购藏 龙泉窑青釉印花瓷爵杯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吴县学铜爵明正统七年（1442）上海博物馆 溧水县学铜簋盖明成化七年（1471）上海博物馆 镇江府学铜笾明成化十九年（1483）故宫博物院 铜簋明正德十五年（1520）上海博物馆 铜爵清康熙七年（1668）上海博物馆 山阳县学铜鼎清道光八年（1828）上海博物馆 通州儒学铜簠清光绪十九年（1893）上海博物馆 通州儒学铜铡清光緒绪十九年（1893）上海博物馆 李氏宗祠铜钏清宣统三年（1911）上海博物馆 李氏宗祠铜簠清宣统三年（1911）上海博物馆 忠武玉张柔家庙铜豆元至正十年（1350）故宫博物院 汝窑瓷樽式炉北宋（960-1127）大英博物馆大维德爵士藏品 弦纹铜炉南宋（1127-1279）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8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第二单元“铸古维新、自成一格”复古风潮的流行与兴盛，使得铜器制作趋向商品化，铸铜商号与名工巧匠应运而生，创作出兼具古韵与崭新功能的器类，如炉、瓶、壶等，其创造的灵感有些是直接源自三代铜器、有些是转化拼凑三代元素而成！ 仿古铜三足瓶南宋（1127-1279）1996年四川彭州窖藏出士彭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彭州市博物馆） 仿古铜甗南宋（1127-1279）1996 年四川彭州窖藏出土彭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彭州市博物馆） 商妇甗商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1世纪）上海博物馆 铜琮式瓶南宋（1127-1279）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993年佛罗伦斯与赫伯特•欧文夫妇捐资购藏 铜琮式瓶南宋（1127-1279）1996年四川彭州出土彭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彭州市博物馆） 铜琮式瓶南宋（1127-1279）上海博物馆 洹子孟姜壶春秋晚期（公元前6世纪上半叶-前476年）上海博物馆 税记款铜瓶南宋乾道九年（1173）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安德森遗赠 仿古百兽纹铜瓶元（1271-1368）新安沉船出水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 仿古纹铜兽耳瓶元（1271-1368）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21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龙纹铜瓶元（1271-1368）大英博物馆 兽面纹铜兽耳瓶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铜兽耳瓶明弘治七年（1494）圣路易斯艺术博物馆罗伯特•E•克雷斯科捐赠 景德镇窑青花瓷兽耳瓶明弘治九年（1496）大英博物馆大维德爵士藏品 铜贯耳瓶南宋至元（1127-1368）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21年芭芭拉与威廉•卡拉兹夫妇捐资购藏 仿古纹铜贯耳瓶元（1271-1368）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4年布魯克•罗素•阿斯特遗赠购藏 𠮏壶西周早期（公元前11世纪）上海博物馆 仿古纹铜贯耳瓶元（1271-1368）大英博物馆布鲁克•塞维尔遗赠资金购藏 海水纹铜贯耳瓶元（1271-1368）上海博物馆 龙泉窑青瓷瓶元（1271-1368）新安沉船出水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 嬰壶商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1世纪）上海博物馆 铜钫形瓶元（1271-1368）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土福建博物院 仿古铜扁壶元（1271-1368）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欧内斯特•A•布魯克斯遗赠 凤系铜扁壶汉（公元前202-公元220年）上海博物馆 仿古纹铜细颈瓶南宋（1127-1279）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21年大卫与尤金妮亚•艾姆斯夫妇捐资购藏 仿古铜长颈瓶南宋（1127-1279）1996年四川彭州窖藏出土彭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彭州市博物馆） 仿古铜三足瓶元（1271-1368）上海博物馆 仿古铜三足瓶元（1271-1368）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土福建博物院 