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第426讲一一卫灵公篇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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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第十五篇卫灵公篇第38章教学录音

大家好，我是万守杰，今天让我们一起分享《论语》第十五篇卫灵公篇第38章。

子曰：“事君，敬其事而后其食。”

还是先识文断字。

何谓“君”？也许大家看到“君”字，马上就会想到“国君”“君臣”“君王”等，其实“君”字本义不是这个意思。“君”字像是用手抓住了道的样子，本义是指掌握道的人，引申为道德高尚的人。所以，古代天子谓之君王，诸侯谓之国君。后来，泛指道德高尚的人谓之“君子”。今天把“君”视为一种敬称，比如诸君。日本人把“君”字学习走，称呼人时后面都加上“君”，实事求是讲，日本人使用得比我们好。孔子所说的“事君”，窃以为，不能理解成“为君王做事”，也不能理解为“为执政者做事”，理解成“为君子做事”比较恰当。“君子”包括但不限于君王、国君、贵族卿大夫等。当然，绝大多数《论语》译本皆翻译为“为君主做事”。

何谓“事”？“事”字始见于甲骨文，像是手拿猎具的样子，本义是治事、从事，引申义指事业、事情等。《说文解字》曰：“事，职也。”意思是说，“事”即“职”，“事”与“职”是一个意义。“职”又是什么呢？“职”乃春秋金文，《说文解字》曰：“职，记微也。”意思是说，“职”指洞察、知晓周围发生的极细微的事情，并加以记载。

何谓“食”？“食”字始见于甲骨文，像是一个人用嘴巴吃器皿中的东西，故“食”的本义有动词、名词两用，作动词指吃东西，作名词指食物；后来引申为享受、对他人的供养等。

何谓“敬”？“敬”字始见于西周金文，像是手拿着木棍或鞭子、口里还吆喝着，或者赶羊或者教训狗，故“敬”字的本义是“使其顺从”，后引申出尊重、恭敬之意。

好啦，我们可以翻译这句话了。

子曰：“为君子做事，先恭恭敬敬地把事情做好，然后再拿报酬。”

问题来了。为小人做事情呢？孔子没有说。孔子这句话是在什么场合说的，对谁说的，史料不详。窃以为，孔子在这里有两种深意。一是“君子为君子做事”，不要先谈钱，先把事情认真地做了再说；二是“君子为小人做事”，情况就不同了，或先拿钱而后做事。

或许有人问：小人为君子做事或小人为小人做事又如何？孔子没有说。鄙以为，在人们互不认可对方是“君子”的情况下，采取“先小人而后君子”的办法；抑或说，先把钱谈好，然后再去做事。如果有一方认可对方是“君子”，先做事而后拿钱。

大家知道，春秋时代没有“签合同”一说，全凭个人“信用”，所以孔子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意思是说，人如果没有信用，这个人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大家一定要知道，孔子之“信”并非今天的人以为的“信”。孔子之“信”指大人之信，并非小人之信。孔子说：“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意思是，说话一定算数，行为一定有结果，小人就是这样，信誓旦旦，斩钉截铁。好多人理解不了孔子这句话，认为孔子一会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一会说“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孟子十分完美地诠释了孔子之“信”。孟子曰：“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意思是，大人之信乃大义之信，所谓的信用是以义为前提的，任何违背义的“信”乃小人之信。因此，“信”不具备绝对价值，与“仁义”比较，是次一等级的价值。关于这一点，请大家务必搞明白，否则就会陷入“小人之信”。

鄙以为，在法治社会的今天，“信守合同”“说话算数”“讲信用”是必须的；抑或说，不能打着“义”的幌子，就不“信守合同”，就不“说话算数”，就不“讲信用”。是故，“义德”之修养，是在“信守合同”“说话算数”“讲信用”的具体实践中实现的。当一个人修炼成君子人格，真正的“信用”自然就有了，因为一个君子达到了“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

窃以为，“事君，敬其事而后其食。”其背后的逻辑依然是说“君子人格”；抑或说，“君子忧道不忧贫。”具有此种人格，才能像孔子那样“道不同不相为谋”，为了心中的理想，毅然决然辞去鲁国大司寇兼相事之高官厚禄，走上十四年的周游列国之路。所以说啊，学《论语》就是向孔子学习，学习孔子的君子精神，以孔子为榜样，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尤其是今天做生意的老板们，要想善始善终，唯有读书明德，修养人格，去掉一切不良嗜好，做一个被社会尊重的人。

好啦，今天的课就分享到这里。中华新儒商读书会是鄙人创建的万子私塾发起，传儒家微言大义，教商贾允执厥中，培养新时代儒商的硅谷之地。欢迎加入中华新儒商读书会，学习传统文化，修身明德，每天一课，十年之约，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惟新改变命运，小可传习教子，中可建功立业，大可经世济民。元旦快乐！谢谢！

——写于《万子私塾》武汉 2026.1.1 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