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期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延长地域文化精选第110期今日特别推出谢石、张淑兰、史权、吴莲、李驰、王进义、卫尚科、王晓莲、赵景莲、刘郁佳作各一(组)篇,请大家欣赏分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图片画图为延长小雪村赵国杰老师画作</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延长地域文学、文化精选编辑部</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2026年元旦致辞</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谢石</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延长地域文学文化交流群、延长地域文学精选编辑部、延长地域文化精选编辑部、各位编辑、各位作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当新年的钟声悠然敲响,时光的车轮又缓缓驶入新的一年,延长这片古老而充满魅力的土地,在岁月的流转中,又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在这辞旧迎新的美好时刻,延长地域文学精选编辑部怀着诚挚之心,向每一位热爱生活、钟情文学的朋友,送上最温暖、最真挚的元旦祝福,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如春日繁花般绚烂,似夏日清风般畅快,若秋日硕果般丰盈,像冬日暖阳般和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延长,这片承载着厚重历史的土地,宛如一部宏大的史书,每一页都写满了故事。从古老的烽火台到历经沧桑的古村落,从神秘的传说到质朴的民俗,历史的长河在这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也为文学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源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延长的大地上,从古到今,曾有无数的文人墨客,用他们的笔墨描绘着这里的山川美景、风土人情。那些流传下来的诗词歌赋,如同璀璨的星辰,镶嵌在延长的文学天空。有的诗篇描绘了延长的壮丽山河,“青山连绵入云端,绿水潺潺绕山间”,让我们仿佛置身于那如诗如画的美景之中;有的作品则记录了延长的民俗风情,“社火喧天闹新春,秧歌扭出幸福年”,生动地展现了延长人民热情奔放、乐观向上的精神风貌。这些古老的文学作品,是延长地域文化的瑰宝,它们穿越时空的隧道,至今仍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让我们在品味中感受到历史的厚重与文化的传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时光流转,岁月更迭。在新时代的浪潮中,延长的文学创作也迎来了新的春天。特别是我们延长地域文学精选公众号创建以来,一大批热爱文学的延长人,其中有八十岁以上的耄耋老人、五六十岁以上的退休老干部、老教师、老工人,也有在行政单位或企业上班的中青年,更有在学校上学的少男少女,都怀揣着对家乡的深情和对文学的执着,用手中的笔书写着属于这片土地的新篇章。让人倍感欣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两年,随着互联网的普及和发展,延长的文学创作也迎来了新的机遇和挑战。越来越多的延长文学爱好者通过网络发表自己的作品,与全国各地的文学朋友交流互动。他们的作品在网络上广泛传播,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和关注,为延长文学的发展注入了新的动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延长地域文学精选和延长地域文化精选在为延长文学爱好者提供了一个学习交流机会的同时,也加强了延长与外界的文学联系。我们与周边地区的文学组织如宜川、黄陵、延安、志丹、延川等新媒体平台建立了友好的合作关系,相互学习,相互借鉴,共同推动延长地域文学的发展。同时,我们还积极向外界推荐延长的优秀文学作品,让更多的人了解延长、认识延长,提高了延长文学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特别是今年11月份,延长地域文学精选编辑部决定把大家的作品集结出书时,得到广大作者和读者的鼎力支持,目前,样书已经出刊,待后续清样再行校对完成后,即可正式出版发行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展望未来,新的一年,更是充满希望和挑战的一年。延长地域文学精选和延长地域文化精选将继续秉承“传承文化、繁荣文学”的宗旨,团结广大文学爱好者,努力推动延长文学事业的发展。进一步加强对延长地域文化的挖掘和整理,争取在新的一年里,能更多的推出延长县域內外的优秀文学作品,让延长的历史文化得以更好地传承和发扬。让延长文学走向更广阔的天地舞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最后,再次祝愿大家元旦快乐,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家庭幸福!愿新的一年里,我们都能在文学的海洋中畅游,收获更多的快乐和成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2025年12月31日</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纸墨香,两代执念</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张淑兰</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纸墨香,两代执念</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写在 “素笔留痕” 公号开篇</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十月的清晨,秋雨淅沥。我终于鼓起勇气,推开父亲的书房,整理他的遗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指尖抚过一摞珍藏版《延长文艺》合订本,水雾骤然漫上眼眸。起初只是眼底的涟漪,转瞬便成了心底褶皱里翻涌的波涛。这每一页纸,都藏着父亲的一生,藏着他对文字的执念,藏着黄土坡上生长的文学微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出身贫寒,幼时无书可读。1964年参军后,才与书结下不解之缘。十八年军警生涯里,读书、买书是他工作之余唯一的嗜好。于他而言,书是生命的阳光雨露,是照亮前路的灯塔,更是刻在骨子里的向上力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81年,怀着对故土的眷恋,父亲从甘肃兰州调回陕西延长,先在张家滩镇广播站当记者。记忆里,他骑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奔走在群山峁梁间:田埂上听老农话收成,供销社里记售货员的吆喝,山坡上采撷拦羊老汉的“酸调子”,再一笔一画写进广播稿,送到了千家万户。他的文字没有华丽辞藻,却沾着黄土的湿气,裹着乡亲的体温,朴实里全是真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年后,父亲的名字被县上很多人熟知,后被爱惜人才的领导调入县文化管,成了一名专职创作员。看着这片贫瘠却充满生机的土地,看着身边热爱生活却无处言说的乡亲,他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要让延长的文学种子,在黄土坡上生根发芽。</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时,我家的窑洞里总是挤满了人。有面朝黄土的农民,有戴眼镜的乡村教师,有初入职场的年轻人,也有和我一样的学生。大家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热议着文稿,父亲坐在中间,红笔在纸上圈圈点点:“咱陕北的苦,不是喊口号,要让读者尝着黄土的味儿。”他把“今天天气很好”改成“日头晒得脊梁暖”。也是在那时,文学的种子悄无声息地落进了我的心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可我曾一度走偏。大学毕业后,我沉迷网络玄幻小说,靠堆砌狗血剧情赚得“第一桶金”。父亲翻看了我的“大作”,勃然大怒:“文字是用来记人心的,不是用来换银子的!”那时的我听不进劝,直到看见他顶着烈日往返送稿,看见经他指导的文学青年在省刊发表文章,看见放羊老汉捧着登了自己诗作的杂志高兴得热泪滚烫……终于,我开始明白,父亲的坚守从不是傻,是把文学当成了黄土坡的魂。</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后来,在父亲的奔走操劳下,延长县作家协会成立,《延长文艺》应运而生。创刊号首发式上,父亲眼角泛着泪光,语气坚定:“咱们延长的文学种子,终于发芽了!”那些年,他带着作协会员深入乡村、走进油田,挖掘身边的故事,手把手指导文学青年,让许多人发表了人生第一篇作品。