八卦纹铜云耳瓶元（1271-1368）上海博物馆 海水纹铜云耳方瓶元（1271-1368）上海博物馆 景德镇窑青花瓷折枝花纹八棱瓶元（1271-1368）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991年斯坦利•赫兹曼为纪念阿黛尔•赫茲曼捐赠 水波什锦纹铜灵芝耳六棱瓶元（1271-1368）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21年芭芭拉与威廉•卡拉兹夫妇捐资购藏 海水纹铜贯耳六棱瓶元（1271-1368）上海博物馆 景德镇窑青花瓷蕉石花果纹盘元（1271-1368）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991年斯坦利•赫茲曼为纪念阿黨尔•赫兹曼捐赠 莲池水禽纹铜盆元一明（1271-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9年佛罗伦斯与赫伯特•欧文夫妇捐赠 宜子孙双鱼铜洗汉（公元前202-公元220年）上海博物馆 兽面纹铜三足炉元至正廿二年（1362）上海博物馆 八卦兽面纹铜三足炉元至正六年（1346）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6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仿古蟠螭纹铜三足炉元（1271-1368）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20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龙泉窑青瓷绳耳炉元（1271-1368）新安沉船出水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 铜绳耳炉元（1271-1368）新安沉船出水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 第三单元“永宣垂范、震古耀今”“永宣金铜造像”与“宣德炉”是明代工艺美术的杰出代表，其创新的艺术形式影响后世深远。第四单元“起居修道、古铜新意”：分成“修礼参道”与“文人雅趣”两部分。 明代内廷造像始于永乐，盛于宣德时期。永乐、宣德两朝制作的内廷造像以其鲜明的风格特征、标准的款识格式，呈现出一种崭新的造像艺术形式，为中国金铜造像的巅峰之作。永乐、宣德时期建立内廷画院，形成御用作坊，督造雕塑、瓷器、景泰蓝、漆器等，不仅推动了明代艺术发展，更成为后世美学的典范与标竿。“宣德炉”—是对宣德时期铸铜工艺的致敬。以皇帝年号命名的“宣德炉”成为铜胎细腻精美、质量纯良，结合鎏金、酒金的高超工艺技术，呈现前所未有的玄妙铜色，享誉于世的铜炉代称。 铜鎏金孔雀明王像明宣德（1426-1435）柏林民族学博物馆藏 此像表现的是孔雀明王（梵语Mahamayuri），中土佛教中为消灾除毒之本尊。孔雀明王原属印度密教神祇，是最早传入中国的密教神祇之一。密教是印度佛教的最后一个发展阶段，在公元2世纪末已传入中国汉地。孔雀在印度是祥瑞之鸟，不畏蛇虫等毒物，亦能解毒，其羽毛作为装饰，可以驱邪、护佑。孔雀明王传入中国后，在中国社会尤其民间有着重要地位。此密教造像融合汉藏元素：汉传孔雀明王多一面四臂，藏传则鲜见骑孔雀。而此尊造像中，孔雀明王三面八臂，骑孔雀状。精湛的宝冠璎珞錾刻与孔雀翎毛写实刻画，彰显明代铸铜巅峰技艺。 掐丝及内填珐琅缠枝莲纹炉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5年佛罗伦斯与赫伯特•欧文夫妇捐赠 铁鋄Gjian）银方炉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06年伊丽莎白•V•科克饶夫特捐赠交换资金购藏 龙凤海兽纹铜方炉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06年伊丽莎白•V•科克饶夫特捐赠交换资金购藏 铜鎏金释迦牟尼佛坐像明永乐（1403-1424）大英博物馆 铜鎏金释迦牟尼佛立像明宣德（1426-1435）赛努奇博物馆 铜鎏金舒相坐菩萨明永乐（1403-1424）上海博物馆 酒金铜觚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嵌银丝铜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铜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铜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法国錾刻花卉纹铜炉清（1644-1911）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9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赐瞿昙寺鎏金铜炉明永乐（1403-1424）青海省博物馆 赐瞿昙寺鎏金铜瓶明宣德（1426-1435）青海省博物馆此件明代宣德款鎏金双耳活环铜瓶为青海乐都瞿昙寺旧藏。口沿处一侧阳铸“大明宣德年施"汉文款，对应另一侧阳铸藏文同款识。鎏金铜瓶硕大厚重，制作工艺精良，显示出皇家铸造的雍容华贵之态，代表了皇家铸造工艺的高峰，同时作为确凿无疑的宣德御制，为宣德铜器提供了鉴定标准。