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滑铁卢战役是1815年6月18日拿破仑的最后一战,以第七次反法同盟获胜,终结了拿破仑时代与拿破仑战争,拿破仑以失败而告终。“滑铁卢”从此成为“失败”的代名词。</p><p class="ql-block">这一重大历史事件的发生地,位于比利时布鲁塞尔以南约18公里,滑铁卢小镇附近的蒙圣让高地。</p> <p class="ql-block">来到滑铁卢战役的发生地—布鲁塞尔郊外的滑铁卢小镇。</p><p class="ql-block"><b>滑铁卢战役纪念馆</b>——2015年开放,纪念滑铁卢战役200周年。包含多媒体展示、战场模拟、人物塑像、沉浸式体验影院,系统还原战役全过程。</p><p class="ql-block"><b>纪念馆陈列在户外的当年战役使用大炮↓</b></p> <p class="ql-block">几个身着普鲁士士兵军装(反法同盟一方)的工作人员,正在模拟滑铁卢战役的情景表演。</p> <p class="ql-block">列队、立正、点名、报数,长官训话,下达指令。</p> <p class="ql-block">领头长官似在交代着什么</p> <p class="ql-block"><b>参观滑铁卢战争博物馆~</b></p><p class="ql-block">我们没有在情景表演处多做停留,来到售票处花24欧元购买了滑铁卢战役博物馆和登狮子山观看当年古战场遗迹的联票,重温当年那场重要的战役。一同购票进入博物馆参观的有上海资深主编邵老师、北京出版社的寿老师、无锡的韩老师(视频拍摄剪辑很厉害),我想他们同我一样,都是历史爱好者。</p><p class="ql-block"><b>滑铁卢战役大型沙盘↓。</b>进入博物馆,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硕大的沙盘。以沙盘的形式,将战争中对抗的双方兵力、武器、地形、兵力武器部署等直观的展示出来。沙盘面积非常大,照片无法把沙盘完整拍下来。</p> <p class="ql-block"><b>比利时滑铁卢古战场再现~</b></p><p class="ql-block">1815年6月18日徬晚,在比利时布鲁塞尔以南18公里的滑铁卢小镇附近,威灵顿公爵指挥的英荷联军及普鲁士军队在这里围困并最终击败拿破仑,从而结束了这位传奇人物纵横欧洲的历史。这场战役,对欧洲乃至世界格局、历史产生了重大影响。</p><p class="ql-block"><b>双方指挥官、兵力详情</b>—1815年6月15日,拿破仑率领7.4万大军、火炮246门进入比利时,英荷联军由威灵顿公爵指挥,约6.7万人,火炮156门,在布鲁塞尔以南的滑铁卢地区构筑防线。普鲁士军队约有4.5万人,火炮108门,在附近的瓦夫尔等地驻扎,准备与英荷联军相互支援。</p><p class="ql-block"><b>战争经过—</b>6月18日法军同英荷联军,在滑铁卢展开大决战。由于18日前一晚下了大雨,战场湿滑泥泞,使法军的重型火炮难以移动,不仅延迟了炮击时间,还缩短了火炮射程。大雨还迟滞法军骑兵冲锋和减缓行军速度,拿破仑不得不将总攻时间推迟到上午11点半,为英普联军争取到了宝贵的援军汇合时间。</p><p class="ql-block">法军先以炮兵轰击英荷联军阵地,随后法军内伊元帅指挥骑兵多次向英军防线发起冲锋,但英军依托方阵和有利地形顽强抵抗,法军骑兵未能取得决定性突破,且遭受重大损失。在双方战斗呈胶着状态时,普鲁士布吕歇尔元帅率领普鲁士军队及时前来增援,而法军格鲁西元帅迟迟不到,没有有效牵制普军,导致法军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战场局势急转直下。</p><p class="ql-block"><b>战争结果—</b>面对英荷联军和普军的联合进攻,法军逐渐失去优势,阵脚大乱。尽管拿破仑亲率近卫军进行了最后的冲锋,但已无力回天。晚上9时左右,拿破仑见大势已去,带着仅剩的1万名法军撤退逃回巴黎。滑铁卢战役以英普联军的胜利而告终,拿破仑的军事生涯也由此画上句号,法兰西第一帝国覆灭。