</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受父亲影响,参加工作后,我渐渐从网络世界走回现实。无论是钻井一线摸爬滚打的日子,还是办公室的日常琐碎,我都学着父亲的样子,观察生活、记录生活。一篇篇文稿见诸报刊,每一次发表,我都第一时间告诉父亲,他总是比我还开心。</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2023年夏天,父亲走了。那个出身贫寒却自学成才的老人,那个为延长文学奔走一生的父亲,那个教会我热爱生活、坚守写作的引路人,永远离开了我。此后许久,我不敢碰父亲书房里的那些报刊手稿,不敢提“写作”二字,一想起他,心里就像被黄土堵住,沉甸甸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如今翻开他的手稿,字迹或遒劲有力,是父亲青年时的意气风发;或笔画颤抖,是父亲晚年抱病修改的执着。空白处,“这个青年有灵气,要多鼓励”的批注,红笔颜色已淡,却依旧滚烫。指尖抚过这些带着温度的文字,耳畔又响起他的话:“好文字能活一辈子,比人还长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忽然明白,父亲从未离开。他留下的,从不是一摞摞报刊手稿,而是对文学的执着、对生活的热爱、对家乡的深情。这些珍贵的念想,不该被尘封在书柜里,该被更多人看见、感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于是,我开设了这个公众号,取名“素笔留痕”。</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这里,我想讲一个农民的儿子,如何靠自学踏上文学之路;想讲一名石油工人,如何在父亲的影响下,重拾写作初心;更想延续父亲的嘱托,为热爱文学的人,搭一个交流的平台,让延长的文学之花,在新时代里,继续绽放。</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说,文学是有生命力的,它能穿越时空,连接人心。如今,我带着他的热爱,在文学路上继续前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如果你也热爱文学,想听陕北的故事,想读懂一位老文学爱好者对家乡的深情——欢迎关注“素笔留痕”。让我们在文字里相遇,在岁月里同行,把黄土坡上的文学记忆,一直传承下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图文选自 2025年12月28日 《素笔留痕》)</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村庄里的生命</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散文)</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 / 史权(陕西)</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黄土高原的大风,呼呼不停地在刮着,卷扬着漫天黄尘,叩开村庄里久闭的柴扉,泛起一股股酸酸的记忆与浓浓的乡愁。</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放寒假回家,我兴冲冲奔下窑坡,却没看到大白摇着尾巴雀跃相迎。母亲说:“大白死了,是老死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怔了一下,还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牲灵们的寿命本来就短,随着我慢慢地长大,欢腾的大白早就显出笨拙的老态。</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沿着母亲的指引,我来到了山梁上一处阳土洼,很容易就找到了埋葬大白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山梁梁的风大,一大片枯萎的芦苇草,迎风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大白摇曳讨好的尾巴。母亲说大白临死前,也许是怕死在院子里晦气,就独自跑到这里孤独地死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真是一条好狗,可惜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母亲不知道,这里是我经常带着大白玩耍的地方。我们在这里搂过猪草,撵过兔子,刨过田鼠,累了就躺在这块阳洼洼草地上晒太阳。大白静静地守在我的身旁,一起眯着眼看云卷云舒,一起感受山谷风儿的柔和,一起轻嗅着地畔上野花的幽香。</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村庄里的牲灵也和人一样,生有时分,死有地方,最后都安然回归了这片熟悉的土地。目前,家里寿命最长的牲灵,就只剩下那头老灰驴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扬鞭吆喝着老灰驴,拉着犁耙在奋力耕地。农田里犁地,一点也不比上路开车容易,扶犁的深浅,目测的弯直,还有吆喝指挥牲口都有技术和窍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手把手教我,铁犁要往前扶,不能往后压;目光要看着前面的驴头,不能盯着脚下的犁尖;直行要喊“得儿求—得—”,向上偏犁要喊“苕—苕—”,向下偏犁要喊“列—列列—”,拐弯回头要吆喝“噢——外——”。</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锋利铁犁下“哗哗”如流水翻动起的黄土,空气里便弥漫起了热腾腾的泥土清香。翻腾的厚土将犁盘擦得像镜子一样明亮,阳光下一闪一闪反射着耀眼的青光。老灰驴拉着笨重的铁犁,气喘吁吁地卖力躬身向前,毛茸茸的皮毛早被汗水浸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拉犁推磨是毛驴的宿命,牲灵通人性,生怕主人嫌弃它老了无用而卸磨杀驴。老驴更能识途,我一不小心喊错了一句口令,它猛站住愣怔回头看向我,犹豫着待我改正指令后,方才再次奋力前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务农种地的本领,是在特殊年代遭遇不公平对待后回到村庄后才跟着二爷爷学的,而二爷爷却早已埋入了脚下的这片黄土。父亲是个读书人,原本在公社里当文书,人生本来还可能有些前途,可最后还是落根于故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阳洼洼糜子背洼洼谷,圪里圪崂种的好洋芋”,原不会作务农活的父亲,就此开始在老家村庄的土地里胡乱刨食。一家人虽不至于受饥饿过度袭扰,但也总是把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后来他虽然得到平反,享受上了一点政策待遇,可他依然坚持在老家受苦种地,似乎半辈子刨黄土的苦难,俨然已形成了一种惯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在村庄里农闲的时候,好像一直总是在开挖土窑洞。他总不停地在与黄土折腾,先后置办了两处院落,两盘石磨,两条石驴槽。这些村庄里的物事儿,他一弄总是双份,说是以后给我们弟兄俩好分家过。人生短短几十年,凡在村庄土窑洞里出生的孩子,最好的归宿仍是故乡。也许父亲深深悟透了这一点,年轻时一度郁闷的心情,也渐渐得以好转。</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村庄里种庄稼的好手,当属黑大个子福元。生产队的时候,他们家兄弟姊妹多,父亲又是个残疾人挣的工分少,一家老少常常会有断顿揭不开锅的情况。没读过书的福元长大后,就变成了家中的主要劳力。分田到户后,福元愈加卖力受苦。他将田畔地棱的杂草收拾得干干净净;收割后的田地要深翻细耱两遍;村庄涝池底积淀的肥土,都被他挖到地里当成了肥料。一年拼命挥洒着辛勤的汗水,只为能多收个三五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年夏天,福元种的小麦获得了大丰收,那一袋袋黄澄澄的麦粒儿,便是白花花的馒头和香喷喷的面条。打场当晚,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福元躲在苫布下高高垒起的粮垛旁看场,却被意外滑塌的粮包压在身上窒息身亡。人不知道死后真有没有英魂,像这种悲催无奈的结局,难道就是冥冥之中,可怜庄户人的宿命?</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也算是一个文化人,可回村庄后除了过年写写对联,文化好像再无用武之地。后来国家文化政策宽松之后,父亲又在村里的小庙前带头举办庙会,又自告奋勇地去为过世的人,作礼生、行家礼、写祭文。</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种叫作“周公礼”的祭奠亡人仪式,虽然挺庄重但也特别的繁琐。所有戴孝的孝子亲戚,一批批轮番跪在灵堂前,按照身着长袍短褂礼生唱白指挥,祭奠逝者,读念祭文。不会写祭文的小辈们,就得请礼生们捉笔代劳。礼生们在这几天的日子里,有吹鼓手迎来送往,孝子贤孙们不时给送酒送烟,很是受众人尊敬。