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芳的美篇

王应芳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客厅，我抱着小丫头坐在那张老旧却舒适的红椅子上。她穿着那件印着熊猫图案的黑色小衣服，脑袋靠在我肩上，眼睛亮亮的，像是藏着星星。墙上的花纹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温柔，木饰边角泛着暖光。她忽然咯咯笑起来，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这样的时刻，不需要太多言语，安静地抱着她，就足以把一整天的疲惫都融化掉。

夜晚的广场像被点亮的梦境。我远远看见她穿着粉色轮滑鞋，在灯光映照的树影间滑行，白色长袖随风轻轻鼓起，米色背心衬得她整个人格外清爽。她忽然停下，转身朝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笑容在灯光下格外明亮。那一刻，仿佛连空气都变得轻快起来。我站在一旁没喊她，只想多看几秒这自由自在的身影，像风一样，无拘无束。

周末的午后，我骑车穿过运动场边的小路，她骑着那辆黄轮子的自行车跟在后面，白衬衫被风吹得鼓鼓的，黑色背心衬出她小小的身影。绿色围栏外是大片草坪，阳光洒在她脸上，她一边骑一边回头冲我笑。车篮里那抹红色是她塞进去的水壶，晃晃悠悠的，像一颗跳动的心。我们没定目的地，只是骑着，说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连风都像是在听。

公园的秋千轻轻晃着，我站在后面轻轻推她。她穿着格子裙，脚上一双小皮鞋一荡一荡，忽然转过头，双手比出一个大大的心形，喊了句“爸爸，我爱你！”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长椅上有人走过，远处有孩子在跑，但那一刻，世界好像只剩下这个小小的秋千，和那个愿意为我比心的小人儿。

草地上，两个小姑娘手牵着手，站成一道风景。一个穿白裙，一个穿短裤，都笑得没心没肺。她们一起比出心形，像是在完成某种秘密仪式。我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看着她们，忽然想起小时候也这样和伙伴玩过。阳光洒在绿树上，风轻轻吹过，连空气都带着甜味。她们不需要太多道具，一个手势，一个笑容，就能把整个下午点亮。

木桥横在池塘上，她穿着粉色运动服，双手张开，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她蹲在桥边，手里捏着面包屑，轻轻撒向水面，鱼儿争先恐后地游过来。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专注的小脸，忍不住笑了。她忽然回头，说：“爸爸，它们也想有人陪呢。”我点点头，没说话。绿树成荫，长椅静立，连路灯都像是在安静地守候。这一刻，宁静得让人舍不得打破。

她坐在秋千上，脚上还穿着那双粉色轮滑鞋，双手高高举起，比了个大大的“V”。草地绿得发亮，树影斑驳，她笑得像个小太阳。我轻轻推她一下，秋千荡起来，她的笑声也跟着飞出去。她说：“我今天滑得可快了，像风一样！”我笑着应她：“是啊，像风，也像春天。”她不懂这比喻，但没关系，她正活成春天本身。

古建筑前的石狮子被阳光晒得暖暖的，她坐在上面，两条小腿晃来晃去。我蹲在她旁边，和她一起比了个胜利手势。砖墙斑驳，石雕精美，历史的气息沉沉地铺在四周，可她不在乎这些，她只在乎我们合照时谁笑得更夸张。我按下快门，心里却在想：多年以后，她或许不记得这建筑的名字，但一定会记得今天，阳光很好，爸爸和她一起，比了个最傻的姿势。

夜色渐浓，灯笼一盏盏亮起，她穿着浅蓝色的汉服，站在石墙前，双手托腮，冲我眨眨眼。绿植在风里轻轻摇晃，她的发丝也被吹乱了几缕。她小声说：“爸爸，我像不像古时候的小仙女？”我点头：“像，还带点调皮。”她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在古意盎然的巷子里，竟一点也不违和，反而像是一道穿越时空的光。

厨房的桌上摆着一盒刚包好的饺子，她坐在小凳子上，蓝外套沾了点面粉，脸上也蹭了一道，却笑得特别得意。她一边捏着饺子边，一边念叨：“这个要捏紧，不然会漏。”我坐在她对面，看她认真得像个老师。沙发上的靠枕歪着，电视里放着轻音乐，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暖意。这大概就是生活最踏实的模样——不喧哗，却足够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