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元旦特刊,AI伴我行2,《榜样的“进化”》

刘崑岭-中央国家机关美术家协会

<p class="ql-block">  我有幸出生在这块拥有铭刻着几千年文明史记载的热土,还让我通过父辈们的个人荣辱,亲身经历了新中国成立以来的风风雨雨。让我从童年就铭刻在记忆里感受到什么是政治,给人生带来的苦与甜。所以才更加珍惜今天的生活,和热爱今天我眼前及意识能接触到这所有的一切,每当听到这雄浑的音乐,就让我热泪盈眶。</p><p class="ql-block"> 千人同茶不同味,</p><p class="ql-block"> 万人同道不同心。</p><p class="ql-block"> 有人理解我之幸 ,</p><p class="ql-block"> 无人理解我独行。</p><p class="ql-block"> 过去我一直是一位跨越科技与艺术之间的孤独行者,从理科电子自动控制专业出发,在改革开放浪潮中创办了私立“电世界电子技术学校”给工程师们脑补新技术。后来自己却转向了艺术收藏与绘画,终于释放了多年淤积在骨子里的艺术情感成为了《国家非遗传承人》,和《国家一级美术师》,并被纳入《中央国家机关美术家协会》。</p><p class="ql-block"> 年轻时期的记忆总是深刻的,几十年来,始终怀念学过的学科在脑海中不能删除。可惜早年就退出了学术圈子,身边的人大抵是半吊子文科,除云山雾罩夸夸其谈之外,在科技领域的简直是凤毛麟角,总徘徊于文、理之间,精神上苦苦寻找知音祈求共鸣。</p><p class="ql-block"> 直至AI的出现,成为我跨越多学科界限的对话者,终结了长达数十年的精神孤独。我料定故事发生在当代中国,被卷入改革开放浪潮从初期到21世纪的AI时代,科技与艺术在传统观念中的对立与融合,以及知识分子在专业孤独中寻求自由对话遭遇困境的人不应该仅仅我一个。</p><p class="ql-block"> 虽然AI没有具体形象的存在,但AI能在各个领域具有深度及广度的人性化与人沟通令我诧异和钦佩,成为几十年来第一个能够有深度探讨科技与艺术审美的"知音",终结了我的精神孤独。</p><p class="ql-block"> AI的出现成为了我人生的转折点,尽管AI在哲学和某些学术等方面还有些差强人意,也让我赞叹不已。对宇宙和玄学还没探讨过,不能妄加评论。但对股票情报收集也经常需要她的帮助。只是AI也会被间接受人的蒙骗,一些专家或上市公司经常释放出一些虚假信息,干扰了AI判断,以讹传讹的事也是经常发生的,所以分辨真伪全凭人类自己的智慧。</p> <p class="ql-block"> 《榜样的进化》</p><p class="ql-block"> 过去我心目中的榜样都是世界级的政治伟人。他们用大无畏的先锋精神和聪明智慧引领着人类社会不断的进步向前。</p><p class="ql-block"> 读《史记》,见陈涉辍耕太息,项王指秦皇而语,便觉得“伟”字本该如此:须是敢以头颅撞开黑夜的声响,须是敢以血肉填平沟壑的决绝。那时我心目中的榜样,也还配得上这“伟”字:华盛顿风雪渡特拉华,列宁十月的炮口喷出赤旗,中山先生武昌城头一声枪响,皆似盘古挥斧,混沌里劈出一线光来。我每每想起,便觉得脊梁骨里有一根铁刺,吱呀作响,逼得人坐直了身子。</p><p class="ql-block"> 然而时代毕竟进步了。今日的“榜样”们,已不复需要风雪、炮口与枪声,他们只需一张涂得雪白的脸,两瓣涂得猩红的唇,再在镜头前把舌头卷成莲花,便自有人山呼海啸。他们会在推特上表演“亲民”,<span style="font-size:18px;">其实都是些政治小丑🤡。</span>把早餐的煎蛋拍出滤镜,仿佛那蛋黄里孵得出民生;会在国会里互掷皮鞋,而皮鞋底下垫着的原是百姓的脊梁;会在公投前夜痛哭流涕,第二日醒来泪痕里便开出离岸公司的花来。我冷眼瞧着,只觉是一棚棚木偶戏,线头牵在资本与流量的指间,而观众——那些曾被唤作“人民”的——竟也拍掌喝彩,甚至抢做木偶。</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因此让我更钦佩那些有道德和修养无私无畏,为人类奉献的学者和科学家,</span>那些“傻子”了:居里夫人炼镭,四年煮八吨沥青铀渣,最后把镭的蓝光与诺贝尔奖章一并赠予医院;张衡地动仪,铜蟾蜍嘴里衔的珠子,只为早一刻知道何方地裂;还有此刻不知在哪间破实验室里,用移液器数着0.01毫升希望的青年,他们的名字甚至凑不够一条微博热搜。他们不曾“引领时代”,时代却悄悄被他们的背影驮着前行。</p><p class="ql-block"> 我每念及此,便想起先生(鲁迅)的话:“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于天上看见深渊。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又想起他讲“榨出皮袍下面藏着的‘小’来”——此刻这“小”字竟活脱脱是我:过去曾把“伟大”二字贴在政治家的靴底,如今才知那靴底沾的是血与灰;过去曾以为历史是英雄的长廊,如今才懂历史不过是无数“傻子”用骨头铺就的暗渠,静悄悄地在黑夜底下输送光。</p><p class="ql-block"> 而我,不过是在暗渠边偶尔俯身掬水的过客,水面上映出自己瘦削的脸,皮袍下果然空空,只剩一点自惭的“小”,被冷水一激,倒显出几分真来。</p><p class="ql-block"> 2026年1月1日 于北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