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繪畫

侯軍

第四屆中國青年油畫作品展 <h1><br><div><h1><b>最绘画</b></h1><h5>THE CORE OF PAINTING</h5><b>第四届中国青年油画作品展〔2025)</b><br><h5>THE FOURTH CHINAYOUTH OIL PAINTINGEXHIBITION (2025)</h5><div><br></div>2025.12.20-1.30内蒙古美术馆9/10/11/12号厅</div><div><br><b>主办单位:</b><br> 中国油画学会<br> 内蒙古自治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br><b>承办单位:</b><br> 内蒙古美术馆<br> 内蒙古美术家协会<br> 斯琴塔娜艺术博物馆<br> 内蒙古油画学会<br><b>协办单位:</b><br> 江苏凤凰画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br><br><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inherit;">中國油畫學會</span></div><h5 style="text-align: center;">CIIINA OL PAINTINGSOCIETY</h5></div></h1> <h1>绘画的“最”态<br>《最绘画——第四届中国青年油画作品展(2025)》<br><br><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inherit;">前 言</b></div><br> 敕勒川,阴山下。<br>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br> 《敕勒歌》是南北朝时期流传于北朝的乐府民歌,也是今天无论中华东西南北的少年们孩童时的诗谣。那高耸云霄的阴山脚下,天空如若无垠的毡帐,笼罩着草原。天地无尽辽阔,却又有一种家的感觉。现在,我们从四面八方聚集在这里,我们带着“最绘画”的创作齐聚在这阴山之下、敕勒川中。我们感受到北疆的宽广辽阔,感受到敕勒川中浸润着中国绘画的那种苍茫格调、铿锵音韵、雄浑意境。<br> 最绘画,绘画如何能“最”?所谓“最”,盖指画意之丰沛。宋代大诗人苏轼第一个提出“士人画”,并通过士人画,写出绘画的意气。他在一幅画的题记上浩然写道:观士人画,如阅天下马,取其意气所到。那百千奔马袭来,难见无数疾蹄,只感到奔袭的意气。这位豪迈的干古诗人更经常说到的是:艺术家是诗人,而不是画匠。他高度赞美诗人诗境,对画工有所贬损。他在另一幅山水画中写道:燕公之笔,浑然天成,粲然日新,己离画工之度数,而得诗人之清丽也。黄庭坚的思想也与苏轼一路。可见在苏黄看来,绘画的高境在于诗。这种诗是一个人的浩然气骨以及气韵表达的一种方式,一种风格。正如苏轼所言:文以达吾心,画以适吾意。高尚其事,以画自娱而已。<br> 苏轼关于绘画还有两方面的重要论述,一个是对于形似的态度: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作诗必此诗,定非知诗人。这种观念直接影响了宋元之后不重形似的绘画观,使得中国传统绘画的视野中,始终专注着笔墨的情绪与意态,关注着言有尽而意无穷。这样就带出了苏轼的另一方面精到的论述:绘画的技巧及其意态。苏轼在与文同的信礼与画记的抒写中,生动表叙了作为诗人画家对绘画起兴作答、命笔挥写的敏锐把抓。“故画竹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鹊落,少纵则逝矣。”这段极其艺术发生学意味的叙述,将绘画命笔的生动性展露无遗,形象地呈现了胸有成竹的绘画世界。苏轼曾在他儿子苏过的竹石图上题诗:老可能为竹写真,小坡今与石传神。在这里,苏轼同时提到了“写真”与“传神”。苏轼不否认艺术的再现作用,在他的浩逸旷达的心胸中,一幅画仍然是自然世界的有效影像,一个画家必须熟悉自然。“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诸,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这是苏轼的深刻反省。<br> 苏轼充分认识到抓住事物形似的写真的重要。同时,他显然更重视传神。苏轼曾说自己的“文”如万斛泉涌,滔滔汨汨,一日千里,随物赋形而不可知。“所可知者,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不可不止,如是而已矣。”这种神授一般的行止,还常常与酒联系在一起:枯肠盲角出,肝肺生竹石。森然不可回,写向雪色壁。这种绘画的快速的无意识行为,信手笔已忘。放任自己的手,让绘画之神在无意识中传递出来。艺术家能够忘记手中笔,因为他已经与笔合成一体,心与物合成一体,技与道合成一体。苏轼的弟弟苏辙在《墨竹赋》中借文同的话写道:“夫予之所好者道也,放乎竹矣!”我所真正诚心爱好的是“道”,正好落在竹子之上。我隐居于崇山之阳,筑庐于修竹之林;朝与竹同游,暮与竹为朋;饮食乎竹间,偃息乎竹阴。竹子的变化观察得极多极细。开始时,我看见竹子就高兴。现在,喜悦而不自知了,就如忘笔在手,对着纸,勃然而兴。笔下的竹子森森然,仿若天造。事物何尝不是这样呢?苏辙对日:庖丁,解牛者也,而养生者取之;轮局,斫轮者也,而读书者与之。世界万物都是一个道理。真正要传递的正是那个理、那个道,托付在这些竹子之中。所有的有道者,俱是如此。苏轼高度肯定了这段话,并在自己的《偃竹记》中抄录了这段话。苏氏兄弟的观念的聚焦在于:艺术家的创造在于长期的浸润,心物融为一体,信手笔相忘,入神而为之。直若庖丁和梓庆用他们的意念去看,而不是眼睛。诚如艺术家处于高度专注的状态,身体的凝视,内心的洞察,记忆的回溯,历历涵融其间。吾之所好者道也,近乎技矣。也就是说,其人已经达到适当的状态,并把技巧抛在脑后,其潜在的意思是,他已将技巧的运用提升到“道”的自由高度,所以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br> 苏轼和苏辙兄弟的这些干年话语,大概是能够说清楚绘画的观看与意涵。苏氏兄弟所说的“道”,需要我们全身心的投入。苏轼在这里区分了“技”与“道”,说出了“道”的入神与自由之境,也说出了绘画的某种“最”态,是适用于我们所经验的油画创作来践行的,也是今日“最绘画”所要反复磨炼与坚守的。<br> 中国油画学会成立三十年,今年举办了四个大展。最大展是九月中开幕的“巍巍者华”三十年大展,近八百件大型作品代表近三百位会员,在上海中华艺术馆隆重推出。今年六月,在苏州美术馆,第六届“江南如画”推出田田的江南诗意。十一月,在兰州黄河楼,第四届“大路西行”推出豪放的西北之风。现在,敕勒川的冬至,在内蒙的美术馆,我们推出第三届“最绘画”的青年画展。我们衷心地希望在这里能够收获更多优秀的中国青年油画,共同塑造中国新时代油画的新的峰峦。<br><br><br><div style="text-align: right;">2025年12月8日</div></h1> 素心寫照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時代巡禮</p> 草木記懷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青春讚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