</p><p class="ql-block"><b>拿破仑的结局,对欧洲的影响</b>—6.22日在强大的反法联盟的武装干涉下,拿破仑被迫第二次退位,被流放到大西洋的圣赫勒拿岛,被囚禁至死。很多历史学家讨论拿破仑滑铁卢战役失败的原因,认为天气原因固然是重要的因素,但这并不是最关键的原因,拿破仑的指挥失误对应威灵顿公爵的指挥得当;普鲁士军队的及时增援对应法军切断普军增援的失败;法军粉碎六次反法同盟,经过多次战争军队战斗力下降,士气低落,在进攻沙皇俄国战斗中损失了大量早期跟随拿破仑的有战斗经验的老兵,军队中补充了很多没打过仗的新兵,战斗中法军兵力不足,总之,众多因素导致拿破仑兵败滑铁卢。拿破仑滑铁卢战役的失败,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和新的国际秩序的开始。</p><p class="ql-block">法国大文豪雨果在其小说《悲惨世界》中,用较大篇幅来描写滑铁卢战役,通过对战场的惨烈景象、士兵的命运以及战争背后的政治因素等方面的描述,展现了战争的残酷和历史的宏大。</p> <p class="ql-block"><b>滑铁卢战役纪念馆</b></p><p class="ql-block">纪念馆以战场沙盘、影像音效动画、图片、文字、绘画、逼真的真人大小蜡像等等,通过文物、复刻品和多媒体技术,还原拿破仑帝国终结的关键战役背景。详细介绍了滑铁卢战役之前法国社会背景,法国大革命前后的社会经济状况,拿破仑的崛起、欧洲七次反法联盟、拿破仑经历的一次次重要战争,奥斯特里茨战役的胜利和进攻沙皇俄国的失败,重点介绍滑铁卢战役战前部署、战争准备、双方指挥官、军事谋略,战争进行情况及最终结果和影响。</p> <p class="ql-block">“Nothing except a battle lost can be half so melancholy as a battle won.”</p><p class="ql-block">“除了战败,再没有什么比战胜更令人伤感的了。”</p><p class="ql-block"> ——惠灵顿</p> <p class="ql-block">滑铁卢战役发生于1815年6月18日,其历史背景如下:</p><p class="ql-block"><b>法国大革命与拿破仑崛起</b></p><p class="ql-block">法国大革命推翻了波旁王朝的封建统治,震撼了欧洲封建秩序。拿破仑·波拿巴在法国大革命中崭露头角,凭借一系列军事胜利掌握政权,建立法兰西第一帝国,多次击败反法同盟,控制了欧洲大部分地区,其军事成就和政治影响力达到顶峰。</p><p class="ql-block"><b>拿破仑的对外战争与欧洲局势</b></p><p class="ql-block">拿破仑的对外战争具有双重性质,前期是为了保卫法国大革命成果,后期则演变为对外扩张侵略。这引起了欧洲各国的恐惧和反感,英国、奥地利、普鲁士、俄国等国多次组成反法同盟,与法国进行长期战争。虽然拿破仑在战争中取得了许多胜利,但也消耗了法国的国力,使法国在欧洲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p><p class="ql-block"><b>拿破仑的退位与复辟</b></p><p class="ql-block">1814年,反法同盟军队攻入巴黎,拿破仑被迫退位,被流放到厄尔巴岛。波旁王朝复辟,但路易十八的统治并不稳固,法国国内局势动荡不安。1815年,拿破仑逃离厄尔巴岛,返回法国,重新登上皇位,这引发了欧洲各国的恐慌,他们迅速组织起第七次反法同盟,准备再次对法国发动战争。</p><p class="ql-block"><b>战争的必然性</b></p><p class="ql-block">拿破仑的复位打破了欧洲的政治平衡,反法同盟决心彻底击败拿破仑,以恢复欧洲的旧秩序。而拿破仑也希望通过战争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重新确立法国在欧洲的霸权。双方都做好了战争准备,滑铁卢战役不可避免。在这种背景下,滑铁卢战役成为了决定拿破仑命运和欧洲历史走向的关键战役。