</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终于找到了一个能体现个人价值的机会,他常常为这种旧封建的东西进行辩解:“行家礼是让人传承孝道,提醒人们尽孝不能忘本,当礼生不挣一毛钱,完全是义务的服务,因此也是一种高尚的社会文化职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辛辛苦苦地刨弄了大半生黄土,最后连同自己的躯体也埋进黄土里,这才算画完了他人生的终止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尘归尘,土归土,父辈的这一代人,尚能落叶归根,安然葬入家乡的土地。故乡植入着祖先的灵魂和血脉,像极了窑畔上盘根错节的顽强酸枣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遗憾的是,到了父亲的后事,却没能给他操办“行家礼”仪式。幸好有众乡亲在村头进行路祭,他曾经的老“同事”,拖着悲音烧读了一篇长长的路祭文,对父亲一生进行了高度总结与评价。老先生既是渡人也是渡己,人若死后真有灵魂,这也算是一种难得的告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有一位发小,几年前在城市不幸遭遇车祸。一个简单的追悼会后,就被推入了火化炉,一瞬间便灰飞烟灭。城市里地皮太贵,他年轻的灵魂,如同尘埃不知飘向了何处?大白尚有明确去处,这些流浪于市井的人生,何处才是归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愈发想回村庄一趟,只有踏入这滚烫的故土,才会觉得心底踏实。一辈辈亲切而熟悉的身影,一个个渐渐化为故乡的沃土。那些新旧坟头摇曳着的草木,也许就是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的生命延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村庄四野一片寂静,鸡鸣狗吠、炊烟袅袅的景象,好像只是一份遥远的记忆。村庄里的生命渐渐凋零,我犹如一片滑入深秋的落叶,徘徊在曾经熟悉的每一条小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流浪。我不知道,自己心头扬起的这片尘埃,最终会落归何处,或许,就这样永远漂浮!</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来到村口,不经意在一株百年老楸树下驻足。村庄里万物有灵,虔诚地在大树下静坐思悟,才能感受出一丝生命永恒的慰藉。这棵根深叶茂的大树,粗壮枝干汲取了村庄沃土的精髓,经脉间流淌着黄土地不停输供的血液,年年岁岁花开花落、神采依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老树无言,默默地盯着这块土地上的世事变迁,孤零零地伫立村头,它俨然已经化身为村庄里的生命最后的守护!</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编后荐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此文以深情的笔触,将黄土高原上一个村庄的生命图景徐徐展开。从老狗“大白”的无声离世,到父亲与老灰驴在土地里的躬身劳作,再到福元猝然凋零的命运,村庄的生与死、人与牲灵、土地与记忆,被编织成一幅厚重而苍凉的乡土画卷。作者以“生命归宿”为轴,串起了父辈的坚守、传统的消逝与现代的飘零,在细腻的叙事中透出对根脉的深沉回望。语言质朴而含蕴,情感克制却动人,尤其结尾那棵百年老楸树,仿佛成了村庄魂魄的化身,静默守护着最后的精神原乡。这不仅是一篇乡土散文,更是一曲关于归宿、传承与消逝的生命挽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作者简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史权,陕西省延长县人,中国散文协会会员,延长县作家协会主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图文选自2025年12月22日 《当代文学家原创文学》)</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夜到深时最思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吴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看完电视剧《老舅》,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是和我同龄这一代人的经历,只有经历过,才能懂那个时代的艰难困苦。</p><p class="ql-block"> 90后的小孩没有经历过,所以,才有各种对剧情的诟病。生活本就充满了不确定,“好人多磨难”贯穿了整个剧情,现实生活中不也一样吗?花好月圆,良辰美景,一路坦途都是人们心之所向,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每个家庭都有不一样的遭遇,我家所经历过的生活,如果写成电视剧,也是另一部《人世间》。</p><p class="ql-block"> 我父亲祖籍河南,幼年逃荒来到陕北,后与母亲在安河结为夫妻。大哥1953年出生于安河,大哥自小聪慧过人,无奈,家境贫寒,早早辍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1969年,16岁的大哥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拜一位河南籍的木匠为师,他开始学习木匠手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学徒是非常辛苦的,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先把推包刃磨一遍,再伐锯,到天亮和师傅一块推、砍、锯、凿到天黑。晚饭后,还要加班给雇主修个蒸笼、小凳子或放油灯的灯柱子。要睡觉一般在晚上12点以后了。八个月以后,凭着大哥的聪明好学,大哥出师了,从此以后,大哥的木匠手艺在安河、罗子山、郑庄一带小有名气。</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1974年元月五日,大哥在郑庄高中毕业。看到我们家生活困难,只有父亲每月43.50元的工资,公社就没有让我大哥上山下乡,安排他去了公社农机厂,当了一名木工,每月工资45元。就是这45元钱的工资,解了我们家的燃眉之急,极大的缓解了家庭生活的压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在我的大姐,二哥相继插队后,看着家里生活有了好转,大哥不想再继续当木匠,也去农村插队了。因为大哥有文化,去农村后就开始教书。1976年底,大哥招工被分配到安康紫阳铁路局,当时,我的大姐、二哥还在农村插队,而且还有上学的弟弟妹妹们,为了照顾困难的家,他放弃了去铁路局工作,留在县上按教师转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1977年3月,大哥正式成为一名国家干部,在县文化馆上班了。1987年任命为宣传部副部长。1993年6月15日,大哥被任命为延长县委宣传部部长。2003年大哥担任延长县第一任文联主席。出身贫穷的大哥,就是凭着自己的一双手,就是凭着过硬的文笔,书写着自己精彩的人生。</p><p class="ql-block"> 有道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2014年秋天,我大哥查出胃癌,经过两年时间的病痛折磨,2016年10月10日,大哥带着对亲人的不舍,永远地离开了。长歌当哭,从此后,我失去了一位好哥哥。</p><p class="ql-block"> 有道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2016年7月,我二姐夫也猝然离世。二姐夫是一个好人,与其说是姐夫,多年相处下来,他更象一位兄长,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忧愁,每天都是乐呵呵的,只要谁有困难,他二话不说,就去帮助,2016年夏天,二姐夫去延安,突发心梗,这么好一个人,说没就没了,二姐夫的生命停留在55岁。老天爷为什么不保佑好人!不是说好人一生平安吗?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我都在替大哥、二姐夫鸣不平。生活就是这样残酷,生命充满了变数,谁又能和命运抗衡!</p><p class="ql-block"> 生命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太脆弱,多变数。总以为来日方长,实则人生苦短,也许一个转身,就是天上人间。正所谓人生聚散不由人,半生风雨半生伤。</p><p class="ql-block"> 看完《老舅》我泪目了,有多少人都意难平,感觉编剧太残忍,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无常,但生活就是这样,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人生起落皆是寻常。或许老天从未随意书写任何人的结局,它只是允许不同的灵魂,以各自需要的方式完成各自的修行,或绚烂如夏花,或深沉如秋潭,皆有其不可替代的意义。</p><p class="ql-block"> 一生很短,短到来不及享用美好年华,就已经身处迟暮。所以,愿我们都能学会珍惜,珍惜人生路上的亲情,友情,爱情,因为一旦擦肩而过,也许永不邂逅。</p><p class="ql-block"> 愿所有努力生活的人,各有各的风雨,各有各的灿烂,岁岁安然,年年无恙;愿我们在琐碎的生活中永保初心,保持热爱,且行且珍惜。