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往事追惜,愉悦如今。妮称道是</p><p class="ql-block">大部分图片取自网络</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时间倒推至五十年前的一九七六年的仲夏,团里组织新兵通讯集训队。参加对象主要是指挥连有线排(外线一班、二班、联络班和总机班)的新兵与全团每个连队两名新兵电话员,地点设在南京长江大桥铁路北端与津浦线的汇合处,那个叫"林场火车站"对面的五连驻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五连这地有一条由南京通往安徽的公路,公路旁有一条深遂的溪流,溪流与公路时而平𢖍、时而交叉,去西向的山脚下相互缠绕着,时常还能听到溪水哗哗作响的流水声。津浦铁路的南面是群峰连绵,环绕不断的大山,溪流的水源就从这大山深处涌出。"林场"顾名思义就是多有树木少有村落的地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初到五连的通讯集训队,队长是司令部的马付参谋长,付队长是通讯股长,教员是姜付股长,欧阳参谋,黄修理所长;实操教员是指挥连的两位外线班长。因为是新兵,听到"司令部付参谋长"便不知道其官有多大,一种敬畏之心由然而升;对于股长、参谋、所长也不由的让人肃然起敬;那怕是作为班长的教练也让新兵们敬佩有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集训队的训练科目是按全军通讯训练大纲的基础上制定的科目和细则。既有理论科目中的"电工学和电话学原理",又有实操的登高架线,徒手爬杆,检测和排除线路故障,线拐子在山地收放线等等。基层训练唯有层层加码才能突防或取得更好的成绩,训练虽然谈不上是魔鬼式的训练,但其强度也基本上到了极限的程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电工学,顾名思义便是电工的基础理论。什么电源、电流、电阻、电压和欧姆定律,还有电路中的并联、串联和变压器原理等等,学起来还是蛮有感觉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电话学的原理与理论在某种程度上要比电工学稍显复杂些,什么势能、动能的转化,和脉冲与声控的能量传输等等。</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实操训练中,最费体能和精力的是要算是"登高架线"的训练科目。六根电线杆每根间隔5 0米。杆子竖在公路边上靠近溪流边上,架线高度必须达到4米高度,一般每根杆子需挂三板,被复线的垂度每杆不能大于1 5公分,两线既不能绞股又不能分线,杆上固线结头的线头不能长于2 0公分;时间要求三百米六杆架线及格是5分钟,良好为4分1 0秒,优秀为3分5 0秒。假如只有强壮的体能是不够的,而不拼命的练习是断然达不到优秀成绩的。这真是"训练何其拼,必需强体能;苦练加巧练,成绩达一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可想而知无论是训练强度还是考核要求都是何等的高标准与严要求。 从实操训练中,由于我的体能不是那么的强壮,训练成绩总是处在中流水平。尤其是我们联络班的五位弟兄面前,就算我如何努力其成绩只是第四与第五这两个名次里打转。我们五人当中,其中刘克明是九江市的,张庆芳是天津市的,罗建设是仙游县城的,据说还是局长公子,只有王泽华是太和农村的,而我也是余姚农村的,在我的自我感知中,他们四位也认为我也是县城的。也许是因为作"记录"这个科目上,不谦虚地说我还算是可以的,无论是速度还是字体或在准确率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到集训队的第二天进行分班。我们指挥连两个𠆤班,其他连队的两个班。还宣布让我担任一班的临时付班长。从此,训练日复一日,体能不断加大,科目逐个开课。总之训练进入到既正规又拼命的状态下进行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训练是既有艰辛的付出,又要有坚强的忍受度,但无论怎样都并不可怕,因为所有人为了成绩都在拼尽全力;既有相互竞争,又有互动鼓励;既有相互督促,又有相互指正。在这种氛围下训练,真是虽苦犹荣……</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0 7 4 3便携式随带电话测试单机,既可随线路测试通讯线路:又是排除线路故障的重要测试机,这在当年通讯还不算发达的条件下是非常金贵的。其主要构成是分为四大类:一是电源(一块一斤多重的方型电池)主要用于接收信号用电;二是发电系统:主要由漆包线圈、截钢片和摇杆等部件组成俗称微型变压器发电系统,主要用于发送信号;三是受话系统,用脉冲电流由音频振荡产生电流变为势能,通过导线到接收系统由"探清沙"的振荡再转化为音频,从而由耳朵👂接听;四是送话系统即与受话系统且好相反的原理。