</p> <p class="ql-block"><b>双方指挥官</b></p><p class="ql-block"><b>法军 拿破仑</b></p><p class="ql-block">尼古拉·让·巴蒂斯特·雷蒙·<b>内伊:法国陆军元帅</b>,在滑铁卢战役中担任法军指挥官之一,率领法军进攻英军阵地,作战勇猛,在战斗中受伤仍坚持指挥。</p><p class="ql-block">埃曼努尔·<b>德格鲁希:法国陆军元帅</b>,在滑铁卢战役中担任法军骑兵指挥官,负责追击英军右翼,但未能完成任务,没有有效牵制普军,导致普军得以增援英荷联军。</p><p class="ql-block"><b>英普联军指挥官</b>—</p><p class="ql-block">乔治·威廉·伊曼纽尔·戈登·威灵顿:<b>英国陆军元帅,即威灵顿公爵</b>。他在滑铁卢战役中担任英军指挥官,成功指挥英军抵挡住法军进攻,并最终取得胜利。</p><p class="ql-block"><b>格奥尔格·冯·布吕歇尔:普鲁士陆军元帅</b>,在滑铁卢战役中担任普军指挥官,与威灵顿公爵共同指挥英、普联军对抗法军,其率领的普军在战斗关键时刻赶到,对战役胜利起到重要作用</p> <p class="ql-block"><b>沙皇亚历山大一世↓</b>,虽未直接参与滑铁卢战场指挥,但调集数十万俄军向法国推进,形成战略威慑,同时在维也纳会议中主导对法处置,确立了俄国在欧洲的霸权地位。</p> <p class="ql-block">保罗沙皇在位时,俄罗斯最初对波拿巴示好。但其子亚历山大一世却终结了与法国的同盟,自1805年起加入反拿破仑的同盟阵营。拿破仑建立华沙大公国的举动,进一步激怒了沙皇。1810年12月,俄罗斯对法国商品征收高额关税,并在西部省份集结军队,冲突不可避免。拿破仑率先发起进攻,但其俄罗斯远征最终遭遇惨痛失败。从这一刻起,亚历山大一世在对抗拿破仑的斗争中扮演了决定性角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812年拿破仑征俄失败是其帝国由盛转衰的转折点,亚历山大一世借此成为反法同盟的核心领导者,推动了1813年莱比锡会战、1814年攻占巴黎等关键事件,最终促成拿破仑第一次退位。</p><p class="ql-block">1815年百日王朝期间,亚历山大一世仍为反法同盟的重要力量,虽未直接参与滑铁卢战场指挥,但俄国军队的存在对拿破仑形成战略威慑,也为维也纳会议的格局划定奠定了基础。</p> <p class="ql-block">滑铁卢战役双方核心人物,包括拿破仑·波拿巴、惠灵顿公爵、布吕歇尔元帅(照片中后 右1)、内伊元帅、格鲁希元帅等,覆盖法军、英荷联军、普鲁士军的关键指挥者。</p> <p class="ql-block">孩子在看展览</p> <p class="ql-block"><b>《人权和公民权宣言》↓</b>(Déclaration des Droits de l'Homme et du Citoyen)的复刻展示,该文件是法国大革命的核心纲领性文件。该宣言包括人人生而自由平等,享有自由、财产、安全和反抗压迫的天赋权利(自然权利原则);</p><p class="ql-block"> 法律是公共意志的体现,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确立罪刑法定、无罪推定等现代法治规则(法治原则);</p><p class="ql-block">国家主权属于国民,而非君主或特权阶级,否定了“君权神授”(主权在民原则);</p><p class="ql-block">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国家仅在公平赔偿的前提下可依法征用(财产权保护原则)等核心原则。</p><p class="ql-block">不仅成为1791年法国宪法的序言,还深刻影响了全球人权观念的发展,是现代民主与人权体系的重要基石,其原则也被写入联合国《世界人权宣言》等国际文件。</p> <p class="ql-block">法国共和历(法兰西共和历)的永久日历图表,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重要历法改革产物,由大革命期间的国民公会于1793年颁布,旨在打破教会与传统历法的关联,以共和理念重构时间体系,1806年被拿破仑废除。