</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三哥(前排左1)</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三哥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吴莲</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进入花甲之年,看清看淡了人生的许多事,不再纠结,不再有执念,学会了放下,学会了不让任何事影响自己的心情,也放自己倔强的个性一条生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当我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三哥时,眼泪还是不受控制,我偷偷离开病房,躲在电梯口,只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洪水。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三哥大我五岁,小名广安,父亲取名时,意在让我的三哥平安顺遂。儿时的三哥,活泼好动,上山下河,浑身总有使不完的劲。因生性顽皮,没少让父亲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祖籍河南,河南人的执拗和好胜让父亲总想让儿女们有出息,偏偏三哥很叛逆,时不时的就有其他家长到家告状,不是打了某同学,就是给人家文具盒里放了赖蛤蟆。自然,三哥又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亲打三哥时,我常想,三哥为什么就不能求饶,每次挨打,他总是咬着牙,从来不哭也不反抗。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排行老六,等妹妹出生时,家里就有了七个娃娃,实在养不过来。父母商量,把老七送人吧,给妹妹一条活路。当领养妹妹的那对夫妻来到家门口,听到消息的三哥,拿个棍子拦在门口,把来人堵在门外,说什么也不让进门,来人好话说尽,三哥就是不答应。母亲无奈地说:“以后,小七就让老五去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比妹妹大8岁的三哥,从此身后就有了一个小跟班,玩伴们戏称,他是三哥的“小尾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夏天,三哥带着妹妹去河边玩;冬天河里结了冰,溜冰车上,妹妹坐在上边,三哥推着妹妹,只听到妹妹“咯、咯、咯”的笑声,而三哥的手冻得通红。妹妹的性格一直就像个男孩,是不是因为是三哥带大的原因——我经常会有这样的想法。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出生在安河,离开安河时,三哥10岁,我5岁,妹妹两岁。1970年,我们一家搬迁至郑 庄,几年后弟弟出生,本就一贫如洗的家,生活更加拮据。</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郑庄,山高沟深,好有荒地,于是每到星期天,我们一家人偷偷上山去挖地。那个年代,是不充许开荒种地的,一旦发现就会被挨批,说是“割资本主义尾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时我还小,就感觉能吃上一顿饱饭才是最幸福的事。当然,挖地的主要劳力三哥,只要是到了地里,他从不偷懒,恨不能一天就开出一座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白天挖地,晚上摸着黑回家。在山沟里种下玉米、南瓜、白菜。</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秋天,母亲领着我们收获果实,这个时候,妈妈总是高兴地说:“今年冬天有菜吃了,娃娃们再也饿不着了。”在那段困难时期,就是三哥挖地收下的粮食让我们填饱了肚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每到冬天,三哥和二姐又开始拾柴,天不亮就拉着架子车出发了。张台、石马科离郑庄有几十里路,山路崎岖,等回到家,天都黑了。一架子车柴,足有300 多斤,而三哥体重不足百斤,二姐更瘦小。一架子车柴能卖3块多,就是这3块多要给娃娃们攒学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说起学费,每个学生每学期只交两元,但就是这两元,我们家经常是“赊”。现在想来,能先”赊“着学费让我们先上学后交钱,就是一件特别亲民的事,不然,我们家的娃娃全不能上学,都得是文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每到学校开会,我们总会被点名,这时候我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有一次又被点名后,我说什么也不去上学了,非得要两元钱交学费。三哥见我不去上学,打了我,父亲回家后把三哥一顿揍,现在想来我是多么后悔呀!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80年,我们举家搬迁至延长,来到延长时,三哥已经高中毕业,他就在工地上打工,挣来的钱补贴家用。背水泥、搬砖、洗河沙,什么活重干什么,只为多赚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记不清三哥什么时间得上肺病,只记得母亲每听到三哥咳嗽后,总会说:“三儿的病硬是干活给挣下的!”三哥年纪轻轻就得了肺气肿,每到冬天就是他最难熬的日子。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时光如梭,当初少年已发如霜染,三哥更是因年少积劳成疾,一病多医院成了他经常光顾的地方。这次因气温骤降染了风寒,导致旧病加重又添新疾。肺气肿让他多年来痛苦不堪,每当看到被病痛折磨的三哥,我便心如刀绞。</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2025年即将过去,新的一年就要来临,无数个曾经已成回不去的岁月。祈愿天佑好人,让三哥病体得愈,平安顺遂。</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作者简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吴莲,笔名如雪,陕西延长人,生于1965年10月;1987年参加工作,一直供职于延长县人民医院行政办公室,2015年10月退休。曾担任江山文学网站编辑,翠屏网站散文、小说部编辑;延安市作协会员,延长县作协理事。酷爱文学,终被文字所累,倾其一生,为文字痴迷;先后在《延安日报》《延河水》《延长文艺》发表文章若干;2014年11月出版23万字的个人文集《陕北女人》。</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安安走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李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发小安安殁了,这是作家房子在他的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消息。他说,安安下午还坐在院子里劈柴,黄昏就没了。安安是哮喘病急性发作走的。“昨天,他还在洗锅刷碗,伺候着年老的父母;前天,他还在向彦家里和几个发小开玩笑、打扑克。才下过的那场雪还没有消融,他扫过雪的扫把还放在窗台上,还没来得及挂到墙上,安安却在雪野里,走失了。”这些文字读来让人流泪,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就这样走了,让人不禁感叹起人生的无常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安安何许人也?他是作家房子同村一起长大的伙伴,一个生活在黄河岸边普普通通的农民。认识安安是通过房子发布的短视频。这个著有《独居辉河畔》的房子,自打从呼伦贝尔大草原返回后,便不时蜗居在黄河岸边的小山村,一边读书写作,一边用镜头记录着乡村朴实无华的生活。在他的短视频里,经常出现安安、青虎、红等发小。他们在一起耕田种地干活,在一起喝茶打牌聊天,有时还合伙包饺子,吃羊肉,日子过得很是惬意,让人十分羡慕农村的田园生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视频中,安安是个十分勤快的人。他农忙时回村种地,并且把房前屋后拾掇得利利索索,干干净净。农闲时就去城里打工,挣一些小钱贴补家用。我虽没有当面见过安安,但他干活卖力的样子和同发小们一起闲聊的神态,早已把憨厚朴实写在了自己的脸上。安安是打陵的好手,每当村里殁了人,参加打陵的人中必有他的身影。房子说,安安共给村里十三个殁了的人打过陵,可见安安不仅打陵的技术好,更能看出他乐于助人的高尚品格。</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房子镜头中的安安这些人,不仅传承了陕北世代农人们的优秀品质,更给人一种温暖和踏实的感觉。他们是一群热爱土地的人。近些年来,当人们纷纷离开农村,在城市的角角落落中谋求生存时,他们这群人却依旧把汗水融进土地里,用一生的坚守,守望着黄土高坡的日月星辰和脚下那条奔流不息的大河。那些被风吹皱的脸庞,被烈日晒红的脊背,都刻着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眷恋。