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时间:2025年11月22日</p><p class="ql-block">地点:邯郸峰峰矿区北响堂山石窟</p><p class="ql-block">编辑拍摄:渔夫、向英</p> <p class="ql-block">出租车就停在这块巨型的照壁前,无数坐佛和响堂山石窟雕像映入眼帘,给进山路上的喧闹画上了休止符。</p> <p class="ql-block">从照壁向对面看,北响堂山就在眼前的半山腰。山脉如屏风展开,层层叠叠地向远方推去。游人三三两两走过,有孩子蹦跳着数石墩,有老人驻足拍照,笑声和快门声混在一起,竟也不扰这份庄严。原来神圣从不拒绝人间烟火,它只是静静看着,像佛低垂的眼睛。</p><p class="ql-block">北响堂山石窟开凿于北齐年间(公元550 - 577年),曾是皇家御用之地,反映了当时佛教的盛行和皇家对佛教艺术的支持。</p><p class="ql-block">大佛洞的洞顶相传是北齐高祖高欢的陵寝,这为石窟增添了神秘的历史色彩。作为北齐石窟艺术的最高成就,大佛洞代表了从北魏至隋唐的过渡美学,在我国石窟艺术向唐代写实风格的演变中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p> <p class="ql-block">山门主体结构为"五门八柱两照壁"。南北长33米,高15米,设计仿照北齐建筑风格,墙面吸取响堂山石窟佛龛帷幔及宝相花等元素。总体特点可提炼为"八棱柱体莲花座,一斗三升人形拱。直檐灰瓦弯尖顶,帷幔前龛宝相花。</p> <p class="ql-block">站在“响堂山石窟”的石牌坊下,阳光斜照在字迹上,暖意从石面蔓延到心头。我仰头望着那几个大字,忽然觉得,这不只是一个地名,更像是一道通往过去的门。身后山峦起伏,云影游走,仿佛时间在此处放慢了脚步。我举起手,不是为了拍照,而是想触碰那一瞬的宁静——属于山,属于石,属于所有曾在这里驻足的灵魂。</p> <p class="ql-block">响堂山石窟主要分为南北两石窟,其中南响堂石窟位于西纸坊村北的鼓山南麓,现存7窟;北响堂山石窟(含常乐寺)位于和村西鼓山之腰,现存8窟,两地相距约15千米。小响堂(水浴寺)现存2窟,共计17窟,总计造像4000余尊,窟内还刻有北齐时期的刻经,并有北齐所刻维摩诘经等重要石刻。由东魏末年开始建设,北齐时期完成,后在隋、唐、宋、元等多个朝代进行增凿,现存的艺术作品为了解相关历史文化和艺术变迁提供了宝贵的资料。但在其历史发展过程中遭受过沉重的打击,多次被人为破坏和劫掠,不少雕刻精品散失在日本和欧美各国。北周建德六年(577年)周武帝灭北齐后开展了灭佛运动,响堂山石窟遭受了扫荡,经文佛像尽毁,而在民国初期,文物贩卖的昌行,让石窟内大量精美的文物流失海外,此后常乐寺被毁、石窟被征用或占用,直到响堂寺文物保管所的成立,石窟艺术才得以被保护。</p><p class="ql-block">下面让我们慢慢观赏响堂山石窟风貌,了解其历史真相</p> <p class="ql-block">北响堂山又名为鼓山,是太行山滏[fǔ]口陉的一部分,地理位置优越,山势险峻,环境清幽,石质优良,而在北齐时期,皇帝高洋崇尚佛教,于是下令在响堂山兴建寺院,并在此修筑行宫,以便在前往晋阳和邺时进行避暑、游玩和礼佛。</p> <p class="ql-block">北齐高家是北齐时期的高氏皇族,以行为荒诞、残暴著称,被称为"禽兽王朝",但也有高欢、高长恭等雄才大略或智勇双全者。</p><p class="ql-block">北齐高家的崛起始于高欢。历史传说,高欢发迹是靠颜值,其实高欢能获得权势并非仅仅依靠颜值。</p><p class="ql-block">高欢确实拥有出众的外貌,史书记载他“目有精光,长头高颧,齿白如玉,少有人杰表” ,这种带着鲜卑与汉人混血的英武之气的容貌,在人群中较为突出。他凭借颜值获得了一些机遇,比如被鲜卑贵族娄昭君看中。