</p> <p class="ql-block">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共和象征宣传画</p><p class="ql-block"> 顶部:Liberté, Égalité(自由、平等),是法国大革命核心口号“自由、平等、博爱”的核心部分。</p><p class="ql-block">环身:Unité, Indivisibilité de la République française(法兰西共和国的统一与不可分割),强调共和国的主权完整性。</p><p class="ql-block">底部:Vivre libre ou mourir(不自由,毋宁死),是革命时期极具代表性的战斗口号,源自北美独立战争并被法国革命者沿用。</p> <p class="ql-block"><b>《1870年欧洲讽刺拟人地图》↓</b></p><p class="ql-block">这幅作品是法国漫画家保罗·哈多(Paul Hadol)1870年创作的(Nouvelle carte d'Europe dressée pour 1870),核心是用拟人化的漫画手法,讽刺普法战争前夕欧洲各国的政治状态与地缘矛盾,具体含义如下:</p><p class="ql-block"> <b>普鲁士</b>:被画成铁血宰相俾斯麦的形象,单膝压着奥地利、手抵荷兰,展现其在中欧的扩张野心与霸权姿态。</p><p class="ql-block"><b>法国</b>:以士兵形象持刺刀对准普鲁士,体现法普之间的尖锐对抗,也是普法战争的直接伏笔。</p><p class="ql-block"><b>英国</b>:化作老妇人,用绳子拴着形似野兽的爱尔兰,讽刺英国对爱尔兰的控制与爱尔兰的反抗。</p><p class="ql-block"><b>西班牙</b>:以慵懒吸烟的女性形象呈现,压着一旁的葡萄牙,暗讽西班牙的闲散与对邻国的压制。</p><p class="ql-block"><b>俄国</b>:画成背着篮子的拾荒者,篮子上标有“克里米亚”,映射俄国在克里米亚战争后的处境与扩张企图。</p><p class="ql-block"><b>土耳其</b>:欧洲部分是昏昏欲醒的形象,亚洲部分则是抽水烟的女子,讽刺奥斯曼帝国的衰落与慵懒。</p><p class="ql-block"><b>瑞典/挪威</b>:合为一只凶猛的野兽,体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威慑力。</p><p class="ql-block">整幅地图以夸张的卡通和刻板印象,戏谑地展现了1870年欧洲各国的敌对、联盟与强弱格局,也预言了普法战争的爆发。</p> <p class="ql-block">弗雷德·罗斯(Fred W. Rose)于1877年创作的政治讽刺地图《Serio-Comic War Map for the Year 1877》(《1877年庄谐版战争地图》),也被称作“俄国章鱼地图”,核心展现1877年俄土战争前夕的欧洲地缘政治格局。地图将俄罗斯帝国拟为巨型章鱼,触手缠绕波兰、土耳其、波斯、克里米亚等地区,象征俄国的领土扩张野心;而欧洲其他国家以拟人化形象呈现(如德国挡开触手、奥匈帝国准备反击、英国观望),凸显对俄国的抗拒与警惕。</p> <p class="ql-block"><b>展板《王座上的拿破仑一世》↓</b>(Napoleon on his Imperial throne),被视为是拿破仑肖像的经典之作。由法国新古典主义画家让·奥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尔创作于1806年。这是安格尔为拿破仑创作的第二幅肖像,旨在歌颂拿破仑称帝的权威,创作于拿破仑1804年加冕为法兰西第一帝国皇帝之后。</p> <p class="ql-block">观众在认真观看展览。有不少家长带孩子前来参观并给孩子讲解。</p> <p class="ql-block">滑铁卢战役博物馆展出了大量的真实战场遗物,包括士兵们使用的武器、制服、盔甲、战旗和大炮等。