他们不是时代的落伍者,而是黄土地最忠实的守护者,用日复一日地耕耘,让古老的乡土永远带着鲜活的温度与希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个曾经为村里人打了十三个陵,也是打陵最多的五十多岁的人走了。一大早,几个发小已开始为他打陵了。“这会儿,安安终于可以歇息了,也许,他就坐在一朵云上,看着几个发小为他用心地收拾着最后的归宿。这几个给安安打陵的人,都是和安安多次一起给村里人打陵的发小。即便是不参与打陵的我,还有好些人,也都前来想看看给安安选好的陵地,这是村里以往没有的情景……冻上的黄土又解开她的棉衣,把一个一生忠于泥土的人轻轻揽入怀抱……这是他用一生的劳作换来人们对他最后的回报……他放下对人间所有的恩怨悲喜,与这坎坷多难的一生一刀两断。”房子在公众号里这样沉痛地写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安安安息吧。愿安安一路走好!</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图文选自2025年12月21日 《芙蓉轩主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严师出高徒,严父出孝子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王进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广东“狼爸”萧百佑的棍棒家法:‘学习成绩下降,打;不遵守家规,打;不尊重长辈,打……’。萧百佑说:“一味的纵容,不加管束,放任自流,最后,当父母的只好自己打自己。为了将来不打自己,我只有现在打孩子……”。他敬奉:“严师出高徒,严父出孝子”的信条。监督、训斥、惩罚,是他为自己确定的严父“三守则”。在他的严管下,四个孩子先后考入北大。萧百佑工作繁忙,经常出差,就利用空闲时间完成了 20 万字的书稿《打进北大》。后经出版社修改为《所以,北大兄妹》。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萧百佑的教育方式遭到了一些教育、心理学家及网民的指责、批判,并称他为“狼爸”。他说:“我哪里是什么“狼爸”,我是天下少有的好爸,我有多严厉?我母亲比我严厉十倍”。专家认为:这种粗暴的教育方式,会伤害他们的心灵,影响他们正常的发展等……。萧百佑的妻子黄天淑说:“我的几个孩子都非常好,我不认为他们身上有什么童年的伤害,有‘奴性’,你们见了就知道了。”她对自己的孩子有笃定的信心。记者、主持人问道大儿子萧尧,对他“狼爸”的教育方式和看法时,他说:“四个孩子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长处,就是找不到一个破绽来说爸爸的教育方式不好,这样无懈可击,爸爸真是让我们又恨又爱啊!”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严格要求孩子,是我们家长、老师为促使孩子努力向上的必要工作。对那些很调皮的小孩,仅靠说服教育不奏效,还经常做出一些出格的错事来,必要时严厉一下,用‘打’来震慑、约束他们,使其得以纠正、改进,是很正常的嘛!再说:我们的家长、老师都是从关爱的角度出发,打他们也是有分寸、有限度的,和“家庭暴力”、体罚是截然不同的。我们有些人,甚至专家、教授论事看问题,为什么总摆不脱极左或极右片面、过激的怪圈?只关注过程,不注重结果,摆脱现实说事。而且有些时候竟抛开问题乱说。如果孩子对家长、老师没有敬畏感,由着性子,那会成什么样子?何况他们正处于青少年时期,识别能力较差,这时不管,等学坏了再管?如今哪个家长不为教育孩子的事费心呃!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教育”这个词,本就含有规范行为的意思。俗话说的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孩子越聪明,越要重视往正道上诱导。宋代大文学家陆游说:“后生才锐者,最易坏,若有之,父兄当以为忧,不可为喜也。切须常加管束,领熟读经学,训以宽厚恭敬,勿令以浮薄者游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接受教育的学子们,如今国家建设、发展的重任正是由他们肩负着。他们在上学期间受教育阶段,哪个人没有挨过鞋底、教鞭、戒尺的抽打?不都很优秀吗?伤什么童心了?又有多少‘奴性’、出什么乱子了? 这些年,国家强盛了,人民富裕了,各方面条件都好了,生育率下降,孩子受宠指数提升很高,也助长了不少孩子们的惰性。我们为了能使孩子在舒适、良好的教学氛围中健康、茁壮地成长,制定出一系列保护儿童的法律条文。其目的是避免和防止不正当的暴力事件在他身上发生。维护他们的合法权益,本是好事,但有人借题发挥,连家长、老师为纠正、规范孩子犯错和不良习气的滋生而实施一些正当的制约、管教也说三道四,那成什么样子!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本来现在独生子女的家庭居多,许多家庭都是爷爷奶奶、姥爷姥姥、爸爸妈妈六个人,围着一个宝宝施爱,大人尽其所能满足孩子的要求。你说家长们能不宠爱有加,甚至是溺爱。孩子们连打扫卫生,扔垃圾都不懂,也轮不上,更不用说生活自理了……。慢慢的,这些“宝贝”们倒是没“奴性”了,却“霸道”了很多,这样继续下去,等他们长大了,不良习性养成了,这时候,家长一旦满足不了他们的要求,他们就会使性子,对父母做出一些过激行为,这时,被他们折腾的不安宁了,才意识到当初没有严格和约束他们的失误和带来的恶果。现在管教起来感到棘手难耐,炙手可热。类似药家鑫。汪佳晶、胡斌及“李刚门”之流,既伤害别人、家庭、又危害社会。如今有部分孩子连初中、高中都读不完。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啃老累戚。相反,有个别孩子在安逸、舒适中长大,从没受过苦,受过罪,一旦在生活、学习上受点挫折,委屈,就不能承受,悲不自胜,寻短见。这时家长有“没有教育好孩子”的悔恨感。真是豆腐掉在灰堆里了,又有什么办法呢?有些家长也开始想尽办法,力争补救,想挽回这些失误,即使是竭尽全力,使其“浪子回头”了,也耽搁了时机,延误了前程。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现在我们仍有好多家长顺着孩子的杆在爬。今天孩子说:“这个学校不行,要转学”,明天又要“调个班级,换个座位”,总认为别人不称心,从不追究自身的过错。其实,我们应该让孩子们在学习、成长的过程中,经受些苦楚,过一过艰辛的生活,磨练他们的意志,增强他们的吃苦精神、责任担当能力,是好事。直白的告诉家长:“你舍不得给他点“颜色”,如何让他绘出“彩图”!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有些专家、教授不从实际出发,只在理论上高调,明明萧百佑的四个孩子都上了北大了,还在那里评头论足,在此卖弄,贻笑大方。就这还有人盲目接受、采纳、传播,真是幼稚愚昧,有害无益。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认为,萧百佑的这种“家教”作风,严格管教与鼓励、关爱相结合,是行之有效的家教方法,他这个“狼爸”教出了“虎子”。这还没有说服力吗?同时也印证了“严师出高徒,严父出孝子”的正确!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白岩松说的好:“一个社会,只要有敬畏,就如同一条大河,两边的河岸,安全的很。如果一个社会没有敬畏,就如同洪水泛滥,一定很糟糕”。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也认为:“有打下的江山,哪有哄出来的平安”,和平的靠山是战争,团结胜利的基础是拳头和斗争。家国一理!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2013.7.16</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作者简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王进义,男,汉族,陕西省延长县人,1958年9月27日出生。1976年2月参加工作,中共党员。大专文科学历,从事教育工作,曾在罗子山任教办主任。2018年退休 ,现居住在延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家庭教育才是决定孩子命运的关键</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王进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人们望子成龙盼女成凤的企望远远高于对自己本身命运的追求。那么如何使子女成才呢?教育是人生发展的重要因素。教育是一门很深的学问,它比任何工作都难。孩子受教育的整个过程是家庭、学校、社会等几个方面交叉进行的,而家庭教育才是决定孩子命运的关键!</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人一生品质的养成,主要取决于家教。家庭成员的言行举止,善事恶行,在孩子心灵深处潜移默化,印象极深。俗语有:“龙生龙,凤生凤”的说法。对人而言,它不只是指遗传,主要是指教育。“人之初、性本善”嘛。大人正直善良了,孩子的不良习气就很难滋生。阎锡山说:“教育是播人的种,种圣即圣、种贤即贤,任教育者即是人行为的造物”。一个人有良好的素养,即良好的道德品质和健康的生理素质,就是能力差点,学识浅点,但他对家庭,对社会总能起到积极的促进作用。如果一个人道德败坏了,那么他越是能力非凡、越是知识丰富,越是聪明透顶,他给家庭和社会带来的危害和灾难就远远大于贡献。自古哪个狭隘自私,阴险狡诈,道德败坏之徒是对人类社会有过贡献的?