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中国雪乡

随缘

<p class="ql-block">美篇名:随缘 </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513866</p> <p class="ql-block"> 2025年12月中旬,从哈尔滨返程前,还是决定去趟雪乡。哈尔滨去雪乡有三种选择。一是从哈尔滨乘动车至亚布力,再转乘客运班车;二是从哈尔滨中央大街乘客运班车直达雪乡,全程6个小时左右;三是从哈尔滨包车前往雪乡。为了方便快捷,我选择包车前往,约300公里路程,4小时顺利到达雪乡五常山门。从山门检票改乘景区交通车,几分钟就到了雪乡景区的雪韵大街。</p> <p class="ql-block"> 雪韵大街,这段约莫五百米的冰雪长廊,是脚步与目光共同丈量童话的尺度。作为雪乡跳动的心脏,街道两旁糖果盒般的木屋里,不仅飘出饭菜暖香与市井热闹,更承载着这片土地最鲜活的热气与呼吸。那方著名的“中国雪乡”石碑静静立在街角,覆着一层新雪,在流转的光影中成了往来目光最温厚的注脚。</p> <p class="ql-block"> 走在雪韵大街上,脚步不由地慢了下来。目光所及,街边一栋栋“木刻楞”小屋静立雪中,圆润厚实的雪檐从屋顶垂落而下,线条饱满柔和,名副其实的“雪蘑菇”与“雪蛋糕”。空气清冽得像初酿的冰泉,深吸一口,那股混合着远方松林气息与近处霜雪清冽的甜,便直抵肺腑,透彻心扉。这里便是中国雪乡,那个无数次在影像与文字中邂逅的梦境——它安然坐落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大海林的双峰林场,恰在长白山脉张广才岭与老爷岭深情挽起的臂弯之中,像被自然精心珍藏的一颗明珠。</p> <p class="ql-block"> 我们入住的酒店位于雪韵大街中部,现在还没到旺季,该酒店标间价格已达千元,前台说元旦后就会涨到2000~3000元。办好入住手续,稍事休息,我们边迫不及待地向酒店后面的观景栈道走去。木栈道的台阶覆着新雪,踩上去有轻微的咯吱声。越往上,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的白雾越浓。待到终于登上平台转身——整个雪乡的屋顶尽收眼底。</p> <p class="ql-block"> 登高俯看整个雪乡,百来座“木刻楞”小屋错落有致地伏在山坳里,每一座的屋顶都积着盈尺的雪。那雪是活的,在风的经年塑造下,沿着屋檐垂落成圆润饱满的弧线,像一朵朵即将滴落的巨大奶油,又像一顶顶憨态可掬的雪白菌盖——这便是“雪蘑菇”之名的由来了。它们不再是寒冷与荒僻的象征,反倒有一种被精心呵护的、丰腴的安详。</p> <p class="ql-block"> 雪乡之美,首在其“雪”。这片土地仿佛得到了天空的独宠,受贝加尔湖冷空气与日本海暖湿气流的交替眷顾,造就了“夏无三日晴,冬雪漫林间”的奇观。年积雪期长达七个月,最深可达两米。眼前的景象便是明证:雪并非呆板地堆积,而是在风的雕琢下,随物具形,千姿百态。长在屋顶,便成了厚厚的奶油蘑菇;趴在篱笆上,便成了蓬松的蛋糕卷;裹住柴垛,便成了巨大的巧克力泡芙。 最奇妙的是屋檐下探出的那一串,被风和水汽反复雕琢,晶莹剔透,如静默的钟乳,又像是冬天悄悄流下后又凝住的、甜美的泪。</p> <p class="ql-block"> 家家户户门前悬挂的红灯笼,此刻尚未点亮,在雪光的映照下,像一颗颗沉静的红豆,镶嵌在无边的白缎上。几缕青灰色的炊烟,从某几处烟囱里笔直地升起,升到半空,才被看不见的气流揉散,化作一层极淡的、梦一般的纱,罩在村落上空。这炊烟是生活的脉搏,是这幅静物画里唯一证明时间仍在流动的痕迹。</p> <p class="ql-block"> 此次雪乡之行虽只短短两日,但当我回望那片银装素裹的梦境,心中却被一种丰盈的宁静所充满。是雪乡,用它纯净至深的积雪、自然天成的雪塑、昼夜流转的欢歌,以及流淌于细节的处处暖意,重塑了我对冰雪之乡的全部想象。它不再只是地图上的双峰林场,亦非一个简单的旅游目的地;它更像一个让人暂卸行囊、重返纯真的故乡。在这里,极致的冰与袅袅的火交织,沉静的雪与跃动的生命共鸣,而在这一切之间,我们仿佛寻回了失落已久的安宁与归属。</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拍摄制作:随缘</p>