娄昭君对高欢一见钟情,不仅资助他,还与他成婚,这成为他人生逆袭的一个重要契机,使他从破落军户升级成边军小头目。他也因英俊的外表受到尔朱荣(北魏末年将领)的赏识,尔朱荣认为他“有服略,非凡人也”,并让他参与军事机密的讨论,从而开启了他平步青云之路。</p><p class="ql-block">然而,高欢能掌控东魏命脉、奠定北齐基业,成为实际掌权人,绝不仅仅是靠颜值。他具备卓越的政治才能、军事谋略与领导能力。在政治上,他善于纵横捭阖,平衡各方势力;军事上,他指挥作战屡屡获胜,逐步建立起强大的军事力量。他通过一系列政治、军事手段,在复杂的乱世中崛起,才成就了非凡的权势。所以颜值只是他早期获得机会的一个因素,真正促使他走向权势巅峰的是其自身的综合能力。</p><p class="ql-block">北魏末年,高欢收编六镇鲜卑势力,逐渐壮大,成为东魏权臣。武定七年(549年),高欢次子高洋在父兄相继离世后,主持政务。次年,他迫使东魏孝静帝禅让,建齐称帝,史称北齐。北齐一共有六位皇帝:</p><p class="ql-block">高洋:北齐开国皇帝,称帝初期有作为,被称为"南北朝小尧舜",但后期疯癫,有诸多荒诞残暴行径,如赤身裸奔、随意杀人等,最终因酗酒过度暴毙。</p><p class="ql-block"> 高殷:高洋之子,继位后被叔叔高演废杀,在位时间较短。</p><p class="ql-block">高演:高洋六弟,是高家少有的较为正常的君主,试图扭转朝政乱象,但因坠马重伤而亡。</p><p class="ql-block">高湛:高演九弟,荒诞好色,逼迫皇嫂李祖娥私通,还打死其儿子高绍德,29岁传位给儿子高纬,32岁去世。</p><p class="ql-block">高纬:高湛之子,是亡国之君,他宠信奸臣,荒淫无度,自毁长城,斩杀斛律光和高长恭等名将,最终导致北齐被北周所灭。</p><p class="ql-block">高恒:高纬之子,北齐最后一位皇帝,八岁即位,不久后北齐灭亡,他与高纬一起被北周俘虏并赐死。北齐在短短28年代历史中,北齐佛教盛行的原因主要是统治者的大力扶持、经济繁荣、社会动荡促使民众寻求精神慰藉,以及佛教与传统文化的融合。</p> <p class="ql-block">去登山的路上一块巨石,刻着“见大佛”三个字,粗粝的石面与流畅的笔画形成奇妙的对照。台阶一级级伸向山体,仿佛在说:上来吧,故事还在继续。</p> <p class="ql-block">石阶蜿蜒向上,两旁绿意浓密,像一条通往天际的绿廊。我站在高处,手扶栏杆,望向远方的山峰。我来了,我看见了,我记住了。</p> <p class="ql-block">石阶旁的岩壁上,洞窟如眼,深邃而沉默。游人缓步而行,脚步轻得像怕惊醒什么。远处山顶的红屋若隐若现,像是守山人的居所,又像是佛的化身。风过处,枝叶轻摇,仿佛在低语:这里,曾有过多少晨钟暮鼓,多少焚香诵经?</p> <p class="ql-block">登山的人流缓缓移动,防护网覆盖着部分山体,脚手架静静立着,像现代人对古老的温柔搀扶。石栏上的雕刻已不复当年精细,却仍能看出当年匠人的用心。有人拍照,有人交谈,笑声轻扬,却不显喧闹。这山,容得下静,也容得下动。</p> <p class="ql-block">门洞嵌在山崖之间,绿树从岩缝中探出,阳光斜斜地切过石壁,光影交错,像一幅天然的画。站在这里,仿佛一脚在尘世,一脚在幽境。</p> <p class="ql-block">一脚迈入大佛殿,被脚下石刻的棋盘吸引了,是什么年代、什么人刻的,无从知晓,就像南北朝、东魏西魏、北齐北周从未停止的厮杀,这盘大棋一直在下。</p> <p class="ql-block">“响堂”这名字,是声音给的。走进深窟,轻轻一掌拍在石壁上,回音便如钟声荡开,一圈圈撞进耳膜,仿佛整座山都在应和。古人说“山中有堂,声若洪钟”,大约就是这般意境。这声音不单是物理的共振,更像是一种召唤——千年前的僧人是否也在此击掌诵经?那经文的余音,是否就藏在这层层回响里,从未真正散去?</p> <p class="ql-block"> 大佛洞位于河北省邯郸峰峰矿区的北响堂山石窟内,是该石窟群中开凿最早、规模最大且雕刻最精美的洞窟。