其中的音频脉冲电流转为势能通过"探清沙"的振荡,由声贝经过脉冲电流转为势能,再经"探清沙"的信号振荡变更为音频,而音频通过探清沙的振荡通脉冲电流变成势能振荡信号。从理论上讲接受和发送音频的脉冲是由电流左手螺旋定律和右手螺旋定律来分别进行测试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让我"惧怕到恐惧"的一次教训,直到五十年以后的今天仍然让我记憶犹新。这个课程是在理论课完成之后的"单机故障排除"。先由教员将在单机上设置故障交由学员根据理论知识判定故障在哪个系统的那个部件或位置,再由学员动用工具进行实操排除故障和修复。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尤其是作为新兵从心理上是极具负担和压力的。因为这电话机是通讯兵的武器装备,在部队有这么一句俗语叫"人在武嚣在,武器装备是军人的第二生命。"武器等同生命的训导能不让新兵感到紧张和压力吗!</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排除故障的操作过程中,由于紧张动用螺丝刀时用力过大,划破了变压器线圈保护层,并将漆包线的外圈划了一道深深痕迹。一种"紧张和不安由然而生,直让人冒出了一身冷汗😓,心想这下完了。就在此时且好欧阳参谋巡视过来,这位欧阳参谋平时就不苟言笑,大头、圆脸突眼一盯就让人心里发毛。没有办法,便起身向欧阳参谋报告了事故与经过,而欧阳参谋既不训斥也不批评,用极为严肃而平静的语气认真地说:"损坏装备是要受处分的。"就这么一句不动声色的话,让我在紧张中感到极具的紧张和惧怕,又在惧怕中感到诚惶诚恐和胆战心惊!这种当年的"由紧张到惧怕、由惧怕到诚惶诚恐,再到胆战心惊。"用文字表达或形容都是苍白无力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作为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接受"处分"仿佛是天都要塌下来一般的惧怕,尤其是作为我好不容易参了军、入了伍的人更是情何以堪。一种沮丧和失落、无奈和委屈涌上心头。因为在特殊年代里,在我还是很小的时候,都说我的父亲是"三青团员、国民党员",那时家屋的外墙上贴满揭发和批判的大字报,更有道听途说者说我父亲是因"准右派"而从文教局强制谴反回老家的。更有甚者,因父亲名字的读音与当年受到批判的新华社原付社长"穆青"相同,竞然有人将父亲叫成了"反革命分子"。在诸多因素的条件下,文革还没有完全结束前作为我断然是当不了兵、入不了伍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好不容易地终于参了军、入了伍,且好那年在学校里征兵,我被征招报名、体检合格后仍然费了很多周折,终于来到到了部队。在入伍离家之前父亲再三叮嘱说:"你既然能参军,说明家里是清白的。但是你到了部队只要三年平平安安复员回家就万事大吉了,至于别人入党和提干的事,不是你可以争取和考虑的,在部队里千万不要犯错误,时时处处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否则,就是给家里丢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父亲的叮嘱和教诲,断然在此时此刻在脑海里浮现。一种为争取自我,解脱困惑,争取不受处分的意想在脑海里盘旋着,那种内心深处的感受和思想上的斗争跃然成为一种行动。决定在下课后主动向马付参谋长(集训队长)报告,争取得到首长的理解、动情和宽容,以免除"处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就在课间休息的哨声响起,还在我愁容满面,思路理还乱的情况下思索着如何向马付参谋长诉说时,且好马付参谋长迎面走到我的面前。一看我目光恍惚、神情紧张,一种不知所措的表情早就入了首长的法眼。"小史怎么啦?遇到了什么事情?一种关切的语气和关爱的神情让我感到了些许的安慰,并将损坏装备和欧阳参谋的话一五一十地在首长面前作了复述,并表达了对"事件的惧怕和处分的恐惧"。马付参谋长听了我的陈述后,面部表情是那么的平静,然后"嗯,噢,我知道了"并关切地说:"小史别怕;欧阳也是随便一说而已,不要成为负担和精神压力,继续努力学习,刻苦训练,把成绩搞上去。并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说:"在集训队如何处理我说了算!便转身回到队部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马付参谋长的一席话让我如释重负,心理的惧怕与恐惧也就悄然消散了许多……</span></p><p class="ql-block"> 史柏祥2 0 2 6年元旦于余姚</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