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12月30日,建信团建旅产会一行四十多人,踏上了高密东北乡这片红色的土地,一场穿越历史与文学的旅程悄然展开。这里即有民族抗日烽火的沉痛记忆,又有艺术的炽热和乡土文学情怀的文化诗意。</p> <p class="ql-block">第一站参观抗日纪念馆。</p><p class="ql-block">刘铁飞馆长亲自为我们讲解高密人民在抗日战争中与敌人英勇斗争的悲壮故事。孙家口伏战是游击队和当地百姓紧密配合,取得重大胜利的经典案例,此战击毙日本中将中冈弥高,缴获大批物资,沉重打击了小日本的嚣张气焰,打破了敌人不可战胜的神话,增强了胶东人民乃至山东全民抗战的信心。</p><p class="ql-block">而几天后的“公婆庙惨案”的记述像一根细针,扎进人们心里。108位乡亲在战火中离去,村庄化为灰烬,可就在这片焦土之上,《抗日三字经》却如星火般燃起。“人之初,性忠孝,爱国家”,这些字句不是课本里的训诫,而是那个年代普通人用血与命写下的信仰。它让我想起祖辈口中那些模糊却坚定的故事——原来,有些精神,是刻在骨头里的。</p> <p class="ql-block">笫二站:参观刘铁飞美术馆</p><p class="ql-block">走出抗战纪念馆,心情沉重,联想到最近早市高苗干涉中国内政的不当言论,对小日本仍是愤愤然。</p><p class="ql-block">刚要转弯去停车场,刘馆长请大家留步,带我们去他的私人美术展观。</p><p class="ql-block">踏进展馆迎面就是一幅巨大的红红火火的红高粱燃烧般的画卷,火焰般的红橙色在画布上翻滚,流动的线条像是风中的火舌,热烈地燃烧。我虽不懂画技,却被它深深地吸引。到这时才明白,眼前的他,不仅是一位负责任的馆长,还是一位具有国际范的大画家。</p><p class="ql-block">他的红高粱家族油画极具震撼力,柔情的红高粱,野性的红高粱,大地的红高粱,魔幻的红高粱,从红高梁地里扎根,走出高密,走出国门,挤入世界画坛之林,其中《魔幻的红高粱》荣获国际大奖,他的红高粱油画可与凡高的《向日葵》相媲美。</p> <p class="ql-block">刘铁飞自画像</p> <p class="ql-block">第三站:莫言旧居</p><p class="ql-block">吃过午饭,沐浴着暖暖的冬阳,走进了莫言旧居。这是一座标准的农家小院,进户左侧是一面高高的展板,展板上画着莫言各个时期的作品。我和展板上《十三步》撞个满怀,《十三步》莫言八十年代创作,是我年轻时读的,当时没读懂,所以印象最深。《天堂蒜蓉之歌》、《檀香刑》、《晚熟的人》、《蛙》等书多多少少都翻了几页,《檀香刑》因太血腥而浅搁在记忆里,《晚熟的人》一直在书柜里等我抚慰。今天馆长说《晚熟的人》莫言创作的灵感,源于馆内展览的日本中将的一件披风,又激起了我重读的愿望。《蛙》,最近在看,不愧是诺贝尔文学获奖作品,他把人性的本源刻画的淋漓尽致,读来爱不释手。</p><p class="ql-block">院里有一盘磨,东西两院墙根扣着几只水缸。一排五间平房,墙是土坯的,进屋左右各按两口大锅,档门地原汁原味的土地,凹凸不平,西东各两间卧室(都是套间)。编织的席子铺在土坑上,和我们小时候居住环境几乎一样,看着特别亲切。谁会想到泥坯房里走出了一位文化巨匠,这座低矮的民房见证了普通人是如何从泥土里长成大树的艰难历程。</p> <p class="ql-block">第四站:莫言小学</p><p class="ql-block">走出莫言旧居,不远处就是莫言小学。门票10元,60岁以上免费。在等票的间隙,和门卫聊天,门卫说莫言没在他们村住过,莫言旧居是别人家的房子。</p><p class="ql-block">莫言小学是复建的。说是复建如初,但木桌、黑板、讲台,一切都应不是当年的模样。那个年代没有带书洞木桌,没有水泥黑板,没有石砌讲台,有的是土讲台,木板制作的黑板,学习的课桌,是两个红砖垛支撑一块三四十公分宽的木头板子,还有自己从家里抗来小板凳。也许因为莫言是名人了,家乡人怕复制原形太寒酸,故而让莫言的童年往前穿越二十年。</p><p class="ql-block">借居也吧,复建小学也吧,在这片土地上,有一个小男孩,从小爱读书,会讲故事,坐在教室里也不安分,总望着窗外的高粱地出神,日夜酝酿具有乡土、魔幻的高密东北乡的故事。</p><p class="ql-block">我们漫步在民居风格的小学院落里,仿佛嗅到莫言童年的墨香在空气里流转,浸染一身墨宝气息,在冬日里用文字取暖。</p> <p class="ql-block">一天的行程满满,收获满满。从抗战烽烟到文学沃土,从艺术燃烧到时代荣光,走过的每一步,都踩在文化的根上。我们不是过客,而是拾火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