洞窟采用中心方柱式塔庙窟设计,这种结构在当时较为独特,洞窟内部有一根中心柱,起到承重作用,同时形成回廊式通道,增加了洞窟的空间感和稳定性。洞窟顶部设有天窗,设计巧妙,光线可以直接照射到洞窟内的佛像,营造出神秘的氛围。洞窟内的雕刻艺术达到了极高的水平,尤其是3.5米高的释迦牟尼佛坐像,面容圆润,衣纹流畅,展现出北齐时期的典型风格。佛背光的浮雕塑有火焰忍冬纹和七条火龙,融合了波斯圣火艺术元素,显示了当时多元文化的交流与融合。</p><p class="ql-block">正尊坐佛连座通高5米,造型生动,线条流畅,四壁纹饰华丽,展现了北齐时期高超的雕刻技艺。</p><p class="ql-block">洞窟深处,佛像端坐,袈裟垂落如水,背后的龙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光不刺眼,温柔地包裹着一切,让佛的面容显得格外安宁。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p> <p class="ql-block">佛像庄严的面容,早已超越了围栏的界限,直抵人心。灯光打在石雕上,阴影勾勒出千年前的刀痕,那是信仰的刻度,也是艺术的年轮。</p><p class="ql-block">佛手也被文物贩子切割倒卖到国外。</p> <p class="ql-block">莲花座上的佛,手结禅印,光环如日轮般环绕头顶。石窟的墙壁布满雕刻,色彩虽已褪去,却仍能想象当年的辉煌。坐在这里,仿佛能听见经声,能看见香火缭绕,能感受到那份穿越时空的宁静。</p> <p class="ql-block"> 大佛洞是研究佛教、建筑、雕刻、美术、书法的重要宝库。其佛像造型丰富多样,包括卢舍那佛、弥勒佛、药师佛等,反映了佛教文化的多元性。尽管历经岁月的侵蚀,大佛洞依然保留了精美的雕刻,展示了古代工匠的智慧和虔诚,是北齐佛教艺术的珍贵遗产。</p> <p class="ql-block">洞窟中的巨佛慈眉低垂,宝冠华美,双手结印,仿佛在为世人祈福。背后的火焰纹与莲花层层叠叠,像从石中生长出的光。风化的痕迹爬满石面,却不减其庄严——正因有了岁月,才更显真实。</p> <p class="ql-block">菩萨立于石壁前,冠饰华美,衣袍飘逸,双手垂落,似握法器,又似在接住人间的祈愿。灯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庄严中透着慈悲。她不说话,却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静静凝望。</p> <p class="ql-block">立于大佛两侧的菩萨像,有别与我们一般看到的佛造像,菩萨穿着华丽,造型优美,腿是弯曲的,有松弛感,更贴近人们的生活。</p> <p class="ql-block">石窟内两侧的墙壁上共凿有26个列龛,每个列龛由弓形楣梁、垂幔、龛柱、覆钵等部分组成,雕刻细致入微。不过里面的原有的佛像不是被毁,就是被偷卖到国外,现在的佛像大部分都是清朝和民国时期的。</p><p class="ql-block">盗卖响堂山石窟佛像的主要有卢芹斋、袁克文、李聘三、孙殿英部工兵营长韩大保等人。</p><p class="ql-block">卢芹斋:中国文物流失倒卖第一人,1910年安排人盗走响堂山石窟的佛头,并卖给巴黎塞努奇博物馆等国外机构。1916年弗利尔从卢芹斋的来远公司购入一件跪兽残像。其“开远公司”成为在欧美盗卖文物最大的集散地,致使如今欧美20多家博物馆展有响堂山石刻佛像。</p><p class="ql-block">他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物,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卢芹斋积极为祖国捐款,曾一次捐出了上千法郎。</p><p class="ql-block">袁克文:袁世凯的儿子,1912年参与倒卖响堂山佛像的活动。