因此,人一生的发展如何,首先是道德品质的定位,品味高了,教育才算成功了。开国领袖毛泽东把德育放在首位,真是高瞻远瞩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自改革开放后,应试教育的砝码过于偏重,已暴露出由于德育工作的滞后,导致诸多社会纷乱的弊端。尽管后来教育行政部门三令五申抓素质教育,但迫于应试教育的《考核制度》,使素质教育仅停留在口头上,没有真正把此项工作放在重要地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如今,人们的物质生活水平不断提高,且独生子女的家庭俱多,孩子生下来就被无限的宠爱所“包裹”,其实就是溺爱。几代人围着“宝贝”转,饮食起居、生活小事全被大人所包揽,体贴照顾得无微不至。有能力的人甚至积攒了孩子一生都花不完的钱。有些大人竟对孩子放言:没关系,爸爸给你买个工作……什么什么的。给本来就有惰性的孩子们越增强了依赖性。更让人想不通的是有些娃儿都十一、二岁了,还要妈妈喂饭吃。家长把孩子学习生存能力的机会剥夺殆尽,却滋生了他们称王称霸的恶习。还怎么指望他们成龙成凤?</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要知道,无论父母在事业上多么成功,也抵不了教育孩子的失败!如果你把这个唯一的孩子教不好,使他们误入歧途,我们大概没有改错的机会,恐怕连补偿的机会也没有。所以我们只有把子女教育成才了,这就是家庭最重要的事情,中国父母大多数有一个通病,以为一定要照顾好下一代,甚至两代一辈子才心甘,不会为自己而活。子女在父母眼里永远都长不大,干预大多,其实影响了孩子的正常发展。因此,目前看来,最需要接受教育的是家长,而不是孩子。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理想世界。要明白,“在这个世间,有些路是需要一个人单独面对、跋涉的,你不能陪他到永远,要尽早教会他们独立生活的能力”。放得越早,飞得越高。</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再就是孩子个性的养成:他们从小就随心所欲,不论对错,只要孩子高兴,大人就百般顺从,比如,孩子不小心碰撞了物体或摔倒受了疼痛,大人哄孩子,不是提醒孩子以后小心,如何注意,吸取教训。而是拍打、抱怨物体,孩子以为一切都是物体的错。和小朋友或同学之间发生摩擦和不愉快,家长不是教导孩子谦让、包容、自省,而是一味地指责、埋怨别人的不是。生活中一些磕绊、受屈,从不归过于己,致使孩子“唯我独尊”的错误意识植根心底。做错了事没有内疚感。自私、狭隘、霸道的坏毛病渐渐在不觉中养成。许多孩子真正成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冷漠消极,情感脆弱,不懂谦让,不讲孝道的小皇帝。就这,家长还是护着惯着他,对他们身上存在的缺点、毛病,不以为然,更不愿接受别人的提醒、劝告和批评。孩子大些了,动不动就对长辈发脾气,甚至不顾体面地恶语相加,大声呵斥。稍不顺心,就心存不满、抱怨记恨,甚至武力想待。谁吃过这苦果子,受过这种窝囊气,谁心中明白。</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现在孩子普遍存在的不良倾向:只知受惠,不知责任;只知索取、不知回报;只知攀比,不知努力;只知被爱、不知感恩;只知享受,不知奉献。自私、利己是影响孩子正常发展的红灯,这些状况能不令人担忧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家长们该醒悟了;影响孩子成才与否的主要因素不是学校,而是家庭。如果家庭教育出了问题,孩子在学校就可能过的很辛苦、被动,很可能成为“问题儿童”,我们不要做有知识没文化的家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要使孩子懂得:“许多时候,我们的不顺心、不快乐,并非全是外因造成,大多数的无奈,不得已要靠自己去面对,只有经过无数次的艰苦磨炼,才能获得知识和经验,一分辛劳一分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还有就是孩子越聪明,越需严教。宋代大文豪陆游说:“后生才锐者,最易坏,若有之,父兄当以为忧,不可以为喜也,切须常加简束,令熟读经学,训以宽厚恭谨,勿令以浮薄者游处”,很值得我们借鉴。再说学校,老师对那些娇贵,任性的学生在教学管理上的确感到很棘手,稍加管束,学生竟敢顶撞、吵闹,还会引来个别家长的“兴师问罪”,老师滞留学生背诵课文,完成作业,也会被认为是体罚学生而受到家长的指责,老师对这种学生感到炙手可热,如何完成教学?对一些过分调皮的学生,不靠严格的纪律制度约束,仅凭说服教育收效甚微。事实证明,苦口婆心的耐心教育,不抵一次不良影视(少儿不宜)或社会上不良分子的一次教唆怂恿。如今很少有家长主动要求老师放开手脚去大胆地严管自己的孩子。更多的是向老师提出调个座位,换个好班级或有什么好事别误了自己的孩子等要求,少数学生连正常的课业也完不成,竟有家长替孩子完成作业的现象。还美其名曰:“了解,掌握孩子的学习情况”。再把批改作业的任务完成。有些老师也就借坡下驴,后来竟公开让家长批改作业。把原本老师的工作任务由家长来做,不良风气形成了,家长又反过来抱怨老师……。家长还煞费苦心让孩子们放学后,节假日无休止的花钱让孩子补课,造成了许多孩子,家长经济和精神上的负担,有些还对此美其名曰:“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其实,孩子是一张白纸,他的未来如何成长,全靠父母的涂抹,懂教育的父母会在日常教育中融入中华传统文化,让孩子懂得做人、处事及传承,提升智慧,许多时候,孩子按家长指的路走下去,结果出了偏差,再去责怪孩子,公平吗?你不给他颜色,如何让他绘出彩图。我们家长要有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认真学习掌握教育子女的正确方法,做到“管而不束,放而不纵,教而不养,导而不代”。这样就可以把孩子培养成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从孩子懂事起,家长就应严加管束,惩恶扬善,理性相待,绝不护短。培养孩子成长的过渡,即“栽种思想成就行为,栽种行为成就习惯,栽种习惯成就性格,栽种性格成就命运”。古代就有棍棒下面出孝子的说法,现在虽不适用了,但也必须有个适当的制约方法吧!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单位、部门、国家对成人的管理尚有制度、条规、法律等管理措施,何况孩子。说具体些,家长对子女行为的制约,就好比把握了方向盘,在管理过程中只要不过分地用暴力手段把自己的意念强加于孩子,按照正确的思路严管,别人是不会干预和说长道短的。你只是在孩子很固执地违背道德范畴还不断犯错,经疏导批评仍不知悔改的情况下,非用强制手段迫使其转变而已。况且家长是子女的第一法律责任人,理应如此。假如孩子对家长和老师没有丝毫敬畏感,那他们一定会很任性,很放肆,犯错的几率就会很高,也就很容易颓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所以,无论是谁,请把过分溺爱孩子的做法坚决予以纠正,督促他们自律、自强、自立。要懂得让孩子学会生存、挣钱的本领。远比给他们费尽心思地攒钱,创造条件给他们强得多。只有经过他们亲自付出所获,他们才懂得珍惜,才会自觉奋斗、进取、成才。而这一切的教育成果,只有家庭能做到就好。所以,家庭教育才是决定孩子命运的关键。</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center;">2011.11.15</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温馨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卫尚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近40年的职业生涯中,我有一半的时间在延长石油基层工会工作。先后任延长油矿管理局七里村油矿工会副主席、主席,延长油田工会副主席等职,在推进百年延长的企业民主管理、经济技术进步、评优树模、职工文化、帮扶济困等方面,出了力,尽了责,深感欣慰。尤其是走访帮扶困难职工和家属的一幕幕,回想起来仍记忆犹新、温馨幸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一个春节前夕,我代表单位工会登门慰问卧床不起的退休老职工樊师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走进他的家门,感觉很是心酸。扛了一辈子钻头的樊师傅,被疾病折磨得蜷缩在冰冷的床铺上。握着他瘦骨嶙峋的大手,我说:“樊师傅,快过春节了,我代表组织来看看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樊师傅瞪着双眼,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我随即递上慰问金和慰问品,安慰他安心养病,早日康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樊师傅的老伴手有残疾,做家务都受影响;儿子不在身边;女儿患有糖尿病,没有工作,没有成家。全家的顶梁柱病倒了,家庭生活陷入困境。</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回到单位,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之后,及时协调解决了樊师傅的医药费报销问题,又按特困职工进行了救济。</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第二年开春,樊师傅去世了,这个家庭失去了经济来源,母女俩仅靠几十元的遗属生活费艰难度日。