博物馆还放映了一部时长15分钟的3D电影,讲述滑铁卢战役的核心片段。这部影片以生动的方式再现了战役的激烈场景,展示了滑铁卢战役的高潮时刻。3D电影配合上高端的展现技术,影片里战役中一队队的骑兵仿佛要从大屏幕中奔涌而出,显得十分震撼,也增加了博物馆的观赏性。</p> <p class="ql-block">展厅两侧玻璃展板中真人大小的蜡像,逼真的展示反法联盟各国军队和拿破仑领导的法国军队。</p> <p class="ql-block"><b>法国部队</b></p> <p class="ql-block">拿破仑时期法国第八轻步兵团(8e Régiment d'Infanterie Légère)的军旗,该兵团隶属于法兰西第一帝国陆军,是拿破仑麾下的轻步兵单位,活跃于拿破仑战争时期,参与过诸多关键战役。</p><p class="ql-block">法国轻步兵团(Infanterie Légère)主要承担侦察、散兵作战、侧翼掩护等任务,相较于线列步兵更具机动性,是拿破仑军队的重要组成部分。</p> <p class="ql-block"><b>拿破仑的清晨指挥部↓</b>。该蜡像群场景还原了1815年6月18日滑铁卢战役当天清晨,拿破仑在比利时Vieux-Genappe的Caillou农庄(其最后一处指挥部)与将领研讨作战计划的历史瞬间。这里是拿破仑在滑铁卢战役前制定战术的关键地点,博物馆还陈列着他当时使用的行军床、作战桌等实物。</p><p class="ql-block">右边着绿呢军装,低头沉思,腿抬起放在前面凳子上的人,即是拿破仑。</p> <p class="ql-block">拿破仑在此敲定了滑铁卢战役的核心战术部署,却因对普鲁士援军抵达时间的误判,决定先集中兵力进攻威灵顿的英荷联军,为后续战败埋下伏笔。</p> <p class="ql-block"><b>英国部队。</b>反法联军的英国军队是主力部队,包括步兵、骑兵和炮兵,由英国威灵顿公爵指挥。</p> <p class="ql-block">在滑铁卢战役的前两天的6月16日利尼战役,拿破仑率领法军击败普鲁士布吕歇尔军团,但普军未被全歼,只是撤退且保持战斗力;同日四臂村战役,英荷联军与法军内伊元帅部僵持,为后续滑铁卢决战保留了联军主力。</p> <p class="ql-block"><b>英国威灵顿公爵↓。</b>指挥反法联军英荷、普鲁士军队打败了拿破仑的法军,法军全线崩溃,拿破仑逃离战场。</p> <p class="ql-block">出生在爱尔兰、有英国/爱尔兰血统的威灵顿公爵麾下的士兵来自爱尔兰、威尔士和苏格兰,约一半的人来自德国各州,且有很多荷兰和比利时士兵。除了威灵顿的军队外,格布哈德·列伯莱赫特·冯·布吕歇尔元帅率领的5万多名普鲁士士兵于当天下午晚些时候抵达战场,彻底扭转了战局。</p> <p class="ql-block"><b>普鲁士军队指挥官布吕歇尔元帅↓</b></p> <p class="ql-block">此前在利尼战役中被法军击败,但布吕歇尔迅速重整军队,绕路赶往滑铁卢。6.18日下午,布吕歇尔元帅率领5万多名普鲁士士兵的增援部队,陆续抵达战场,从法军右翼发起进攻,法军腹背受敌,胜利的天平偏向了反法联盟阵营,战局彻底扭转。</p> <p class="ql-block">滑铁卢战役中的普鲁士军队(反法同盟一方),旗帜带有普鲁士典型的鹰徽与王室纹章,正是当时普鲁士军队的标志性元素。</p><p class="ql-block"> 滑铁卢战役里,普鲁士军队由布吕歇尔元帅统领,是反法同盟的核心力量之一,其参战的第一、二、四军团等部队均以普鲁士王国的纹章和旗帜为标识。</p> <p class="ql-block"><b>荷兰-比利时联军(反法联盟阵营)</b>。滑铁卢战役中反法同盟的荷兰-比利时骑兵部队,骑马者为荷兰王国的轻骑兵/龙骑兵军官形象。</p><p class="ql-block">滑铁卢战役中,荷兰-比利时联军是反法同盟的重要组成部分,归英荷联军指挥体系下,与英军、普鲁士军等共同对抗法军。其中第五比利时轻龙骑兵团、第六荷兰骠骑兵团等单位在滑铁卢和四臂村战役中表现突出,与法军骑兵展开多次激烈近战。</p> <p class="ql-block">《滑铁卢战役环形全景画》是位于滑铁卢的立体全景纪念馆内的核心艺术作品,该纪念馆是一座白色圆形建筑,顶部有天顶,画作环绕在墙壁上。