</p><p class="ql-block">李聘三:1913年,武安县长李聘三勾结袁克文盗去鼓山响堂寺古石佛6尊,后因村民阻止,又敲毁大量佛像。</p><p class="ql-block">孙殿英部工兵营长韩大保:1927年,指挥士兵用铁锤和炸药包盗凿第九窟主佛的佛首,导致其崩落。此外,在清朝末年、民国初,军阀混战,这一时期也有不少人妄图发国难财参与盗卖文物的行径中,共同造成了响堂山石窟佛像的大量流失与破坏,使得许多佛像残缺不全,大量佛头至今仍流失海外。响堂山石窟流失的造像已超过120件,散落于日本、欧美等国公私收藏机构。</p> <p class="ql-block">佛像安坐,头顶的卷草纹如云般缭绕,灯光从上方洒下,将整个龛位染成暖黄。那一刻,仿佛不是人在看佛,而是佛在看人,用千年的目光,轻轻抚过每一个经过的灵魂。</p> <p class="ql-block">在26个列龛上方刻有宝相花,宝相花融合莲花、牡丹、菊花等特征,寓意圣洁、富贵、吉祥、长寿、幸福、家庭和谐等,象征纯净无染、财富繁荣、好运吉庆等含义。</p> <p class="ql-block">岩壁上的镇墓兽长着人的身子、 兽头、手、脚,它张口怒吼,獠牙毕露,双目炯炯,仿佛下一秒就要跃出石面。它的背后似有翅翼,虽未展翅,却已蓄满力量。这不只是装饰,更像是一种守护——镇守这山,这窟,这千年的静默。</p> <p class="ql-block">大佛像莲花座下的石刻,两棵龙树,北齐造像的明显特征。</p> <p class="ql-block">大佛洞守卫,天长日久在这里工作,也学会像大佛一样,尽管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也难搅动他闭目养神的功夫。</p> <p class="ql-block">从大佛洞出来,左侧有一洞窟,一整面墙的佛像整齐排列,皆坐于莲台,姿态各异,却都带着同样的宁静。光线从侧方照入,将他们的轮廓一一勾勒,仿佛在说:众生虽不同,归处却相同。</p> <p class="ql-block">窟室平面呈纵长方形。后壁开龛,内雕一佛二弟子二菩萨五身像,为唐代雕凿。左右壁为宋代雕刻的龛像,前部券顶为清代修筑。</p> <p class="ql-block">唐代,一佛二弟子二菩萨五身像</p> <p class="ql-block">宋代左壁像</p> <p class="ql-block">宋代右壁像</p> <p class="ql-block">清代修筑的券顶</p> <p class="ql-block">释迦洞,北齐</p><p class="ql-block">为中心方柱式塔庙窟。四柱三开间,窟分前后室,后室正中雕方柱,方柱左、右、后壁上部与山体相连,下部形成甬道,方柱占了室内大部分面积。方柱正中开大龛,内雕一佛二弟子二菩萨。拱门左右侧雕二菩萨,次间大龛内雕二天王。窟外立面也为覆钵塔形。窟外北侧现存开窟碑残迹。</p> <p class="ql-block">佛像背后火焰纹彩绘斑斓,红蓝交织,虽已剥落,却仍能感受到当年的炽烈。底座花纹精致,仿佛在说:即使时光侵蚀,匠心永不磨灭。</p> <p class="ql-block">二弟子之一,菩萨冠饰上金蓝相间,衣褶如风拂过,虽有风化痕迹,却更添沧桑之美。壁画斑驳,小像林立,整个空间像一首未完成的诗,</p> <p class="ql-block">二弟子之一</p> <p class="ql-block">二菩萨之一</p> <p class="ql-block">二菩萨之一</p> <p class="ql-block">龙</p> <p class="ql-block">北周建德六年(577年)周武帝灭北齐后开展了灭佛运动,其中包括焚毁佛教佛寺佛塔,逼迫僧侣还俗,关闭寺庙,没收财产等作为以限制佛教传教和扩张。而响堂山石窟中的雕像在这一时期受到严重损害。