按规定,小樊已经超龄,无法领取直系亲属生活费。然而,她既没工作也未成家,还患有糖尿病,没有基本生活保障,怎么生活呢?工会开会研究,特事特办,积极向上级工会申报争取,破例给小樊争取到了供养直系亲属生活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两年后,长期患病的小樊也去世了,工会协调帮助料理了她的后事。对此,小樊的母亲非常感激,逢人就说:“全凭油矿工会帮助,不然我这几年就活不过来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2005年前后,七里村油矿一个叫“阳生”的特殊人物遇到了困难,亲属到我办公室,请求帮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对于阳生,我是了解的。阳生的父亲张师傅原本是延长油矿的钻井工人,人品好,技术过硬。1955年,石油部在新疆克拉玛依会战,从延长油矿调集熟练工人驰援,张师傅响应号召,携子带家赶往克拉玛依。因路途遥远,交通困难,单趟就走了50多天。正在襁褓中的阳生,因途中感冒发烧,无医无药,以致损伤了大脑,最后成了半憨憨。两年后,张师傅在一次井喷事故中因公殉职。孤儿寡母在组织安排下,返回了延长。母亲在油矿改嫁成家,阳生随母亲一起生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到了能干活的年龄,阳生就到油矿家属队打零工,挣点生活费。阳生有力气,人勤快,是家属队的好劳力。阳生好说话,能吃苦,只需一支烟,谁让担水就担水,让搬炭就搬炭。工会有了活动,阳生总是提前到场,不是搬桌子就是抬椅子,只需一把花生瓜子,他就心满意足了。阳生是矿区孩童的“开心果”,也是活跃在矿区的“活雷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不知不觉,几十年过去了。阳生的母亲去世了,继父的年龄也大了,阳生的体力也大不如前,显得更“憨”了。此时的阳生面临无人照料的问题。</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亲属找到油矿工会,说想把阳生送到福利院,就是数千元入院费没着落。工会开会商议,积极协调,写申请打报告,很快得到上级工会支持,阳生顺利地住进了福利院。</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还有一位特殊的“遗属”,终生没有生养。这个老婆婆精神矍铄,为人和善,是矿区闻名的“好老婆”。在油矿退休的老伴去世后,她就靠几十元的遗属生活费勉强维持生活。随着岁月流逝,她的身子骨也一日不如一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工会摸排困难职工和遗属时,知晓了她的特殊情况。开会研究,将其列为特殊对象,连续几年都按最高标准发给救济金。她去世以后,工会又协调人员和车辆,帮助将其送回老家安葬入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工会工作中一段段温馨的记忆,经常萦绕在我的心头。那些看似平常的小事,对职工个体来说都是大事。身为工会干部,就要做实做细每项工作,只有这样,职工才能体会到家的温馨,工会才能赢得职工的信任和支持。</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作者单位:陕西延长石油油田公司)</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图文选自2025年12月18日《陕西工人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乘着高铁来延安</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卫尚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2025年12月26日,是一个值得特别纪念的日子。这一天,西延高铁正式开始运营,标志着延安迎来高铁时代。延安,是举世瞩目的革命圣地,西延高铁的开通,将大大缩短延安通往外界的时间,也必将对延安乃至陕北经济社会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交通方式,直接影响人们的生活圈社交圈,进而影响人的思维和眼界。我们这代人,亲身经历见证了老区交通事业的发展和变迁,对其感受尤为深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童年时的陕北乡村,人们主要的出行方式就是徒步。条件稍好的,也只能骑驴骑马。即是青壮年,每小时走十里八里,就算快的了。一天走几十里上百里,那是要出大力的。因而,人们的社交圈就受制于很小的范围,方圆超不过百里。寻常的社交就是到就近的乡镇上集赶会,这也是有限制的。一是集会有时间,二是农业社有制度,哪能自在出行呢?去一次县城省城,是许多人一生的期望,也是令人艳羡的荣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后来,乡村渐次修通了简易公路。自行车架子车拖拉机相继走进乡村,解放了人的双脚,便捷省力的同时,人们的活动半径也扩大了许多。再后来,乡间修通了黄土路砂石路,几经拓宽改造,后又换成了柏油路水泥路,路上也跑起了大卡车大轿车,拉运出行就更加省事了。进入新世纪,小轿车渐次进入寻常百姓家,出行就更为便捷了。现如今,即是偏远的小山村,路上也很少看到徒步行走的。农民下地干活或营务果园,不是开着小汽车,就是架着农用车,他们已经告别了人拉畜驮的时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城市交通的变化,更是先于乡村、优于乡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第一次乘车去西安。早晨六点从延河大桥乘坐大轿车出发,一路上走走停停,开进西安城已经是下午五六点了。从延安到西安,整整走了一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91年12月26日,西延铁路建成通车,1992年8月1日正式投入客运服务。一年后的暑假,受所在学校指派,我们一行5人到北京学习半个月,来回乘坐的就是延安到北京的直达快车。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乘坐火车,车厢宽敞,内设空调,极速舒适,至今难忘。</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2012年7月1日,西延铁路首次引入动车服务。依托普速铁路,动车组列车在既有线路上运行,设计时速低于高速铁路,但较传统列车大幅缩短了旅行时间。早晨从延安乘坐动车,两个多小时就到达西安,即刻办事吃饭,傍晚时分就可返回延安。延安人实现了“早出晚归逛省城”的梦想。</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如今,西延高铁的开通,再一次缩短了通行时间,单程仅需一个来小时。现已公布的列车运行安排看,白天几乎一小时就对发一趟列车。延安人的出行更加便捷了,延安距离外面的世界更近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西延铁路始建于1973年,是陕西省早期的重要铁路线。有资料说,当年,毛泽东主席曾有回延安视察的打算。修筑西延铁路,可能也承载着这一特殊的历史使命。可惜啊,我们敬爱的毛主席,却没有等到西延铁路通车的那一天,真是千古遗憾。</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伟人诞辰98周年的时候,西延铁路开通,首列列车抵达延安。冥冥中,这条铁路,也承载着他老人家对圣地延安的关怀;选择这个时日通车,也表达了延安儿女对伟大领袖的深切怀念。这次西延高铁通车,再次选定这个特殊的时日,应该也包含着同样的含义。如今的延安,不再是党中央毛主席离开时的老延安,经过几代人的不懈奋斗,已变成了山清水秀民富的新延安;如今的延安,仍然保持着革命战争时期的优良传统和作风,成为国内外寻根“红色文化”的首选地。如果老人家在天有灵,应该感到无限欣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宝塔巍巍展新颜,延河滚滚唱新歌。杨家岭的早晨更加清新活泼,枣园的灯火更加明亮耀眼。乘着高铁来延安,心怀向往游圣地,延安欢迎你!</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图文选自 2025年12月29日 《延长县文联》)</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窗外</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卫尚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窗外,是一条车水马龙的国道。上行的向西,下行的向东,两头延伸扩散,载着希望和梦想通向远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国道下,是一个狭长的河堤公园。早晨,有人跑步;下午,有人遛弯;春天,有人看花;秋天,有人赏景。公园四季熙攘,演绎着百味人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公园下面,是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一头流淌过往,一头流淌未来。春天欢唱,夏天怒吼,秋天低吟,冬天静流。