瞿昙寺位于青海省乐都县，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创建于明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开创者三罗喇嘛桑杰扎西，明朝受封西宁僧纲司都纲，是西宁卫的宗教首领。该寺的创建及后来的扩建，都得到明王朝的大力扶持，赐予瞿昙寺宝器极多，此件铜瓶即为当时皇帝赏赐的物品中的一件。 第四单元“起居修道、古铜新意”分成“修礼参道”与“文人雅趣”两部分。仿古铜器藉由文人雅士的重新诠祥，将原本高置于庙堂承载礼仪之家国重器，化身为书斋居室的清雅摆设，不仅成为时人闲逸隽古的风尚，更同时与民间信仰佛、道仪轨结合，成为供祭典礼中的重要组成。 儒学祭器的普及对民间信仰如佛教、道教的祭祀仪轨产生了较大的影响，随着考古遗址的发现，在佛教、道教遗址中多伴随而出仿古铜器，显示当时儒学、佛教与道教祭祀有着使用同样仿古祭器之习惯。另当仿古铜器逐渐步向世俗化后，因需求量的增加，不可避免地便会商品化大量生产，各种工匠与制铜商号遂随之应运而生，元代的姜娘子、明代的胡文明等皆是著名的铸铜匠师。大量仿古铜器成为文人书斋摆设或佛道仪轨供具，形成时人隽古好古风尚 星斗纹天一山人铜丹壶清（1644-1911）圣路易斯艺术博物馆罗伯特•E•克雷斯科捐赠 这件铜壶形制仿古，造型敦实，饰满道教符号，如口沿处饰八卦纹，器柄饰日月纹，器身饰凸钉星斗纹，象征天象，底铸"天一山人"款，推测为道教方士炼丹所用。同套器物中还有一件方形四足鼎，同样饰有八卦与星宿图案，铭文与之相似，为"天一山人丹鼎"，体现明清道教供器对古青铜形制的改造与宗教意涵的融合。服用丹药以求长生，是道教的一大特色。“天一山人"的身份尚未明确，但他很可能是借助这一宏大的名号与庄重的器物，让信徒相信其丹药的功效。 星斗纹天一山人铜丹鼎清（1644-1911）赛努奇博物馆 陈彦清造鎏金铜老子像明正统三年（1438）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997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头戴法冠，长眉蓄胡，面容一派祥和状，且双手持印，身着道袍，端坐于法座之上，整体造型简洁稳重而显露神圣庄严的姿态。关于造像者陈彦清，乃活跃于元未明初之际的杭州地区，现存带有其款识之例相当罕见。 铜凫尊南宋一元（1127-1368）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 雁形铜熏炉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20年文森特•阿斯特基金会捐资购藏 狮形铜熏炉元（1271-1368）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土福建博物院 胡文明制鎏金飞龙纹铜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此炉器型仿效商周时期的铜簋，半环形兽耳，下有小珥的细节，细致到位。它的纹饰展现了明代著名的制铜匠师胡文明飞跃般的想象力与创造力，规矩宛若形式化的海浪，在浪花中升起的跃龙、飞鸟与天马，在金光灿灿的鎏金效果中，增添贵气与风采。底部有款识"云间胡文明制”。"云间"是松江府的别称，今属上海。胡文明是活跃于明万历年间的铜器制作名家，其所制铜炉时人称为"胡炉"。胡氏家族世代以铜器制作为业，至胡文明时因创新錾花工艺而名声大噪，成为云间地区最具代表性的手工业者之一。《云间杂志》称：〝胡文明按古式制彝、鼎、尊、卣之类，极精，价亦甚高，誓不传他姓。“ 胡文明制花卉纹铜炉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06年西摩基金与爱德华•布雷登夫人捐赠交换资金购藏 胡光宇制花卉纹铜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邱辉捐赠 错银丝梵字铜香炉高丽（918-1392）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 错金波斯文铜鬲式炉明景泰（1450-1456）首都博物馆 万家造错金银朝天耳铜炉明成化（1465-1487）赛努奇博物馆 错银丝兽面纹铜鼎式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掐丝珐琅仿古铜香鼎清乾隆（1736-1795）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881年斯蒂芬•惠特尼•菲尼克斯遗赠 甪端铜熏炉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景德镇窑青花瓷兽炉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8年各项捐资购藏 狮盖铜香炉明（368-1644）上海博物馆 行龙铜笔架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7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双螭铜笔架元（1271-1368）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士福建博物院 