画作由法国画家路易·杜默尼尔(Louis Dumoulin) 主导,联合多位艺术家于1912年完成,为纪念滑铁卢战役百年而创作。</p><p class="ql-block">画作呈360°环形,画布高约12米,周长约110米,是世界现存最大的全景画之一,搭配前景的实景道具(泥土、栅栏、武器等),营造沉浸式战场体验。</p><p class="ql-block">画作内容聚焦滑铁卢战役下午时段的关键战斗:法军内伊元帅指挥的骑兵冲锋、英军步兵方阵的防御、普鲁士援军抵达后的战局逆转等核心场景。</p><p class="ql-block">精准还原了战场的地理地貌(如圣让山、拉海圣农庄)、双方军队的制服与战术阵型,以及战役的激烈对抗场面。</p> <p class="ql-block">《滑铁卢全景画》局部,图片聚焦的是战役中法军骑兵对英军方阵的冲锋阶段。</p><p class="ql-block">展现了内伊元帅指挥的法军骑兵(含胸甲骑兵、枪骑兵等)向圣让山山脊的英荷联军步兵方阵发起冲锋的瞬间,这是滑铁卢战役中法军最具冲击力但也最具争议的战术行动。</p><p class="ql-block">画面中的“CHARLEROI”标识指向沙勒罗瓦方向,是法军进攻滑铁卢的进军路线,还原了战场的地理方位关系。</p><p class="ql-block">内伊误将英军伤员后撤判定为战线崩溃,在无步兵掩护的情况下发起大规模骑兵冲锋,尽管法军骑兵发起十余次冲击,却始终无法突破英军方阵,最终消耗了法军骑兵主力,成为滑铁卢战役法军失利的关键原因之一。</p> <p class="ql-block">全景画馆多幅反映拿破仑戎马生涯中在欧洲的多场重要战争场景,包括获得重大胜利和巨大失败的战争。</p> <p class="ql-block"><b>作品《跨越阿尔卑斯山圣伯纳隘口的拿破仑》</b>创作者:雅克-路易·大卫(Jacques-Louis David),创作时间:1800–1801年,布面油画,不同版本尺寸约为2.46m×2.31m至2.70m×2.32m不等。收藏机构于马尔梅松城堡、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凡尔赛宫等。</p><p class="ql-block">画面描绘1800年拿破仑率领法军翻越阿尔卑斯山、进军意大利的历史事件,是拿破仑政权的重要政治宣传作品。画家在艺术处理上刻意美化史实(将实际的驴替换为白马、普通军大衣改为红色斗篷),塑造拿破仑的英雄领袖形象。</p><p class="ql-block">画面中岩石刻有汉尼拔、查理曼大帝与拿破仑的名字,将其与古代伟大征服者相提并论。</p> <p class="ql-block"><b>作品《耶拿战役,1806年10月14日》</b>(La bataille de Jena, 14 octobre 1806),由法国画家奥拉斯·凡尔内(Horace Vernet)创作于1836年。</p><p class="ql-block"> 描绘了1806年10月14日拿破仑在耶拿战役中的指挥瞬间,拿破仑身着深色军装、头戴双角帽骑在马上,处于画面中心位置,冷静观察战局。左侧是身着华丽制服的骑兵将领,右侧是列队肃立的法国步兵,背景烟雾弥漫、阴云密布,烘托出战场的紧张与混乱,同时通过光影和色彩对比突出拿破仑的领袖地位。</p><p class="ql-block">耶拿战役是拿破仑击败普鲁士军队的关键战役,这幅画也是凡尔赛宫“战役画廊”的重要藏品,尺寸达4.65米×5.43米,以宏大的构图展现了拿破仑的军事指挥形象。</p> <p class="ql-block"><b>作品《拿破仑在提尔西特接见普鲁士王后》</b>(Napoléon Ier reçoit la reine de Prusse à Tilsitt, 6 juillet 1807),由法国画家尼古拉·戈斯(Nicolas Gosse)创作于1837年,是凡尔赛宫战役画廊的重要藏品。</p><p class="ql-block"> 描绘1807年7月6日,拿破仑在提尔西特和谈期间接见普鲁士王后路易丝的场景。此前拿破仑在耶拿等战役中击败普俄联军,普鲁士被迫割让大量领土,王后亲自向拿破仑求情,最终使普鲁士免于被彻底瓜分。