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向前,向前,流入黄河,奔向大海。</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河流南岸,是两条并列的铁路。上行,下行,铁轨上的“游龙”昼夜穿梭,长鸣的汽笛不时划破夜空。人流,物流,乘龙飞驰,驶向远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铁路之后,是绵延的群山。近的,远的,再远的,犹如波涛起伏的大海,苍苍茫茫,辽远壮阔。清晨,太阳从山后升起;傍晚,霞光熨染山影。春来,草木发花;秋去,硕果盈枝。山坳里,住着神仙,也藏着讲不完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群山之上,是无际的天空。时而,瓦蓝瓦蓝的,朵朵白絮点缀其上,悠闲飘渺,煞是诱人;时而,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天幕被扯破,将甘露洒向大地;有时,风轻云淡;有时,灰暗朦胧。上苍的表情,全部书写在这天幕之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窗外是小天地,窗外是大世界;窗外是流淌的四季;窗外是梦幻的人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图文选自2025年12月31日 《延长县文联》)</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个绥德人的自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王晓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陕北人爱折腾,大约是因了那黄土高原的沟壑纵横,把人的性子也切割得起伏不平。我家祖上便是这般,从大槐树下启程,一路迁徙,犹如风中蓬草,终落于驼城绥德。爷爷口中常念叨“苗家卯子”,那故乡的名号,听来便有几分苍凉。在那里修了土窑洞,又因修水坝,不得不弃了旧巢,辗转至绥德黄家洼。可黄土地养人亦限人,地少人稠,只得再迁到九沟里,最终家族分崩,我这一支落于高家塔。</p><p class="ql-block"> 老爷爷兄弟二人,置办下不少山头,想来当时亦是颇有声威的。然世事变幻,战争之风刮过黄土高坡,家业散尽,磨难接踵。老爷爷威望虽高,终究抵不过时代洪流,颠沛中维持家门,已是大不易。</p><p class="ql-block"> 我记忆中的爷爷,脑后垂一条细辫,慈祥面容上刻满了黄土的沟壑。更有那位惠爷爷,在我家做长工度日,却练得一身小洪拳。七十多岁的人,犹能与山西来的族人谈笑风生,说罢便起身耍拳,手脚起落间虎虎生风。最奇的是见他爬几丈高的老枣树,摘了几个红枣,竟一跃而下,衣衫飘举,不着痕迹。那小老儿的身姿,永远烙在了高家塔的山梁上,成为一种不败的传说。</p><p class="ql-block"> 父辈十人,名字中皆嵌“田”字,想必是老爷爷请卜卦先生精心测算的。土地啊土地,陕北人生死相依的命根。然而这命根却屡遭历史颠簸:战争未歇,族中数人战死。胡宗南部又过境,恰逢家族中人大婚,被带错了路的国军搅得天翻地覆,饱受战争之祸浸害。</p><p class="ql-block"> 新中国成立后,小山村仍不得安宁。五八年大生产,修梯田、打坝,父辈们的血又沸腾起来。他们见证了变迁,却始终守着这片黄土地。六十年代,吃大锅饭,挣工分,日子艰难得很。十年文革后,生活未见好转,父母早出晚归,在贫瘠田地里挣扎。记忆中最是酸楚——全家人吃面条须待重大节日,平常他们喝稀饭,却单为我和弟弟在锅底煮上些许面条。</p><p class="ql-block"> 八十年代初,父母终于带我们搬离百年土窑,修建青砖面窑洞。从沟槽迁至山坡,其间艰辛,非外人所能道。吃一颗苹果是生病时的奢享,一碗面条是节日的盛宴。</p><p class="ql-block"> 九十年代,我随长兄离开那片黄土地,千里迢迢至陈仓。年少懵懂,不知想要什么,更不解强大需要付出何等代价。在困厄中铸炼,在挫折中成长,这些人生功课,我那时一窍不通,竟浑浑噩噩度过了黄金年华。</p><p class="ql-block"> 如今回想,陕北人的折腾,何尝不是与天争命?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天才给饭吃。可偏偏要不认命,要迁徙,要挣扎,要在一片苍黄中折腾出点人样来。</p><p class="ql-block"> 黄土地上的儿女,骨子里刻着不屈,血液中流淌着坚韧。纵然时代洪流冲刷,命运多舛,却始终在折腾——不是为了改变世界,只是为了在这苍天黄土之间,活出个人的样子来。</p><p class="ql-block"> 而这折腾,早已不是个人的挣扎。它是一代人接一代人,在厚重的高原上,用脚步写下的生存史诗。沟壑纵横的土地,塑造了我们沟壑般的性格,也赋予了我们如黄土般深沉的韧性。我们从这里出走,又在这里回望;我们被土地束缚,又被它托起。每一次迁徙,每一次苦难,每一次看似微小的坚持,其实都是对生命本身的庄严确认。黄土地沉默,却把最响亮的声音埋在我们心里:活着,就要站在大地上;站着,就要像山一样,风雨不动,生死无悔。</p><p class="ql-block"> 如今我终于懂得,所谓折腾,不过是这片土地上的人,用最笨拙也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天,回应着地,回应着那从未熄灭的、活下去并且要活得有尊严的古老心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图文选自2025年12月23日《王晓莲的幸福生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大生活 小心情:在公共车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文/赵景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生活,是一个无边无界的大世界,它大到你无法形容,小到包罗万象。</p><p class="ql-block"> 人活的是一种心情,每天都能碰到很多烦乱的事情。</p><p class="ql-block"> 一天,乘坐公共车时,碰到一群跳舞的大妈,他们你七嘴八舌在议论着跳舞群里一个不地道的舞友,说她说话不行,做事也不行,爱传是非,又爱管闲事,弄的群里不团结,引起大家同仇敌忾,于是大家把目标就都对准了她,共共车走了一路,他们就这个人,这件事说了一路,旁边的乘客都听得不耐烦,我特想出面干涉一下,可又一想就坐这一会儿车,没必要惹这个人,也就忍了忍,到站就下车了。</p><p class="ql-block"> 事后,我想这群议论别人的大妈,本身的素质也不高,你看不惯别人,不吐不快,但也得分场合,公共场合有公共场合的秩序和功德,你不能把它作为攻击别人的战场,来影响别人的情绪。一是噪音,二是话难听,不同程度在影响着大家的心情。再说,大家现在都到了夕阳西下阶段,跳舞唱歌本是一件欢乐愉快的事情,能走到一起,大家就自娱自乐,走不到一起,就远离,真没必要流长飞短,大路朝南,各走一边,一切安好!</p><p class="ql-block"> 公德是社会公共生活中,大家共同遵守的道德规范,它维护的是整个社会的和谐与秩序。简单来说,公德就是我们在公共场合、与他人相处时,应该自觉遵守的一些基本行为准则。它和“私德”不同,私德更偏向个人修养,而公德则直接关系到整个社会的文明程度。遵守公共秩序:比如排队上车、不插队,不大声喧哗,即是对他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思想修养的一种展示。希望大家都能做公共场合的道德模范,让这个社会更文明,更洁净,更温暖,更和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图文选自2025年12月28日《大州文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祭刘振刚老师文</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文/刘郁</p><p class="ql-block">维</p><p class="ql-block"> 蓝天白云睛满天,恩师驾鹤行西天。路途艰难,给你祝愿。一路走好,一路向前!</p><p class="ql-block"> 恩师刘公振刚生于一九三八年,卒于二零二二年四月十六日。享年八十五岁。恩师生前勤奋好学,年少聪慧,成绩优异。考入榆林师专。毕业正当国家建设急需人才之时。先入安河完小教学,后上罗子山初中任教,再后任安河九年制学校高中班数字教师兼班主任。后又调县中任教。知识渊博,师德可敬;脚踏实地,教学有方;作风朴实,可亲可敬;一生教书,育人终生;为人正直,楷模榜样!</p><p class="ql-block"> 一生平凡而伟大,桃李万千遍天下!你的学生,有教书育人的;有从政当官的;有护理学医的;有银行点钞的;有戈壁戍边的;有农民打工的。三十六行出状元,行行都是作贡献。究根溯源,为师点赞!有您恩施奉献,学生便有本发展;有您表率示范,学生才受益匪浅!</p><p class="ql-block"> 恩师谢世,无声悄然。悲从心生,泪水涟涟。愿您走好,早上西天。九泉之下,闭目养颜。天长日久,成龙成仙。福荫子孙,后代无患。一世英名,万世相传!</p><p class="ql-block"> 呜呼哀哉,伏惟尚飨!风范业绩,千古流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你的学生刘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2022年4月19日</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