铜双蟹元（1271-1368）1954年福建南平窖藏出士福建博物院 山形铜笔架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犀牛形铜水注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5年文森特•阿斯特基金会捐资购藏 蟾形铜水注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蟾形铜水注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牺形铜水注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顾丽江捐赠 石叟款斯当东男爵自用文具一组清（1644-1911）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皇家亚洲学会捐赠 供名十八学士图屏（棋图）明（1368-1644）绢本设色上海博物馆藏庄长江、庄良友捐赠 晋府造嵌金银铁方耳瓶明（1368-1644）故宫博物院这件晋府造嵌金银铁方耳瓶，通体施以铁嵌金银工艺的华丽纹饰。颈部纹饰分三层，上层为中心兽面纹，两侧夔纹，中层为一对相向夔纹，下层以兽面纹加扉棱为中心，两侧饰夔纹；空白处以雷纹填补，模仿地纹；腹部饰一周蕉叶纹，蕉叶内部为蝉纹，外部轮廓以雷纹勾勒。口沿下、方环耳、颈部凸楞、圈足上端均饰云雷纹，圈足下端饰一周波曲纹。"晋府造"是明代晋王府官方铸造的标识，指明朝晋王朱棝府邸（晋王府）制作的器物，多为以铜、铁材质为主的工艺品，是研究明代宗室文化和工匠技艺的重要实物。 错金银仿古纹铜壶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4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潞王铜鼎明崇祯九年（1636）故宫博物院 龙纹铜方觚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胡文明制鎏金铜觚明万历廿七年（1599）圣路易斯艺术博物馆斯宾克亚洲艺术藏品，伊迪丝•J•斯宾克和C•C•约翰逊•斯宾克遗赠 盘龙铜觚清（1644-1911）上海博物馆 鎏金铜牺首杯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刘晦之捐赠 错金银铜凫尊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914年约翰•L•卡德瓦拉德遗赠 铜鸟形尊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汪述祖捐赠 鎏金铜牺尊清（1644-1911）上海博物馆 伏牛铜镜架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鎏金卧兔衔灵芝铜镜架明（1368-1644）首都博物馆 镨银虎形铜纸镇清（1644-1911）上海博物馆顾丽江捐赠 双孩形铜纸镇明（1368-1644）上海博物馆 洒金马形铜纸镇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908年罗杰斯基金购藏 麒麟形铜纸镇明（1368-1644）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6年亚洲艺术之友捐资购藏 石叟款嵌银丝攀蛙铜水盂清（1644-1911）上海博物馆顾丽江捐赠 双螭铜洗元（1271-1368）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4年布鲁克•罗素•阿斯特遗赠购藏 龙纹铜投壶明（1368-1644）圣路易斯艺术博物馆罗伯特•E•克雷斯科捐赠 仕女投壶白蜡插屏清（1644-1911）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06年罗杰斯基金交换购藏 仿古纹铜方壶清（1644-1911）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897年张荫桓捐赠 铜海晏河清瓶清乾隆（1736-1795）故宫博物院 玉雕仿青铜鱼凫壶清乾隆（1736-1795）大都会艺术博物馆2015年佛罗伦斯与赫伯特•欧文夫妇捐赠 景德镇窑仿古铜瓷壶清乾隆（1736-1795）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879年会费资金购藏 酒金铜双凤壶清乾隆（1736-1795）赛努奇博物馆 大八世纪中叶金十九世绝，学者们从来明理学的形而上学转向历史文献考证与经学批判.文字学、训诂学与金石学的兴起，不仅使得青铜、碑刻、陶文成为研究古史的重要实证，且深刻影响到艺术创作的方方面面！ 赵之謙、程守谦杞菊延年图抽泡（1644-191经本设色上商博物馆 建昭铜雁足灯西汉（公元前202-公元8年）上海博物馆 阳平家铜雁足灯清（1644-1911）上海博物馆孙鼎捐赠 景德镇窑粉彩瓷金石文字瓶清（1644-1911）大都会艺术博物馆1879年会费资金购藏 金农楷书簠簋豆铺说清（1644-1911）纸本上海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