</p><p class="ql-block">拿破仑居于画面核心,普鲁士王后路易丝与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三世、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一世一同出现在画面中,周围环绕着拿破仑的元帅和外交官,背景是提尔西特的谈判场地,整体构图突出拿破仑的主导地位与普鲁士的弱势处境。</p><p class="ql-block">作为浪漫主义历史画,作品通过人物的神态、服饰和场景布局,还原了拿破仑帝国鼎盛时期的政治外交场景,也是研究拿破仑时代欧洲国际关系的重要视觉史料。</p> <p class="ql-block"><b>描绘拿破仑兵败俄罗斯,从莫斯科撤退的经典历史画↓</b></p><p class="ql-block"><b></b>画面展现1812年拿破仑远征俄罗斯失败后,法军从莫斯科仓皇撤退的场景,这是拿破仑帝国由盛转衰的关键节点。</p><p class="ql-block">当时法军因严寒、补给不足和俄军追击损失惨重,原本60万大军最终仅剩约3万人撤回法国。</p><p class="ql-block">画面以全景式构图展现雪地中混乱的军队,通过飘落的雪花、倒地的士兵与辎重,强化了战争的残酷与溃败的凄凉感。</p><p class="ql-block">色彩上以冷色调的白、灰为主,搭配士兵服饰的深色与少量暖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突出环境的恶劣与军队的绝望。</p><p class="ql-block">经典对应作品,同题材最知名的作品为阿道夫·诺尔的《拿破仑从莫斯科撤退》(Retraite de Napoléon de Moscou),以及让-巴蒂斯特·勒尼奥等画家的同主题创作,均聚焦于这一历史悲剧的视觉再现。</p> <p class="ql-block">滑铁卢战役结束后,战场遍布阵亡士兵与战马的遗体,残存的士兵在尸骸间活动,远处可见硝烟未散的战场轮廓,直观呈现了战役的残酷性,体现了双方伤亡的惨重程度。</p> <p class="ql-block"><b>维也纳会议(Congrès de Vienne)的纪实版画</b>,由让-巴蒂斯特·伊萨贝(Jean-Baptiste Isabey)创作于1815年,核心展现了拿破仑战争结束后,欧洲列强重新划分势力范围的关键外交会议。</p><p class="ql-block">1814-1815年,反法同盟战胜拿破仑后,英、俄、普、奥等欧洲大国在维也纳召开会议,旨在恢复欧洲封建秩序、重新划定各国疆域,同时遏制法国的扩张势头,确立了维也纳体系。版画描绘了会议中各国代表的集会场景,包含威灵顿公爵(英国)、梅特涅(奥地利)、塔列朗(法国)、涅谢尔罗德(俄罗斯)等核心外交人物。画面的装饰性边框融入了代表参会各国的徽章、人物肖像浮雕,强化了会议的国际属性与历史地位。</p><p class="ql-block">维也纳会议,欧洲势力范围重新划分。法国丧失欧洲霸主地位,领土退回1792年边界,普鲁士崛起为德意志统一的核心力量,俄、奥、普、英主导欧洲秩序。</p><p class="ql-block">大英帝国得以加速殖民扩张,巩固海上霸权与全球贸易主导地位;拉丁美洲独立运动摆脱拿破仑战争带来的欧洲牵制,获得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加速了殖民体系的瓦解进程。</p><p class="ql-block">自由平等、法治的理念已在欧洲广泛传播,为后续19世纪的资产阶级革命埋下思想火种;军事上,拿破仑的战术体系成为后世军事研究的范本,推动近代军事制度的革新。</p> <p class="ql-block">复刻了1815年维也纳会议期间各国代表的谈判用桌,长桌采用圆形设计(象征平等协商),搭配欧式古典座椅,还原了当时的外交谈判场景。墙面的大型油画描绘了维也纳会议的参会代表集会画面,直观呈现了会议的规模与核心人物互动的场景。</p> <p class="ql-block"><b>复刻法国大革命及拿破仑战争时期的军用侦察热气球</b></p><p class="ql-block">法军在1794年成立世界上第一支军事热气球部队(Aérostiers),首次将热气球用于战场高空侦察。