</p> <p class="ql-block">灭佛运动后响堂山上的维修、续凿、造像活动却一直延续了一千多年,北齐后的隋、唐、宋、元、明等各个朝代都参与了对响堂山石窟的增凿工作,因此在响堂山石窟中陆续增加了更多的佛像、壁画和其他艺术装饰。特别是在唐代,响堂山石窟达到了繁荣的巅峰,成为佛教艺术的重要中心之一</p> <p class="ql-block">大业洞,隋朝。窟形不规则,左、右、正三壁满刻龛。正壁刻6个小龛,右壁3个大龛4个小龛,左壁2个龛,皆为隋代所刻。正壁右上方有"隋大业七年李君巧造阿弥陀像一铺"铭记,故名大业洞。洞窟左壁前部有一大立碑贯通洞窟内外部。洞窟进深1.8米、宽2.15米、高2.5米。</p> <p class="ql-block">北响堂山石窟隐于鼓山腰间,林木掩映中藏着一段沉静千年的回响。八座石窟静静伫立,像时间的耳穴,收纳过北齐帝王的礼佛低语,也听见过战火纷飞中的断裂与哀鸣。那些刻在岩壁上的经文,曾是信仰的灯,照亮过乱世人心;而今斑驳的佛像前,只剩风穿过洞窟,发出悠长的嗡鸣。常乐寺早已化作尘土,水浴寺的两窟却仍守着微光。曾有多少精美造像被运往异国?如今在异乡博物馆里静坐的,或许正是这里失落的孩子。直到有人重新拾起守护的职责,这山中的寂静才不再只是荒凉。</p> <p class="ql-block">作为该时期最重要的刻经地之一,石窟中保存着大量摩崖刻经,其中包括《维摩诘经》《弥勒成佛经》等。北响堂第2窟刻有北齐晋昌郡开国公唐邕[yōng]所写的经文,保存完好,这些刻经记录了石窟的历史和佛教信仰的发展,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p> <p class="ql-block">懵懵懂懂游历了石窟,就像这修佛时,雕刻师傅留下的手印记一样,响堂山石窟也给我脑海中留下痕迹。</p> <p class="ql-block">这座由北齐皇家开凿的石窟,虽没有中国四大石窟耀眼,但有其种独特气质(云冈、龙门、麦积山、敦煌),它更张扬,更温润,同时也狂放,一如矛盾的北齐,这个因癫狂混乱而草草灭亡的短命王朝在中国佛教艺术史上留下了最为灿烂的一笔。佛教艺术在中国这个时期达到了形式与精神上的双重突破,尤其在佛造像的塑造上,达到了一种人性与神完满调和的高度,让人们情不自禁升起亲近之感。这种微妙的平衡是如此难以琢磨,多一分神性便是只敢匍匐在前的北魏造像,多一分人性则是使人生出狎赏之心的后世神佛。</p> <p class="ql-block">下山看到无人机往山上运送修建洞窟的建筑材料。运用现代技术,维护古代艺术石刻,文物一定会得到更好的保护。</p> <p class="ql-block">下山去看宋塔和行宫遗迹</p> <p class="ql-block">走到山脚下来到响堂寺,是新修的寺庙,没有对外开放。</p><p class="ql-block">响堂寺地处响堂山风景名胜区内,背靠皇家石窟,面对太行余脉,峰峰相映,山林静郁,山岚氤氲,是禅修、研究、传承佛教文化的宗教活动场所。</p><p class="ql-block">响堂寺一脉相承始建于北齐,古称石窟寺,被誉为"河朔第一古刹"的常乐寺衣钵。常乐寺于20世纪40年代被毁,如今仅存遗迹。经上级主管部门批准,2014年,清华大学建筑设计院本着赓续传统和生态修复兼顾的原则,依常乐寺固有规制对响堂寺进行规划布局、迁址复建,总体完工于2019年。</p><p class="ql-block">响堂寺遵循隋唐建筑风格,寺院坐东朝西,总建筑面积4245平方米。响堂寺兼具佛学研修功能,分为两大相对独立区域:公众开放区和内部研修区。公众开放区依次为正门广场、天王殿、大雄宝殿、华严殿、药师殿、弥勒殿等建筑;内部研修区包括法堂、斋堂、方丈院和僧房院等建筑。寺院建筑总体依地势逐级向上排布,曲廊回环,神韵悠远。</p> <p class="ql-block">阳光下的响堂山,更显巍峨庄严。</p> <p class="ql-block">宋塔,又名常乐寺塔、白塔,与南响堂的红塔遥相辉映。古塔为八角九级可登临楼阁式砖塔,最上面两层外墙已损毁脱落,残高33.24米,由青砖砌成。塔身七层外墙嵌碑记载宋"皇祐六年重修(1049-1054年)",与现存砖塔建筑形制和风格一致,应为宋代建筑。