在弗勒侣斯战役中,法军热气球曾持续9小时监控敌军动向,为战役胜利提供关键情报。</p><p class="ql-block">1798年拿破仑远征埃及时,曾尝试携带“爱国者”号热气球随军,但因制氢原料锈蚀未能投入使用。</p><p class="ql-block">拿破仑认为热气球行动迟缓、易暴露阵地,于1799年解散热气球部队,这也成为滑铁卢战役中法军缺乏空中侦察的重要原因之一。</p> <p class="ql-block"><b>作品《滑铁卢战役的早晨》↓</b></p><p class="ql-block"><b></b>是英国军事历史画家欧内斯特·克洛夫茨(Ernest Crofts)创作的聚焦1815年滑铁卢战役开战前的场景。描绘了清晨时分,法军士兵在战场休整的状态——有的士兵因疲惫躺倒在地,以背包为枕;有的士兵已起身准备作战,炮兵部队也开始调动,整体氛围充满战前的紧张与压抑。</p> <p class="ql-block">展馆里的观众</p> <p class="ql-block"><b>狮子丘( Butte du Lion )↓</b></p><p class="ql-block">位于战场正中心,是为纪念荷兰王子威廉(后来的荷兰国王威廉二世)在战役中受伤而建。建于1826年,高43米,需攀登226级台阶,丘顶可俯瞰整个战场。</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这座高达43米的土山,是1826年由比利时女性用背篓一点一滴运土堆积而成的。 沿着226级台阶,可以攀登至山顶,那里有一座宏大的环形平台。而平台的正中央,一只体型庞大的铁狮子屹立在6米高的底座上,它身长4.5米,高4.45米,重达28吨,脚下踩着一个铁球,威严的面朝法国方向,仿佛在向拿破仑发出“威震”的宣告,狮子象征对拿破仑的胜利。这座铁狮子由雕塑大师范·格尔精心创作,材质由当年战场上的枪炮熔铸而成。 这座土山也因此被命名为狮子丘,它静静地伫立着,承载着对阵亡将士的深切缅怀。</p> <p class="ql-block">沿 226 级陡峭的台阶登上山顶,可俯瞰整个古战场。</p> <p class="ql-block">山丘下游客和军迷参与的模拟战役沉浸式体验还在进行。</p><p class="ql-block">每年六月底,这里还有一场复原滑铁卢战役的大型表演,真人骑马、放炮、扮将军,真实还原战争场景。</p> <p class="ql-block">在狮子山上方形平台环绕一周,在这里放空自己,静静的观看这场改变欧洲甚至整个世界的重要战役的战场遗址。210年前,据说当时有约 4.5万将士在此战死,这也使得滑铁卢成为欧洲历史上死亡人数排名第三的战争。战争带来了什么?死的大多是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令人痛惜。正如惠灵顿公爵在滑铁卢战役后所感慨的那样:</p><p class="ql-block">“Believe me, nothing except a battle lost can be half so melancholy as a battle won.”胜利与失败之间,唯有悲怆是共同的底色。</p> <p class="ql-block">如今,“滑铁卢”已不仅仅是布鲁塞尔郊区的一个地名,也不仅仅是一场改变欧洲和世界格局的战役,“滑铁卢”一词逐渐被人们用来形容在重大事件或关键领域中遭遇的决定性失败或者惨败。</p> <p class="ql-block">从狮子山俯瞰滑铁卢古战场,两百多年前的战争硝烟早已远去,曾经反法联盟与法军激烈交战、撕杀搏斗,硝烟四起、战火纷飞的战场如今是阡陌众横的田野、村舍,农作物庄稼长势良好。</p><p class="ql-block">蓝天下原野绿意葱茏,静谧的气息中仿佛都能闻到泥土、树木、庄稼的芬芳。清风佛面,一片恬静安祥,和平真好!</p> <p class="ql-block">感谢浏览!下篇《比利时古军事要塞那慕尔 大学城鲁汶》,请关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