其中一、三、五、七层为仿木斗拱形式,二、四、六层以莲瓣承托式结构。虽然第八、九层塔檐损毁,无法辨识,但宋塔历经千年依然巍峨挺立,实属不易。与号称"河朔第一古刹"的常乐古寺一同见证着历史的兴衰。</p> <p class="ql-block">塔身门虚掩着。</p> <p class="ql-block">塔中有塔。塔身用砖雕镶嵌着一座塔。</p> <p class="ql-block">常乐寺遗址位于鼓山脚下,与响堂石窟遥望,遗址现存占地面积11530平方米。现存常乐寺内金正隆四年石碑《重修三世佛殿记》记载"……文宣常自邺都诣晋阳,往来山下,故起离宫,以备巡幸,于此山腹,见数百圣僧行道,遂开三石室,刻诸尊像,因建寺,初名石窟,后至天统间改智力,宋嘉祐复更为常乐寺……",康熙版、乾隆版、民国版《武安县志》收入此碑碑文,乾隆版、民国版县志在寺观中记载"常乐寺在鼓山之麓,北齐高洋建,初名石窟寺,天统间改名智力寺,宋嘉祐中更为常乐寺,金皇统间重修,邑人胡嘱有碑记",说明石窟与寺庙为同期建造。</p><p class="ql-block">常乐寺在唐宋时期被誉为「河朔第一古刹」,金皇统间曾重修,1946年毁于大火,仅存石佛、石像、石塔等遗迹。</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文物展示区主要展陈从遗址收集的各类散落文物,直观反映常乐寺不同时期的建筑风貌与文化内涵。展示内容包括:北朝至近代的建筑柱础,见证寺院建筑形制的千年演变;多样的建筑装饰构件,体现不同朝代的工艺风格;带有佛教文化符号的莲花石地砖,展现寺院建筑的宗教审美;以及僧人墓塔构件,补充了寺院僧众安葬制度的历史信息。这些文物共同构成了常乐寺遗址的物质文化谱系,为研究佛教寺院建筑、工艺及僧团生活提供了鲜活的实物样本。</p> <p class="ql-block">前面是高大的弥勒佛像,已残缺不全。后面是三世佛造像。</p> <p class="ql-block">三世佛殿遗址,是常乐寺遗址中轴线上的核心建筑之一,地处寺院核心祭祀区域,位置上北接大雄宝殿、南邻天王殿,是专门供奉三世佛(过去佛、现在佛、未来佛)的殿堂。其历史可追溯至北齐,期间历经多代重修;后受历史变迁影响,原建筑损毁严重,现存主体为遗址基址。该基址留存有不同时期的建筑构件,涵盖唐代石塔、金代碑刻及明代造像等,具有较高的历史研究价值。为了更好的保护基址上的文物,国家文物局进行保护修缮,加盖了保护性大棚。</p> <p class="ql-block">宋代的经幢。向远处望响堂山与它遥相呼应。</p> <p class="ql-block">大雄宝殿是寺院中轴线上的核心主殿,位于中轴线北部,北接地藏殿、南邻三世佛殿,地处寺院祭祀与宗教活动的核心位置,曾是供奉主尊佛像、举行重大佛事活动的主要场所。其历史可追溯至常乐寺始建,后历经唐、宋、明、清等朝代多次重修,建筑规制与风貌随时代不断演变;近代受历史变迁影响,原地面建筑损毁严重,现存主体为殿宇基址,基址内留存有柱础、石柱、碑刻等不同时期的建筑构件。作为寺院等级最高的建筑遗存,其基址布局与构件特征,为研究北齐至明清时期佛教寺院主殿的建筑形制、规模演变及宗教功能布局提供了关键实物证据。</p> <p class="ql-block">每一根石柱直插云霄,仿佛代表着不同年代,向世人诉说着昔日的辉煌。</p> <p class="ql-block">自来佛通常指未经人为搬运却自行出现的佛像,其来历因地点不同而有差异,常见说法包括僧人苦修成佛、飞来佛像、古佛自行降临等。</p> <p class="ql-block">北响堂山的自来佛殿,反映了当地民众的宗教信仰和文化传统。</p> <p class="ql-block">响堂山是一个特别值得来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福禄寿宝葫芦会保佑我们健康平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